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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她担心沐乘风会吃亏。
她并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但是她是个护短的,沐乘风现在已经被她划分成了她的人。她的人,自然她得护着。
她正准备从坎子上跳下去,沐乘风就从灌木丛边上出现来,看着勾唇笑,伸手道:“要下来?来跳下来,我接着你。”
许笙歌扬眉,以一对二也能这么迅速的解决了?这个少年不一般呐。目光流转,下一刻当真纵身一跃跳了下去,然后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怀里。
这种事情她是第一回做,但是感觉,真的特别好。
沐乘风抱着她不撒手,转了个圈圈靠在坎子上道:“不怕我接不住你?下次记得勾着我,我怕你摔下去。”
许笙歌眨了眨眼睛从他怀里跳下来问道:“打发走了?动手了?”
沐乘风点头:“走了,不动手他们怎么可能乖乖的原路返回。我本来是想一人给他们一石头,直接将人敲晕在这里省的浪费口舌,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荒郊野外的,不好。”说完,正要爬上去,却被许笙歌一把抓住:“走了。”
“背篓!”
“走吧,背篓我拿了,回去就还给你。”
沐乘风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蹲下来道:“那我背你啊!”
许笙歌拍了拍他:“不
问问背篓被我丢哪去了?”
沐乘风伸手撩开她鬓角散开的头发道:“我媳妇儿是小仙女,没有的东西都能变出来,把有的东西变没有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许笙歌挑眉:“怎么就是仙女了,以后你就会知道,能把东西变没有的不只是仙女,也有可能是妖女。”
沐乘风笑的没个正行,凑道她耳朵边上道:“要是妖女那可就更好了,我就喜欢小妖精缠着我。”
没羞没臊的话,温热的气息,让许笙歌脸瞬间滚烫。
山路并不好走,好在沐晨风并不如他嘴上说的第一次走,带着许笙歌渐渐地偏离主道抄近路在林子里窜,很快就翻过一座山头,远远的能看见远处那一阶阶一块块田地和起落的房屋以及后面怀江山那高耸的山尖。
沐乘风顺手拽了一片树叶子放在嘴边上,边走边吹着不成调的曲子,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发出各种不同的声响,惊的路两旁林子里的鸟叽叽喳喳的到处乱窜,还有往他头上飞的。
末了停下来问许笙歌:“好听不好听。”
许笙歌默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实话实说了,点点头道:“好听。”鸟都听疯了,到处乱窜。
沐乘风得意的笑,凑过去道:“你知道不知道我刚刚吹的什么意思?”
不等许笙歌开口他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说阿笙我喜欢你呀!阿笙说乘风哥哥我也喜欢你!”
许笙歌忍不住
笑出声,这还真的是个活宝。
四象国分四洲,按着老阳、少阴、老阴四种爻象,东、北、西、南四个方向的星象来划分,即东方苍龙,北方玄武,西方白虎,南方朱雀。
大兴镇就隶属玄武州十八郡之一的临溪镇。
临溪郡不算大,但是环山绕水风景极美,加之这里曾经出了一位灵根俱佳的天才,得了往生谷谷主的青睐,被收为关门【创建和谐家园】,临溪郡跟着水涨船高,在十八郡里的排名一下子就拔剑,仅次于往生谷所在的清源郡。
晌午已过,郡城里的遥香楼还是客满为患,小二不时的在后厨和大堂间穿梭。
后厨的大厨挥汗如雨,拿着菜刀暴躁的来来【创建和谐家园】走动,声音跟打雷似的,直接将大厨房里面的风箱声音和炒菜声音切菜声音全部压过去了:“都没有了,送货的人呢?怎么这会儿还没有到?”
