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陆阔呢纯粹是在外玩够了,所以开始收心搞事业,在听鲸金融附近的餐厅见到卓禹安,就生气
:“我请的是听澜和宝贝们,有请你吗?你好意思来。”
纯属嫉妒,故意找茬!
越这样,卓禹安便越得意,对两孩子说:“叫陆叔叔。”
“陆叔叔好。”
声音脆甜又软萌可爱,陆阔对她们的爹再多不喜,看到两孩子,那心还是化了的,非常不能免俗地送了一个大大的玩具。
又是乐高机械拼装系列,舒小念的最爱。
舒听澜一进包间,便看到了这组玩具,忽然想起当初在H市的幼儿园门口,有两个巨型玩偶在免费送礼物,难不成是他俩??
卓禹安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急忙挥手,拒绝承认自己扮演过那个玩偶。
陆阔则是坦荡承认:见笑了,见笑了。
“你俩真是比舒小念、舒小荷还幼稚一百倍!”
餐厅包间的暖风比公司里还足,加上刚才走得急,舒听澜落座之后便有些热,加上很少穿高领的衣服,所以不时拉扯领子通风。
陆阔见到后,哈哈大笑,看了一眼卓禹安的脸,挖苦
:“我看看,这脸上的痘好像小了不少哇?药要记得吃,别偷懒。”
舒听澜抬眼看一眼卓禹安,纳闷:“脸上长痘了?我看看。”
舒听澜有时确实没心没肺,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卓禹安脸颊上长了一颗青春痘。她关心他,卓禹安轻扭头给她看自己脸上那颗痘,想得到她一点关心。
舒听澜看了一眼,鄙夷:“就一颗痘也值得说?矫情!”
卓禹安一脸黑,他为什么脸上爆痘,她不知道原因?
陆阔则哈哈大笑,他可太喜欢听澜了,这世上也只有听澜能治得了卓禹安。人虽跟你回来了,但该晾着你还晾着你,不去你安排的地方工作,不跟你确定关系,那房子也不是你的,充其量,你现在是属于寄人篱下。
只有舒小荷最心疼爸爸了,坐在爸爸的旁边,看到那颗小小的痘问
:“爸爸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说着,趴在他的肩膀上,很认真给他吹。
卓禹安老父亲感动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陆阔暗骂,妈的,他也想要一个女儿了,有没有人愿意給他生一个?
舒小念最会察言观色,把餐桌上的水杯递给陆阔
:“陆叔叔,你喝水。”
都是什么人间天使!跟他想象中只会哭哭闹闹的熊孩子完全不一样。
只能感慨:“我们听澜真会教育孩子,难怪程老师心心念念想让孩子们回京城过年。”
这么可爱的孩子,谁不爱呢。
“她找你来当说客?”卓禹安冷声问。
“她是找过我,但是拜托你们,可千万别带孩子回京过年,否则让我家老爷子看到两个宝贝,我明年一年都别想好过。”
卓禹安本来完全不想带孩子回京过年的,这么一听,竟有些心动。
舒听澜则说:“你也可以找一个人,结婚生子。”
陆阔一句:“我还没玩够。”结束话题。
其实舒听澜没有说的是,她在朋友圈看到程晨的结婚请帖了,对方是一位警察,长得高高大大很帅气,婚纱照里高大的男人把程晨衬托得格外小鸟依人。
第370章:带她翻山越岭
“相亲认识的,闪婚。”
“条件合适就结了。”
程晨跟她说的轻描淡写,婚礼在下个月,正好是过完春节的正月十五,但并未邀请以前的任何朋友,包括舒听澜。
“舒舒,希望你能理解我。”
她与对方家世相当,工作相当,外型、年龄相当,在栖宁,两人都有稳定的工作,过着世俗却又稳定的生活,再不做白日梦了。
舒听澜刚才跟陆阔故意提起结婚生子,也是想探探他的婚恋观,或者探探他对程晨还有无感情。
陆阔一句,我还没玩够呢,直接断了舒听澜所有念想,也罢,或许就是有缘无份吧,两人各自想要的生活不一样。
爱情像是拉锯战,必须有一方坚持拉住另一方,否则只要稍微松懈,便是一别两宽了。像程晨和陆阔,像她和卓禹安,态度不一样,结果便截然相反。
想到这,不由多看了一眼卓禹安,经过这么多事,这一刻,她好像忽然就明白,在两人的关系里,是卓禹安一直死命拽着他们中间的那根绳不放弃,也一直是他在不停付出,而她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替他做过什么。她一直未曾把自己的心真正的打开过。
恋爱时,她沉浸在原生家庭的痛里,觉得天下男人都不可信;莫名其妙结婚后,又背负着双方家庭的矛盾与悬殊的地位而患得患失;等离婚后,一个人苦苦支撑生活没有能力爱人。这里走的每一步,但凡卓禹安稍稍松手,他们都没有可能在一起。
想到这里,心里即暖又充满了酸楚。看卓禹安的目光也不自觉柔和了一些,卓禹安接触到她的目光,心便重重一跳,忍不住伸手把她揽进自己怀里,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松开,很自然的,情不自禁的动作。
“屠狗呢?没眼看!宝贝们也别看。”陆阔怒骂,然后假装捂住旁边舒小念的眼睛。舒小念在那腼腆地笑,舒小荷则拍着手,开心地喊
:“爸爸亲妈妈了。”
舒听澜脸一红,默默低头喝了一口水,卓禹安则又揽过她,原本就是想像刚才那样亲她的额头,但又忍不住往下吻她的唇。
顺便伸手把放在椅子上的风衣一扯,盖在舒小荷的头上!
