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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嫌弃我啊?在这里又碍不着你。”舒听澜是觉得难得能为他做点事,当然想尽心尽力了。
“碍着我了。”这是实话,她在这,他静不下心来好好休息,都不够看她的。
舒听澜只好听他的,但是还是不放心,又仔细跟护工交代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听澜,你比我妈妈还啰嗦。”人家富女士,就是隔三差五来看看他,见他活得好好的就放心地走了。按富女士的说法就是,这里有专业的医生,她在这又帮不上忙,就别来添乱了。当然,她也是心知肚明,不想来当这个电灯泡。
“知道了,那我走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我明天下班带小朋友们来看你。”
“走吧走吧,路上小心。”
易木旸目送她离开,脸上的温柔也渐渐收敛,眼底也染上了少见的阴沉,屏息等待着病房外的动静。
他知道丁置在暗处等待接近他的时机。
那日跟听澜讲在云南边境追击疤爷,他只说了一半,后一半艰险没有说。在机场意外看到疤爷时,他第一反应依然是报警,但被丁置拒绝了,并且强硬把他手机拿走。两人险些在机场打起来,形势所逼,再晚点,疤爷就要出境了,他只得跟丁置一起行动。
疤爷非常谨慎,返追踪能力更强,在要过安检时发现了他们的追踪,立即掉转步伐转身离开。
在那个边境小城,丁置开着一辆破吉普,从闹市追到偏僻的深山,从白天追到黑夜,几次险些别疤爷甩开,但是又都跟上了。丁置是亡命之徒,疤爷更是。看似慌不择路,但都是对地形了如指掌,两辆车像两只黑豹,贴着悬崖边呼啸盘旋,车轮似乎就在悬崖边上勘勘踩过,一不小心,就跌下山崖车毁人亡。纵使易木旸爱一些极限挑战的运动,但也绝不曾经历过这种艰险,偏偏此刻,他还不敢骂丁置,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配合他,无条件配合他才有生还可能。内心已经将丁置千刀万剐了。
直到进入一处丛林,前方已无路,疤爷才停下车,他脸上的刀疤即便在夜幕下也泛着阴森森的光。
丁置与易木旸屏息坐在车内没出去,
“小心他有抢。”
双方僵持着,疤爷站在车旁迟迟未动,大约过了几分钟,丁置才说
:“下车,他没带枪。”
丁置判断疤爷刚才是准备从机场出境的,所以身上没有带枪,这会儿在车旁僵持着没袭击他们,应该是车内也没有带枪。
观察了一下地势,加上他们有两人,且都身手不错,所以决定主动出击。
疤爷之所以能成为疤爷,绝对有自身强悍的心理、身体素质,纵使易木旸和丁置也是常年健身锻炼的人,要对付他也不容易,因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疤爷就是等着他们靠近时再伺机而动,到了近处,才见他忽然从驾驶座上抽出一把尖刀,昏暗的光线里,那把尖刀跟他脸上的疤相互辉映,透着狠绝。
三人扭打成一团,易木旸不是胆小之辈,既然来了,一定是全力以赴的,虽然这几年的城市生活让他对野外不那么敏锐,但有丁置的配合能够弥补。
只是到底是对生命充满敬畏,他只想活捉疤爷,绝不想让自己双手染上人命,正是因为这一点小小的念头,所以被亡命天涯的疤爷占了上风,一时不备,腹部中刀。丁置的情况要比他好很多,但见他受伤,为了保护他安全,也连连败下阵来。
彼时,易木旸以为自己今天要命丧于此了,结果就在疤爷占了上风,丁置也被打得奄奄一息时,忽然从后方涌来几人,疤爷一见来人,瞬间放开丁置疯狂往丛林深处跑,那几人立即追了过去。
易木旸因失血过多,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听到不远处的咒骂声以及疤爷凄厉的惨叫声,隐隐约约夹杂着那伙儿人的怒骂
:“说,货藏到哪乐?”
