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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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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an还认得这个嗓音,但是已经无法从嘈杂人群人轻易辨别她来,他顺着声音转过头,看见曾经熟悉到铭印心底的脸孔,现在却有些陌生。
真理子,过去他的日本情人。
与他同为Alpha,他喜欢她外柔内刚的个性,在他的时代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飞机前吻别,他告诉她他不能留下,他已经自我逃避太久了。
而他还隐约有印象,在这个时代里Logan亦曾经深爱过她,但已是曾经。
「唔哦。」Tony嗅到好戏开锣的味道,决定退后一步让他们上演旧情人相见的戏码,他有点后悔让Natasha把那名男性Omega带走,否则戏会更好看。
「我真想你。」真理子站在Logan面前靠得很近,近得他能清晰闻到她的体香,只要她稍一抬头靠近他们的唇就会碰在一起。
「好久不见。」Logan稍微退后半步拉开距离,他可不想跟旧情人来个重逢吻,特别是在他跟Scott求婚之后。
真理子迷恋地望着他,那双曾给他温柔感触的手按住他的胸膛,无声地散发诱惑,她垂下头靠向他。
真理子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见,因为他敏感的察觉Scott投向他的视线,等他看过去时Scott已经转头跟Clint聊天。
摆脱真理子花了Logan一点时间,他不想对真理子太绝情,她毕竟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人,对他不仅没有敌意,还留存着眷恋。
只是Scott……他不希望Scott看见她贴近他。
这时候Logan就恨他没在身上多蹭些Scott的味道,最好能让人一闻就知道他有Omega了。
等Logan拨开人群找到Scott时,Scott正坐在墙边沙发上,端着一盘食物喝着牛奶,正跟黑眼圈重得像猫熊的Dr. Banner聊天,Natasha满脸挫败的喝着威士忌,Clint站在一旁拿着满满一盘尖起来的小甜饼欢快的吃着。
「饿了吗?有你喜欢吃的烤肉。」Scott指指食物台,温和地向他微笑。
Logan有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感觉,一腔想解释的热情全都熄灭,索性顺Scott的话拿些食物塞他空荡荡的胃袋。
站在食物台旁吃掉几乎大半块英式烤牛肉后,Logan回到原处找Scott,却只见平和版的Hulk坐在沙发上打瞌睡,无论是Natasha、Clint以及他想见的Scott都不见影踪。
他努力分辨空气里那一丝属于Scott榛木、雪松混合花蜜的Omega味道,离开人声鼎沸的大厅,在楼梯间前一小块安静无声的地方见到Scott修长身影。
标记和怀孕改变了Scott身上的味道,但是尚未改变他的体态,他的肚子仍旧平坦,【创建和谐家园】挺翘,双腿修长而有力,Logan突然发现自己怀念跟Scott打架的日子。
当然,他更希望能早点把自己发烫的【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Scott的【创建和谐家园】里,狠狠把认真严肃自律到令人生恨的男人操到泪流不止。
不过,不是现在。
窗户开着,Scott瞇着眼睛享受高楼夜风,亦把他身上不再需要隐藏的信息素吹向Logan,标记之后Omega的信息素会变得不明显,只有他能强烈感受到Scott的味道有多美好。
「我想,我该跟你道歉。」Scott说道。
标记后的Omega对自己的Alpha有很强烈的感受,会不由自主想靠过去,亦能敏锐察觉对方气味与存在。
即便处在上风处,Scott仍旧知道Logan找到他了,他听得出Logan独有的步伐规律,那是比同体形的人更沉重一些的脚步声。
「什么?」
Logan一路走到Scott身边,考虑要不要直接从后面抱住Scott,他很想放任欲望这么做,却害怕Scott浑身僵硬又控制住自己不要拒绝。
「我说过,不要为你没做的事情负责,但是我却想让你做我孩子的父亲。」Scott还是背对着Logan,声音很平静,但是他闻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是。」
Logan觉得自己很需要来一根雪茄,但是他摸遍身上只摸到棒棒糖,只好把那根柠檬口味的棒棒糖塞进口中。
「想以你婚约者的身份见你的朋友,而不是X-Man的Scott.Summers,想努力留住你。」Scott继续用自言自语似的飘忽嗓音,剖析他的自认为阴暗的心理。「也许我也有一点害怕成为失去Alpha的Omega。」
「那就不要放弃。」Logan烦躁极了,他原本以为这段时间他们越走越近,却突然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远若相隔海岸,而且Scott正打算放弃。
「我查过你的过去。那个女人叫真理子是你的日本情人,她依旧喜欢你,你跟她在一起会比困在我身边快乐。」
