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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抬眼看见前面县衙,大门四下敞着,几个衙役捂着鼻子皱着眉在外面张望,一见他们,喜上眉梢。
“伍头,你终于回来了,快快,尸体都开始发臭了,县太爷都快臭晕了。”他瞥一眼秦笙,小声凑近伍头耳边说,“要不是上头催着这件事,县太爷早就回家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等秦笙见到那一屋的尸体时,还是吃了一惊。
足足有十多具尸体,最恐怖的是他们的脸都被毁容了,配着断肢残臂,越发的恐怖。
打眼一看这县衙就是一座人间地狱。
饶是秦笙修习过法医知识,眼下看着这么多尸体也头疼。
这些人早已经死去,尸体都开始腐烂了,秦笙勉强看出一条胳膊是一具尸体的,谁知道刚拿起来,肉就掉了下来。
想要将这些尸体缝合成完整的尸体根本不可能。
秦笙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接这个活。
“怎么了?缝不了?”伍头走到秦笙身边,看着地上掉下来的碎肉,如何不知道事情的困难性。
只是上头发了话,秦笙要是缝不了的话,三十大板是绝对少不了的。
他方才见到这小丫头救人,又见识过秦老太太的刻薄,心中对秦笙的好感多了许多,自然不愿意见到她挨板子。
迟疑良久,伍头试探道:“不如用你家传宝贝试试,万一你真是天选之人呢。”
秦笙苦笑,哪有那么巧的事,秦家几代人不曾出过天选之人,偏偏她就可以。
不过死马当活马医,不尝试就放弃不是她的作风。
秦笙拿出生锈的线轴,扯了一条红线穿在银针上,然后捡起地上的碎肉,打算先拿它实验。
当针线穿过腐肉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团腐肉忽然间变的弹性十足,像是刚刚被切下来一样。
秦笙心跳如鼓,屏住呼吸,一针一线的将【创建和谐家园】上,片刻间,一条完整的胳膊呈现在她手里。
如此诡异的情况,就连伍头都吓得一头冷汗,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秦家是二皮匠世家,这个镇上关于二皮匠的神秘传说他不是没听过,可听过跟亲眼看过,对心理的冲击完全不一样。
这便是天选之人吧!原来这不起眼的银针和红线,竟真的有如此奇迹的效果!
看着地上仿若活人一般的完整尸体,秦笙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心中又惊又喜,后背被汗水打湿,心脏急速跳动,几乎都要跳出胸腔。
这太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眼前发生的事,压根没法用科学来解释。
她是接受无神论长大的人,此时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有超越人力,超越科学的事情。
与其说惊怕,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欣喜反而要更甚。
要是用这套工具来救人,她在古代就可以随时随刻进行外科手术了,今天那个小男孩也不用忍受断腿之苦了!
房梁上的向风嘴巴张的不比伍头小,震惊的差点没从房梁上摔下去,这,这个女人是妖怪吗?
穆景芮静静看着底下忙碌的秦笙,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将那些细密的汗珠映射的如同宝石般绚烂。
她长的极美,只是这份美太过清冷,有一种拒人于千里的孤傲,此时认真凝神的样子,更显得风华无双,纯净的如同天上的仙子。
这样一个人,显然并非池中之物,又怎么会蜗居在这穷乡僻壤之中。
一个想法忽然出现在穆景芮的心头,莫非逆天改命之人是她?
“本王要留在临略乡。”
向风没听清穆景芮的话,目光如炬的盯着底下的秦笙,突然,他低呼出声,声音又惊又喜。
“王爷,那是——”
第19章 妖怪还是狐狸
那些毁容的尸体,经过秦笙的朱砂骨和小纵横的穿梭,早就变成了一具具崭新的尸体,就连那些被毁容的容貌,也一一被复原。
“她是妖怪吧,一定是妖怪,否则这些尸体怎么好端端就变得跟活人没两样了呢!”向风后背凉意森森,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过目光落在底下黑衣人的面容上时,又多出一丝笑意,“王爷您看见没,躺在中间那个蒜头鼻男人,是曾经跟在司马兴昌身边的那个小马夫。”
这种小人物穆景芮自然不会知道,不过向风办事谨慎,说出的话必然不会作假。
“王爷您说,司马将军有没有蹚这趟浑水?按理说司马兴昌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长子,怎么会拥有这么多死士?敢刺杀您,看来他是找到强硬的靠山了。”
向风分析的头头是道,将方才的恐惧忘得一干二净。
穆景芮冷笑,眼底寒芒一闪而过:“凡事不可只看表面,有时候不受宠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而那些看似极为受宠的人,却不过是混淆视听的箭靶而已。
如同他一样。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那个人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向风还在小声嘀咕,只是这次却改了称呼:“司马老贼到底投靠了谁?二皇子还是五皇子?这老匹夫太不是东西了,离京前还差人给王爷您送了一只上好的千年人参呢。
王爷不如早些回京吧,做好应对准备;这次多亏有这个小姑娘,让您识破了司马老贼的狼子野心,也好早加防范,不然这狗贼蒙在鼓里,临阵倒戈,那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额,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好了,你担心什么呢,不过是跳梁小丑,何足畏惧。”穆景芮不屑,低头将目光落在秦笙的脸上。
他的全部好奇心都被这个女人调动起来了,他很好奇,这个女人会是那疯和尚说的逆天改命之人吗?
