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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小雷这老实孩子扛下了所有。这一次,白枭被人家点了穴,还绑了手脚的样子,可是好多兄弟都看到了。
总不能说,是因为挨了军棍,有损实力,所以才会被贼人趁虚而入的吧?
反正这话,他是不敢说的,那岂不是在指摘皇上的不是?
白枭就像那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没有理会两人,直径进了屋。
暗三和小雷,都以为白枭这幅样子,是自尊心严重受创的表现,有些同情地跟进屋来,想要开解开解他。
小雷率先出言安抚。
“白枭大哥,我们没人会笑话你的,真的。你还是我们仰望的榜样。”
暗三撞了撞小雷,会不会安慰人?不会就少说几句。他接过话头。
“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再正常不过。兄弟,睡一觉,明日,咱又是一条好汉!”
小雷偷眼看了看暗三,好像,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白枭已经合衣躺到床上,闭目谁也不理。
暗三和小雷悄悄凑上前,看了看他的脸色。
“唉,兄弟,心里不爽快,你就说出来,大不了,我们陪你喝酒去,可以不能郁结在心啊,容易生病。”
暗三这话,小雷十分赞同,只因他看着白枭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暗三大哥,我怎么觉得,白枭大哥好像是真的生病了呢?”
“病了?”
暗三赶紧凑得再近些,去观察白枭。
“啪!”
白枭的胳膊突然抬起,那手背,正正好,拍在了暗三近在咫尺的脸上。
暗三面无表情地直起身来,那脸上,分明还有着几个手指背的印在。
“我看你白枭大哥好得很,我们就别瞎操心了,走吧。”
暗三脸上,顶着白枭很好的证明,僵硬地转身走了。
小雷暗自庆幸,方才凑近白枭大哥的人不是他。
不愧是皇上身边的第一人,即便是状态不好,也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暗三大哥,等等我,等等我。”
小雷出了白枭的房门,还不望回身,给他把门关好。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白枭收回手,手背搭在自己的额头上。
一日之间,他接收了太多信息,让他猝不及防。而他的身份,更是让他难受不已。
他宁愿自己是个无名无姓的小人物,也不愿做什么北蛮国的二皇子。
这重身份一旦暴露,他还怎么留在主子身边?
到时候,天地之大,哪里能是他的容身之地。
还有狼女,牧其儿,那个口口声声,与他是娃娃亲的女子,他该如何对待?
对了,他还没有去向主子禀报呢。
白枭挣了睁眼,复又闭上,他该怎么与主子说起自己的身世?
主子,属下的真实身份,是北蛮国的二皇子?
主子,北蛮狼女,与属下是娃娃亲?
白枭越想,越觉得头脑昏昏沉沉,又陷入了那些记忆碎片之中。
“牧仁,不要理会旁人怎么说。你既叫我一声阿父,我从来都将你,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养育。”
“牧仁,牧其儿,走,哥哥带你们去骑马。”
“大哥,你看牧仁哥哥送我的骨笛,好不好看?”
“好看是好看,可你可千万别再乱吹,招蜂引蝶了,忘了上次被蜜蜂给蛰了?”
“大哥放心,上次只是失误,现在我能招来我的雪狼了,不信你问牧仁哥哥。”……
白枭浑身滚烫,正烧得糊里糊涂,突然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猛地坐起身。
“谁?”
他警惕问道,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摸上了自己的佩剑。
“白侍卫,老夫是张太医,你那些兄弟不放心你,让老夫来给你看看。”
张太医?白枭清醒过来,这才放下佩剑,晕乎乎地起身,去给张太医开门。
他呼吸粗重,呼出的气息,都是火热的。额头上也全是细密的薄汗,脸颊泛红,嘴唇却有些干白。
看到他这副样子的一瞬间,张太医便低呼了一声。
“哎呦,这怎么烧成这样了?快快,快进屋去,别着了风。”
“我无碍,劳烦张太医跑这一趟。”
他本也不是什么皇亲国戚,用上太医,算是逾矩了。
可主子待他好,虽然他极少生病,可每次病了,都是太医来给他看的。
要不然,暗三他们也不敢如此自作主张,去请了张太医来。
张太医明知道白枭是在逞强,也不说破。只是按着他坐下,给他把脉。
第484章 张太医探病白枭
今日,白枭被贼人给掳走的事儿,张太医也有所耳闻。
从脉象上来看,白枭倒真像是受到了惊吓。
没想到堂堂白枭侍卫,也会有怕的时候,竟然还给吓病了?
