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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吞吞的吃了饭,等沐乘风付账准备走人的时候才发现背篓里面多了好些杂草,各种各样。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许笙歌。
接收到他的目光,许笙歌解释了一句:“药草,等会儿顺便卖给柳连州。”
行吧!
沐乘风闭嘴没有再问,想了想又没有忍住,叮咛了一句:“下次要这样,出门就放我背篓里,也没有多少分量,外面人多眼杂。”
许笙歌随意的点点头,沐晨风说的有道理,但是她也没有放在心上,什么都担心什么都顾虑了日子还过不过了。
反正她的底牌她自己清楚就行,至于其他的,发现就发现了,迟早的事情,懒得遮掩。
回春堂老早就开了门,杜仲带着药童在前面接待病人,柳连州还在后面院子里收拾药材。
那焦大郎自从上次施针之后明显好转,能吞咽东西了,他按着许笙歌给的方子一连三天药没有断过,吃流食已然没有问题
。
得这种病,疼是疼不死,基本上最后都是被活活饿死的,能吃东西能排泄基本就死不了。
但是说痊愈,还早的很。
说好今天来再一次施针,他在等。来不来都等,能让焦大郎在短时间里恢复到这种地步,就是师祖华阳真人也做不到。然而对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不知道到底师从何人,当真是不简单。
这样的人结交,有百利而无一害。
小药童从外面跑进来:“师父,来了。”
柳连州手里的铡刀微微一顿,将手里余下的药材都切了才起身。
杜仲已经将人请了进来。
柳连州主动招呼了一声:“姑娘倒是一个守诺之人。”
许笙歌勾了勾唇:“做事当然得有始有终。”报酬都没有拿怎么能不来,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从来不干。
柳连州道了一声:“姑娘大义。”然后请她在院子里坐了,药童上了茶,边喝茶边谈焦大郎的情况。
不用他讲,这样的病许笙歌上辈子也治过,那时候她虽然没有灵泉作为辅助,但是她本身修为就高,直接以灵力强行帮助病人运行小周天舒缓筋脉,再加以汤药辅助,然后治愈。
当然,这玩意儿它本身还是个不治之症,毕竟不是每个得了这种病的人都能有那实力求到许笙歌面前。
柳连州讲的细致,连大小便什么异常都说了一遍。
许笙歌听的也不敷衍,毕竟两世处地不同,
哪怕是同样的法子,旁枝末节之处总有不同,她不治便吧,但凡出手,务必尽善尽美。
柳连州讲完,她才开口:“如此,今日再施针一次,然后汤药坚持服用两个疗程便可痊愈。”
痊愈二字自她口中说出,让柳连州微微一怔。
第三十章不许外人进来
话说完,许笙歌便起身去了安置焦大郎的厢房,焦母和孩子都回去了,只留了焦娘子在边上伺候。
焦大郎明显好转,焦娘子又看见了希望,多了盼头有了精神,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柳连州让人取了银针来,和上一次一样,沐晨风留在里面没有出去,帮她脱了焦大郎的衣裳方便她施针。
柳连州原本也是在一旁看着的,但是敏锐的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打量了许笙歌一眼,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抬手恭恭敬敬的对着姚知许一揖:“小师叔。”
姚知许微微颔首没有吭声,一身水云锦白袍矜贵疏离,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厢房里头。
施针完毕,许笙歌再次借口调息,沐乘风从里面出来掩上门,转身就看见院子里多出来的两个人。
目光对上姚知许片刻,又扫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柳连州,勾了勾唇抱着膀子站在门口。
今日到镇上来,他换上了前一次来镇上新买的衣裳,白底青纱,与许笙歌身上的水青色纱裙颜色相近,头发昨日还特地洗了,梳的整整齐齐散在身后,他自己用竹子削了一根簪子插在头上。
懒洋洋的站在那里,桃花眼微挑,似笑非笑,与姚知许这样玉树临风穿戴将就的矜贵之人相较,气势也不差半分。
许笙歌趁着焦大郎未醒,从空间取了灵泉出来就开始打坐,这一回是真正的调息。
因为在她手
里最后一根银针的时候,空间微微震了一下,她身体原本灵台尽毁,这副身体只打通了筋脉,还不曾筑灵,这一瞬间却有突现之感。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彰显着她真正踏进星辰曜日决的第一重。
