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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件事情,含烟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脸色有点发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知道,多半和自己听到的秘密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含烟胆怯的摇了摇头,道:“殿下,请殿下恕罪,我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晋王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有点不高兴。只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后来到床前,捏住了含烟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道:“怎么,你难道不相信本殿下吗?你要是不告诉本殿下的话,我应该怎么帮你呢?”
“可是……”含烟咬了咬下唇,内心似乎开始剧烈的挣扎了去啦。
就在此时,“太子”忽然低下头来,吻住了她的红唇,少女的身子轻轻颤抖,被这缠绵的吻弄得晕晕乎乎。她伸出双手,就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一般,攀附住了“太子”的肩膀。
太子的气息在她耳边流连,忽然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问道:“这下,你能告诉本殿了吧?”
脑海之中的神智好像都消失不见了,含烟抱住”太子“的脖子,忍不住开口道:“殿下,奴婢,奴婢听见老国公称呼我们家小姐为孙女,还说她的真实身份,是,是端儿……”
此话一出,抱着她的“太子”忽然一愣,而后猛然站了起来。太子按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再也不似方才那般温柔,反而带了一丝急切和不可置信,咬牙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含烟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太子”重复道:“老国公说我们家小姐是他的孙女端儿……”
晋王只觉得脑海之中轰然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慢慢倒塌了。
他没有听错吧?荣嬉竟然就是荣自端?那个曾经大齐的传奇女子?他连看一眼都会觉得心生自卑感的人?这怎么可能?且不说,荣自端今年已经二十岁,荣嬉却只有十四岁,就说两个人根本不一样的容貌。
这也是完全说不通的。
晋王后退了两步,皱眉看向含烟,问道:“你确定,你没有弄错?!”
双眼无辜的眨了眨,含烟道:“奴婢怎么可能弄错呢?这是奴婢亲耳听见的。”
此话一出,晋王的脸色更是差了两分。
含烟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依旧伸出手臂来,缠住了晋王的脖子,用自认为最娇媚的声音说道:“殿下,殿下别管这些了,方才殿下不是想……”
含烟表面上一副害羞的样子,实际上心中充满了欣喜。
只要她和太子成功有了肌肤之亲,以后她就是太子的女人了。小姐可以勾搭上王爷,自己照样可以勾搭上太子。而且,太子殿下的身份可比区区一个王爷要贵重的多了。
太子是未来的皇帝,自己若是成了太子的女人,也就是未来的皇妃,到时候即便是荣嬉见了她,也要下跪行礼呢。
想到此处,含烟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越发妖娆的缠上了晋王。
晋王眼下正烦躁着呢,哪有功夫做这种侍寝。更何况,他本来就对含烟没有意思,有了如夫人那种尤物,含烟在他眼里,根本就勾不动他的兴趣分毫。
晋王猛然将含烟推开,而后站了起来,正想要大步往外面走去,没有想到此时含烟竟然还敢不识趣的缠上来。
“殿下,”含烟惶恐的问道:“殿下不要奴婢了吗?”
晋王闻言,皱了皱眉头,他忽然转过身,来到含烟的身边,低头问道:“你就这么【创建和谐家园】,这么想把自己给送出去?”
含烟一愣,唇瓣微微发颤。这是怎么回事?方才王爷明明不是这样的啊!怎么顷刻之间,就变了脸色呢。
晋王却已经将她甩开,大步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道:“既然你这么想要男人,我就给你找一个男人。”
说着,他挥手招来守在门口的小厮,淡淡的道:“进去服侍她。”
“是。”小厮的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连忙兴奋的搓着手走了进去。
房门关上,不过一会儿,房中就传来了含烟绝望的哭喊声。
这厢,谢风已经发现含烟不见,正拿着一个酒壶子站在老国公面前 ,皱眉道:“今早就没有看见人影,看样子,应该是昨天晚上不见的。”
老国公闻言,摸了摸胡子,皱眉道:“京华寺里面按理说应该没有贼人啊。”
“会不会是她自己跑了。”荣叔连忙道,他不喜欢含烟,自打那个丫头来了,他就觉得对方的眼神不安分。
只是,因为是荣嬉送来的人,他倒也没有多说。
谢风闻言摇了摇头,道:“看起来不像,她房中的东西全部都没有动过。或许是被人抓走了。”
想到这里,谢风连忙问道:“此事要不要告诉小姐?”