呃...正在围观爸爸亲妈妈的舒小荷忽然被风衣这么当头罩住,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还是你最爱的宝宝吗?在风衣里胡乱挣扎。
“你还是人吗?”舒听澜刚被他吻住,就见风衣把舒小荷的脑袋罩住,气得她狠狠咬了一口他,推开他,急忙去抱叽哩哇啦乱叫的舒小荷。
对面的陆阔看到,笑得不行,跟听澜同仇敌忾
:“他真不是人,他就是禽兽。”
舒小荷呢,其实乐在其中,一点也不生气,甚至晚上一家四口回到家,躺在床上要睡觉时,她还闹着要玩捉迷藏的游戏,非要卓禹安再用风衣给她蒙住脑袋,蒙了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舒小念倒是好点,妹妹在跟爸爸闹,他就陪在妈妈身边,妈妈看工作资料,他看绘本。
兄妹二人,一个玩累了睡着了,一个看绘本看睡着了。
舒听澜总算可以去洗澡把自己高领的内搭换了,脖子被束缚了一天,难受得很。不止是脖子有红.痕,身上别的地方也有不少,卓禹安真是属狗的。
她正恨恨地想着他,他恰好推门而进。
这是主卧的卫生间,面积很大。双脸盆洗手台,往里是淋浴房,再往里还有一个独立的空间,将近十平米的空旷空间,冷白色调的装修,只在正中央放了一个浴缸在上面,浴缸旁边还有一层酒柜,平日进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夜晚,一男一女在这有一丝密闭的空间了,空气便瞬间燃了起来。
舒听澜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她经过昨晚,真有一点累,所以想拒绝的,但人已经被他带入浴池里,浴池是智能设备,卓禹安早已通过手机操作,蓄满了温热的水。
水里滴有让人安眠的精油,舒听澜一进去,便觉得整个人都放松,趴在旁边懒洋洋看他。
而卓禹安呢,把整个空间的光线都调暗了几度,浴室有一面是玻璃墙,从里往外可以看整座城市的夜景,但特殊材质的玻璃,外边看不到里面,整个环境颇有一点电影的意境。
他给彼此都倒了一小杯红酒,他是调气氛的高手,听澜刚才完全没有任何想法,但在此情此景下,尤其是他缠在她身上的目光,让她渐渐迷失。
不自觉便说出了:“不准再咬我。”
卓禹安浅笑出声,在水中把她抱在自己身上,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虽是连着主卧的浴室,但是隔音很好,不管是水声,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外边一点也听不见。而卓禹安也不必担心孩子们醒来,因为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他在卧室设置了个小程序,孩子如果哭了,会连通他的手机发出提示音。
就把聪明才智发挥得淋漓尽致,用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等在浴室里闹够了,他抱她回卧室时,原本以为是直接回房睡觉,结果呢,他又把她带到隔壁的客房,还没完没了了,这就有点过份了。
卓禹安不管在哪方面都是特别克制且自律的人,唯独在这方面不知节制。
舒听澜无语:“不是说男人过了25岁,这方面的能力就断崖式下跌吗?”
卓禹安颇为自傲:“你觉得呢?我早过了25岁。”
好像为了证明自己,他更加用力了。
幼稚!