此刻她身体筋脉中的灵力像是吸铁石一般将周遭薄弱的几乎不可感知的灵气全部带动起来,全部朝灵台之处涌去。
第一次突破着实有些意外,这里显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然而她已经等不起了,若不尽快调动纷涌的灵气,一举筑灵再扩充洗刷筋脉,她不但没有下一次机会,甚至会再没有机会,直接废在这里。
外面的天起了一丝丝凉风,就这一点点异动也让姚知许敏锐的察觉出来了异样。这风,不正常,有灵气在波动,四面八方的灵气都在往这边汇集,越来越厚重。
除了几大圣地,四象国的灵气薄弱的几乎让人难以察觉到,此刻突然能让人感知,着实反常。
他看了门口站着那里的沐晨风,想着里面施针救人的人,忍了再忍,才堪堪压制住要冲进去一探究竟的念头。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施针竟然都能弄出这样大的阵仗来。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在这一阵清风中渐渐变化,太阳悄悄隐去,头顶雾蒙蒙的,却见不到一丝云朵。暗,也暗的极为匀称。
沐乘风心里远不如表面上那样淡定好长时间了,比上回时间要长太多
了里面还没有动静,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几次都忍不住转身推门,
但是想着许笙歌说的,她没有出来之前一定要守好门不许任何人进去,心里的担忧焦虑只能硬生生压下,还要装作一副风淡云清的样子。
他又抬眼看了院子里几个人一眼,都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大概明白了,这几个人都是冲着屋子里那个病人来的,在等许笙歌出来。
雾蒙蒙的天像是要凝结成画布一般,不知何时沾染了些湿意,沐乘风站在房檐下尚未察觉,院子里三个人却感知的很明显,杜仲急匆匆从外面进来,对着柳连州躬身道:“师父,外面来了两个和尚,说是要借宿。”
柳连州眉头微蹙:“布施一点银两,就说今日医馆有事,不便留宿。”
杜仲道:“【创建和谐家园】已经这般说了,但是两人一直在门口站着,不肯离开。”
“那就让他们站着好了。”姚知许突然开口:“守好前堂,必要时直接关了门市,不许让外人进来。”
杜仲微微一愣,瞧见柳连州点头,这才退了出去。
沐乘风飞快的扫了姚知许一眼,这人什么意思,守在这里一动不动,外面的人也不让进来,怎么看起来一副没安好心的样子。袖子下面的手死死的捏在一处,如此也没有能减轻心中的焦虑。
好在杜仲刚刚走,房门就吱呀一声被拉开,沐乘风猛然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许
笙歌,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阿笙,你没事吧?”
看着他一脸担忧,许笙歌摇摇头:“我没事。”不止没事,她这会儿好的不得了,不仅成功筑灵,还一举攀升到星辰曜日诀的第一重第二段。
这玩意儿修炼起来有多难只有她自己知道,许家子孙门徒遍布九州,可真正能摸到门槛的少之又少,即便是突破了第一重筑灵成功,能再进一步的少之又少,很多人一辈子就停留在第一重,不管怎样都毫无寸进。
果然,她被人群起而攻之是有道理的,天才总是让人嫉妒的。
一句话三个字就成功的安抚了沐乘风,紧绷了大半天的神经终于松开,许笙歌的目光从姚知许和木流商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柳连州身上:“柳大夫,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病人已无性命之忧,剩下需要服用至少两个疗程汤药,就看柳大夫的了。”
她开的那方子里头,也就贝母和穿山甲值钱一些,不算太贵,可是两个疗程时间不短,一天一剂药分熬三次,喝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瞧着那焦大郎一家,该是负担不起这笔开销的。若是柳连州愿意做那善事,减免一点药钱,或许能好过一些。
当然,她此举并非自己是什么慈悲心肠,而是她隐隐觉得自己在这个关头突然突破与焦大郎的病有关,具体怎么回事还有待研究,眼下显然是不合适,只能回去再说。
柳连州点头,进屋再一次给焦大郎把脉,姚知许也跟着进去,许笙歌扫了木流商一眼,瞧着他一身黑,头发散乱的披在身后,怀里抱着剑,冷冰冰的跟冰雕似的。瞧了一眼就再不看第二眼,随意的从走廊下去,在院子里的看那架子上分门别类晾晒的药材。
第三十一章老和尚带着小和尚
柳连州从屋里出来走到院子中间,对着她抬手一揖,许笙歌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柳大夫可是验看过了?”
