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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些多数人都在南雪微的身上压了重金。
只有南雪微赢了对战,他们才能有利可图。
若是输了,他们血本无归。
就算是平局,赌金成了【创建和谐家园】的,也再回不到他们的口袋里了!
——他们一开始太轻看她,太相信南雪微了。
如今,也只能被迫继续相信下去……
但是很可惜,她也很不喜欢和自己作对的人,哪怕是在赌桌上。
所以,她一定会让南雪微输的很惨的。
她,盛锦姝,已经重生了。
前世所有的错,都要改正。
前世所有的遗憾,都要消灭!
前世所有的亏欠,都要补回来!
——最后一笔落下,盛锦姝满意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夜冥、夜月,过来,帮我将画挂起来。”
夜冥和夜月都有些为难的看了阎北铮一眼。
王妃她不会画画,这在他们的情报中都是明明白白的了解过的。
琴和医毒好说,那是有师父偷偷教了,可这画,王妃在盛家的院子里,从小到大就没有进过一张画纸啊!
想来,她一定画的惨不忍睹,竟还自觉满意的要挂起来?
这……真的不会输的很惨,很惨吗?
第512章 此画,名——绝世
“夜冥、夜月,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帮我挂画!”
见夜冥和夜月没动,盛锦姝又催促了一声。
夜冥和夜月这才慢吞吞的挪过来。
但当他们两人的视线落到盛锦姝的画作上时,竟是不约而同的惊呆了!
这——这是他们的王妃画的?
这简直——
“王妃,您快去摄政王那边歇一歇,属下这就帮您把画作挂上去!”
夜月抢先上前半步,手触及盛锦姝的画纸。
“夜月!”夜冥却惊呼了一声:“你小心点,你下手太重了,别把王妃的的绝世好画作弄坏了!”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夜冥的说法吸引了过去。
都伸长了脖子恨不能到擂台上看画。
就连南雪微也将头转向了这边。
怎么回事?盛锦姝果真画了一幅好画?
还绝世好画?
不可能!
就算琴技和医毒之术是她错估了盛锦姝。
可盛锦姝不会画画的事,从国安寺回来的路上,周水碧是跟她说的清清楚楚的。
还说起以前盛锦姝为了追慕阎子烨,画的比翼鸟成了缺眼睛少脚爪的水鸭子的丑事……
——所以,一定是夜冥和夜月为了抬高盛锦姝的画作故意做出来的姿态。
他们难道是故意用这样方式,不想将画挂起来示众?
不行!她可不能让他们这么演,让盛锦姝蒙混过关!
“永安郡主竟连绘画都很好吗?绝世好画作?那赶紧的挂出来让我们大家都开开眼啊!”
南雪微故意抬高了音量说:“若这画作当真能称之为绝世二字,我南雪微倒也心甘情愿的认输!可若是永安郡主想凭着身份,用拙劣不堪的画作赢了我的画,我自然也是不服的!”
“对,你们把画挂出来,让大家来判定高低输赢。”被控制的岳慕雪张嘴帮腔,还将自己的手里的,南雪微的画作,率先挂在了擂台中间的左边画架上。
夜冥和夜月已经将自己的惊喜收了起来,也都能猜出南雪微此时此刻打的是个什么意思。
但,他们不慌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就做好了分工。
夜月挪过去一点,小心翼翼的托起一半的画纸。
夜冥又托了另一半的画纸。
两人一起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到了擂台中间右边的花架上。
夜冥甚至做出明显压制着呼吸的姿态,将画作的尾端挂在了画架上。
夜月猛地拔高了音量:“请诸位欣赏摄政王妃的画作。”
“此画,名——绝世!”
他一松手,那宽大的画纸往下展开,整幅画都落到了众人的眼中。
也同时,落到了阎北铮、盛成信、南雪微……等人的眼中……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幅画吸引过去了。
那就是京都皇城,摄政王府门口的景色。
是阎北铮点将三百,领兵数万,整装待发的场面。
旌旗飞扬,士兵们站的整整齐齐的,将皇城大街站满,每张脸都不同,却都严肃冷静。
战车满载,将军们长刀紧握,厚重的铠甲在阳光下的照射下却是一派冰冷的光。
皇城百姓,夹道相送,神态各异。
最打眼的,却是骑在马背上,身形高大,俊美无双,矜贵无比的男人。
他是这支战无不胜的军队的主帅,他就要带着军队出征战场。
但这个时候,摄政王府的大门开了,从里面跑出来的女人已经下了台阶,朝着他伸出了手。
她一身红裙肆意的张扬,脸上带着坚定的笑奔向他。
似乎在说——带我一起去,不论去哪儿,不论生死,我都要与你一起奔赴!
所以主帅回了头,视线牢牢的锁定在女人的身上,眼里有惊讶,更多的是热切。
他勾起嘴角,脸上浮起一抹宠溺和满足。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他等了她整整一世,终于等到了她!
第513章 我愿为你,倾尽天下
阎北铮的视线落到这画作上,就再也不挪不动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忽然很酸。
那种酸,就如同他多年前从毒窟里出来,咬牙切齿的去见他的小丫头,却发现小丫头在阳光安然无恙的笑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好像哭过。
但只要她终究还在那里,只要她终究还会属于他,这份苦,他就心甘情愿的吞!
他的头忽然尖锐的疼痛起来。
如同他昨晚想起前世战场的记忆一样,疼的让他有些受不住。
但他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异样来。
他忍着这样的痛,想起来更多的事——
战场上,西楚人说——听说你来的时候是想带她一起来的?但她……
是的,他想起来了,他出征前,就是这样,在京都皇城的大街上,在摄政王府的门口,等她出来。
想带着她一起走。
他等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士兵们都已经站不住了。
久到战马都不耐烦的抬起了蹄子。
久到连他自己的身体都已经发僵了。
那个时候,他没有回头,就那样坐在马背上等着。
可他全部的力气都在留意身后的动静。
若是摄政王府的门开了,若是他来了。
他还可以原谅她所有的错。
他带她走。
离开京都皇城。
离开会让她挂念的男人。
从此天高地阔,只要她仍然属于他。
他可以再耐心一些,不再逼着她心里有他。
只要她能陪在他的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了。
他还可以将她的家人全都接走。
等他解决了西楚,什么天下一统,皇图霸业,他也可以不要了。
他可以不是皇家的摄政王,不是大兴的战神。
他可以寻一处她喜欢的地方,比当初的庄子更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