“不必。”老国公摇头,拒绝了谢风的提议。
第366章 帝王威胁
第366章 帝王威胁
荣嬉正在准备大婚,若是此刻将这丫鬟失踪的事情告诉她,她肯定会分心。
这是孙女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老国公私心里不想让荣嬉插手此事。他犹豫了一会儿,而后对边上的荣叔道:“你去找几个人调查一下含烟的去向,记得,一定要悄悄的去,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了。”
“是。”荣叔点了点头。
老国公却按了按自己的眼皮子,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
晌午时分,越王府的马车候在京华寺外,接老国公回京。此处,老国公参加荣嬉的大婚,住的是越王府,荣国府却是不回了。他不想看到那一群妖魔鬼怪糟心,让自己难受。
等过了荣嬉的大婚之后,老国公依旧会住到京华寺里面来。
“小心点。”谢风气力大,将老国公连着轮椅直接从台阶上扛起来,起来大步走下台阶,而后将轮椅放在马车上面。
老国公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忍不住笑道:“当年你跟在端儿身边,上阵杀敌,布局排阵是一顶一的好手,如今让你在这里照顾我老头子,当真是屈才了。”
谢风将边上的帘子放下来,俊脸上露出一抹羞赫,摇摇头,道:“国公多心了,没有的事。”
眼下小姐唯一的惦念就是老国公,他能够跟在老国公的身边照顾对方,让小姐放心,这是天大的荣幸,谢风对此事已经十分满意了。
原先以为小姐已经死了,他哀莫大于心死。如今这般,他已然十分满足。
老国公摸着胡子,瞧着谢风那忠心耿耿的脸,却是在思量别的事情。
马车从京华寺出发,若是往常赶到京城里面也不过只要两个时辰。不过荣叔顾念着老国公的身体,特地让赶车的人将速度放慢了许多。再加上路上有很多的积雪,这一下速度就更加慢了下来。
走到中途,老国公将车帘掀开,往外面白茫茫的天色看了一眼,而后开口问道 :“眼下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黄昏了。”荣叔骑着马走在边上,道:“主子再撑一会,还有一个时辰就能抵达京城。”
“好。”老国公点了点头,正要将帘幕给放下来,却见迎面而来一辆马车。
那马车看起来十分低调,天青色的车身,车板上面的小厮面无表情,只知道专心驾马一般。
老国公没有放在心上,将车帘放下,端端正正的坐好,眯上了眼睛。
他这一把老骨头,舟车劳顿对的,确实已经快要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了。
正想着,却见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老国公微微蹙眉,睁开了眼睛。却见前面的帘子被掀开,探进来一颗脑袋,脸色充满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主子,前面有人想要会见主子。”
“谁?”老国公眉头一皱,他活到这把年纪,身边很多人都已经不在了。从前的那些老朋友,一个个要不是早就离开了京城,就是已经化作了一杯黄土。
这种时候,老国公实在想不通谁要见自己。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马车的车帘忽然被人掀开,而后一张熟悉的脸探了进来。那张脸上面充满了威严,一身灰色长袍加深,严肃的表情却在见到老国公的时候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
“老国公,许久不见。”男人在马车的外侧坐了下来,手中拿着一柄折扇,笑着说道。
老国公一愣,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随即开口道:“皇上?!”
不错,这个上马车的人,正是安庆帝无疑。
安庆帝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老国公年纪大了,人却不糊涂。思量之间,他已经明白过来。安庆帝绝对不会是平白无故来找自己的。他既然来了,便是一定有要事。
“皇上……”老国公想要起身给安庆帝行礼。
“爱卿,不必多礼。”安庆帝连忙伸出手,将老国公给扶住了。且不说老国公如今腿脚不便,这样的三朝元老,不起来给自己行礼也无可厚非。
安庆帝今日换了常服,单手摸着胡子,一本正经的笑着说道:“爱卿,许久不见,身子可还好?”
“承蒙皇上的庇佑,老臣一切安好。”老国公连忙拱手道。
“那就好。”安庆帝上下打量了老国公一眼,见对方除了腿脚有点不便之外,其他的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便也安心下来。
君不开口,臣便屏息。
马车之内,瞬间沉默了下来。
老国公伸出手来给安庆帝倒茶,苍老的脸上看起来没有多余的表情,还是过去那个忠心耿耿的老臣。
皇帝不开口说,他也不问对方今日到底是为何而来。
片刻之后,皇帝却是已经忍不住了,开口道:“爱卿,朕此次前来,是有一事希望老国公帮忙。”
老国公神色不变,睁开眼睛,依旧如同往日那般恭敬,道:“若是有什么事情,老臣能够帮到皇上的,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安庆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看着眼前这个为大齐立下了汗马功劳,打下大片江山的老者,心中的杀意终究还是慢慢的褪去了。他摸着胡子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太后昨日赏雪的时候,曾和朕说起,荣家军的事情……”
皇帝虽然欲言又止,可是马车里面的两个人谁不是人精一样的人。老国公几乎顷刻之间便反应过来了,安庆帝和前段时间太子一样,也是为了荣家军来的。
帘幕低垂,安庆帝与老国公在马车里面说了许久许久。半个时辰之后,马车终于被重新掀开,安庆帝从马车上面走了下来,面上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神情,可是仔细观察依旧能够发现皇帝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好好照顾老国公。”
对荣叔说完这句话 ,安庆帝上了等候在一边的天青色马车。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没有惊动什么人,悄悄的离去了。
等到安庆帝走后,荣叔终于维持不住脸色的笑容,忍不住掀开车帘,进了马车。
一进去,荣叔便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车厢里面。
“主子。”
老国公抬起头来,苍老的面容好像瞬间老了十岁。
第367章 寒彻心扉
第367章 寒彻心扉
“起来吧。”老国公叹了一口气。
荣叔的脸上闪过一抹悲痛,忍不住道:“老奴已经全部都听见了。”
安庆帝此来,根本不是来慰问老国公的。而是觊觎老国公手里面的那么一点兵权而已!荣家军是老国公和小姐身上最后一道屏障,当年先帝曾经下旨,荣家军可永世为荣家所用。
可如今,安庆帝竟然动了收回荣家军的心思。
荣叔第一次觉得,对方那副笑眯眯的嘴脸十分的恶心。
老国公看着手中的茶杯,叹气道:“当初,端儿他父亲死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荣叔的面容上面同样充满了严肃,他忍不住问道:“皇上为何忽然想要荣家军?”
“他早就想要荣家军了。”老国公慢悠悠的道,外面三九寒天的,到处都是雪,可是此刻他的内心竟然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分。他道:“忽然急不可耐的拿回去,多半,是想要对付越王府吧。”
“越王?”荣叔眼角一跳,越王是小姐的未婚夫君,如果安庆帝真的动了想要对付越王的心思,如此这般老国公到底应该帮着谁呢?
“主子答应要将兵权交给皇上了吗?”荣叔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