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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选定的人,是Logan。
Logan的兄长Victor虽然和Logan一样有自愈能力,但是基因相适度差异太大,Stryker想要最好的成品,因此不考虑以Victor代替,他们拟定了一个计划引诱Logan过来,他会送Logan一份大礼,一个为他调整过信息素量身打造的Omega。
结局却是Stryker始料未及的,Logan打开牢笼放走了研究所内所有变种人,而那名小Omega则带领他们平安离开基地,进入X学校成为Charles.Xavier的学生。
当年,他们的接触就仅止于一面之缘,Logan甚至不记得这段回忆,更别提记得一名很好闻的小Omega。
但是被困在研究所成为实验品,对Scott的伤害却是近乎永久性的。
除了精神伤害让他近乎神经质的服用抑制剂隐藏自己外,他被过度【创建和谐家园】发育的第二生殖系统不久后开始萎缩,他得到比一般Omega更好的体格,代替却是近乎永久性的失衡。
随他走过那段尴尬不稳定青春期的人是Jean,Logan不是加害者,但是他的名字还有信息素的味道出现在Scott每一个噩梦里。
事隔多年,Scott已经不再注视当年往事,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直到Logan出现,那股挥散不去【创建和谐家园】感官如同噩梦的信息素在他身边游动,他才知道有些事情存在记忆深藏,无法根除。
听完Hank的话,Logan躲在树林里看着那幢房子的后门抽雪茄,一直到深夜才看见Scott穿着已被他割破的衣服走出来,显然新建的房子里没有可替换的衣服,经过他附近时Scott敏感的朝着他躲藏方向望来,又快速调转视线大步离去。
Logan不知道Scott怎么向Jean解释他身上的伤痕与味道,没有人来质问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可是他无法轻易遗忘Scott说过的话。
「我爱的人是Jean,你所感觉到的一切都是被Stryker设计过的,你能理解就离我远一点。」
「……」
「我并不恨你,我原以为我们能当朋友。」
「……」
「我不想把你当成仇人。」
「……」
那一夜Scott陆陆续续说了很多,Logan忍不住抽起雪茄,他需要一点东西镇定自己,才能接受事隔多年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还能毁掉他珍视的东西。
那一夜之后,他们再度恢复谁也不见谁的日子,Logan常在城里找女人,除了Omega他什么都好,反正她们都不是他想要的那个。
其实他很想告诉Scott,Stryker也许能够改变信息素让他们强烈的彼此相吸,但是他喜欢他不是因为他身材【创建和谐家园】、味道好闻,而是他欠揍的坚强,混账的精密,还是个该死的控制狂。
不久后,他们一起进行了长期一个月的任务,靠着比一般人更敏锐的嗅觉,Logan察觉Scott的抑制剂带的不够已经吃完了,清爽微甜的Omega的香气从他身上隐约流泻而出,Omega专用的抑制剂并非一般补给品,临时想弄也弄不到,Scott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没有刻意寻找补充。
Logan这才注意到,这几年间Scott的热潮期顶多一年一次,时间也很短暂,原因大概就是Hank说的那个第二生殖系统萎缩,不过……再不吃抑制剂热潮期就要来了,Logan的犁鼻器这么告诉他,而他想告诉Scott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尽快做完任务回到安全地方,反正Scott的事Jean自会处理。
他们终于在Scott陷入热潮期前做完任务,但是谁也没有料到当天Jean会向Scott提出分手,并且搬出Scott的房间。
Logan感觉得出来Jean还爱Scott,不过他没有淌浑水的意思,无论是劝和或是趁虚而入他都不想做,他只要还有啤酒和雪茄就够了,他不希望Scott恨他。
可是,隔天晚上他接到电话,酒吧老板打电话来要他把Scott接回去,说他的Omega在酒吧里喝疯了又陷入热潮期,他快镇压不住整屋子蠢蠢欲动的Alpha了,因为他们曾一起去喝过酒,还讨论结婚、装潢等等话题,让酒吧老板以为Scott是Logan未经标记的Omega。
开着Scott的跑车冲出去后,Logan隐隐有些后悔,去接一个不属于他正执热潮期的Omega,还得把人弄进狭小密闭空间里载回学校,光想他都觉得太过自虐。
那间酒吧很小,小到他站在门口就闻见里头有着浓郁的Omega味道,树木香气混着花蜜,好闻得让Logan瞬间就硬了。
他推开门,有个人步履蹒跚跌进他怀里,抓着他的衣领胡乱亲吻啃咬他的嘴唇,Logan用尽所有理智才没有当场上了他。
他打晕了Scott。
尽管短暂犹豫,他仍旧把Scott带回自己房间,【创建和谐家园】撕碎他的衣服,爱抚他,插入他的身体。
Scott被激烈的【创建和谐家园】弄醒,他很快凭着信息素以及异常沉重的体重认出压在身上的人是Logan,热潮期让他失去抵抗力气,他只能恳求Logan放过他。
Logan没有回答,持续压制着Scott在他体内冲刺。
Scott开始慌乱的试图求救,他喊过教授的名字,Logan冷酷的告诉他Charles早就和Erik外出了,不到深夜不会回来。
