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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脸。
可这原身也是处子之身,又太过虚弱,贺云初下床时,差点腿软扑街。
这副身子,如今是走不远的。
脸上的伤也需要医治。
她合计了一番...果断推门出去。
如今已过子夜,青楼打了烊。
龟公们堵住了各个门,还在夜巡。
恩客们则已经搂着小倌儿熟睡。
鸨娘是青楼老板,她的屋子定当要富贵一些。
贺云初顺利地停在一块画着大元宝的门匾下,门匾上书:进财。
应当就是这间。
握紧短刀,深吸一气,贺云初随即推门而入!
不消一会儿,里头传来闷响。
“你是谁?!你想做...唔、救、救——”
这道声音也渐渐微弱下去。
前堂又恢复安静。
屋外的雪簌簌而下,红梅初绽,被月光映的血红。
后院厢房,木门被敲响了两下。
一道挺直的人影立着,小心翼翼地喊人:“殿、主子。”
门内没有反应。
正当那人打算继续守着,门却倏地从内拉开。
晨曦下,露出男人冷肃的一张脸。
他穿戴整齐,只是外衫的盘扣似乎被人匆忙之下扯坏了一只,显得稀松。
“主子,”暗卫行了个礼:“太...不,那贺七,进了鸨娘的屋子。”
卫司韫深沉的眸里意味不明,却未作声。
半晌,他问:“你说,人死而复生,会性情大变么?”
“啊?!”
人还能死而复生?!
卫司韫却兴味地瞧着自己的指尖,仿佛上头还留有体温。
暗卫实在不解他的行为,忍不住多问一句:“主子,贺七已经被您休下堂,为何您还来找她...且中了药...”
他想说你从前对这太子妃可是讨厌的很。
卫司韫冷冷朝他一瞥,斥道:“多嘴。”
第二章 被休?竟然还是下堂妇!
翌日。
辰时刚至。
青楼虽晚上才待客,可鸨娘却是出了名的钱钻子,每天辰时一到就起。
风雨无阻。
只为算前一日营业挣了多少银子。
可今日,两个龟公小心翼翼将门敲了许久也不见开。
他们纳了闷,也不敢擅自推门。
矮胖那个问:“这香姐,昨日劳累了?”
瘦高的揍了他一拳:“放你娘的屁,你什么时候见香姐接过客?”
“那...”
他们是来请罪的。
贺云初没有找到,贺三小姐等会若是过来,指不定他们要被如何。
正当两人犹豫不决时。
门内赫然是另一番景象。
红色床幔垂下,大床上,一道纤细的身影睡在上面,藕臂微垂。
听到响动,她微微转醒。
这一眼,对上椅上被反绑双手的女人。
女人双眸大睁,里头满是恐惧,嘴上被牢牢缠咬着一块擦脚布。
贺云初下床来,望向门外隐约的人影。
她此时卸了薄纱,脸上的刀痕可怖,但已经处理过。
“怎么,想求救?”她俯下身看着香姐。
那双俏丽的眸中,威慑满满。
香姐惊恐的摇头。
天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昨夜睡梦中被人挟住咽喉,睁眼看见贺云初,对上这张脸,她差点原地去世。
而后便被反绑在椅上。
贺云初之扔下一句:“千万别乱喊,否则,我的刀一定比你的人来得快。”
转身便去翻找了药箱,将她自己脸上的伤清理了一番。
清理后,她拿刀抵在自己脖颈上问问题。
“这是哪个朝代?”
第一个问题就叫香姐傻了。
什么叫朝代?
贺云初不耐烦地换了个词:“什么年号?”
这个香姐知道:“庆安十、十九年冬。”
贺云初皱眉,没听过。
看来还穿架空了。
第二个问题:“我爹是谁?”
啊?!
香姐觉得自己要疯了,你爹是谁难道我比你清楚吗!
但她不敢不说,因为脖颈上有刀:“当朝太傅贺逢。”
太傅之女,被卖入青楼?
贺云初收起思绪,继续问:“贺三是谁?”
你亲姐啊!
为了保命,香姐眨眼间就将贺三卖了:“是你三姐贺轻羽!”
贺云初将刀又抵近一点,眼中情绪危险:“既然是亲姐姐,她为何送我来这?”
姐姐?
像是听到个大笑话,香姐讥屑:“当初贺轻羽的娘明明先过门,却因出身只能做妾,后来要你以嫡女身份嫁入东宫,抢了贺轻羽的心上人,她当然对你恨之入骨。”
“前日太子一封休书后,贺轻羽就将你送了过来,说——”
脑中惊雷劈过。
被休下堂?!
亲姐妹抢男人?!
贺云初这倒霉催的人生还能有更多惊喜吗?
半晌,贺云初才找回思绪。
冷声道:“说什么?”
“说要你流入青楼,落入贱籍,一辈子抬不起头!”
......贺云初感觉自己误入了八点档狗血剧。
继续问:“太子为何休我?”
这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是天家皇室的秘闻。
香姐犹豫片刻,这贺云初现下秉性大变,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疯了。
还是顺着她为妙。
香姐道:“传闻...您将羹汤撒在了太子喜欢的绸缎上。”
“......”
什么玩意儿?
“我跟这草包太子成婚多久?”
贺云初还是处子之身,想来跟太子感情不和。
但是得多草包,才会因为一匹绸缎休了她??
香姐支支吾吾:“...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