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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的手指交叠在一块,清冷的语调,“你想要房子,我可以给你。”
苏北北也跟着放下筷子,平静道:“邢先生,我考虑清楚了,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发展长期关系。”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邢川脸色明显下沉,就连周身的气压也跟着降了好几度,“因为一条裙子?”
苏北北不想过多解释,点了点头。
“理由太牵强。”
两人对视了会,苏北北浅息一声说:“邢先生,或许在你看来,这就是条普通的裙子,但它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如果我今天迷恋上了它,那明天我就会想什么样的鞋子才配得上它,又该什么样的包包搭配起来才不会掉价,后天我又该想,一条裙子都四十万了,我是不是该开几百万的豪车,是不是该住上千万的临海大平层?”
“人的欲望总会在不知不觉中膨胀,或许这些你都可以给我,只要我把你哄开心,又或者我胆子再大一点偷偷给你生个儿子,最后母凭子贵分一笔的家产,从此阶级跳跃,衣食无忧……”
苏北北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可我不想变成别人的附属品,也不想过着表面雍容华贵却没有自我的生活,平平淡淡的日子,或许没有那么多钱,但至少自由自在。”
一句自由自在,猝不及防刺中邢川的心。
他从没想过苏北北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关键是她仿佛有股魔力,总能把拒绝的话说的让人心服口服。
她清醒,理性,比邢川见过的大部分女人都要有勇气。
有勇气亲手斩断自己的捷径。
他靠在皮椅上,胸前的扣子敞开的很肆意,身上是慵懒风流的味道,可脸上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僵冷。
他睨着她,眼神像条冰冷的蛇,“齐家倒了,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苏北北心里一咯噔,汗毛都炸起来了,但她总不能直白的说自己把他当替身吧,邢川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
她还在想要不要再编几个理由,邢川站起身,“你可以走了。”
他转身上楼,整个大厅如坠冰窖。
苏北北暗暗松了口气,额前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离开的时候,她婉拒了司机的专车,一个人沿着马路走了很远,手机好巧不巧欠费断了网,她即打不出电话也约不到车。
大雨倾盆,说来就来,苏北北站在马路边像只被大水淹了的卷毛猫,落魄的紧。
“小姐,这很难打车的,我送你一程?”
苏北北闻声回头,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停着一辆打着双闪的宝马。
第十章赝品
车窗被摇下一截,露出一张明艳的脸,女人打开车锁,“快上来吧,女孩子受凉很吃亏的。”
苏北北没有犹豫,坐进副驾驶,“谢谢你,我没想到在这一辆出租都没有。”
女人顺手拿出披肩递给苏北北,“这一块是霖州最贵的地段,建的几乎都是公馆,出租司机来这也拉不到生意。”
苏北北接过披肩的时候瞥了一眼,是香奈儿的牌子。
她道了声谢,将披肩放在置物台上,然后从包里拿出纸巾擦脸,“麻烦你了,你把我放在能打车的地方就好,谢谢你。”
女人也爽快,“你住哪,如果顺路我直接带你过去,大晚上的美女遇美女比较靠谱。”
苏北北看了眼身上半湿的裙子,将包包压在腿上,有些局促:“我去老城区的学府路。”
女人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霖州的老城区几乎都是城中村,尤其是学府路,房子又多又破连电梯都没有,她长这么大一次都没去过。
她打转方向盘,眼底皆是鄙夷,“我要去的地方刚好会路过学府路,我叫王莹,怎么称呼你?”
“我叫苏北北。”
王莹试探问:“刚刚你是从陆公馆出来吗?还是邢公馆出来?这边的公子哥我几乎都认识,谁这么坏,下这么大的雨也不送送你,不怕你出意外啊?我得回去好好说说他们。”
苏北北一直望着窗外连排的灯影,并未注意王莹的神情变化,她伸出手指在车窗上写了一个非字,“我只是去还个东西。”
“你跟我一位好朋友长得很像,刚刚在大雨中我差点以为你是她,发型和身材都很像,而且你们的……”
这时,苏北北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王莹的后话,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只是手机电量低,响了几声就自动关机了。
王莹扫了一眼,握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她记得那串数字,是邢川的私人手机号。
一路上,苏北北有些昏昏欲睡,王莹一直通过后视镜偷偷打量着她,将人送进小区后,王莹绷了一路的脸色瞬间拉胯。
她坐在驾驶室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焚,脑海中是苏北北下车时候裙子被勾了一下,她清清楚楚看到苏北北腿上那红到发紫的痕迹。
红痕一路上延,很明显,是男人的杰作。
王莹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仿佛被铁锥穿了心!
