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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苗一把推开他,理都不再理他,顾自走出了屋子。
她走向东面的厢房,刚进了厢房的小门,便见余盛跟叶开守在一侧,半开着房门的房间内,赵奶娘搂着一名男子,失声而泣。
鱼苗不忍打扰,也不便出声。
直到屋里的赵奶娘哭够了,她才跟余盛两人走进屋里。
魏清风也从他们身后跟了进来。
赵奶娘虽然没有了哭声,可眼泪却止不住,想起刚刚见到儿子的画面,她悲从心来。
开始时,她也不敢认眼前的男子,可看到他虚弱地坐起来,耳垂上的一颗红痣后,她便再也忍不住了。
这是她的孩子。
赵奶娘泣道:“林哥儿,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娘啊,你的亲娘啊。”
余盛不忍地低下头,心间涨痛,难受极了。
林哥儿这几日被魏清风与余盛照顾着,已经知道他们的来历与目的,他被抱离赵奶娘身边时,才两三岁,虽然记不清事,但记忆中,是有一道跟赵奶娘模样重合的影子的。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啊啊声。
鱼苗心里一惊,赵奶娘也是惊骇至极,忙动手将林哥的嘴掰开,待看到他的口腔内部时,她再度痛哭起来。
鱼苗突然有些后悔跟过来了,她先前就哭过,眼下眼眶又红了,眼泪控制不住的簌簌而落。
魏清风握住她的肩,将她揽入怀里。
却见赵奶娘猛地擦干了眼泪,快速地走到小两口身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少爷,除了给您下药这件事,老奴一辈子没有做过错事啊。夫人她心狠,她不配再做老奴的夫人……”
床榻上的林哥儿突然激动起来,比划着,嘴里又是嘶哑的啊啊声。
鱼苗轻声问道:“林哥儿是不是有话说,为何不递给他纸笔?”
魏清风薄唇动了动,“他去的那个地方,并非所有人都能进学堂,就算识些字,也是写不全的。”
赵奶娘不断地在地点磕着头,魏清风不忍,“奶娘,你起来说话。”
赵奶娘抬起头来,额头都被磕红了,一字一句,恨恨而道:“少爷,老奴再也不劝您宽恕夫人了,您想做何事,老奴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帮你。”
魏清风亲自扶起了赵奶娘,淡淡而道:“你与林哥儿刚刚团圆,暂时不必考虑这些。”
而且,他想做的事,并非是报复那人,他只是……
想看她后悔的样子。
第237章 诉求被驳
几人暂时在小院里安顿了下来,因为刘员外说城门处依然查得严,几日后,是他派往庄子取货的日子,城门处的守城官都清楚,容易被放行。
魏清风跟余盛容易暴露,鱼苗却是不怕的。
她本就穿了一身男装,又在唇边粘了胡子,想趁着不能离开京都前,将这里的店铺巡视一遍。
说不定,对销售方面,也颇有帮助。
魏清风不放心,可他办了错事,本就心虚,说不过鱼苗。
只能嘱咐叶开跟刘员外,让他们看顾好了鱼苗。
刘员外自是连连保证,叶开也回给了魏清风一个放心的眼神。
如此,三人便离开了小院,坐上马车,直奔最近的一家香水店铺。
街道繁华,人流不息。
马车在这样的街道上,越走越慢,好不容易蹭到了店铺门口。
有小厮接了马车的缰绳,鱼苗等人刚从车厢里走下来,她跟叶开就被店铺门口排队的人龙惊了一跳。
“这是……”鱼苗下意识地开口。
刘员外笑答:“每月初一十五,店铺里就有活动,宫里虽有规矩,送上去的御供之品不能售卖,但与之相近的品格,没有印上御供的,也是可以少量卖的。”
“所以说,就是抢购喽?”鱼苗心里越发庆幸,这刘员外真是上天送给她家的福星,且不说他的女儿嫁给了大堂兄,让堂兄脱了单,就说这刘员外的经商头脑,当真是常人无法比拟的。
刘员外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咱们的床品铺子,成衣铺子,还有新开的童衣铺子,也都有这样的活动。”
而刘员外没说的是,他还定期举办了试衣活动,每逢月底,便在店门口张贴告示,凡是在铺子刚开门时,谁能将店小二手上的几件衣服穿上,且大小合适,便分文不取。
自从跟鱼苗合作后,刘员外才发现,这些衣服啊,香水啊之类,简直比药材好卖太多了。
鱼苗连称刘员外辛苦了,与他又聊了两句,这才在刘员外的引领下,从店铺的后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店里,鱼苗跟叶开就又被惊着了,满满一室的客人。
鱼苗细心地观察了每个客人的选择,最后跟店小二讨了纸跟笔,在上面记录了每款香水的顾客群。
刘员外顺势瞅了她的纸张一眼,发现上面是一些看懂的字,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道:“咱们的东西好卖,不止是京都,其它的县城,也供不应求。有时候卖上几日,不到上新货的日子,便无货可卖了。”
鱼苗道:“物以稀为贵,暂且如此吧。”
猛然想到她空间里的其它东西,她有点心动,但怎么将水果跟药材变现,又用什么借【创建和谐家园】给刘员外来卖,都是难题。
想到庄子上种了些果树,她心想,不若等到秋天收了果子,搭着空间里的水果,做成果酱好了。
至于药材……
鱼苗暗暗看了一眼刘员外,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刘伯父,您之前一直经营药材生意,可否加工过药材成品?”