原本已奄奄一息的丁置又爬了起来,连拖带拽地把他弄上车,然后开动引擎急速离开现场。两人都是面如土色,易木旸脸色如雪一样惨白,要不是受伤动不了,他现在就想将丁置大卸八块。
他不知后来出现去追疤爷的那伙人是丁置的友军还是敌军?是早有埋伏还是凑巧出现?疤爷被打是死还是活?
因为他在丁置的车上颠簸一会儿已经意识全无了,等醒来就是躺在一个简陋的医院里,全身剧痛。
说是九死一生回到家毫不为过,所以这些艰险,不想跟听澜说半个字,别说是她,即便是他都觉得很遥远,如梦一场。
此时病房里很安静,护工被他支走了,他沉着心等丁置的出现。
直到后半夜,丁置才出现在他的病房,依然是黑衣黑裤,跟幽灵一样站在他的病床边看着他。那日在机场他离开之后,一直躲在暗处。
易木旸半夜看到他,火气蹭蹭蹭往上冒,咒骂了一句
:“【创建和谐家园】到底是谁?”
经过云南这一趟,易木旸绝不再相信他只是普通人,也绝不相信他去找疤爷只是为了三江源的盗猎之事。
不管他是谁,易木旸都不想参合他的事,自己的命最重要不是吗?这次回来他就打定主意不再跟丁置来往,也以为丁置不会再找他,结果丁置是阴魂不散,时刻躲在暗处。
前几天伤口疼加上想跟听澜多呆一会儿,所以没理会他,今天才支走所有人,就想问问,他到底还想做什么?
今天是三更,别忘了看第一更的,哭
第317章:你是通缉犯吗
丁置黑衣黑裤,加上被晒得黝黑的皮肤,深更半夜,一言不发站在他的病床边十足吓人。易木旸见他不回答,猜到
:“【创建和谐家园】该不会是见不得光的通缉犯吧?”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好像常年在野外生活,加上阻止他报警,一意孤行要自己解决疤爷的问题。
易木旸平日对人还是很有戒备的,对丁置的身份之所以一直没有质疑,是因为他是老丁的堂哥,他信任老丁。
他不确定,他问完这句话时,丁置这狗人是不是笑了一下,因为是夜里,他的白牙一闪而过。
接着,就听丁置很低的声音说
:“我是缉毒警察。”
易木旸从床上一跃想起来,结果牵到伤口,痛得重重地摔回病床上躺好。丁置在鬼扯什么?他妈的缉毒警察,你也配?
他摸索床头的手机,想给老丁打电话,要问清楚他这个堂哥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丁置看出他的意图,说到
:“不用给他打,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然而因为他是卧底警察,也无法提供自己的身份证明,易木旸觉得简直天方夜谭,这都是些什么破事。他充其量不过是个喜欢极限运动的普通人而已,绝不想参与到这些事来。
被愤怒的情绪牵着走显然是无济于事的,易木旸很快认清这一点,所以平静下来,昏暗里问丁置
:“那你找我做什么?疤爷不管是死是活,在这一点上,我已尽力。”陪他在悬崖边上翻山越岭,在深山丛林里挨刀,他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做的已经做了。
丁置依然安静站在那里,因为穿着黑衣黑裤,整个人几乎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抱歉,把你牵扯进来。”
“你不觉得虚伪?你去森洲老丁家找我,就是打定主意要把我牵扯进来。”
丁置沉默良久,第一次跟他解释
:“疤爷这几年已经改行,不再做盗猎的勾当,在边境走.私.毒.品,这次是因为私吞了毒.品所以想逃到境外去。那日在丛林里忽然出现的人,是戟安的人,戟安是毒.贩的头目。”
易木旸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跟他有什么关系?沉默半晌,最后只问到
:“疤爷现在是死是活?”
丁置回:“凶多吉少!”以戟安凶残的性格,敢偷他的东西逃跑,必死无疑。
易木旸不禁有些唏嘘
:“那他也算死得其所。”
想起三江源离开的宋宋,恶有恶报吧。
说完再看丁置,调侃
:“你要真是缉毒警察,那我敬你是个人物,我的这些伤也算是为人民服务,不跟你计较了。你现在可以麻溜从我的病房里滚出去。”
他天真了,以为丁置只是来找他道歉、顺便看望他伤势的。
结果丁置依然沉默地站在他的病床前并没有要走的打算,丁置的眼神让他后脊背发凉,不好的预感涌上来,在丁置开口之前,他制止
:“不管你想说什么,闭上你的嘴,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深知他一开口肯定没好事,易木旸一个字都不想听。
丁置这次没有死缠烂打,只说了句
:“你小心戟安。”转身就离开。
操!几个意思?易木旸要抓狂了!
