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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不信。
因为不信，她便胡乱猜测他的意图。
很容易想到，419上面去。
很快，接下来他的话印证了她的想法，他笑道：“决定权在你，想我走，还是留下来？”
留下来干什么，不言而喻。
靳小凡低着头红着脸，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坐在她旁边，两人不远的距离，她却连脸都不敢转过去对他，她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动也不敢动一下。
似乎动一下，就会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会引发远方的海啸。
她的脑子却在急速地思考。
要他走，还是留，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她能承受吗？
脑子里如有千军万马，如有狂风骤雨。
男人看了半天不做声的她一会儿，轻轻笑了一下，而后站起了身，往阁楼的门走，准备离开。
“等一下。”在他拉开门要踏步出去的那一刻，她叫住了他。
男人收回脚步，转身过来看她。
目光淡淡地打在她身上。
可能是因为有了决定，她心中反而安定下来，没有了刚才的龙卷风过境的慌乱。
迎着他的眼神，她说：“你能留下来吗？”
何跃扬笑了笑，转身走回她面前。
她坐着，他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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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是从她房间门口照过来的，他逆着光，她其实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不过对面街上的小摊小贩映射过来的昏黄的灯光，足够让她看见他眼里淡淡的嘲讽。
看不起她，却要睡她。
这男人……真是够恶劣。
她的房间实在是太小，浴室小得刚刚够两个人擦身而过。要做什么的话，只能选择站着的姿势。
第一场是在浴室。
他说身上汗多腻得不舒服要洗澡，不由分说将她也拉进了浴室。
虽然是第一次，靳小凡却并没有表现得有多羞涩。她是个决定了做什么，就不会再产生别的无用情绪的姑娘。
只是那人进来的时候，那种痛感，还是让她落了泪。
呵，奢华的大餐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这种悔之不及，在第一场结束，他们回到她的一米二的单人床上开始第二轮的时候，她的感受更深了。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真天真……”他轻抚着她情潮尚未完全褪去的脸颊，在她耳边低笑着说。
然后折叠她的身子，开始新一轮的征战。"
第6章 遇到 "“小凡？小凡？”
“啊？”
“你在想什么啊？叫你半天不答应。”秦雨狐疑地看着靳小凡。自从一个星期前她让靳小凡顶替她去相亲，那之后的两天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怪怪的，老是发呆，行为也特别古怪。
她们公司的厕所在外面，她是公司前台，员工要去的话都要经过前台，那两天她还看她老往厕所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水喝多了。
问她之前的相亲怎么样，她也只说跟那人吃了顿饭就散了。
好在后来一切恢复如常，秦雨也就没放在心上，今天怎么又发起呆来了？
“没想什么。”靳小凡收回纷乱的思绪，浅浅一笑，“你要跟我说什么？”
秦雨半靠在格子间的隔断上，歪着头，眨着漂亮的大眼问她：“这不快下班了吗，你加班吗今天？”
靳小凡看看电脑屏幕右下角，四点五十了，道：“今天不加。”
“那陪我逛街去吧，我看中一条裙子，特别好看。”
靳小凡咬着下唇抱歉地笑看着她。
“怎么？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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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秦雨觉得无趣，嗤了她一声，“你才多大啊，这么急吼吼地，整天相来相去，还遇到那么多奇葩，你累不累呀。”
靳小凡抬手捏了捏秦雨精致好看的下巴，调笑道：“秦二小姐，我可不是你呀，身世佳相貌好不愁嫁，只想着自由恋爱，连家里帮你看好的人都要找人帮你吓跑。我这爹不疼娘不爱的，不得早早为自己好好打算啊。”
