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唯有户部尚书有些头疼。又要将吃进肚子里的吐出去,又要发放补偿金。早在新皇登基之前,国库已经要见底了啊。
如今西昭那边,也需要他们接济,未来三年,恐怕都无法收取到多少赋税。
皇上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他侧头看了眼楚文锦,见他神情轻松,丝毫不愁。果然是皇亲国戚加塞进来的。
楚文锦这个户部侍郎,整日不在其位也就罢了,竟一点儿也不知道为户部忧心。
自己这个户部尚书,实在是命苦啊,适逢灾年,不能加赋税,该如何充盈国库啊?
他还记得前任户部尚书,因着银子之事,顶撞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君凌云,便差点儿一命呜呼。
前车之鉴,户部尚书到底是闭紧了嘴巴。
岂知,君凌云下一句便是:
“西昭如今已是我们云霄国的一部分,对待西昭百姓,当一视同仁,先给西昭王,拨款五十万两白银,助其重振西昭。”
户部尚书闭了闭眼,他真是乌鸦嘴啊,没事儿想什么西昭。
“皇,皇上!”
他实在是扛不住了,上前跪倒在地。若是此刻不说,待完不成任务,便是渎职之罪啊。
“皇上刚刚登基,不知国库,已然空虚。户部实在是,无法调出五十万两白银啊。还望皇上明鉴!”
君凌云看了户部尚书一眼。能力不足,倒也不是大罪。
原本为楚文锦计划着,扎根南焰国,如今,情况有变,他无需再背井离乡生活。
“楚侍郎。”
听到君凌云点名,楚文锦赶紧上前。
“臣在!”
“朕方才吩咐之事,你可能办妥?”
楚文锦没想到,君凌云会跳过户部尚书来问他,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顶头上司,还是如实回禀。
“回皇上,臣能办妥。”
毕竟,上面那人,可是他的妹夫,他不必如寻常官员一般,对顶头上司唯命是从,生怕被穿小鞋。
只是他此话一出,不仅户部尚书,震惊地抬头看他,就连其他朝臣,也是倒吸口凉气。
国库空虚,他们岂能不知?
不说五十万两白银,国库现在,恐怕连十万两白银,都是拿不出来了的吧?
总不能,又像上次一样,号召商人捐款吧?
同样的招数,一次或可有用,再来一次,谁也不是傻子啊,花钱买两次名声,有什么用?
户部尚书更是愤愤出声。
“楚侍郎,你可莫要信口胡说,此刻夸下海口,到时候办不到,可是渎职之罪。”
楚文锦没再说什么,反正皇上问,他如实作答了,便够了。对其他人,何须解释太多。
君凌云心中满意。他就知道,楚文锦是个奇才。
“此事,便交给楚侍郎来办。朕一向公平公正,任人唯贤,只要此事办得好,户部尚书之职,便是楚侍郎的。”
户部尚书一惊,吓得冷汗涔涔。
他苦学多年,才得以科举入仕。难道他的仕途之路,就此断送了吗?
他一介书生,不做官,还能做什么养家?一大家子人,岂不是要跟着他饿死了。
户部尚书简直要急哭了,反正都是死,他倒不如为自己辩驳上一句。
“皇,皇上!微臣十年苦读,任职户部多年,一直是兢兢业业,丝毫不敢有半点儿疏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楚文锦他未经科举,且入职户部,尚不足一年,便能身居户部尚书之职。微臣不服!”
第444章 监国大人,能者多劳
君凌云看着几欲落泪的七尺男儿,不为所动,冷声反问道:
“无过便是功?朕不信奉这一套。”
户部尚书心如死灰。纵然他哭诉再多,皇上短短一句话,便能定他生死。
完了,他完了,这辈子再无可能,有任何出息了。
却没想到,君凌云下一句,又给了他活路。
“念在你没有中饱私囊,还算是个好官。届时,你便接任户部侍郎一职吧。你可还有意见?”