张太医狐疑地看了白枭一眼,白枭向来稳重有定力,这次是怎么了?
“今天的事儿,也不是你能左右的,别多想了,多思伤身。”
张太医还是安慰了他一句。
“老夫给你施针,顺顺气血,再喝付汤药,睡上一觉,明日就能轻松多了。”
白枭有气无力,乖乖躺到床上,任由张太医施针,随意问道:
“张太医,你可有,帮助人恢复记忆的法子?”
“失忆?因何失忆?人的脑子,是最为精细难懂的。失忆这种事儿,更是玄之又玄。有人可能隔几日,便又恢复了记忆,有人则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恢复。要辩症来看。”
张太医一边给白枭施针,一边为他解惑。
“不如叫那失忆之人,来让老夫把个脉,问个究竟,或许能帮上些忙。”
白枭听了张太医的话,心里更为失落,他的记忆,都失去了这么多年了,看来极有可能会糊涂一辈子。
若是像从前那般,全然没有记忆也就罢了。可偏生,最近总是冒出那些散乱的声音,却配不上声音主人的脸庞。让他甚为烦恼。
“你还没说,那失忆之人是谁?”
张太医又追问了一句,白枭颇有点儿破罐子破摔。
“张太医,不说也罢,反正你也医不好。”
张太医气结,他颠颠儿地来给人家看病,还得被人家嫌弃下医术不精?
“老夫看你这脑子,也不太正常了。”
他说了句气话,白枭却噌地坐起身。吓得张太医,把手里的银针都掉在了地上。
“老夫可是在你身上扎针呢!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回事儿啊。”
正太医气得又怒声一句,哪知白枭却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
“张太医,方才都是我年少轻狂,不会说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张太医的医术,简直是登峰造极,无人能比。”
张太医有些愣愣地点点头,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弯腰去捡那根掉落的银针。
“嗯,你倒也不必如此。”
看在白枭认错态度还不错。知错就改,还这么情真意切的份儿上,他就好好给白枭治一治风寒吧。
张太医一边去清洗银针,一边道:
“老夫也不是那等小心眼儿的人。你放心,老夫出马,你这风寒,不出三日就好了。”
“不不不,还请张太医,为我治一治脑子!”
白枭诚心恳求,张太医刚清洗好的银针,便又叮当一声,掉回了地上。
他急忙走近白枭,拿手试了试白枭的额头。
“坏了坏了,难道真把脑子给烧坏了?不行不行,老夫得给你加点儿猛药了。”
张太医说着,就往外走,要去吩咐人,赶紧去给白枭熬药。
白枭看着地上那孤零零的一根银针,想着平时,张太医对他那银针是何等宝贝。
看来,自己的病,当真棘手,才能得张太医如此重视。
还未待白枭胡思乱想完,张太医便又折返了回来,捡起他那根银针吹了吹。差点儿弄丢了吃饭的家伙什儿。
张太医急急火火,来回忙碌,终于给白枭弄了一碗黑乎乎的浓郁汤药来。
“快快快,先喝了,保住脑子要紧。”
这要是皇上的贴身侍卫,真给烧成了傻子了,那可怎么是好?
白枭接过药碗,听话地喝了一口。
“呕!”
药还未下肚,又被白枭给皱着脸呕了出来,实在是,太难喝了。
“哎呀,我的药啊。你可知这碗药里,有多少好东西?败家啊!一口也别浪费,全都喝光。”
张太医心疼不已,白枭苦着一张脸,实在无法将手里那碗汤药,再次送到唇边。
“张,张太医,这也,太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