后厨采买战战兢兢的凑上来:“师父,活的没有了,死的还有不少,不如……”
“放屁,活的猎物能跟死的一样?那还分个死活干什么?你找个婆娘怎么不去找个不出气的。”
遥香楼之所以能这么出名,生意这么好,霸居临溪郡第一的位置,还不就是菜好。
这菜好,厨子的手艺得好,食材也很重要。
一道菜,现杀的活物是一个价,死肉又是一个价,但凡进楼吃饭的,甭管你是图实惠还是图味道,都包你满意,绝对不带一
点糊弄的。
“去城门口的人回来了没有,胡子拐没有回来,旁人收的也行,只要是活的都行,接不上了就只能把人往外推,回头东家怪罪下来,谁去担这个责任。”
话刚刚落音,后面就有人喘着粗气跑来,人还没有到跟前声音先到了:“来了来了,伍大厨,胡子拐来了,您来看看,有好东西!”
伍大厨抡着菜刀就往后面走:“崩跟我说这些,活鸡有没有,松子鸡还差好几份,有就赶紧的先让人动手杀了,鸡血,鸡血给我弄好了,一滴都不许撒。”
说话间到了后面的小院子里,地上放了好几个笼子,大半的活物,伍大厨的脸色这才缓了缓,采买的人麻利的给胡子拐结账。
拿了钱之后胡子拐喊了伍大厨一声:“伍伯,你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伍大厨拧着眉绷着脸:“你又搞什么鬼!”说完跟着他从后门往外走,脚还没有跨出门槛又回头吼了一声:“麻利一些,鸡,活的先宰两只,速度快一点。”
说着拿着帕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跟着胡子拐去了外面:“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什么东西不能拿进去看。”
胡子拐拿了个布袋子出来道:“人多眼杂。”说完将口袋弄门后面打开:“你看!”
伍大厨眼睛一下子瞪的跟铜铃一样:“玉米,这个时候怎么有这玩意儿的。”
胡子拐眼里飘过一丝得色:“不
然怎么能叫好东西呢,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的,我尝了一粒,跟我们平时吃的还不一样,贼香,贼甜。”
伍大厨鼻子动了动,然后把口袋一把拽过来按在自己怀里:“哪弄的?”
“哎哎,伍伯,咱们还没有说好呢,这是我高价买的,十二个玉米棒子花了我二十两啊!”
伍大厨白了他一眼:“别想懵我,二十两买十个玉米棒子,你胡子拐难不成是个棒槌?”
胡子拐要跳起来了:“亏您老自诩见多识广,这物以稀为贵好不好,这季节出现这玩意,能不稀奇吗?再说当时不是我一个人,还有胖子他们一伙人都在,我不买,自有人买,我下手要是慢了这玩意儿您现在能见着?”
说完凑过去道:“我胡子拐怎么会做亏本买卖,我已经安排了人跟着那小子了,弄清楚了地点,还怕遥香楼不能财源广进?当然,楼里现在也是财源广进,但是这毕竟是第一份呀!”
伍大厨看了他一眼,拎着口袋站起身道:“等着,我去找掌柜的,你小子出息了。”
说完,拎着口袋急匆匆的就进了院子。
从过道走过去,直接去了楼上。
轻轻的叩了叩门,压低声音喊了一声:“掌柜的,我,伍长,找您有点事情。”
屋里面有两个年轻男子在窗边对坐喝茶,一旁站着的中年人听见外面的声音对着二人微微躬身,轻轻的退了出去。
新文上
架几天了,跟读不是太多,评论区也很冷清,笔记也没有,所以有人在看吗?有人喜欢吗?有人入坑吗?写的有点惶恐
第二十五章对一个被窝执念很深
等他出去,穿着黑衣的男子才缓缓开口道:“知许你还要继续找吗?你离开忘尘谷可太久了,时间长了,总是会生很多变数。”
对面穿着白色长袍,带着玉冠的男子姓姚,名知许,是这遥香楼的将手里的茶盅放下,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缓缓开口道:“找,不管有什么变数,我都得找到师尊所说的圣物。两年前天显异像,东州万象宫大祭司推算过,有圣物出世,落地北州。大祭司总是不会错的,若是找不到,那就是我师父的过失。”
“我就不信,北州十八郡,我挨个的翻一遍会找不出那东西来。”
黑衣男子看着他道:“只是大祭司那样说,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实在是让人不知道如何找起。但凡有点眉目,也不至于两年时间都一无所获。”
“既是圣物,总有不同之处,或许我们找不够细致。”
说完,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两年时间,北州十八郡他们都走了一遍,一无所获,还不够细致的话还要怎样?