柳连州点头:“焦大郎日前症状就明显好转,今日得姑娘施针之后体内的痈疽热毒已经好了大半,再加上姑娘开的药方,只要药不停,痊愈指日可待。”
许笙歌看着他:“所以呢?”
“还请姑娘不吝赐教!”
许笙歌抱膀托着下巴缓缓踱步:“我施针的时候你都在边上看着,药方我也给了你,还要怎么赐教?要不然你三叩九拜拜我为师,我暂且不计较你资质平庸年纪太大,指点你一二?”
“这……”柳连州道:“在下已有师门,不可再拜他人。”
“那不就结了,师父【创建和谐家园】弟尚要藏两手,何况你我萍水相逢。”说完,又问:“你这里收不收药草?”
柳连州道:“药草自然是收的,不知道姑娘要卖哪些?”
许笙歌勾了勾唇,抬脚去了厢房门边,俯身在沐晨风的背篓里面扒拉了几下,然后从里面将那还沾着一点点泥土的红景天拿了出来:“药草不少,但是都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想来也卖不上好价钱,这棵红景天药用大一些,不知道柳大夫要不要。”
姚知许盯着她手里的东西,眸子微不可见的一缩,吩咐随从道:“拿银票给她。”
红景天生于高寒地带,极为难得,有轻身益气,不老延年,无毒多服
,久服不伤人。能补肾,理气养血,功用广泛,乃药中上品。
而许笙歌手中的这株乃是红景天中的极品,上面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灵气聚集,经久不散,若是入药,药效绝非一般的红景天可比拟。
最重要的是,许笙歌这个人。
方才施针时周遭异像突现,还有拿出来的这棵药草,处处都彰显着她的不同寻常之处。
姚知许觉得自己寻了两年的东西,或许已经找到了突破口,谁说圣物就只能是一块冷冰冰的物件,也有可能是兽,是人,或者一块地方。
柳连州愣了一下,看着姚知许的随从取了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然后接了那株药草,半响也没有明白姚知许这是什么意思。
这红景天品相是不错,但是也至于拿一百两银子来换,十两就是逆天价格。这位小师叔是不是钱多人傻?
“这一百两银票是通宝钱庄的票,四象国任何钱庄都可兑换现银,买姑娘手里的药草和那张药方。”
许笙歌没有接,看了柳连州一眼,然后才道:“药方不卖,我要换东西。”
“姑娘想换何物?”
许笙歌道:“银针,我要八十一根。”这玩意儿寻川不好弄,只能找这些人,这也就是她救焦大郎的目的,谁知道这个柳连州竟然如此不上道,最后还需她自己开口。
姚知许勾了勾唇,看向柳连州:“此物医馆可有存余?”
柳连州应声
道:“有,怕是不够许姑娘要的数量。”
银针又称九针,为镵针、员针、鍉针、锋针、铍针、员利针、毫针、长针、大针。寻常最多针囊里也就是存放三十六根,八十一……
他就是一个大夫,存点药草药方还成,银针这玩意儿他要那么多做什么。
姚知许道:“你看……”
“那就有多少要多少。银针到手,我们讫货两清。”说完,将银票接了过来,手里的红景天丢了过去。
姚知许伸手稳稳的接住,东西到手,他那种感觉越发明显,目光落到景天根部沾染的那点泥土上面眸子再次一缩,抬眼看了许笙歌一眼,瞧着她坦然的将银票折好放进袖子里,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柳连州让杜仲去取了银针,连同她先前用的那副,一共七十二根,数量有差,差强人意。
许笙歌不客气的接了,拿着针囊在手里晃了晃:“既然讫货两清,我们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