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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跃扬从另外一边上了车,发动了车子。
夜色已经降临,车窗外的夜景快速往后退,何跃扬的车速不慢。
“安全带系好。”男人冷声命令。
靳小凡听话系上了。
一路无言,靳小凡看他把车开上一条陌生的路,再也忍不住,开口道:“何先生,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何跃扬微微侧目用余光看了看她,“待会就知道了。”
这会儿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这女人不上他的套,他也不是非她不可。
只是刚才想到自己走了以后她大抵还是会去找她的相亲对象,并且把他当成一个纠缠者解释给对方听。如果最后谈得好,说不定会像上次跟他那样,带那人回家,然后上床……毕竟她已经有了经验,再如法炮制一遍也不意外;毕竟她看起来是那么满意那个相亲对象。
他不想让那样的事发生,所以才带她走。
大概是一点占有欲在作怪。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显然,他比她自己似乎更在意这一点。
想来也有点可笑。"
第10章 被嫌弃的早上 "其实这都是他单方面的臆想,靳小凡又不是那种是个男人都想睡一睡的人。
她现在想一想,那天晚上一是对他起了色心,二是被那个奇葩相亲男的话给气的。
至于为什么被那人气就去跟何跃扬睡,这其中,除了赌气,还有一种想法,她不想承认的,那就是想征服他。
但这种想法,在跟他度过那疯狂的一夜的隔天早上,就彻底没了。
那天早上,是男人先醒的,而她是听到一声咒骂声才醒的。
原来,热得受不了的何跃扬六点多钟就睡不着了,于是他便起来冲凉,怎知冲到一半,悲催地停水了。
何跃扬气恼地用毛巾擦了身上的泡沫,出了窄小的浴室,来到同样逼仄的卧房,看着单人床上裹着被子坐起来的靳小凡,“你这还经常停水?”
他【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泡沫,靳小凡惊慌地撇开眼,脸红如霞,却因为他话里的恼意不得不面对他,“不是经常,偶尔。那,那个,我马上起来帮你去打点水清洗下。”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抓着被子没动。
男人挑了挑眉,“?”
靳小凡的脸更红了,窘迫地道:“你能不能背过身去?”
男人又气又笑,什么姿势都做过了,居然还怕他看?
他没动。
靳小凡见他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无奈,她背过身,开始找衣服,换衣服。
天已经足够亮,他的视力也足够好,那边景色,一帧都没有漏看。
漂亮性感的蝴蝶骨,不是特别瘦,而是恰到好处的肉感;一身雪白的肌肤,有弹性又不可思议地细嫩;不盈一握的腰,可能平时也会做瑜伽之类的锻炼,身体软得可以任他摆弄成各种姿势……
看着她背后的美景,男人的喉头滚动了两下,眸色暗了暗。
他想把她重新压回床上去,可身上还没冲洗干净,早上就热得令人烦躁的环境让他实在不想再有什么“激烈运动”。就在他的纠结之中,那边的靳小凡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后悔昨天没带她去他的地盘,这个鬼地方,真不是人住的。
他脸上的嫌弃和厌恶那么明显,靳小凡想忽略都不行。
“我帮你去打水。”靳小凡赶紧去浴室拿了个水桶,急急地出去了。
可是,等到她爬下楼再提着大半桶水气喘吁吁地爬上来,何跃扬人已经走了。
半句话都没留。
靳小凡心中那股后悔的劲儿,便是从这时候开始发酵的。
她被人睡了,还被那人所嫌弃。
那种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这一个星期她都在调整自己,丢掉那无用的悔恨和羞耻。
好不容易她走出来了,并且运气不错遇到了靠谱的对象,却偏偏又遇到了何跃扬。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
黑色的路虎平缓地行驶在雁城灯红酒绿的夜色中。
这是她第二次坐他的车,相比第一次的紧张不安,她平静镇定了不少。
不管他带她去哪,反正她都不会改变想法。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不想低就,也不想高攀,她只想选择跟她相配的那个人。
更何况,她知道他其实并没有多喜欢她。
有钱人是不是都这样,全世界女人都应该拜倒在他西装裤下,一个例外都不行?