掩上的门被推开,先前出去的掌柜去而复返,面上带着些喜色,进门就对着姚知许道:“东家,有好消息。楼里下去收猎物的贩子回来了,带回来了点东西。”
姚知许眉头一挑:“拿来看看。”
伍大厨将口袋拎了进去,规规矩矩的放在桌子上,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酒楼掌柜上前将口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姚知许和对面穿着黑衣的木流商面色同时一变。
“这东西哪里来的?”
“回东家的话,就是后厨的采买去大兴镇收猎物的时候遇到的,见着这个季节是个稀罕,花高价买了回来。”
姚知许缓了一口气,伸手拿起面前的玉米,剥了一点皮,露出里面的籽,他伸手抠了一颗,生的,直接丢进嘴里。一股香甜的味道瞬间在嘴里荡开,即便有生味儿,也被那一丝丝独属于灵气的清甜味道给压住。
不只是违了四时,这东西是用灵气催生的。
据他所知,整个四象国,灵气最浓郁的九华山都不可能。
他抬眼看着掌柜的,缓缓开口道:“大兴镇?”
“对,大兴镇,采买的人还算是机灵,让人跟上去了,探一探底细。”
姚知许微微抿唇:“蠢货!”探一探底细,对方既然拿了这样的东西出来卖,还能让旁人探到底细?打草惊蛇还差不多。
“让他带路,我要亲自去一趟大兴镇。”
等掌柜出门安排,木流商才开口道:“或许并不一定就是我们想的那样。若来卖东西的是培育这玩意儿的人,难道他不知道这东西有多惹人眼?能有这样本事的人会穷的差那点钱?”
“我知道。”姚知许起身:“但还是得走这一趟。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察觉出来任何的异样,这一回,或许就
是契机。”
沐乘风二人回到了竹林的时候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刨了一堆枯叶点燃照了点亮,顺便摸到里面的灶台边上生了一堆火起来。
许笙歌点了火把去了山洞里头将马灯点起来,然后将背篓和空间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堆放在石床上。
木盆,木桶,碗,铫子,布匹,棉花衣裳……钱花了不少,东西也买了不少。但凡想着要用的都置办了,有时间就先将住的地方收拾好就算暂时有个窝了。
沐乘风将火堆里面的火转移到灶台里面,添了满满一锅水,进来拿东西的时候问许笙歌:“我烧水了,等会儿你在里面将就着洗洗?”
许笙歌点头,趁着将肉包子拿出去烤,进空间舀了半盆泉水出来。
木桶要用来盛水,木盆用来洗衣裳洗脸,洗澡,完全不行。
她打算在空间的水潭里解决了,外面就做做样子洗个头就好了。
但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她也不想委屈自己,想用灵泉水好好把头发洗一洗。
刚刚弄好,沐乘风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来:“阿笙,好了,出来吃点东西。”
许笙歌提着马灯出了洞穴,接过放着包子的碗,里面的包子烤的金黄,对着饥肠辘辘的人散发着香味儿。
沐乘风在忙着烤另外一只。
“你趁热吃,肉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那边碗里有水,你慢一点,太黑看不清楚,别撒手上了。”
许笙歌将
包子掰了一小半下来,剩下的大半递了过去:“一起吃。”她晚上吃不了多少东西,沐晨风不一样,男人这个年纪正是能吃不耐饿的时候。
沐乘风没有动手,而是就着她的手啃了一口。
“你说,他们既然让人跟来了,这样被撵回去会不会贼心不死再来找?”
沐乘风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转脸看着她:“害怕了?”
许笙歌摇摇头:“就是担心连累你。”怕那些人?完全不存在的。她现在什么都缺,不能因为一些未知的事情就束手束脚的。
沐乘风突然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快吃,吃完去洗漱,换了你今天买的衣裳,身上的就可以丢了,脏兮兮的,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