Logan烦得一口咬碎整球棒棒糖,他伸手硬把Scott转过来,瞪着那双海般蓝的眼睛,想确定这【创建和谐家园】是不是被人操控了,出门前还好好的现在却净讲一些让人火大的话,他只跟真理子说了几句话,也许他们是靠得近了一点,但是【创建和谐家园】就几句话而已,他们甚至没有来个吻颊礼。
「标记不是你做的,你没有理由对我跟孩子负责,这对你不公平,你理应拥有真心喜欢的人,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女人。」
不是这个Logan,他不要这个Logan负责。
「不公平,【创建和谐家园】 you!我告诉你什么叫不公平。」Logan烦燥到了极点,他一把抓住Scott的衣领把身形修长男子整个人提近至面前,朝着他大吼。「有一天你发现你睡觉的时候全是噩梦,你曾经喜欢过的女人反复对你说,你爱的人都会死去,而你想的只有一个以前一直觉得他是【创建和谐家园】的男性Omega,你拿他是Omega这点嘲笑过他不止一次,你抢他的女友,你偷骑他的车,你却到他死去之后才发现,你想要的根本不是他的女朋友,你想要抱住他,想要干他,想要标记他,想在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他睡在你旁边,甚至幻想安顿下来跟他建立一个家庭,因为他个性认真适合安定,而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他死了,他已经死了,你想追他都没有办法,而你好不容易见到他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他终于成为你的Omega,他却叫你去找别的女人,这才是不公平!」
Scott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有那么一瞬他被Logan激烈的痛苦感动,理智却又同时冷静的提醒了他,他不是。
「也许我有点喜欢Logan。」而不是喜欢你。「但是,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Scott,你也不是标记我的Logan,你不需要对我负责。」Scott理智得近乎残酷的提醒Logan。
「【创建和谐家园】,你真是个【创建和谐家园】。」Logan快被该死的Scott.Summers的逻辑打败了。
不等Scott再开口说出任何气死人的话,Logan转头吐掉口中的棒棒糖棍,吻住Scott色泽粉红,他想吻了两辈子的双唇。
「我知道我在吻谁。」重重吻上又迅速分开,Logan宣告道。
「但是……」
不跟他但是下去,趁着Scott说话的时候Logan再度吻住他,把舌头探入Scott的口腔,尚未融化柠檬碎糖在他们口唇之间滚动,微痒地磨擦着口腔内壁。
Logan的左手仍揪着Scott的衣领,右手则滑向背后,延着凹陷的脊椎往下,支撑Scott同时继续下滑摸上他挺翘的【创建和谐家园】,忍不住揉捏,天知道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Alpha的气味毫无阻挡地流进Scott体内,他感觉自己慢慢软倒,无力的被Logan的手臂支撑,连拒绝Logan抚摸他整片背脊的力气都没有。
感觉Scott的抵抗渐渐微弱,揪着衣领的手指滑过脖子绕到后颈,张开整个手掌固定住他的后脑,更进一步舔弄舌头的每一面。
认真的,固执的,【创建和谐家园】的,贴心的,他的Omega,Scott.Summers。
在吻与之吻喘息的空档,Logan附在Scott耳边轻声说了许多话,他和这个时间线的Logan渐渐重合,上次带他去的糕点店就是这个Logan想跟他去的地方。还说他喜欢他。
他又吻了Scott一次。
这个吻慢而悠长,不再急切却更加【创建和谐家园】。
「你以为我只凭回忆就能戒烟,天天挨你的子弹还在你身边绕吗?我喜欢死你了【创建和谐家园】!你是我的,想摆脱我,想得美!」
第三次亲吻后,Logan已经完全硬了,Scott的情况没有比他好多少,脸红到耳根子去,烫如火烧,在一发不可收拾前Logan放开手,让Scott坐在墙边沙发上,自己找个地方处理自己,若真的擦枪走火伤到胎儿,Scott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我会考虑。」
Logan转身后,听见那个小【创建和谐家园】在喘息间用变得低哑的声音这么说。
他冷哼一声找厕所去,不理会那个嘴硬的小【创建和谐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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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画面调过来。」
Tony和其他几位复仇者们总算解决整厅的客人,溜到复仇者们专用的楼层,开始使用监视摄影机寻找Logan和他的Omega的身影,Tony依旧坚持这两个人有问题。
﹝Sir,最近一台摄影机故障,这是我们能调到最清晰的画面。﹞
Logan揪着Scott领子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但是没有声音,只有大厅传来的音乐。