刚开始进公司认识秦雨的时候，靳小凡以为她和自己差不多，刚毕业的小透明，顶多比自己家庭条件好点，后来偶然一次她俩去逛街，逛完来接她回家的司机开的是宝马七系，而且据她说，这已经是她们家最低调的一款车了……
人跟人不能比。
但即使跟她说的那样，早早规划自己的人生大事，今天这个约会的确是她着急了些。
距离上次跟何先生见面，不过一个星期。
她是要强迫自己往前走，而不是老陷在那个晚上的漩涡里出不来。
那晚过后，她经历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秦雨听她这样说，又心疼起她来，“好吧。祝你今天能遇到你的真命天子，让你脱离相亲的苦海，等你好消息！”
这次还真被秦雨说着了，靳小凡遇到一个相当靠谱的。
对方是两天前某相亲网站给她配对的，加了微信之后聊过几次，研究生毕业程序猿，靠自己能力买了房正在计划买车，条件算是不错，感觉性格也很阳光。
她跟他约的是上次她跟何跃扬吃饭的那家餐厅，那家餐厅离她公司近，对方完全迁就她，提前下班从另外一个区赶过来跟她见面，由此靳小凡猜测对方应该是个很暖心妥帖之人。
待见到面，她甚至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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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雀跃不已。
她相亲这么多次，实在见过很多奇葩。这人的条件，性格，三观，是她见过的最对的人了。
她真的很高兴。
看得出来，对方对她也很满意。
两人聊得越来越热络。
靳小凡太专注跟相亲对象的聊天，以致于她一点没有察觉一个星期之前跟她相过亲睡过觉的男人，就在他们那桌不远处坐着。
脸色不太好看。"
第7章 我怎么不记得我没看上你 "他跟人谈事，因为只是简单地交接一下，所以今天并没有去平时去的那间包厢，就在外面的桌点了茶水。
倒是没想到会碰到这个女人。
从她一进门，他就注意到她了。
看样子，又是跟人相亲。
看样子，两人聊得很好，相互都再满意不过。
女孩脸上开怀的笑有些刺眼。
这一个星期她都没主动找他。
像她这样的女孩，遇到像他这样的男人，不主动攀上来，难道还等他去追求她？
倒是没想到，跟他睡过以后，她还能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地又跟别的男人相起亲来。
够可以。
“怎么，认识？”一起来的生意伙伴调侃道，“前女友？”
何跃扬收回目光，嘴角轻扯，“不是，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两人的关系，“一个认识的人。”他最后说。
生意伙伴也识相地不再多问，“那何总，我们就谈到这，您要是有事您先忙，我告辞了。”
何跃扬点了点头，对方就起身走了。
何跃扬又坐那看了一会儿，才站起了身，边扣着价值不菲的西装的扣子，边朝跟他隔了几个桌子的靳小凡走去。
那边正聊在兴头上，男方开了个小玩笑，逗得女方乐不可支。
一片阴影突然从头顶笼罩过来，靳小凡诧异地抬头看向来人，待看清来人的脸，笑容凝固，心里头一颤，瞳仁猛地缩了缩。
对面的男方看到她诧异的表情，自然满眼疑问，问：“小凡，他是？”
何跃扬听到他对她称呼，表情更冷，一是因了当时她是顶着别人的名字跟他相亲他其实连她的真名都不知道，二是这人对她称呼太亲昵了些。
短暂的震惊过后，靳小凡很快镇定下来。
接着，就像是巧遇了一个普通朋友的样子，脸上表情再自然不过了，“哦，是何先生，好巧呢。”
她转过头来对男方解释，她说：“他是……呵呵，之前我不是说我想过很多次亲吗，他是我上一个相亲对象，我俩没看上对方就没成，没想到今天又遇到了。”
她话说得自然又轻巧，全然将那晚上翻云覆雨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
“哦，是这样。”相亲对象点了点头，看了何跃扬一眼，虽然尴尬但是礼貌地笑了笑。
靳小凡又转过头来面对何跃扬，客气地寒暄道：“何先生一个人来吃饭呀？是刚来还是吃完了？”
何跃扬跟着她轻轻笑了笑，“嗯，吃完了。”
“那——”后面的话她没说，故意顿下，逐客的意味很明显。
何跃扬扫了她一眼，“你们慢用，我先告辞。”
“嗯，再见，何先生。”靳小凡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正要重新坐下，跨出去半步的男人不知怎么又转回了身子，“我怎么不记得……”他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没看上你？”
靳小凡被这句话炸懵了。
男方也懵了，这是什么状况？
而何跃扬看也没再看那男的一眼，酷得不行地将靳小凡从餐厅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