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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笙歌想了想道:“一辈子挺长的,说不定你以后会去很多地方,遇见很多人,所以终身大事还是不要轻易下结论,免得以后后悔。我们才刚刚认识,若是就这样子定了终身,未免太仓促了一些。”
她本不想说这些,可是想着因为自己出现,这个还算是少年郎的男人一夜之间从家里搬了出来,没有亲人,连朋友都没有了,她就觉得心里堵的难受。
毕竟是他救了自己,自己却连累他如斯地步。
她许笙歌从未欠过别人,可是眼下……
沐乘风突然起身一下子压了过来,直接将她按倒在床上:“你老实跟我说,我突然扑过来你要是躲,能不能躲的开?”
许笙歌点点头:“能!”她不止能躲开,她还能一掌废了他的狗命,哪怕她现在能力不足,但是对付沐乘风这样一点灵力都没有的人还是绰绰有余。
沐乘风双手支在她身体两侧,突然一软,搂着她腰滚到了一旁道:“这不就结了,你明明能躲却不躲,说明你心里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许笙歌没有吱声,她没有躲不代表有感觉,真的,所以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我一直相信一件事情,老天爷让我失去的总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补偿我,所以我自幼父母双亡遇到你。”
“我爹从小就聪慧
,可是年幼时大病一场成了哑巴,受尽了欺辱,都以为他这辈子就那样了,可是没有想到他在怀江山打柴的时候遇到了我娘,救了她,然后就有了我。要不是死的太早,他们会很幸福的过一辈子。”
“所以我相信,我和我爹一样,都是老天眷顾之人,我遇到了你就跟我爹当年遇到了我娘一样,都是老天爷赐予的缘分,我们会很幸福的。”
许笙歌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多么单纯的少年啊,居然相信老天爷安排。老天爷最不可靠了,还是得靠自己才好。
沐乘风松开她坐起来道:“不早了,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呢!”
许笙歌缓缓坐起来道:“那没有被子你怎么睡?”
沐乘风转脸佯装可怜的看着她道:“不然你收留我,我们一个被窝?”
然后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许笙歌点头:“好啊,就一晚,收留你一晚。”就是晚上不能再偷偷溜进空间打坐了,好在只这一个晚上。
明天,看看有布和棉花弄一点来,总不会缺了被子。
白天挺暖和的时候山洞里面就凉飕飕的,半夜就更冷了。
沐乘风欢呼一声一下子就扑过来抱着她在床上打了个滚,将她放在身上拽过被子往身上一扯:“睡觉。”说完没有忍住伸手戳了戳她嫩的跟鸡蛋清一样的脸道:“这样看着我做什么?羞不羞?”
许笙歌:……妈的,是谁
把自己摁身上不撒手的,脸真厚。
许笙歌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洞内虽然没有光亮,但是沐乘风觉得她的眼睛里面带着光,让人想感觉不到都难。
他的呼吸微微加重,声音低醇:“笙歌,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勾引我。”
许笙歌撑在床上的手微微动了动,不知道现在掐死这个臭小子算不算是恩将仇报。
沐乘风首先败下阵来,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然后,然后嘘了一口气爬起来给她盖上被子,低声咒骂一声:“操,小妖精。”
明明一句话都不说,却让他脑子里面这样那样的想了个遍。
摸索着去了自己睡觉的地方,将布口袋里面的衣裳都拿了出来,全部套在了身上,然后合衣躺了过去。
他虽然混,但是他又不是流氓。还没有拜堂,还没有去衙门里面拿婚书,这个时候跟人家睡一块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他捏了捏手指头撇嘴,光盖着被子睡觉有什么意思,完全不想管住自己的手,揉揉摸摸亲亲什么的。
好吧,他其实不是流氓,就是一禽兽→_→
第十九章谁也别想糊弄谁
许笙歌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她是个大夫,没有经历过不代表她不懂,微微的勾了勾唇就合上眼,悄悄的调动着那丝灵力让其在自己筋脉里缓缓流淌呼吸很快就平顺下来。
被喷嚏声吵醒时,山洞里面已经有了一点点光线,沐乘风已经坐起身打算去外面。
许笙歌也坐起来,喊了他一声:“受凉了?”