「Jean已经跟你分手了。」Logan残忍的补充道。
泪水从Scott紧闭双眸不断流出,他的口中不再有名字,只有不情愿的【创建和谐家园】喘息。
「小子,别忘了你的能力,你睁开眼睛,只要睁开眼睛这一切都会停止。」Logan感觉自己残酷的不像他而像Victor,像Victor说的孤独的野兽。
他不知道Scott没有听见或是选择默许,紧闭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Logan插入柔软松开的子宫口在那里形成结,Scott除了哭泣什么都没有做。
那一晚Logan操了他四次,每一次都兴奋的成结,他的【创建和谐家园】始终没有抽出去,把【创建和谐家园】堵在Scott体内,他想让Scott怀孕,Scott也许不会在乎谁标记他,但是若他怀了他宝宝就不同了,Scott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他的孩子必须要有两个家长,Scott会接纳他,一定会。
「你是我的了。」天亮前,他拥抱住Scott说道。「我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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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an站在庭院里吹了一会儿冷风,试图整理混乱且混账的回忆,却不怎么成功。
他不明白这个时间线的自己怎么会选择【创建和谐家园】Scott,甚至在知道一切还坚持标记Scott,他总算知道Scott这段时间无形散发出的拒绝来自何处,他是他的噩梦,更让他噩梦成真。
Scott曾说过他曾被抓进Stryker的研究所,在造成永久伤害前被救了,那个满口谎言的小【创建和谐家园】,他的第二生殖系统明明因此萎缩,他明明因此痛苦,他明明因此……不敢向Jean求婚。
Logan无法遏止地感到心痛。
过了很久,他回到厨房打开冰箱,那儿果如记忆般放满了啤酒和冷冻食品。
他一连喝了好几罐,看着每一件他和Scott一起挑选的厨具,带着一打啤酒绕到客厅坐在他曾试图【创建和谐家园】Scott的沙发上,等待天亮,等Scott醒过来。
他会向Scott道歉,会接受安排去日本出任务。
然后,他会再向Scott道歉,因为他不会离开他。
噩梦会过去,他不会离开他,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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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an坦承他记起一切了,他为过去的混账行为向Scott道歉,然后转身离开,他猜Scott会需要一点空间。
「Logan。」Scott叫住他。「如果我派你去日本,那是因为你是最好的人选,跟我们之间的事情无关,我一直在尝试,我并没有放弃相处的可能性,在你记起来之前,我大可以不告诉你这幢房子的事一个人搬过来住,可是我没有。我让你踏进这里,为你留了空间,我并没有放弃。」Scott的语气坚定得甚至有些急切。「是的,你在我的噩梦里,但你不是我的噩梦。」
Logan完全转过身来看着Scott,如今他看不见他的蓝眼睛,但是他想他看见了更多更重要的事。
「我昨天约你出去跟日本任务无关,我只是想拿超音波照片给你,告诉你我们会有一个女儿,也许我们可以讨论一下她的名字,然后一起去取车,这才是我的计划,不是为了说服你去日本,那该发生在办公室里而非学校。」
「我应该更尊重你,你有你的自由。」Logan仍陷在过去记忆里,满心愧疚。
「那已经是二十周前的事了,我并不恨你。」Scott摸摸初次感受到胎动的肚子,表情平静坚定。「再过二十周我们的女儿就要出生了,也许我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我也不确定对你的感觉是什么,我确信我会继续努力。」
「所以昨天……」Logan不确定地问,他很肯定昨天这家伙告诉他,他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你并不需要威胁我,我说过我希望结婚,也曾答应过你,我不会不签字,但是确实不该发生在那种情况下。」Scott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所以,他没有摘掉婚戒,也许它需要请Erik帮忙调整一下尺寸,但是他并没有一回来就摘掉它,把它扔在角落里。
「你告诉我,我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一想起昨天的事无处着力的烦躁感再度啃咬着Logan,让他想伸出爪子把它全都扯碎。
戴着红石英眼镜的男人仍旧坐在床上,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线,严肃到有些不满的回答道:
「我以为,这是你告诉我的事。」
「What?」
「你收下那张名片还笑了。」Scott指出Logan所做的事。「我做的不过是在来得及时告诉你,你确实有更好的选择,你跟我在一起也许不会得到爱也没有性。」
三次,他撞见有女人向Logan示好已经三次了,两个摸着Logan的胸膛,一个塞了名片与飞吻,Logan正面拒绝哪个了?