舒听澜其实也并不排斥,毕竟他很照顾她,每回都先以她的感受为准。温柔地带着她翻山越岭,攀爬一座又一座高峰,在每次极致释放时,他总是附身再紧紧吻他,那一刻,他的眼里仿佛藏着绚烂的烟花,尘世所有纷扰都离她远去。
她精疲力尽,他便把她搂在怀里睡着。
后来很长的日子里,他们都在主卧房陪孩子们睡着后,再回到客房睡,既保证一家四口的温馨,又拥有完全无打扰的二人世界,平衡得很好。
第371章:年会
临近年关,卓远科技进入最忙的时候,各种股东大会,投资人的会,还有各事业部的会议,合作商的会,都纷至沓来。
大部分会议都由CEO傅慎逸去主持,卓禹安只出席一些重要的高层会议,他这几年已经不参与卓远具体的事务管理了。
崔姐给他递来最近一周的行程表,他看了一眼,直接划了几个,例如要去国外总部的,直接让王岩代他参加,国内各种经销商的会让傅慎逸或者崔姐直接替他参加。这些会,其实就是应酬,去了,听大家绞尽脑汁说些恭维他的话,没有任何作用。
崔姐便听他的,安排其他人代他去,最后一项是明天的年会,一年一度的会议,大老板肯定要参加的。
结果卓禹安一看时间:“参加不了,明晚舒小念有击剑课,我要陪他一起练。”
“公司年会,每年都需要你上台发言,小念的击剑课,不是有专职教练教吗?”年会一年一次,击剑课不是一周三节吗?一节不去也没事吧?崔姐在他面前比较敢提意见。
但崔姐不懂,舒小念萌发上击剑课的想法,是因为易木旸。易木旸当初说教他的,所以他心心念念要学会击剑,等回H市见到易叔叔一决高下。
孩子念旧情,知感恩,自然是好事。不过卓禹安这老父亲的心,就有一点点不是滋味了,所以舒小念学击剑时,他也请了另外一个教练学,暗戳戳要学得比易木旸好,扭转在孩子心目中的形象。
就是在家人面前,有时候也是幼稚得没边。不是舒听澜打击他,而是事实是,如果真要比较各项运动,那他确实不是易木旸的对手。易木旸是以运动为生的,各种运动,尤其是竞技类的那是专业水平。卓禹安平日也爱健身,但不是一个概念。
卓禹安一向自信,以前是没有专业训练,那现在开始专业训练,不一定比易木旸差。
崔姐见他真不参加年会,也没有办法。年会是行政部门在负责,筹办了快一个月,有各部门的文娱精英表演节目,也有请几位当红流量明星来表演,卓远的行政总监平日对物质管理严格,全公司上下出了名的抠,但是涉及到公司门面方面是相当大方的,每年年会都会请流量明星来表演节目。
各地的经销商,合作商都会来,既然卓禹安不参加,那代表卓远上台发言的事就落在了傅慎逸的身上。傅慎逸相对而言比较中规中规,演讲稿必然要提前准备好,努力记下,不像卓禹安随意。以前他上台致辞,从不用秘书写的演讲稿,都是临场发挥,高兴了就多说几句,不高兴了就应付讲两句官方的话下台。
所以这次临时决定傅慎逸上台,崔姐急忙去找他的助理商量演讲稿的事。
年会时,各地总经销商都来了,远远的,张律师看到森洲的总代理王总,便主动过去打了声招呼。
“张律师,你好。”王总急忙跟他握手。
“你们要换律师顾问的事,找好了吗?”张律师问。
“承蒙张律师介绍,我们计划就跟蓝山律所合作,已经跟她们律师谈得差不多,年后便可以签合同。”王总很给张律师面子,张律师特意推进蓝山律所,这个人情,王总是必须要给的。
“那便好。”张律师但笑不语,心里的石头落地,都是聪明人,很多事呢不用明说,提醒一句就够了。就像卓总也从没让他要关照舒小姐,只告诉他舒小姐现在在蓝山律所上班,那后面的事,怎么做,就是他自己来了。
卓远科技虽然有自己强大的律师团队,但业务太多,牵扯很广,所以跟不少知名律所也有各种合作,每年年会呢,张律师会有邀请名额,把合作的律所邀请来参加。
这次邀请的名单里,就有宏正律所的创始人以及肖主任。蓝山律所这边呢,除了蓝萧山还有商业组的律师。张律师自认为善解人意,特意给蓝山律所的商业组也发了一张邀请函。
结果,当落座之后,发现蓝萧山带来的是李安娜,他想,应该是卓总不来年会,那舒律师自然也不来,所以把名额让给了李安娜,并未想太多。
李安娜从业多年,手里合作的也有不少大客户,但是像卓远科技这种级别的,还是只此一家,第一次来参加,特意盛装出席,高价买的衣服,高价做的发型与妆容,加上得体的谈吐, 确实很吸睛。
在场的律师,大部分都是认识的,只有李安娜是第一次见他们,所以很有礼貌,挨个打招呼加自我介绍。
向宏正律所的肖主任最后一个自我介绍完,肖主任捏着她的名片看了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