沐乘风闷声道:“没,草灰呛着了。还早,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弄点火把鸡热一热,吃了东西我们再走。”说完就去了外面。
趁着这个空档,许笙歌去了空间里面,里面的玉米果然已经成了,一根秸秆上面背着两个玉米棒子,大小匀称,长的极好。
她想了想,全部掰了下来弄出了空间,码在床脚,然后才套上鞋子去了外面寻沐乘风。
外面青烟袅袅,沐乘风用那还剩下一半齿的木梳将头发梳好盘在头顶,看着许笙歌出来,伸手道:“过来,给你梳头。”
许笙歌走过去坐下来,看了那木梳一眼道:“你会梳头?”
沐乘风嗤了一声:“只有我不想做的,没有我不会做的。”他刚才把头发弄好,胳膊都酸了,许笙歌的头发比他的还长还多,梳起来更不容易。舍不得自己媳妇儿受累,那他就代劳了。
比起头一天帮许笙歌理头发,这次更顺手了一些。
将那长长的头发理顺,手上边忙活边道:“等晌午回来
天热一些了就烧一锅水,你可以洗个头。”那这样说来还得要买木盆木桶,需要买的东西真的是太多了。
许笙歌点头:“好。”回头留意着,有合适的草药弄回来,煮一锅药汤把头发泡泡,太燥了。
两个人把那只鸡分着吃了,沐乘风把焉巴巴的兔子跟鸡装进背篓里面,然后对许笙歌招手:“阿笙,走了,出发了!”
“等一下!”许笙歌拿了个玉米棒子在手上:“这个能不能卖钱?”
这个季节,玉米苗子才刚刚出来,哪里来的鲜玉米棒子。物以稀为贵,她觉得应该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何况,这玉米是被灵力滋养催生的,口感一定很好,吃了对身体有好处的。
沐乘风张来张嘴,已经被她给震的说不出话来了。
摔的要死了,说好就好了。前天抓鸡,昨天逮兔子,今天连玉米棒子都弄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说他捡了个小怪物回来了?
不,他沐乘风捡回来的,怎么也得是个小仙女。
他抬脚走过去,看了看堆在那里的玉米棒子,昨天晚上他还在这床上打滚了的,他可以很确定那会儿没有这东西。
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掐了掐许笙歌的脸:“卖肯定能卖,但是要是有人问的话怎么说?”
说完又道:“这些,以后不要再弄了,你要是自己想吃可以稍微弄点,但是不能拿出去。你想要买什么,我都会赚钱给
你买的,能养的起你的。”
许笙歌看着他道:“可是我不好养。”无论吃喝还是穿戴,她从来都不肯委屈自己的,现在也就是没有办法,只能勉强这么凑合着。当然,她其实真的不需要别人来养,但是这几天跟着沐乘风,她觉得这种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生活方式挺有意思的。
可能是一个人寂寞久了,神经有点不正常了。
沐乘风轻笑:“是嘛!那我可得好好努力了。”显然是不信她这话的。
末了,还是将那十来个鲜嫩的玉米棒子放进背篓下面,用树叶遮着,然后将猎物放在上面,这才出发去镇上。
他们现在住的槐阳村在怀江山山根下面,但是要去镇上还得往下再走一段,翻过对面的山头才能到大兴镇。
沐乘风走路都不消停,遇见花花草草的顺手牵羊就要揪一把,在手上捏来捏去弄了个草环罩在许笙歌的头上:“阿笙,玉米打算卖多少钱一个?”
许笙歌放缓步子看了他一眼道:“一两银子可以吗?”
沐乘风闻言脚一歪,勾在一块石头上差点摔个狗吃屎。
许笙歌一把扶住他:“是不是累了?我来背吧!”
沐乘风是累,但是心更累,他将背篓从背上拿下来丢到一旁,对着许笙歌招手:“过来,歇会儿。”说完,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然后才道:“阿笙啊,你知道不知道一两银子有多少,能买多少东西?”
