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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程知敏,带孩子们回家,看到听澜时,脑子里又闪过前夫这两个字,这段日子日夜相处,险些忘了,他们还没有复婚。
舒听澜看他一眼,问
:“你们要回京城过年?”
程知敏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说是也邀请她一起去京城过年,破天荒的言辞恳切。
不过以舒听澜对她的了解,事出突然必有妖。
“不去,别理她!”卓禹安斩钉截铁拒绝。
脑子里想的是如何去掉前夫这个身份?
如何让两人的关系有进一步的突破?
否则脸上的那颗痘,当真要爆了化脓了。
可是呢,他又舍不得让孩子们去儿童房睡,很享受他们每晚缠着他讲故事的依赖以及一家四口挤在一张床上睡的温馨。
只能想着再熬一熬。
舒听澜因为开始上班了比前几天忙很多,很多客户资料要看,卓禹安在给孩子们讲故事时,她就拿着资料靠在床边看,等孩子们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睁不开了,卓禹安示意她关了床头灯让他们睡,灯一关,两个孩子翻了个身,就秒睡了。
舒听澜自然是睡不着,工作压力很大,蓝萧山给了她们商业组一个客户,要她和李安娜一同跟进,客户是一家生产型企业,消费者告他们虚假宣传....
正想着,忽觉有个阴影压下来,熟悉的气息传来,她正想大力推开,他却双手压着她的双手
:“嘘,别吵到孩子!”
说别吵到孩子的人,动作可一点也没小,见她躺直了没作声,他轻轻站起来,然后弯腰把她腾空抱起来。
黑暗中,她忽然被这么腾空抱起,失重感传来,她惊呼了一声,然后声音便消失在他的唇中。
厚重的呼吸传来,她想跟他抗争,又怕吵到孩子们,只得暗暗使劲,但力气始终不敌他。
不等她适应这个黑暗,人已被他抱起出了卧室的门,他用脚轻轻勾上卧房的门,抱着她转而去旁边的客房,也是之前他原本该睡的地方。
一直没有开灯,他的客房窗帘挡光效果更好,暗得连对方的影子都几乎看不见。在如此暗黑之中,感官最敏感。
肌肤与肌肤的贴近,呼吸与呼吸的缠绕,无一不被放大数倍,连那份吸引与渴望也被放大无数倍。
舒听澜觉得自己要完了,思绪如同一团浆糊,什么也无法思考,只有本能的、原始的东西支配着她。
而对方,虽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客房里,但落下的每一处,都是精准无误的,直到他越来越往下,她彻底失去任何意志,只有无限沉沦。
等一切都结束,这个人才轻轻打开床头柜上一盏暖黄的夜灯。
舒听澜觉得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无法视人,额头上的发丝都是湿的,灯一开,她马上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脸。
那人也不起身,依然趴着,紧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低低沉沉说了一句
:“很美!”
然后把枕头从她脸上拿开,瞬间近距离的四目相对。
她的双眸湿漉漉的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太忘情,
“你刚才没戴...”后面的字还没说,他轻低头又吻了一下
:“以后都不需要!”
舒听澜才想起,那时在法庭上,他出示的手术证据,一时有些【创建和谐家园】,定定看着他。她一这么看着他,卓禹安就受不了。
又来???
不仅又来,这次人家还把客房所有灯都打开,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舒听澜用枕头蒙着脸,他就把枕头扯开,她蒙住,他扯开,两人幼稚地较量着,室内的温度却不断地升温。
后半夜,舒小荷找不到妈妈,哇哇大哭,光着脚到卧室外边的走道上大哭,哭声隐隐约约传到隔壁客房,卓禹安才消停。
舒听澜累得不想动,真正的骨头散架,由卓禹安出去哄孩子。
舒小荷也是迷迷糊糊地大哭,被爸爸抱回房间后,哄了一会儿,又睡得踏实了。
等他回客房时,舒听澜也已睡着了。
第二天上班时,崔姐就发现,咦,卓总脸上的痘好像小了不少,看来龙胆泻肝丸的效果还是不错的,真败火。
舒听澜呢,好在是冬天,可以穿着高领的内搭去上班,否则脖颈上的一个又一个红痕,简直无法见人。
到了律所的办公大楼,电梯从负一层上来,她刚进去,却见蓝萧山在里面,正在跟人语音,对着手机,声音很大
:“我们分手了,我爱找谁找谁,跟你没关系。”一大早,脸色就不好。
听到别人隐私,舒听澜有些尴尬,但已经进了电梯,总不好再出去。
蓝萧山没料到会在电梯里遇到律所的人,朝她点点头,收起手机恢复一惯的文雅,刚才那声吼,仿佛是舒听澜的幻觉。
哈哈哈哈哈......