户部尚书这颗心,似被人拎着上下甩了甩。忙以头触地,激动地叩谢皇恩。
“微臣不敢!微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降职一级,可比被罢官,好了不知多少倍。户部尚书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
皇帝明晃晃要启用大舅子,他占了位,碍了事儿,能保住乌纱帽,已是万幸。
不过转念一想,上面有楚文锦这个皇亲国戚顶着。他这个户部侍郎,应当能安安稳稳,做到告老还乡了。
如此想来,倒好似是因祸得福了。
动脑子的事儿,交给楚文锦,他只要听令跑跑腿就好,总不会出什么大差错。
不至于每日里,都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胆战心惊,生怕哪日账目对不上,小命就不保了。
依着前段日子的共事来看,楚文锦还是个甩手掌柜,那他便更自由了。
户部尚书擦擦冷汗,麻溜地退回了原位。
其他朝臣也都低垂着头,庆幸自己没有跟楚家人,在同一部门。不必退位让贤。
大事儿都说得差不多了,君凌云站起身。福公公很有眼色地高唱:
“退朝——”
朝臣们松了一口气,新皇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感觉自己头上的乌纱帽,随时都有可能不保。
他们连自己,原本准备上奏些什么事情,都要忘干净了。
不过,也不重要了。今日没有被皇上点名,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传书楚大将军和楚小将军,让他们回来,参加三对新人的婚仪。”
君凌云都快要走出大殿了,突然又回头下了一道命令。
让原本已经直起身的朝臣们,又赶紧躬身下去。
待听清楚这道命令事不关己,刚提起来的一口气,才又松了下去。
这次,直到君凌云的身影,彻底看不到了,众朝臣才敢直起身。
皇上只说让两位楚将军回来,参加新人婚仪,却没说要不要再回去北境。
对北蛮国的决策,依然不明啊。朝臣们又将目光,转向了皇上亲命的监国大人,君子枫。
君子枫心中哀叹一声,这次不等朝臣们发问,便主动开口。
“各位大人,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准备充分,如此,不论皇上要何时对付北蛮国,我等,便都能应对自如了。”
君子枫留下这话,便领头退朝了。只是这话,说了,又好像没说。
是他们不想,随时都粮草充足吗?是他们不想,给将士们准备好冬衣棉被,刀枪剑戟吗?是他们不想,国库充盈吗?
朝臣们头疼。哎呦,上位者真真都是一个样儿,一笔写不出两个君字。
君凌云下了早朝,本是直奔寝宫而去,却被君子枫给拦住了。
“堂兄。”
君凌云挑眉,只要君子枫喊他堂兄,定是有所求。
“何事?”
君子枫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说自己的话。
“堂兄可还记得,你在去西昭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不记得。”
君凌云装傻,君子枫也不恼,提醒道:
“堂兄说过,等你从西昭回来,便准我的假,堂兄可记起来了?”
君凌云认真反问:
“朕记得你那时,说的是身体不适,要告病假,现在,病还没好?”
君子枫挤出一抹笑。
“没好。”
君凌云若有所思。
“嗯,那看来,是得好生修养几个月才行。”
君子枫刚要谢,便听君凌云悠悠说出后半句话。
“来人呐,去宁远侯府传话。就说浩王世子君子枫,身体抱恙,需要静养,不能与苏小姐举办婚仪了。”
君子枫眯眼咬牙:
“经皇上这么一说,臣突然就觉得,精神百倍,活蹦乱跳,好似什么病也没了!”
君凌云很是欣慰,又摆摆手,让上前听令的小太监退下了。
“那便好,朕心甚慰!监国大人也知道,朕这段日子会很忙,就有劳监国大人,能者多劳了。”
君凌云转身走了。
君子枫在原地攥紧拳,深呼吸几口气,免得自己气绝。他还得留着一口气,去批阅奏章!
君凌云轻手轻脚,走近寝殿。
发现楚云溪已经醒了,这才放开步子,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轻轻抚摸她的肚子。
“似乎,大了些。”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