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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吸引人的不是那巨树,而是巨树下站立的一位老和尚。
毕竟是这院中除了他们之外唯一的活物,鱼苗的目光自然不自觉的落在了他身上。
老和尚正专心的看着眼前的巨树,仿佛没听到有人进了寺庙一般,不曾动过分毫。
微风拂过,老和尚身上老旧的袈裟摩挲出阵阵响动。
魏清风牵着鱼苗走近老和尚时,老和尚依旧毫无反应。
他们站至老和尚身后,魏清风恭敬的对老和尚作了个辑,“智源法师,清风叨扰了。”
鱼苗见他如此态度,也跟着作了个辑。
只是,在魏清风说完后,那老和尚依旧毫无动作。
反倒是魏清风继续说道:“智源法师,这是清风的妻子,也是会与清风相伴一生的人,您……必定也会喜欢。”
魏清风说完,静静的凝视了老和尚许久,才对鱼苗说道:“娘子,走吧。”
“嗯?”鱼苗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面带疑惑。
她刚好奇这是谁呢?就看到背影,连面都没见到就要走了?
可魏清风似乎并不打算解释什么,牵着鱼苗便转身离开了寺庙。
不知道是不是鱼苗的错觉,她好像觉得,从见到这老和尚开始,她家相公的情绪就有些低落。
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鱼苗还是握紧了魏清风的手,凝着他,认真说——
“相公,你还有我。”
闻言,魏清风紧抿的唇瓣微微上勾,握住鱼苗的手愈发收紧。
第267章 因果
出了寺庙后,余盛赶车回府。
摇摇晃晃的马车中,魏清风终于开口——
“智源法师曾是白马寺的主持,一生乐善好施,悲心悯人,在大晋声望极高。”
鱼苗静静的听着,忍不住问道:“白马寺……那是大晋最大的寺庙吧?”
来了几日,她倒是听说过这白马寺,据说在这寺庙中祈福十分灵验,京中之人都把它当作神圣之地。
“嗯。”
听到魏清风的肯定,鱼苗更加疑惑了,“既智源法师是白马寺的主持,那他怎么会……”
白马寺的主持该是德高望重的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且身上的袈裟还那般破旧?
她言罢,马车内陷入了莫名的沉默。
良久,魏清风才低沉的开口:“他本不该在此,却因为……维护尚且年幼的我,而得罪了曾经的将军夫人,不得不归隐与此。”
闻言,鱼苗的拧眉,眼里涌现出了浓浓的心疼。
她知道,他口中的将军夫人,现在是侯府的夫人,他的……母亲。
她无法想象,那人到底伤他多深,才令他连一声母亲都说不出口。
鱼苗抱紧了魏清风的手臂,有意逗他开心,“看来相公从小到大都这么招人疼呢,连智源【创建和谐家园】都喜欢你。”
魏清风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不语。
鱼苗见他笑了,再接再厉道——
“相公,我刚刚看过了,智源【创建和谐家园】归隐的寺庙有好写地方都坍塌了,不如我们把他先接回家,好好修缮一下此处?”
魏清风深邃的双眸暗了一瞬,语气平淡地说:“修缮可以,接回家,恐怕是做不到。”
鱼苗拧眉,“为什么?”
她可以感受到,方才她相公对智源法师的敬重。
那寺庙荒废,里面出了智源法师外,竟没有一个小沙弥。
此处既如此清冷,那又为何不把智源法师接回去照顾?
“傻娘子。”魏清风揽紧了她,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智源法师已经圆寂在此五年之久,我们若是挪动了他,那才是对他的大不敬。”
他话音刚落,鱼苗顿时瞠大了眼眸,“什么?”
方才智源法师明明就站在他们身前啊,怎么会?
而且,方才他的背影看着明明很正常,就连那光头都和正常的和尚无异。
面对她的惊奇,魏清风却肯定的颔首,“嗯。”
闻言,鱼苗微微张大了小嘴,一脸的惊讶。
这这这,圆寂了五年之久,还想个无事人一般笔直站立着?
