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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些尸体?”不是一具吗?不是她相公吗?
第17章 一团一团都是迷
有族长和衙门的人在,这次分家过程相当快,秦老太太虽然舍不得家传的宝贝,但还是去取了。
秦笙害怕她再耍手段,便主动提出要随秦老太太一起去。其实对于朱砂骨和小纵横是什么,她也不太清楚。
原主也压根没见到过,只知道那是缝尸体的红线和银针。
换句话说,就算秦老太太拿一些普通针线来骗她,她其实也分辨不出。
不过有了族长和衙役今日的见证,就算秦老太太真的将小纵横和朱砂骨偷偷留下,以后也没人敢用了。
这门手艺,算是终结了。
秦家虽然落魄了,但祖宅是在全盛时期置办的,因此虽然破,却极大。
秦老三一家住在后院,也就是后罩房,原本是下人们才会居住的地方。
穿过垂花门顺着影壁往前走,是一个荒废的花园,再穿过一个月拱门,才能到秦老太太的正房。
在走到耳房外面的时候,秦笙忽然发现一名年轻女子正怀揣着什么东西,鬼鬼祟祟地往影壁走去。
是她?她不是住在前院的东厢房吗?来这做什么?
秦笙认得这个人,是原主的妹妹,秦老三平妻王氏生的女儿秦馥。
鬼使神差的,秦笙跟了上去。
反正她也不认识小纵横和朱砂骨,不如去看看热闹,毕竟这个秦馥,可是一朵盛世小白莲,从小到大没少给原主苦头吃。
偏偏每次欺负了原主又是一副无辜柔弱的模样倒打一耙。
据她所知,原主当时被人占了便宜未婚先育,就是这个秦馥将她骗出去的。
走的近了,秦笙越发看得清秦馥的表情,白皙的脸上透着紧张,倒显得一张小脸越发的惹人怜惜。
秦馥生的不算倾国倾城,却胜在一股子柔媚劲上,天生自带一股妖媚之感,再加上她擅长伪装白莲花,将青春与妩媚揉捏在一处,竟有一股莫名勾人心动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秦笙忽然想到了王氏,秦馥长相三分随了王氏,而剩下的七分,却半点没有秦老三的影子。
以秦家的条件,王氏的美貌和秦老太太和王氏的姑侄关系,王氏怎么会给老实巴交的秦老三当平妻?
难道是绿帽风波?
秦笙的想法吓了自己一跳,却是越想越觉得可信。
找老实人当接盘侠,这事王氏绝对做得出来。
她忽然很想知道,秦馥要干什么。
秦馥直到走到后罩房才停下,后罩房一半是废弃的牛棚马棚,另一半则是秦老三他们的院子。
秦笙看见秦馥走进了废弃的院子,不多时又走了出来,只是这一次,神色倒是从容,显然是放下了什么棘手的东西。
在她走后,秦笙在马棚外的饮水槽下翻出了一个小包袱,打开包袱,里面是油纸包起来的东西,没什么分量。
她随手抖了抖,便将里面的东西抖了出来,竟是一个小小的婴儿肚兜和一块质地极好的玉佩,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蕊”字。
这是什么?秦笙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总觉得这东西跟秦馥的身世有关。
这块玉的成色极好,饶是她不懂玉也觉得珍贵极了,就连那小肚兜也是触手滑腻,显然是用上好的丝绸所缝制。
这些东西要是属于秦家的,早就被秦老太爷给卖了。
何况秦馥将他们藏的这么隐蔽,显然是不想秦家其他人知道。
秦笙勾唇浅笑,将东西收入空间。
真想看看秦馥发现东西没了会是什么表情。
可惜秦老太太已经拿了东西过来,秦笙不敢置信地接过那银针和红线,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东西就是传家宝?
缠红线的铁质线轴上锈迹斑斑,银针也因为氧化而发乌,要是不说这是朱砂骨和小纵横,她真要以为是前世一块钱一套的劣质针线。
要不是衙役催着她上路,她真想去找秦老太太问问清楚。
浪费了大半日时间,衙役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出门就雇了一辆牛车,拉着他和秦笙就进了城。
县城正逢集市,好不热闹,人来人往将道路挤了个水泄不通。
秦笙和衙役只好下车来走,好在这里离县衙已经不远了。
没走两步,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疯狂袭来,随之还有呵斥声。
“让开!都让开!哪里有大夫,大夫在哪!”
