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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懊悔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小脸,“笨啊,怎么敢做这么危险的事呢?”
然而随后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
余盛一个中二小青年,自己只是在他面前进入了空间一次,就险险被他发现。那夜里,她在里屋“消失”了那么多次,魏清风那个腹黑的家伙,可能不知道吗?
鱼苗越想越心凉,若她家相公早就发现了她的秘密,那他的心思,也未勉太深沉了。
鱼苗一握拳,“不管了,今晚试试他。”
……
细雨下了一天,到了夜间,又是雷声大作。
用完晚饭,鱼苗特意烫了一壶小酒,邀请魏清风小酌几杯。
外间的桌上点着蜡烛,放着一碟子花生米,酒香直钻鼻尖。
魏清风垂眸望了一眼,猜测着小娘子的心思。
白日里,她还不理他,夜里,却对他大献殷勤,怕她心里有着什么鬼主意。
想到今日下午,余盛对自己无心的说了一句,他说:好似看到少夫人消失了……
魏清风心头一紧,难免担心鱼苗的秘密会暴露。
人心可畏,万一有人觊觎小娘子的能力,到时,纵使他三头六臂,也难以保全她的周全。
也好,顺着她的心思,看看她想做什么,若是时机合适,不妨提醒她日后行事要谨慎。
“娘子,”他修长的手指捏起酒杯,见她也要端起酒杯喝酒,忙伸出一只手挡在她的杯前,“虽说药酒养身,可你我近来行了房事,万一已有了孩子,怕是不妥。”
鱼苗心里不置可否,她与魏清风之前嗯嗯啊啊了多少回,都没有孩子,哪有两次就中奖的?不过不让她喝酒,正中她的下怀。
她殷勤道:“相公,你快尝尝,这酒是我入春的时候特意泡的。”
那时,庄子上聚会,正好有余下的白酒,她看着可惜,便弄了两坛子泡了两根空间里的人参。
当然,酒是存在空间里的,只是今喝了,才偷偷地取了出来。
魏清风举起酒杯,在小娘子殷勤的目光下,将酒杯的杯口放在唇边。
随后,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鱼苗忙追问:“相公,味道如何?”
魏清风的眉峰突然皱紧,“是参酒,娘子何时买的人参?”
他问了,竟然问了!
鱼苗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回想他往常的态度,她说捡什么,他都信,她给他喝什么,他从不问出处。
“娘子?”见鱼苗不答,魏清风追问道:“为夫管理庄上的账务,并未见有大额的家用支出。”
鱼苗心头一个激灵,刚要说人参是捡的,却不想,男人已经先行开口,“莫不是,你又捡了人参?且这人参的味道颇重,你捡的是百年老参?”
见魏清风眉间狐疑,鱼苗上愁如何解释时,也略略安了心,可思及他之前的态度,她还是觉得不对劲。
她勉强压下心虚之感,又给他斟了一杯酒,见他白净的俊脸微有薄霞,她挂着三分试探,七分敷衍,“我稍后再说人参的来历,相公,这酒暖胃养身,你多喝一些。”
第241章 酒后试探
鱼苗不断地给魏清风倒酒,魏清风不做考虑,尽皆喝了下去。
直至今日,鱼苗才知道她家的相公酒量有多好,整整一壶喝完了,也不见他有醉意。
倒是朦胧的烛火下,他俊脸微红,像染了桃花,竟比平日更好看了几分。
鱼苗忙暗中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提醒自己勿被男色所迷,当下的首要任务是将他灌醉,然后追问他是否知道自己的秘密。
“娘子,现在这人参的来历,可说了吧?”魏清风薄唇微勾,配着他一双璀璨星眸,让鱼苗忍不住暗自咽了口喉咙。
她拿起酒壶晃了晃,干笑道,“竟被相公喝干了,你稍等我片刻,我屋里还有。”
鱼苗刚要起身,却被魏清风按住了胳膊。
她回头看向他,四目相对间,他幽深的目光,似能看穿她的灵魂。
鱼苗心下又是一阵紧张。
魏清风凑近了她,“里屋不过斗室之大,娘子能在何处藏着好酒?”
得,他要么不问,要是问了,竟打破砂锅问到底。
鱼苗咬了咬下唇,有这么一刻,她想直接问他算了,问他知不知晓自己的秘密,若是知晓,又为何从不挑破。
可,到底是没那种勇气。
她的唇往前移了一寸,她壮着胆子,吻起了他。
魏清风没想到,他不过借参酒一事,给小娘子敲敲警钟,竟敲出了这等福利。
鱼苗忙推他,编起了慌话,“里屋虽然不大,但藏两坛子小酒还是可以的。”
魏清风刚想再有所动作, 紧接着,他被鱼苗不轻不重地推了开。
她再三打量他的俊脸,他配合地对她笑了笑,可心里,却越发疑惑了,小娘子这是……怀疑了什么?