现在Logan想戳死自己了,他并没有扔掉那张名片,在他说他不会离开Scott后,在他硬拉着Scott去登记结婚后,它至今还在他的衬衫口袋里。
「我不会连络她,也不会连络任何女人,我只要你。」Logan重申他的主张。「至于性,我觉得昨晚还不错。」
「还不错?」Scott抱持怀疑,他清楚记得Logan是去浴室解决的。
「可以幻想一下,等Baby……我们的女儿出生后怎么【创建和谐家园】你,真的很不错。」Logan一脸无辜的说道。
而Scott挑衅地笑了。
「如果你真的打算这么做,请不要再假设我一定会拒绝,这很伤人。」
「……?」Logan一脸疑惑。
「你假设我一定会拒绝,所以用各种方法威胁我,Logan你大可以用问的,你怎么确定我不会同意结婚?我不会愿意让你帮我【创建和谐家园】跟换衣服?昨晚我知道是你,不是吗?」Scott神情严肃带点怒火,这才是他刚刚踹Logan几脚的主因。「这段时间来我几乎没有拒绝过你。」
Logan笑了,他现在真想吻他,如果Scott允许的话。
「我每次吻你都需要问?」
「也许不用。」
Logan走回Scott身边,温柔按压Scott的后颈,拿掉他才刚戴上的红石英眼镜,低头亲吻Scott。
这一次,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第16章
Scott的房子从前门出去经过车道会看到一片新建的房子,附近还有座公园,是个适合养育孩子的市郊小区,因此有不少年轻夫妻选择在此定居,而不在意X学校就在附近。
他们稍微整理过卧室,Logan也打理过自己后,两人去了昨天Scott吃晚餐的那间咖啡厅用早餐。
咖啡店由一名大叔和他的女儿合力经营,女儿早起经营早餐及午餐时段,热爱夜生活的大叔则经营晚餐时段。
面对久违的血红视野,Scott既怀念又觉得不适应,他原本以为能看到女儿头发、眼睛颜色才戴回眼镜,显然他想得太过美好。
不过……下次Logan再惹他,射过去的就不是子弹了。
Scott点了一份特制早餐,Logan点了两份,在Scott说等等回学校要去跟教授报告他们公证结婚的事后,Logan点了第三份早餐,他确定他需要多一点能量应付这个,特别是今天Erik也在。
早餐出乎意料的美好,份量和美味程度都让两人感到满足,最重要的是女侍跟他们平和美好的聊了一会儿,欢迎将来他们带女儿一起来用餐。
Scott和女侍聊得很愉快,Logan则有些呆滞,虽然他已经从这个时间线的Logan记忆中看过这个平和的年代,真实发现在眼前还是不禁感叹一般人对变种人的淡定。
早餐后,他们在第一节上课前进了Charles的书房,在他们开口前Erik已注意到Scott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和Charles交换了一个眼神,Charles微笑着说出祝福。
接下来的对话依旧平和,除了Logan基本上是被黏在墙上的以外。
Erik帮Scott调整过戒围,这只原本有点太紧几乎是硬塞进他手指的戒指,如今刚刚好的环在左手无名指上,也许有一天他们的婚姻也能像戒指一样松紧合宜一切都恰到好处。
早上的课程拯救了Logan,再被黏在墙上听Erik讽刺他,他真的会疯掉。
午餐后Scott召开了一次会议,主要讨论日本那边的后续问题。
Jean是第一个发现Scott戴上婚戒的人,Ororo则是第一个祝贺他们的人,Jean稍微犹豫了一下也祝福他们,没有问他们为什么不声不响就跑去公证结婚了,这明显不符合Scott的个性,想也知道是Logan做的好事。
其他人亦后知后觉的奉上祝福,并询问了一下他们何时举行结婚典礼,当然没有下文。
接受简短祝福后,Scott很快把话题转入正题。
考虑在日本建校的风险与成效,最重要的是资金来源,X学校的资金来自X教授的私人财产,大多数学生的父母并未支付学费,他可不打算用教授的钱建立日本变种人学校,尤其是矢志田真理子还在一旁虎视耽耽的时候,况且矢志田财团总不至于连建学校的钱都拿不出来吧。
不过本质上他们都是变种人,他会提供必要协助,如果能结盟最好,无法结盟也要确保他们将来不会变成敌人。
Logan提起了Yukio,虽然这个时间线的Logan跟Yukio的接触并不多,不过无论是哪个时间线Yukio的能力、性格和命运都没有改变,她是真理子的妹妹,亦是一名变种人,她虽然以忍者自居但没有对矢志田盲从到令人不忍目睹的程度,就盟友的信赖度来说,Logan不无遗憾的表示她比真理子值得信任的多。
Scott意味深长地笑着瞄了Logan一眼,虽然他的眼睛藏在眼镜后谁也见不到,Logan还是有种被盯上的毛骨耸然感。
他们花了一点时间决定大致的细节,由Logan出面希望最终由Yukio接手日本方面的变种人事务,除了Logan以外还有几名去年毕业的学生也一起被派过去支持,计划暂定为一年,一年后再讨论该继续或放弃,考虑到经验与对外关系派驻的人选仍旧是Logan,当事人没有意见,其他人则同声表示反对,别说他们俩才刚结婚,Scott还怀着孕需要人照顾,怎么样也不该是派Logan去的时候。
「地球不会因为我发生任何事停止转动。」Scott扔出这句话,做了决定。
Logan抱怨了几句还是接受了这个安排,如果Scott询问他的意见,他会说他想留下来大概几年之内都不想离开,但是昨晚忆起一切后他自知他暂时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发言权,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