秦笙虽然是医生,却没有那么博爱,对谁都是一副医者父母心的觉悟。
自幼是孤儿的她相较于其他医生来说,对待生死更多的是淡然,也曾有人说过她无情,也有人解释过这是自保的本能。
除了幼儿跟老人,秦笙为数不多的同情心极少施舍出去。
而且那辆马车疾驰而来,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踩踏行人,这种罔顾他人性命的行为本来就让秦笙不喜。
更不用说如今这个世界,在她不够强大之前,独善其身才能保命。
因此,她压根没想要站出来救人。
只是天不遂人愿,马车飞奔而来,眼看就要撞上一个四岁男童,衙役伸手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小男孩的一条腿被马蹄踏了过去,惨叫与惊呼声同时响起。
秦笙再也忍不了了,疾步走到小男孩身边,撸起袖子,指挥众人。
“让开,都散开,附近有没有医馆,去抓生地黄、生姜、败龟、黄芪、牛膝、萆草、续断、乳香各二钱。”她小心将痛苦挣扎的小男孩放平在地上,仔细地检查着他的小腿,同时沉声吩咐,“找两块结实的薄板子给我,再拿一条麻绳过来。”
情况很不好,小男孩的小腿粉碎性骨折。
要是在前世,动手术之后再养上几个月就行,可现在的情况,纵使她有空间,带的手术设备也不够。
要切开,缝合,止血,还要防止术中术后的感染,想在古代做外科手术,根本是天方夜谭。
这小男孩的腿是要废了。
秦笙心疼之余,又恼恨罪魁祸首。
正想去寻马车,抬头却看见驾车的男人早已经下来,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姑娘会医术,真是太好了,快给我家公子看看吧。”说着就想上来跩她。
秦笙冷笑,手中已经从空间里摸出了一根针,以备不时之需。
“敢问你家公子是何人,伤人于此非但不愧疚道歉,反而跟伤者抢大夫。”她冷眼看着蓝色的马车帘,讽刺道,“阎王面前生死平等,想抢命也该讲究个先来后到。”
向风愕然,从来没人敢在他家王爷面前这样张狂,要不是他家王爷毒发,他真想一刀砍了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五十两银子。”向风最终强忍下这口气,毕竟他家王爷的身份不能暴露。
“一百两银子。”秦笙财大气粗,指了指向风,“不过是我给你,给他跪下认错,然后离开我的视线。”
金银玉器古玩,她空间里有的是,永远不需要因为银子向别人低头。
想用银子来压她,还真是用错方法了!
向风哪里受过这种气,一时语塞:“你——”
“咳咳,够了。”马车内传来虚弱的声音。
向风一喜,急忙掀帘进去:“主子你醒了!”
帘开的瞬间,秦笙与里面男人双目相交,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这样美,这种俊美可以超脱世俗,任何词语形容都是一种亵渎。
这是谁?为何她会觉得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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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向风瑟瑟发抖,早知道王爷日后会将她宠上天,今日他绝对跪着跟王妃说话,凶?不存在的。
第18章 天选之人
一声惊哭骤然袭来,打断了秦笙的思索。
“大郎,大郎!你怎么样了!天杀的啊,他可是我们家的独苗啊,大郎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啊!”
一位年轻妇人扑了过来,伸手就要抱男孩。
秦笙急忙拦住:“不要动他,小心二次伤害。”
“什么二次伤害?”年轻妇人一滞,猛地反应过来秦笙是在救人,跪在秦笙面前砰砰砰磕了五六个响头,额头都渗出来才停下,“你是大夫是不是?求求你救救我家大郎吧,求求您了,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的!”
他也叫大郎?秦笙想起家里的儿子,却不敢答应妇人的请求。
“拿两块木板,我来固定他的腿,先回去养着,回头我来看他。”事到如今,只能这样办了。她空间里的东西太多,毕竟是十几年的储存量,说不定等她回去找找,就能找到手术用的所有东西。
向风着急穆景芮的伤,想要下去拉她,却被穆景芮拦住,便不再开口,安静的在车上待着。
不稍片刻,简单的急救已经处理好,秦笙嘱咐了妇人一些基本护理知识,然后才对向风伸手:“银子。”
“嗯?”向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小男孩,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对不住。”
他家王爷虽然冷血弑杀,但那也只针对伤害他们的人,这次纯属是意外。
秦笙接过银票,冷冷扫了一眼,五百两就买了一个小孩的终身健康。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穷苦人家的身家性命都是可以用金银来衡量的。心中恼恨,但无可奈何。
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自己变强大,这样才能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妇人接过银票,又喜又恨,喜的是这么多银子这辈子都花不完,恨的是她儿子以后就是瘸子了。可她却不得不接这钱,一来缺钱,二来能轻易拿出五百两的人家,不是她能够得罪的。
一场惨剧落幕,衙役急的满头是汗,然而看着秦笙的目光却缓和了许多,连称呼都恭敬起来,不再是“喂,啊”的称呼。
“秦姑娘,我们快点走吧,已经这个时辰了,那些尸体该发臭了。”
秦笙点点头,看也不看马车里的人,转身就走。
“去衙门。”穆景芮言简意赅。
向风诧异:“主子,那会暴露的,我们已经派人伪装成您赶回京城了。”
“梁上君子,会吗?”
向风点头,这个他当然会,只是上次那群黑衣人追杀,让主子运用武功,已经让毒提前发作了。如今再用轻功做梁上君子,这,这不是找死吗!
仿佛知晓他的想法,穆景芮自嘲一下:“放心,死不了,便是阎王亲自来取命,也得看本王是否同意。”
微风徐徐,隐约有臭味传来。
秦笙抬眼看见前面县衙,大门四下敞着,几个衙役捂着鼻子皱着眉在外面张望,一见他们,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