之前显现出来的怒意这会儿已经消失无踪了,男人的认真开车的侧脸好看而夺目,紧抿的薄唇透着一股高冷的禁欲气息,靳小凡想,这样的男人,勾起女人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应该鲜少遇到像她这样不睬他的。
她又想,如果她选择臣服而且纠缠对方,是不是马上就会为对方所弃?
“在想什么?”
她正盯着他侧脸出神,男人突然出声问道。
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她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马上别开了视线,“没想什么,你到底带我去——”
“到了。”何跃扬打断她,同时打转方向盘转了个弯,朝一栋高耸的办公大楼驶近。
靳小凡低下头想透过车窗去看到底是什么地方。
何跃扬轻轻一笑,“招牌在很上面,你现在看不到。”又解释,“这里是诚亿的办公大楼。”
靳小凡惊诧,“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视野突然黑了下来,何跃扬将车驶进了地下停车场。
“看看。”
靳小凡:“……”
车停好,两人都下了车,靳小凡思绪有些复杂,没挪动步子。
何跃扬好笑,“怎么,怕我吃了你?”
靳小凡微微拧眉,摇头,“没有……”
其实,是有这方面的担心。
何跃扬看出她的担心,嘴角勾了勾,“走吧。”然后率先朝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走去。
靳小凡跟了上去。"
第11章 心里也想着征服我吧? "电梯到了诚亿大楼的最顶层,126层。
因为是直接从地下停车场上来的,靳小凡没有眼福一览这幢大楼的外貌。
但是从里面也能感受到它有多大多壕。
最顶层一整层都是何跃扬的总裁办,除了装修豪华,科技感也十足,悬挂于墙上的偌大的液晶背投电视,在何跃扬说了口令之后,屏幕亮了起来,柔和舒缓的纯伴奏音乐从音质极佳的音响里传了出来。
靳小凡觉得,他似乎在刻意营造某种气氛。
暧昧,对,是暧昧。
她有些尴尬,“何先生,我……”
何跃扬走到酒柜前,从里面挑了一瓶低度的红酒,拿了酒杯倒了小半杯酒,递给靳小凡。
“我不会喝酒。”会喝也不能喝。
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脸上抗拒防备的表情太明显,让何跃杨心里划过一丝异样,那是被勾起的征服的欲望。
有时候做事情,本来以为很简单的,结果还挺难,会让人产生非得把它做好的意志。
“低度的,不会醉。”他递给她的酒杯就这么一直僵在半空。
靳小凡迟疑了下,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何跃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在酒柜前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抬眼看向站着没动的靳小凡,“不坐?”
靳小凡找了个离他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将手里的酒杯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她因为工作的关系,时不时要见见客户,酒量其实还可以,但轻易她不碰这东西,她知道它的威力。
她眼神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看着他,或者不看着他,都觉得不妥。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跟他,实在不熟。虽然他们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
她正局促着,那边何跃扬挑了挑眉,问她:“他能给你什么?”
“?”靳小凡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刚才跟她相亲的那位。
她想了想,很平静地开口道:“我母亲家里原来条件不错,我外公以前开了个很大的糖厂,但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家里落败了。我父亲就是一个小职员,自他们结婚后我母亲就一直嫌弃我父亲不求上进,只是因为我他们勉强过着,后来他们在我高考之后就离婚了。门当户对不仅是物质上的,精神上也需要。我深刻知道这一点。何先生你觉得呢?”
她坦诚地说着这些,希望能让他知道,她不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何跃扬看着她。
到这会儿,他才真的相信她是真的打算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有意思。
靳小凡笑了笑,继续道:“今天跟我相亲的那位,显然不能跟何先生您比,但我觉得,他能给我的,和不能给我的,都是我应得的。”
话中之意,她其实还是有些怪他搅和了她的相亲。
何跃扬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也不搭话。
靳小凡站了起来,整理衣服和挎包,“谢谢您的款待,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对方还是没应声。
靳小凡尴尬一笑,转身朝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