第368章:天鹅颈
蓝山律所在这栋甲级办公楼占据了19、20整整两层,面积上千平米,装修得简洁大方,前台设置在19层,一走进去就是宽敞明亮的前台,再往里走,是平日见客户的大小会议室十几间,以及一些人事、行政、财务、技术的办公室。从里边有直接通往20层的楼梯,楼上才是按照业务范围划分出不同区域的律师办公室。
她们商业组的办公室紧挨这蓝萧山的办公室。
据她这几日的观察,蓝萧山并不在律所坐班,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一般是每天上午10点来,到了中午12点便走了。所以她没想到,还不到9点,会在电梯里遇到。
同样觉得奇怪的还有公司的前台以及正在前台打卡的郭冉。
蓝萧山难得这么早到律所来,旁边还跟着舒听澜一同出的电梯,这就让人浮想联翩了。而蓝萧山因为刚才的语音,心情还极度不好,没理会前台和郭冉的问候,径直朝20层走去。舒听澜打了卡,也默不作声朝20层走去,明明是非常陌生的关系,却偏偏被郭冉等人理解成了故作陌生,掩耳盗铃。这便坐实了她和李安娜的猜测。马上给李安娜发了一条信息。
李安娜正看着信息,见到舒听澜进办公室,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虽然现在是冬季,但是办公室里暖风十足,很少会穿着高领内搭。
都是过来人,看一眼便明白了,眼里不免闪过一丝嘲讽,呵,长得漂亮的离异单亲妈妈,最擅长走的路,男女之间这点事,李安娜自认看得明白。
反而小新不明所以,因为认识舒律师以来,从来没见她穿过高领,舒律师有天鹅颈,很漂亮。
许是小新的眼光太赤城了,舒听澜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领子,解释:天气冷。心里不由怪卓禹安真是个变态。
李安娜:此地无银三百两!
清了清嗓子,正是投入工作中。
“舒律师,昨天组里发的资料,关于新月日化品公司被告虚假宣传的案子,你看了吗?”
“看了。”大致浏览了一遍,还没细看,被某人打断。
“这个案子,恐怕需要你跟进,其他律师手里都有不少案子,抽不出时间。”
这种消费者告虚假宣传的小案子,李安娜自然是不愿意接的,她底下的律师也瞧不上这种案子,她便推给了舒听澜。
舒听澜刚来蓝山律所,手里客户不多,正好可以接过来让小新也练练手,便欣然同意了。
李安娜最近压力也很大,马上春节,她今年一整年的KPI还没有完成,这也是蓝萧山宁愿商业组合伙人的位置空着,也不提升她的原因,就是还差那么一点业绩证明自己,所以她必须去找一些大客户合作,小客户无暇顾及,便推给了舒听澜。
她通过其它部门的同事得知卓远科技的全国总代理公司要换法律顾问团队,所以打算去攻坚下来,那么未来一年的业绩基本能轻轻松松拿下来。
卓远科技集团有自己专业的法律团队,但是与它相关的一些供应商或者总代理商是独立运营外聘法律顾问,蓝山律所的IPO组曾帮这家总代理公司运作过上市的工作,所以得知他们要换诉讼律师,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安娜,并且为她做了推荐,所以这个客户,**不离十能拿下。
对于李安娜的这些小心思小手段,舒听澜自然是知道的,在她看来,这是人之常情很正常,但小新却有一点岔岔不平,毕竟在她看来,舒律师就是最好,怎能受委屈呢。
舒听澜引用了网络流行语安慰她:“如果你看过了星辰大海,又怎会在意眼前池塘的小是非?”
其实道理很简单,真正想在这条路上走长走远,要把眼光放在更高更远的地方,而不是拘泥于眼前的小纷争。
道理小新都懂,但她没有舒律师的豁达,还是有些忿忿不平,还想再说什么,舒听澜看她一眼,命令:“工作”
见她严厉,小新不敢再说话,安心投入工作,开始研究新月日化品的相关资料。
其实卓远科技总代理公司要换法律顾问的事,舒听澜也有耳闻,本来她也计划去联系看看,因为她有优势,这事都不必经过卓禹安,直接联系卓远的法务张律师即可,但是既然同组的李安娜先跟对方联系上了,她便不想同组内恶性竞争,所以主动放弃卓远总代理这个客户。
甚至出于对商业组的一份责任,她主动问李安娜是否需要帮忙,也主动提起,她认识卓远科技的法务,可以帮她介绍一下。
但李安娜心高气傲,打心眼里看不上从H市小律所来的舒听澜,她看过舒听澜的简历,但因为当时人事郭冉只截图简历第一页的内容给她看,所以李安娜并没有看过舒听澜过往的工作经历,其中参与卓远科技并购案她没看见,关注重点只在她离异带两孩子上。
所以即便现在舒听澜主动提及,自己认识卓远科技的法务,可以帮忙引荐,李安娜也是嗤之以鼻的,想着卓远科技的律师团人数众多,她认识的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小律师,能帮上什么忙?甚至想着,她是不是借此也想参与这个客户,从中分一杯羹?