她听到圈内传言,邢川为了一个女人废了齐家的独苗,所以她连夜飞回国守在邢公馆门口,没想到果真撞见一个苏北北。
一想到邢川用私人号码给她打电话,王莹又浑身不得劲。
她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是个叫苏北北的女人?”
对面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王莹轻嗤一声,“一个赝品,仿的再高级也是假的,摔碎了也没人心疼。”
她眼底的狠厉一闪而过,挂断的时候刚好收到苏北北微信好友通过的消息。
王莹将备注改成烂货,踩下油门掉转车头。
路过垃圾站的时候,她将那条连包装都没拆的香奈儿披肩直接丢出了窗外。
苏北北回到家第一件事把手机充电,开机后有几通陌生未接来电还有李溪冉的微信留言,说夜里急诊的同事突然要调班,晚两个小时再来找她畅聊人生。
她回了个好字,熬上一锅姜汤,然后把自己扒光冲了个温水澡。
躺在沙发上的时候苏北北只觉得浑身无力,头昏昏沉沉的,一闭眼脑子里都是邢川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时而深沉,时而清明。
像,又不像。
不知不觉她半昏半睡,直到一阵敲门声将她吵醒。
苏北北以为是李溪冉来了,直接开了门,老旧的走廊闪着发黄的顶灯,门外静谧无声。
苏北北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自己做梦听错了,就在她关门的瞬间,突然一只湿漉漉的胳膊顶住她的门框,恐惧在那一瞬间炸裂。
李玉一身黑色雨衣,头上的白色绷带透着血红的底色,整个人阴森恐怖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魍魉!
苏北北提着口气,拼命压门,可她哪有一个发狂男人的力气大。
门被李玉一脚踹开,苏北北被门框的反冲力击倒在地,膝盖撞在桌角上,她整张脸都白了!
“苏北北你个蛇蝎心肠的贱女人,你居然对阿铭下这么重的手,阿铭是我的命啊!”李玉抓着苏北北的头发往卧室里拖,“你想毁了他,我必毁了你!”
“你放开我!【创建和谐家园】,你放手!”苏北北奋力抓着李玉的手,她想拽住李玉的小指头迫使他松手,可苏北北根本使不上劲,“李玉你就是个笑话,你把他当命,他把你当什么?消遣而已,他在外面有多少男人你数得过来吗!””
“网上那些都是假的!你不要以为买个水军胡说八道就可以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李玉扯开雨衣拉链,露出挂在上面的各种器具,“苏北北,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北北满眼惊恐,“变态,别碰我你放开我!”眼前的李玉哪还有正常人的神态,他就是一个疯子!
苏北北拼命蹬腿,试图搞大动静引起邻居的注意。
李玉抽出皮带一脚踩在苏北北撞伤的膝盖处,“啊,【创建和谐家园】!你滚开!”苏北北疼得倒抽口凉气,整个人近乎虚脱。
李玉将她两只胳膊捆在床头,拍了拍她的脸,“我和阿铭从来不睡女人,但我们玩啊!”
他狰狞的笑着,一边看着苏北北将床头的饰品踹翻一地,一边缓缓的将器具摆在床上,“苏北北,我和阿铭早就想玩你了,原本是想在你们新婚之夜的时候给你拍好看的视频,可你偏偏要破坏我们的计划,【创建和谐家园】!昨晚阿铭遭的罪,今晚我要让你百倍偿还!”
第十一章这一次又该怎么谢?