鱼苗滑下桌子,临进屋前,再三嘱咐魏清风不要跟进来。
她倒想看看,以往没让他进里屋,他是否真的每次都乖乖等在门外。
鱼苗进了里屋后,就静站在门旁的一侧,她对着里屋的门帘,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静悄悄的。
鱼苗心头狐疑,用手指捏开了门帘的一条细缝,向外望去,只见她家相公正扯松了衣衫,站在里屋的门口。
鱼苗望着门帘外的男人,心头骇了一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门外的男人,直愣愣地隔着布帘子,对着她砸了过来。
鱼苗忙站直了身子,将他接住。
男人的酒,似乎起了后劲,隔着门帘,将她用力抱住。
“娘子,热……”他声音透过布帘子,因为人高腿长,直压得鱼苗扶不稳他。
两人这样的搂抱动作,只听“嘶啦”一声,里屋与外屋中间的布门帘,竟被扯破了。
鱼苗欲哭无泪,天知道,她办了什么蠢事。
感觉他醉意正浓,她壮了胆子,急忙将挡在两人脸蛋之间的布帘子扯下去,在他面前,比了一根手指,“相公,这是几?”
“娘子,你拿根萝卜做什么?”
“……”鱼苗又比了两根手指,“那这是什么?”
“两……”
正巧窗外又是一道惊雷,她一咬牙,把心一狠,“进入空间。”
随着这四个字落下,魏清风的眸底划过一抹异色。
原来,这才是小娘子的目的。
她将他搬进“空间”,难道是在试探他知不知道她的秘密?
联想之前鱼苗先是给他参酒,后是躲在门侧偷窥外屋的样子,他心底已经对这猜测有了七八分确定。
周围的景致突然变幻,没了雷声,没了雨声,也不再有闪电划破长空。
魏清风的鼻端全是清新的花草气息,可猜到了鱼苗的打算,他就不敢再四处张望。
只压低头,搂紧了身下的鱼苗,“娘子,空……空间是什么?”
鱼苗壮着胆子,将他的脸往左侧扭去。
他们左侧,是她菜地的方向,有竹屋,有花木,还有马车跟大片的果树。
鱼苗死死地盯着魏清风的侧脸,悄声问,“相公,这里,你来过吧?”
她曾经醉过酒,隐约记得将魏清风带进过空间,可次日醒来,那货给了她错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
魏清风面上不显,可心底,已经翻滚起了滔天巨浪。
小娘子真的怀疑他了,怎么办?
他像是被景色惊到,连番赞叹,“此处当真是人间仙境,只是那竹舍木屋,未免搭得太丑了些。”
鱼苗小脸青白交错,又突然赧然至极,双手捧着他的脸,又推向他们的右侧,“你再看看这边,当真没有印象?”
魏清风咽了咽口水,“好多萝卜苗……”
他突然从她身上起身,四处张望,待望见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溪时,他垂头看向她,双目放光。
鱼苗突然双手护在身前,“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娘子,”他咽了咽喉咙,俊美无双的绝世容颜,“此处风光正好,你我不如幕天席地,行那周公之礼。”
鱼苗忙从地上爬起来,刚想退后两步,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扯进了他的怀中。
“……”鱼苗顿时满脸的生无可恋。
……
次日,天空还在下雨。
鱼苗躺在里屋的床上,一脸绝望。
两人行了那周公之礼后还折腾了许久,事后,将他擦洗干净,拖出了空间,丢到床上。
如此,才有了她刚刚从床上“诈尸”这一幕。
鱼苗侧头向旁边望去,见男人睡得正香,她淡淡道:“你若真的知晓我的秘密,那昨夜那一出,也算是求生欲旺盛了。”
她倒不怕男人知道她的空间,曾经,她还想过跟他坦白的,只是,她不喜欢他事事瞒着她,将他的一肚子的腹黑,用在她的身上。
躺在鱼苗身侧的魏清风,暗暗捏了捏棉被下的拳头,听出鱼苗话里的警告,他心中一阵后怕。
一步错,步步错,他越是担忧紧张小娘子,便越不敢与她太过于坦诚。
天长时久,他总感觉自己头顶悬着一把利剑,怕哪日他所做的一切东窗事发,他便横尸当场了。
鱼苗见魏清风没有半点反应,她叹了口气,缓缓地撑着酸疼的身子下了床。
穿好衣衫后,小嘴骂了一句,“特么的,牲口啊。”
醉酒后的魏清风实在让人吃不消,像被关了十万年的猛兽,终于一朝被放出了笼子。
她气得瞪向床上的男人,却见他依然睡得香甜。
可天知道,此时魏清风握紧的手心都出了薄汗,已经快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