“戟安是边界最大的毒.枭,神龙见首不见尾 ,底下的人也很谨慎,实际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底下的人。被我们看见他们的真实面容,很难说,他会不会杀人灭口。”
丁置到了门边又回头跟易木旸解释了一通,最后才说道
:“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安全。”
若不是碍于身体无法行动自如,易木旸现在就想将丁置大卸八块,他绝不相信丁置只是来告诉他一声要小心戟安,甚至现在也怀疑丁置最初来找他去云南都是一个幌子,他的真实目的还没有透露。
如果他真是没有办法证明自己身份的缉毒警察,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卧底警察。一个缉毒的卧底警察费尽心机来找他,把他引入这个局中是为什么?
难道让他也去当卧底警察不成?
易木旸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条理清晰地想着来龙去脉,虽是带着调侃的心态闪过这个念头,但是忽然内心里平地炸雷一般,他几乎瞬间确认,这就是丁置的真实目的。
不知不觉之中,他已入这个局!
以三江源宋宋意外去世这件事为诱饵,引他去云南找疤爷;
而疤爷早已改行当了毒贩,并且私吞了毒枭戟安的毒品;
戟安的人正在四处找疤爷;
而丁置这时故意把他引到戟安的势力范围内去对付疤爷,以此在戟安那混个熟脸;
现在,既然他参与了对付疤爷的行动,且看过戟安下属的脸,戟安便一定会来找他,那至于找到他是杀人灭口还是收入麾下,就不得而知了。
易木旸浑身冰凉躺在病床上,只希望一切都是他多想了,丁置只是单纯待他去云南找疤爷替宋宋报仇,而绝不是想把他引入这个局之中。
他再有热血,也绝不会把自己的命拿到毫不熟悉的领域去拼命,他做事一向有分寸的。
他真心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这边舒听澜从医院回到家,看到舒小念很认真在客厅的茶几上拼装那个乐高机械跑车,已拼装出雏形了,舒听澜坐在他的身边陪他。
舒小念要哪个部件,她就递给他哪个,母子二人没交流,但是却默契十足,舒小念一个眼神,舒听澜立即就知道递过去。
只不过拿着部件时,她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一看就是质感很好的,像是正版,不像免费赠送的。
不过她之前有查过,这套乐高如果是正版的,至少5000多一套,所以幼儿园门口的卡通玩偶不可能送正版的。
她心里暗叹了口气,现在的生意真不好做,为了吸引小朋友,机构也是很下血本了。舒小念动手能力很强,自己拼了好一会儿,炫酷的机械跑车就拼好了,他很是爱不释手,晚上睡觉时也要抱着睡,舒听澜便随他了。
第318章:改密码
第二天,舒听澜送小朋友们幼儿园上学前,刘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给她一张幼儿园的通知单说
“瞧我这脑子,把这事给忘了。幼儿园前几天监控系统更新升级了,老师说,家长需要按照这个地址重新下载一个APP再登录一下,才能看到实时的监控。”
“好的,谢谢刘姨。”舒听澜彼时也没多想,把幼儿园那张通知单随手塞进包里,便牵着小朋友们去幼儿园了。
等送完小朋友们后,她回到律所处理了一家顾问公司的劳动【创建和谐家园】之后,才想起刘姨说的,要重新登录一下幼儿园的监控账号。
逐从包里拿出那张通知单,在说明上找到系统的地址,按照地址的提示,下载了一个新的监控APP,一下载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LOGO,卓远科技?
她心一紧,幼儿园竟然换了卓远科技的监控系统?
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为之?
中午有空时,她便给幼儿园老师打电话,借口说自己的账号密码登录不上了顺便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