“向风,安排一下,我需要一个身份,留在她身边。”
“谁?她?!”留在临略乡和留在她身边,完全是两个概念,向风焦急劝道,“王爷三思啊,且不说这女人奇奇怪怪,就单说王爷您体内的毒已经发作两次了,万万不能再拖了!”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却没人响应他,便泄了气不再说。
这种无视说明他家王爷主意已定,更改不得。
哎!万般担忧尽数化成一声叹息,咽回了肚子里。
缝好了十几具尸体,秦笙发现,朱砂骨竟然没有一点减少,依旧是稀稀拉拉的缠了几圈的样子。秦笙恍然大悟,原来这东西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怪不得这套宝贝能传这么久。
再看小纵横,已经褪去乌色,露出闪闪的银色。
秦笙小心翼翼的将朱砂骨和小纵横放好,借塞进袖带的时候放到空间里。
她决定今晚就去给那个小男孩治腿。
心理上放松下来,她这才觉出腰酸背痛,这具身体该好好调理一下了。
想到秦家,她猛地想起来今日来的目的。她大费周章的来此地,除了逼秦老三答应分家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来找她的便宜相公!
按照原主的记忆来看,在上一世的今日,多年不曾出现尸体的临略乡出现一个重伤的男人,胳膊都被人砍掉了,被送去县衙的时候因为救治无效死了。
那时候衙门的人到处寻找缝尸匠,秦家因此还跃跃欲试,最后听说滥竽充数的人要被打三十板子才不了了之。
原主记忆中,那男子身上文书齐全,身份简单,孤儿,家世清白,没有成家,与人也无仇无怨,所以衙门的人断定他是遭遇山匪被砍身亡。
这些原本都是优势,方便秦笙伪造一个假相公的身份。毕竟以她的情况来看,有一个已经去世的相公,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如今她把所有尸体都缝了一遍,也都摸了一遍,没有任何人拥有哪怕一样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再加上他们穿着黑衣,死前又那么惨烈,秦笙猜这些人八成是谁养的死士。
她那个身家清白的便宜相公,八成不在这些人里面。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死在这,或者说,那男人根本没有死,那她不是真的多了个相公?
不可以这样,她不允许事情脱离她的掌控!秦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这次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至少结果她一定要扭转过来。
她需要一个相公的身份,却也只是一个身份而已。
虽然她目前在秦家占了主动权,可要是她相公迟迟没有出现,秦老太太一定会再出幺蛾子。
万一秦老太太轴起来,去县衙对比婚书,就会发现那婚书是伪造的,到时候一切都功亏一篑。
正当秦笙考虑要不要从这些死士中随便认一个当相公的时候,门外忽然有人急匆匆进来,附耳在伍头身边说了些什么,就见伍头神色凝重的点点头,然后招呼过来几个衙役。
“把尸体抬走。”他一个眼神示意,衙役抬着尸体就走。
秦笙:“……”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伍头,能否请你帮个忙。”秦笙开口叫住即将离开的伍头,将戏演了个全套,“实不相瞒,今日我走这一趟,除了为了秦家解忧之外,还存了私心。”
她垂下头去,眼角眉梢带了三分忧伤,阳光越过高堂明镜的牌匾,在她侧脸投下一片阴影,越发显得她柔弱哀戚。
伍头心一软,又觉得她是天选之人,日后衙门定会有事相求,便对秦笙的好感越发多了。
见她犹犹豫豫像是有难言之隐,义气顿生,大掌一拍胸口,中气十足的保证。
“妹子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到的,一定不遗余力!”
秦笙低头忍住笑,这声妹子叫的好,以后办事就方便了。
当下也不客气,直接也改了称呼。
“伍大哥,说来话长,我相公离家多年,前几日托人捎了口信回来,说是不日便要回来找我。算算日子,也就这几天,可左右见不到他,我心里放心不下,又担心他路上出现意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伍头了然,接过话茬来:“所以你一听见有尸体便担心是你男人?哎,大妹子,你这也太杞人忧天了。”
他拍了拍秦笙的肩膀,笑眯眯地安慰:“妹子你心肠这么好,你男人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秦笙抬头,眼眶含泪,泫然欲泣:“我怕他出意外,更怕他变心了,我与他成亲之后便分开了,一分开就是四年之久,谁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我了。”
伍头愕然,四年啊,他也是男人,哪个开荤了的男人能洁身自好四年的。
他也是男人,自然懂男人。
再次看向秦笙的时候,伍头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这样吧,你男人姓甚名谁,何方人士,你告诉我,我让人帮你找找去。”
她的假相公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萧沐。
得了伍头的承诺,秦笙笑的一脸愉悦,一颗心真的放下了。
这一笑,如同万千鲜花破冰而生,春融大地,或许被这笑容感染,房梁上的穆景芮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
“本王觉得她不像妖怪,倒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向风:“……”
“萧沐?向风,你说如果本王代替她的相公出现,会如何?”
向风:“!!!!”
第20章 打赌
秦笙打定了主意,要是萧沐死了,那么一切按照原本计划来。要是萧沐活着,那便看他人品如何,人品好的话,那她也不打扰,就当被他休弃。
她能伪造婚书,自然也能伪造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