所以当即拒绝:“舒律师,谢谢了,暂时还不用,总代理公司的王总,我们已经见过面了。”言外之意,便是我已经联系到了直接负责人,你就别再打主意了。
“好。”舒听澜便不再说话了。
总代理公司,实际上并不属于卓远科技,只不过是依赖于卓远科技的产品而生存,也正是因为如此,总代理那边的王总对卓远科技更是小心翼翼,卓远法务的张律师说了一句他们的顾问律师不专业啊,王总立即大张旗鼓要换律师团。征求了张律师的意见,张律师便给王总推荐了蓝山律所。
王总一听蓝山律所,他熟悉啊,之前在创业板上市时,就和蓝山律所合作过。
第369章:纯属嫉妒
既然张律师推荐蓝山律所,所以王总便也格外关照李安娜律师,反正如果各大律所的专业水平都差不多,那么当然是首选张律师推荐的蓝山律所了。
所以李安娜志得意满,只要谈下来这份顾问合同,以后的业绩根本不用愁。
这边舒听澜带着小新做新月日化品的案子,她主要在后面帮忙给建议,具体的所有操作都让小新独立去完成,希望小新能够快速成长起来。
新月日化品旗下有一款热销面膜,主要是通过网络直播的方式推广,主播人员每天都在喊原价999元,现在只要99元,买一盒送一盒。
就是一种销售话术,大部分消费者也不在意她们怎么宣传,但这次被一位消费者告了,说他们虚假宣传,这款面膜从来没有卖过999元的价格,原价就是99元买一盒送一盒,所以要求新月日化品公司的赔偿。
为此,新月日化品才找到蓝山律所帮忙打官司。
小新去新月日化品沟通了一圈之后,发现案子的难点在于,新华日用品确实找不到卖过999元的真实销售数据。也就是说,产品确实一直以来就是只卖99元,从没有卖过999元。那么所谓的原价999元就是虚假宣传。
小新本身也是消费者,也痛恨这种行为,但作为律师,只能抛开个人喜好,去帮客户赢得官司,眼下是一筹莫展,只能求助舒律师。
舒听澜呢,现在主要任务其实跟李安娜一样,开发大客户,把业绩做上去,蓝萧山最终肯定是以业绩为第一衡量标准的。
听完小新对整个案子的叙述以及问题,心里已经有数,只简单提醒了一句:“你问问新月日化品和主播间是什么关系?是雇佣关系?还是委托关系?”
她一提醒,小新就明白了,如果只是委托关系,那么主播怎么销售,怎么卖这款面膜,新月日用品公司并不能左右。
“谢谢舒律师。”小新豁然开朗,高高兴兴继续去查资料与相关法条了。
快下班,卓禹安给她打电话,说陆阔想请她和孩子们吃饭,问她愿不愿意去。
当然要去,她正愁着没有大客户打响在蓝山律所的第一战呢,陆阔就自动送上门来。
“见陆阔这么高兴?” 卓禹安听出她语气的兴奋,有点不是滋味了。
舒听澜就笑,也不说话。
“那我先去接孩子们,再去接你。”
“不用了,你先带孩子们过去,我下了班自己开车过去。”下班高峰期,路上堵,接来接去浪费时间。
“好吧,那一会儿见,开车小心。”
卓禹安第一次带舒小念、舒小荷去见好朋友陆阔,迫不及待要跟陆阔分享(炫耀)这份喜悦的心情。
陆阔如今也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了,虽然不像卓禹安那样自律也自虐地每天朝九晚五上班,但也是每天都规规矩矩来听鲸金融的,陆家就他和陆垚垚这两颗独苗,陆垚垚那德行只会随心所欲地过,所以偌大的产业便落到陆阔一人身上。他叔叔现在是把他栓在身边,手把手地教,指望着他能把听鲸金融带上一个新高度。
陆阔呢纯粹是在外玩够了,所以开始收心搞事业,在听鲸金融附近的餐厅见到卓禹安,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