「声音呢?不管利用回声或是派一台机械人去收音,现在立刻把声音给……哦,我看不用了,Jarvis取消命令。」
画面上两人拥吻成一团,Logan不断抚摸过那名Omega的背脊,最后开始揉捏对方的【创建和谐家园】。
「我早就说他只是想把自己的婚约者介绍给大家认识,你为什么非要怀疑Logan不可。」从一开始就支持Logan的Steve十分不满。
﹝Jarvis把画面关掉,我对这种画面没兴趣。﹞Tony一脸扫兴的关掉画面。
「你害我没有祝福他。」Steve还在对Tony发怒。
「……这不是牛奶。」
Scott和Logan以孕期不适合熬夜为由早早离开了,在他们离开前Steve总算能够好好祝福他们,并要求他能当Logan的伴郎。
过了午夜十二点,Logan和Scott都已快抵达X学校时,Pietro的封口令总算解除了,他一面往嘴巴里塞食物和饮料,一面把整个晚上没讲的话和没吃的食物全讲了吃了。
「没想到居然会看到Scott,他居然跟Logan一起来,他们以前超爱打架的,Logan不是喜欢Scott的女朋友吗?什么时候变成他们在一起了,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Scott?」
「你跟他很熟?」
Pietro胡乱擦了一下嘴角,一瞬间把整杯可乐喝干。
「从小认识不算很熟,是我爸爸的男朋友的养子。」
「你爸爸的男朋友的养子……」
全员瞪大眼睛。
「Scott.Summers!」
「我就说他有问题!」Tony朝着Steve大吼。「Jarvis,Jarvis你为什么没有辨认出来。」
「Sir,我想我有点故障。」Jarvis哀怨地说。
「Logan带他的婚约者来舞会,你们都不打算祝福他有家庭吗?身为战友我们应该……」Steve开始跟Tony辩论。
「Scott.Summers是Omega,完全没有想到。」
Tony没空理会Steve,决定打电话去骂那个该死的把Scott.Summers带进来的叛徒,却忘了Logan没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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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an不敢开太快,以至于午夜即将到来时他们还没回到X学校。
「到这里应该就安全了。」Logan望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昏昏欲睡的Scott,确认没有追兵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安全?」Scott转过头疑惑地望着Logan,转瞬间又明白了一些。「你来自的时空X-Man和复仇者关系很差吗?」
Logan大致上解释了一下彼此的关系,亦说到变种人建立乌托邦的事。
「我们跟复仇者的关系没有那么差,一年前凤凰的事也是跟他们合作解决的,不过除了Cap我跟其他人没有见过面……」他看着Logan依旧皱起担忧的表情,微笑了。「只不过是个舞会,不至于会被追杀,顶多算是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Scott解释道,Logan想得太过严肃,而他们跟复仇者的关系真的没有Logan想象中的差。
「如果真的被抓呢?」Logan还是很担心,他看过太多悲惨情况无法像这个小【创建和谐家园】一样乐观。
「你在,Wanda和Pietro都在,Captain也在。」Scott还是一派乐天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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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计划书吗?他不就把【创建和谐家园】接上Jarvis的主机了吗?」
「What?!」Logan震惊得差点踩下煞车,最不可能当内应的人当了内应。「你怎么说服得了他。」
「我有个很会说服别人的养父。」Scott笑道,发现Logan没有笑后才严肃一点说明。「我想是因为我们思考方式很像,我说服他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件事,而他同意了。」
意即他有个新身份是Logan的未来伴侣,孩子的父亲,撇开变种人与X-Man队长身份他只是Captain的老战友的伴侣,他有权得到一场没有任何勾心斗角的聚会。
虽然今天的发展与他设想的截然不同,总归是好的开始。
Logan实在很难相信Scott会什么目的都没有潜入Stark大楼,一直到许久之后这件事的涟漪掀起小小波浪,他才确信光是Scott以不同身份踏进Stark大楼跟大家聊过一轮本身就是重大意义。
他经历过太多战争,他知道演变成最糟糕情况时会怎么样,他却不知道和平年代大家是怎么在台面下争斗或结交,而他的Scott显然很擅长这点。
「对了,今天的舞会是为了庆祝谁怀孕?」Scott忽尔道。
「什么?」Logan觉得他肯定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