“李玉你冷静点,全世界都知道齐铭是个【创建和谐家园】的骗子,他不仅骗了我也骗了你的感情,我们两个都是受害者,你何苦为难我?”苏北北嗓子都喊破了音也没等到邻居的动静,她冷静下来,试图唤醒李玉的良知。
可惜她错了,禽兽哪来的良知?
“你就是靠这张甜嘴把齐家的长辈们哄得团团转的吧?哄着他们点头让你进门的吧?苏北北,我待会会把你的嘴缝起来。”他说完就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针线,“我倒要看看你的小嘴到底有多甜!”
苏北北惊恐的瞪大眼睛,“李玉你疯了吗!齐铭他就是个【创建和谐家园】,只有你还在自欺欺人,你口口声声让我付出代价,可你却连直面真相的勇气都没有,你也是个懦夫,孬种!你活该被他耍!”
“你闭嘴!”李玉额上青筋暴起,“就算他在外面有男人又怎样?他最爱的还是我,那些狗男人只是他无聊的玩具罢了,只有我才是他的真爱,只有我敢为他付出一切,只有我!”
“疯了,疯了……”苏北北惊慌的往床头缩,此时此刻她脑海中只有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邢川,“你别碰我,邢川他马上就来了,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李玉将手机对准苏北北的角度,镜头里的苏北北越是惶恐他就越亢奋,“来了更好,齐家怕他我可不怕!你说,如果我把你和邢川那个杂碎的视频卖出去,我和阿铭这辈子是不是就衣食无忧了?”
“齐家人是把你当靶子,他们都不敢动邢川就忽悠你来报仇,李玉你脑子被狗吃了吗!”
“我脑子是被你砸了啊!”李玉恶丧心病狂的笑着,将手机架好后直接扑上床,吓得苏北北闭眼惊叫,“滚开!你别过来!救命啊,救命——”
那一刻她是真觉得自己要完了,这辈子要死不瞑目了。
可下一秒,李玉的惊叫声乍起!
苏北北睁开双眼,在看到邢川的那一刻她哇的一声哭了。
只见邢川一个过肩摔,李玉下巴先着地,呕出一摊血,估计是磕住了舌头,他整张脸紫里透青,眼球瞬间外凸好几度。
而邢川只是抬起中指弹了弹肩膀的褶皱,目光在移向苏北北的同时,抬脚踩住李玉的右脸,正对他耳中央。
除了肉身砸地的撞击声,整个画面几乎都是无声的。
前后不过数秒,刚刚还无比狰狞的李玉此刻就像一滩烂泥在地上翻了白眼,而邢川还是那样矜贵,清冷,仿佛这一切都是场高雅的行为艺术。
解决完李玉,邢川快步走到床头松开苏北北腕上的皮带,“他还伤你哪了?”
他眉心紧蹙,捧起苏北北的脸仔细打量,发现她脸上有四个泛青手指印,眼神惊恐无助,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噗哒噗哒往下坠。
苏北北一头扎进邢川的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哪还有半点酒吧当晚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此时的她就像只濒临崩溃的奶猫,声音稍微大一点都能吓散她的魂。
邢川下巴抵着她的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没事了,我在这。”
一句‘我在这’让苏北北泣不成声,她死死揪住邢川的衬衫口子,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好险,她差一点就完了!
邢川就这样由着她抱着拽着,放任她在自己胸前擦眼泪擤鼻涕,“别怕,我不会走。”
“没事了,以后他不会再来找你了。”
邢川耐心的哄着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直至怀里的哭泣声渐渐收小,他握着苏北北的被勒红的手腕,声音蛊惑诱人:“跟我走吗?”
苏北北窝在邢川怀里,点头如捣蒜。
他浅笑,“以后还走吗?”
苏北北先是点点头又是摇摇头,脑子里混沌一片,根本无力细想其中的深意。
邢川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收拾干净。”
两分钟后苏北北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邢川将她环抱在怀里,她看不到外人,外人也同样看不到她。
她搭在邢川的肩膀上浅浅探出半个头,只见两个黑衣大汉将李玉塞进灰色麻袋里拖了出去,地上的痕迹不过三五分钟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邢川摩挲着她粉红的耳垂,轻声说:“收拾东西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