魏清风好似是被她的这副表情逗乐了,眸底的暗沉渐渐退却,酿起了点点笑意。
勾了勾她的鼻翼,魏清风低笑着说:“世人都说智源【创建和谐家园】是得道高僧,这一点并不是空穴来风。”
鱼苗忙不迭的点头。
她都能穿越了,这世上又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想明白之后,鱼苗才意识到一个最重要的问起,相公来到这里,心情沉重的原因是——智源法师。
他认为都是因为他,才导致智源法师不得不偏居一偶,圆寂了也无人可知。
思及此,她眨巴着清隽的双眸,娇娇软软地说:“相公,佛家最讲究缘法。”
“智源法师心怀天下,这样的结果或许才是他所追寻的,至少,他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
魏清风怎么不知道他的小娘子这是想安慰他。
不想让她跟着担心,他笑道:“嗯,没想到娘子知道的还不少。”
“那是。”鱼苗绯红的唇瓣向上翘了翘,笑意盈然。
魏清风瞧着她得意的小模样,低笑出声。
四目相对,车外的暖日仿佛能招进车内,令车内的气温节节攀升。
突然,马车剧烈的晃动着,他们之间那一瞬间流动的异样气流被突兀的隔断。
鱼苗一个不稳,被马车甩的差点倒飞出去。
魏清风险险的抱住她。
这危险时刻,余盛惊乱的声音也从车外传来——
“少爷,有埋伏!”
魏清风漆黑的瞳眸微眯,抱着鱼苗出了马车。
他们才出马车,迎面而来的却是无数的箭羽。
第268章 埋伏
余盛面色严肃的抵挡着羽箭,魏清风亦快速的抽出马车底部的长剑,尽力护着鱼苗。
鱼苗在庄子里的时候,虽然惩罚过那些黑衣人,但那是在一切发生之后。
现在直面这种刺杀,她几乎吓得只能本能抱住魏清风。
偏偏她理智尚存,不敢乱叫,也不敢束缚住魏清风的手脚,眼睁睁的看着箭雨近在眼前,又被看看打落。
似乎查到了危险的靠近,马儿嘶鸣着,慌不择路的狂奔。
魏清风给了余盛一个眼神,余盛会意,护住了马儿。
马儿惊慌下的速度不比寻常,能快速的把他们带离此处。
只是,他们才出箭雨,一群黑衣人便从四面八方围剿而来。
天空仿佛也在映衬着着汹涌而来的黑色,方才的艳阳竟快速消散,漆黑的乌云极快的遮蔽了天宇。
黑衣人太多,他们只能弃了马车。
魏清风和余盛都在护着鱼苗,鱼苗看在眼里,急的眼眶都红了。
一阵刀光剑影,不知不觉,他们竟然被逼到了悬崖处。
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悬崖,面纱外的鹰眸里划过一道戾芒,粗粝出声——
“杀,一个不留!”
其余黑衣人颔首,对魏清风三人步步紧逼。
鱼苗见这些黑衣人始终不肯罢休,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雨越下越大,突然,鱼苗脚下一滑,顿时惊恐出声——
“相公……”
魏清风回头,面上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住,没有丝毫的犹豫,纵身一跃捞住了鱼苗开始下沉的腰身。
雨幕浩大,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中。
悬崖上,余盛目眦欲裂地盯着这一幕,“少爷!”
与他的悲痛不同,围堵而来的黑衣人见正主已经坠崖也没打算放过余盛。
没了正主,余盛的尸体也值不少钱!
刀剑砍来,余盛猩红的双眸扫视了一圈,堪堪避过。
只是,黑衣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他身上中了无数刀,最后还是被打下了悬崖。
眼看三人都落了崖,为首的黑衣人摘下了面巾,赫然就是跟在孔嬷嬷身边的小厮——华子。
华子面无表情的睇着脚下的万丈深渊,冰冷嗜血的吩咐,“下去搜。”
他言罢,余下的黑衣人面面相觑。
其实一名黑衣人上前,为难道:“老大,这可是断魂崖,千百年都没人找到这悬崖的出入口。”
“且,坠崖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我们……我们也下不去啊。”
闻言,华子冷厉的眸子眯了迷,沉思了片刻后,他戴上了面巾,转身离开,“撤。”
量那魏清风也没有这逃出生天的本事。
粉身碎骨,已经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