就算物以稀为贵,那再稀罕也就是个玉米棒子,一两银子一个,疯了。
这个许笙歌还真不知道,她以前都不用钱啊,吃喝都有人送到跟前,走哪都是座上宾,要什么银子。
她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贵了?”
“不然呢?”
许笙歌抿了抿嘴道:“不贵,真的。要是卖不掉那就背回来煮了给你吃,他们不买是他们的损失。”她的东西向来都是人争抢着要的,然而今非昔比,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沐乘风嗤了一声,忍不住笑出声:“也是。”凭空变出来的玉米棒子,正常人这辈子都吃不到,可不就是损失。
大兴镇真的不大,从东走到西两刻钟就到头了,进镇的东头旷地上停了好些骡车,车后面是敞篷的,上面放着各种的笼子,里面能看见各种猎物。
都是早上刚刚收来的。
大兴镇周围都是山,猎物多,猎户也多,有人就瞅中了这生意,专门来这里收购猎物送往县城州府的酒楼或者猎杀取动物皮毛。
沐乘风一到跟前就有人凑上来,做皮毛生意的见他只背了兔子和野鸡瞬间就没有了兴致。
往酒楼送野味的瞧着活的东西倒是感兴趣:“小郎君,猎物要卖?”
沐乘风点头:“当然。”这不是废话吗?不卖背着兔子野鸡干嘛?好玩?
“想卖多少钱一只?”
沐乘风道:“你收的多少钱一只?”说完,看了一眼他身后
那车上笼子里面的东西,倒是收了不少,只不过不是死透了的就是勉强还有一口气在的,鲜活的真的不多,那味道熏的人脑子疼。
他虽然有些日子没有来了,但是大致行情心里还是有数的,谁也别想糊弄谁。
第二十章凝气成针
兔子野鸡在怀江山一带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尤其是卖给这些贩子。沐乘风不是头一次跟这些人打交道,很快就敲定了价格,卖了一百零几文钱,拿兔子的时候“一不小心”将下面垫的树叶勾了起来。
“这是什么?玉米?”
沐乘风眼疾手快的抓住背篓背起来:“不是,你看错了。”
许是因为那把杂色胡子的缘故,那男人他有个外号叫“胡子拐”,人生的精瘦个子却不矮,伸手抓住他的背篓道:“嘿,吃五谷杂粮长大的,我还能不认识那玩意儿?来来,小郎君先别急,你从哪弄来的这玩意儿,看着挺新鲜的。”
边上的人瞧见动静都凑了过来:“胡子拐,你搞什么?”
胡子拐多精明啊,忙挥手:“没事没事,我这是看着这小伙子身手不错,几只猎物都没有伤,跟他谈谈。”做生意的人,商机很重要啊,哪里能与别人共享。
都是精明人,谁还能比谁傻,哪能就这样就被忽悠过去了,心照不宣的帮他拦下了沐乘风:“来来,小郎君别着急,我们先聊聊,你那兔子野鸡怎么捉的,瞧着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胡子拐有没有坑你啊,这种没伤的猎物通常都比死掉的要贵那么一点点的。”
胡子拐不乐意了:“这话说的,我这又不是第一天在这里收货,是那种眼皮子浅的,贪小便宜的人?那生意能做长久嘛!”
说完,
给沐乘风使眼色,沐晨风假装没看懂,再假装没站稳,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这下好了,都看见了。
“这什么东西?玉米?”
“我看花眼了吧?这个季节哪里来的玉米?”
“对对,你看花眼了,你们都看花眼了。”
……
胡子拐想给他一脚,刚才买卖的时候看着挺机灵,这会儿怎么就傻了呢?
背篓被几个人按住,沐乘风爬起来紧张的扑过去将背篓抱住:“别动,都别动……”
许笙歌站在不远处好笑的看着他在那里装模作样的作怪。虽然从未做过买卖,不懂这个,但是人她还是看得懂的,沐乘风就是故意的。
猎物下面隔了那么厚一层树叶子,他是怎么“不小心”给卷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