刘员外乐呵呵地回道:“倒是加工过一些,像金创药,大力丸等。”
鱼苗小脸发红,大力丸……不是她想的那样东西罢?
“侄女为何如此问?”
鱼苗忙答,“就是觉得你把旧有的经营丢了可惜,还有突然来了想法,想试一试药妆……”
“何为药妆?”
鱼苗又答:“就是补养皮肤的药膏之类。”
刘员外双眼一亮,来了心思。
鱼苗也不藏着掖着,见叶开尽责在站在一旁,她示意刘员外借一步说话。
待两人离人群远了些,她才细细地讲了药妆的用途与好处,只是她没制作过,心里也没谱,再有就是,药材的选材问题。
刘员外苦笑道:“你说的应该是香膏,如何制做,这个倒是好说,我可找人教你。但药材……便宜的掺假,贵的难卖。”
鱼苗心底微一沉吟,“伯父,药材的事,你别担心,我想想办法。”
“还有人手……”刘员外不得不插言,叹道:“唉,老生长谈的问题。”
是啊,这是个大问题,但总有解决这个问题的一日。
鱼苗按捺住心底对新业务扩展的狂热,最后只折中的让刘员外将制膏的方法告诉自己,并将重要的信息点记了下来。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然后便出了香水铺子,向其它的铺子走了过去。
待整整一大跑下来,鱼苗的双腿都走得僵麻了。
回到小院子时,天色已经擦了黑,男人站在白色的海棠树下等着她。
这次,他面朝着门口站着,鱼苗一走进来,两个人就打了照面。
魏清风见她走路的姿势不对,忙走过去,弯身要抱她。
“别,你身上有伤。”鱼苗拒绝道,而且叶开还在身后呢。
魏清风叹口气,整整两日,小娘子都以这个借口,拒绝他跟她的亲近,天知道他就算出远门,也不忘将养气益精的补药带着,直到吃满了整整一个月。
这感觉,就像是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却说时机不适合。
鱼苗也不是第一天嫁给魏清风了,见他的神色,便知道他又对两人的情事不满了。
可,且不说现在他们在外面,人多眼杂,就说他胸口处的伤口,每日帮他换药时,都看着触目惊心,若是两个人真的……
到时候发汗了,怕是伤口要发炎。
“相公,饭好了吗?好饿啊。”鱼苗转开了话题,以着她的心性,若非魏清风受伤,这次他让她担惊受怕这么久,是绝对不会轻易算了的。
魏清风淡道:“好了,已经摆在屋里了。”
鱼苗忙驱着僵麻的双腿,向主屋的方向走去。
主屋里空空寂寂的,除了桌上摆了几道饭菜,并没有他人。
鱼苗刚坐下,魏清风就走了进来,叶开识趣地自己找了地方,并没有跟进来。
鱼苗拿起旁边的热帕子擦了手,魏清风坐在她旁边,为她布菜盛汤。
“……”鱼苗静静地望着他的侧脸,有句话叫“无利不起早”,这男人忍了这么久,现在又这么殷勤,不会在她要喝的汤里下了什么东西吧?
魏清风将汤碗递给鱼苗,示意她尝尝看。
鱼苗接过汤碗,试探着喝了一口。
“如何?”
鱼苗赞道:“还不错,鱼汤很鲜。”
“再尝尝菜。”
鱼苗拿起筷子,将魏清风挟给她的饭菜尝了尝,猛地想到什么,她下意识地问道:“相公,与这两日赵奶娘做的手艺不太一样,不会是……”
“正是为夫做的。”魏清风哄她,“娘子,吃完就别生气了,嗯?”
鱼苗突然觉得不饿了,她猜着,男人应该还有下文,果然——
“为夫床已铺好,洗澡水也帮你放好了,我们……”
鱼苗正要摇头,魏清风却突然凑近了,将薄唇凑近她的耳旁,“难道,娘子当真不想要孩子了?”
鱼苗哼了一声,“迟几日要,也是一样的。”
“可为夫的补药早已吃完了,若不抓紧时机,怕又要再等足一个多月了。”
见鱼苗抿唇,魏清风再接再厉,轻吻了她小巧的耳垂,“为夫知道,娘子是担心为夫的伤口。不过无妨,今夜,娘子便主动些。”
鱼苗被他弄得没了吃饭的心思,男人的气息很热,在她的耳边一直吹着。再加上他的话让她浮想连连,忍不住想起两人过往情事的一幕幕。
鱼苗甩甩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感觉魏清风要吻她的小脖子,她立刻侧了侧。
“先让我吃饭,旁的事,一会再说。”
魏清风唇角扬笑,立刻点头。
可这夜,小娘子最终还是让他见识到了她的“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