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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还有什么把柄被别人捏着,那样的秘密,莫非也与他有关?
看来,他得将皇帝做的事,重新查一遍了……
——不得不说,阎北铮的感觉太过于敏锐了!
皇帝是为了遮掩自己的秘密才保了南雪微的,却因为这样的举动,反而让阎北铮距离他的苦苦藏起来的秘密,越来越近了……
南雪微却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南嫔?
她与盛锦姝对战一场,是为了将盛锦姝赶出京都皇城、是为了将盛锦姝弄死之后,做摄政王妃的!
可她不仅被阎北铮亲自下令断了一只手。
还要去做皇帝的南嫔?
皇帝的年纪,比她死去的爹还大三岁啊!
她要把自己鲜活的一生,葬在那红墙宫苑里?
不!!
却又听到阎北铮说:“南嫔?怕是不妥!”
“是!不妥!”南雪微马上跟着说:“民女……感谢皇上的厚爱,但民女身为天医谷和天罗宗的【创建和谐家园】,此生的志向是行走天下四国,治病救……”
她努力的,想扯出能将她的名声往光明处拉的理由来。
阎北铮却并没耐心听她啰嗦。
只将自己的话冷冷的压下来:“本王的意思是,南雪微这种品行卑贱,愚蠢无知,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妄图羞辱本王王妃的东西,就算皇帝想要,留在身边当个暖榻的就是了。”
“封南嫔?她可不配!”
南雪微的后半截话顿时就卡主了。
她的身体抖了抖,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阎北铮不仅不帮她,还要继续将她往死路上逼?
“你……”她再也忍不住,声嘶力竭的问阎北铮:“摄政王,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对我这样的残忍?”
“就因为你要护着盛锦姝,你就要将我送进地狱吗?”
“阎北铮,我也不过就是欢喜你,想尽了办法想要和你在一起,哪里有错?”
第568章 你觊觎本王,就是你最大的错
“是因为盛锦姝是不是?”
“这个商户女,她哪里比我好?让你不择手段的帮她赢了我,还要故意这样的羞辱我?”
“你的问题,本王本不想回答,”阎北铮说:“但你非要不自量力的污蔑本王的王妃,这就让本王很生气了!”
“南雪微,本王从没有帮过锦儿,你与她之间的对战比试,她是凭自己的本事赢的你。”
“你不愿意相信是你的事情,只显露了你的不堪。”
“至于你问本王你哪里对不起本王?呵~本王何时需要你对不对得起了?”
“你问本王你哪里有错?你觊觎本王,让本王觉得恶心不适,就是你最大的错!”
“地狱?不过断你一只手就是地狱了?那你真是太不了解本王了……”
话音未落,阎北铮再次冷声下令:“夜冥,本王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言下之意,是要割了南雪微的舌.头!
“是,摄政王!”
夜冥再一次拿着刀子上前。
他其实不爱干这活儿。
南雪微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对南雪微动手,他还觉得脏了自己的刀子呢!
“不……不要!”南雪微终于意识到阎北铮的狠,挣扎着想跑。
她毕竟习武,逃跑的能力还是有的。
但她却忘了,阎北铮说出口的话,从来都不会收回。
阎北铮的命令,从来就没人能违逆。
阎北铮想要的事,就算是夜里的鬼,都逃不开!
她再一次被夜冥抓住了。
只能惊恐的闭紧自己的嘴巴,不断的摇头,眼里因害怕滚出来冰冷的泪。
甚至有了想要向夜冥求饶的念头。
但夜冥只是“咔擦”一声,下了她的下巴。
伸手往她的嘴里一捞,扯出那块软肉——
“阎北铮!住手!朕命令你住手!”面对阎北铮如此不将他的决定和脸面放在眼里,皇帝气的离开座位,冲向擂台想要阻止。
一道寒光闪过,南雪微的舌头已经被夜冥割下来。
“啪”的一声,扔到了皇帝的脚边!
南雪微的身子一软,趴在地上,只能发出“啊啊啊”的悲惨单音。
阎北铮却淡淡的说:“好了,夜冥,南雪微是皇帝看上的女人,将她,还给皇帝吧!”
皇帝终于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指着阎北铮就骂:“阎北铮!你……你这是谋逆!”
盛锦姝下意识的抓紧了阎北铮的手。
她知道她和南雪微之间的这一场对战比试会牵扯出很多事来。
也知道阎北铮和皇帝会有较量。
可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阎北铮竟然会逼着皇帝将这较量摆在了明面上?!
那接下来……
她有些不安,而这样的不安,很快就被阎北铮发现了。
他偏过头,在她的耳边说:“别担心,锦儿,有我在,你和盛家人,都会没事的。”
他声音轻柔,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可是下一瞬,他将头转回头,严厉如刀的目光落到皇帝的身上:“所以呢?皇帝想怎么做?”
“杀了本王?”
“嗯?”
语气平静,却带着谁都不敢与之争锋的狂妄……
第569章 皇帝动手,要杀了摄政王?
杀了他?
杀了阎北铮?
这一刻,皇帝的心里是真的有了这个念头的。
他一抬手,四周的屋顶上忽然出来无数的金甲侍卫,撑满了锐利的弓箭,将箭头对准了擂台。
更准确的说,是对准了擂台上的阎北铮!
“摄政王,你太过分了!”
“可朕才是大兴的皇帝!”
带着金甲侍卫来,悄悄的埋伏在周围的时候,他心里是忐忑不安的。
担心被阎北铮发现。
担心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导致阎北铮和他彻底的翻脸。
但终于露出了这一手,他这些天压在心里的愤懑却像是忽然就得到了释放。
他瞪着一双眼睛,果真像盯着“逆贼”一样盯着阎北铮的时候,他终于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了。
他是皇帝,他是君!
他要阎北铮死。
阎北铮还不求饶吗?
可不等皇帝这心思继续膨胀下去。
本就跪在地上的左相却“咚咚咚”的就是三个响头:“皇上!南雪微有错,摄政王罚的应当!”
“皇上,妖女祸国,皇上切莫因为这妖女,与摄政王生了间隙,动摇我大兴安稳啊!”
“皇上!左相言之有理,请皇上三思!”
“皇上,摄政王是大兴的摄政王,绝不可能是逆贼啊,臣跪请皇上三思!”
“臣附议!”
“臣附议!”
“臣……”
明明,今日来看热闹的好些个官员,都是穿着常服的。
可当他们齐齐的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苦劝。
皇帝只觉得这些人就是跪在金殿上——在逼他!
四面八方都是劝他不可以因为一个女人与摄政王对抗的声音。
好像他真的是个色令智昏的皇帝一样!
这让他气的浑身颤抖,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指着阎北铮的那根手指更是僵硬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阎!北!铮!”好久,他才不甘的怒吼了一声。
却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要皇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