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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爱你了。”失望之下,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从你欺骗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该知道,我不会再爱你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最讨厌的,是什么。”
“我不信,我不信!”苏悦歆疯狂摇着头:“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你说过希望我早点回到你身边的。”
“是,我说过,但爱你的前提是,你也爱我。”
“我爱你啊!穆,我真的爱你!”
苏悦歆挣扎着要下床,她很想抱住沈穆,奈何被云清死死地按住了。
爱一个人能疯狂到如此,云清已辨不清,到底还算不算是真爱。
“你别乱动,手上还吊着针呢,你先躺下休息,有什么话等好了再说,行不行?”
苏悦歆像看到了希望,一把抓住了云清:“你答应过我的,帮我好好劝他的,你的话他一定会听的,你帮我劝劝啊,为什么你们都说话不算数呢!”
倒成了他们的不对了......
可眼下跟她争个对错并没有任何的意义,等于在她伤口上撒盐,虽不赞同她如此纠缠的,但云清还是耐着性子的哄着。
全当是为了沈穆吧。
“等你冷静下来,再跟沈总好好聊,好不好?你现在太激动了,思路也不清晰,聊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你说是不是?”
“不论如何,我相信,沈总一定是不忍心伤害你的,你看他就算再怎么生你的气,还是着急地赶了过来。”
一番话果真起到了作用,苏悦歆慢慢安静了下来,几次三番伸出去的手,始终没够到想抓住的人,最终云清的手被她捏在了手里。
人,终于睡过去了。
云清将手从苏悦歆的手里抽了出来,对着沈穆道:“沈总 ,要不然今天我也留下来吧,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会儿,我看着她。”
沈穆没有回答,只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下,斜靠在椅背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时,已是半夜,他并没有睡着,只是在捋一些思绪,中途云清替他盖了衣服在身上,他其实是知道的。
放眼趴在床边睡着的人,沈穆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云清的身上。
床上躺着的人,脸色依然苍白,睡得有些不安稳,皱紧的眉头似乎是做着什么不好的梦,如果是从前,她这个样子,他一定会拥在怀里,十分耐心的哄上半天。
可现在,如果不是过去的那段旧情,他恐怕连这点的怜悯都不会有了。
云清醒来,没看到沈穆,他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不放心的出门寻找,走廊的尽头,排椅上坐着的,正是他。
“沈总。”
沈穆抬头,看着来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醒了?”
“嗯。”在他身边坐下:“是不是睡得不舒服?要不要先回去躺会儿,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就在这边看着,如果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不用。”凌晨的医院安静得异常,他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一会儿我送你回去,明天正好休息,好好睡一觉。”
“没事,又不是没熬过夜,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的上班。”为了让对方相信,甚至主动扒了自己的家底儿:“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喝醉了半夜要去接,一折腾就是几个小时,我都习惯了。”
“这不是个好习惯。”
“我知道,但今天也只是偶尔嘛。”
“我已经给他家人打了电话,明天上午,他们应该会到。”
“这样啊,也好。”
“是不是觉得我太无情了?”他突然很想听到她的答案。
“不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换做我,我可能做不到这样。”自打从莫翌的嘴里听说了事情的真相后,她便能理解他的不易。
“其实......她也没错,当初我们分开的时候,并没有限制对方的私生活,我一直以自己的行为去要求她,对他来说,或许是不公平的。”
“我们只说五年后如果再见,并没有说以怎样的情形相见,我不过活在自己的想法里,以为我所想的,她一定也是坚持的,其实,是我错了。”
“沈总......”她该如何安慰一个陷入自责的男人?尽管他所谓的错误,并不是真的因他而起,可他看起来,是真的在自责。
“或许......我也早已没有了初衷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云【创建和谐家园】想抱一抱他,哪怕是纯粹的安慰拥抱。
“冷吗?”沈穆突然换了个话题。
“不冷。”
“过来。”
沈穆张开了手臂,云清诧异地看着他:“什么?”
“我需要一个肩膀。”
慢慢地靠进了他的胸膛,清晰地听到他心脏跳动的那一刻,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无法相信,刚刚还想实现的梦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实现了。
他竟然像个孩子一样,要一个想依靠的肩膀。
可这姿势,哪里像他想要的肩膀,完全是她贪恋他的胸膛,【创建和谐家园】地占着便宜啊。
就这样,沈穆抱着云清很久都没放手,能听到彼此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他那强有力的心跳。
苏悦歆的父母,当真第二天上午就赶到了医院,云清见到他们的第一眼,便觉得应该不是个难缠的人,浑身上下充满着书卷气息。
还好跟她猜想得大差不差,苏悦歆的父母在见到沈穆的时候,没有半句的苛责,进到房间后很久才出来,出来后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他们希望沈穆能答应了苏悦歆的要求,这几天陪在她的身边。
云清不知道这要求到底算不算过分,在她还在思考的时候,沈穆果断的拒绝了。
他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苏家二老也没料到沈穆会这么说,便觉得他有些不近人情了,恳请了半天,沈穆也没低头,苏悦歆的父亲是个疼急了女儿的人,情急之下便推了沈穆一把。
云清也急了,扶住了沈穆,并挡在了他的身前:“有话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要动手啊!”
苏悦歆的父亲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可又心疼女儿,嗓门一下子高了起来:“我们好说歹说就是不听,难道非要我们求你不成?你们好歹以前也好过,怎么就这么无情无义呢。”
“叔叔,你这话就说得不讲道理了。”云清将沈穆护在身后:“第一,我们沈总从来就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恰恰相反,他有情有义得很,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女儿,问问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才会让我们沈总如此;第二,你也说了,他们是以前好过,难道就因为多少年前的那段感情,就要现在对你们唯命是从?第三,沈总已经给足了你女儿颜面了,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留在她的身边,好好的跟她聊聊,劝劝她,而不是让你们来对他提要求的,你凭什么要求我们沈总再为你们做什么?”
“说得对!”匆匆赶来的柳卿思都想问云清鼓掌:“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们沈总做什么!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女儿做了什么!”
苏悦歆母亲见状,一下子放低了姿态,带上了祈求:“我们从小把她当成小公主一样宠着,惯着,打小她就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如果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我这个做母亲的,替她跟你道歉。”
“我们不是想要求你什么,只是希望,这两天能够陪陪她,跟她把话说开,因为我们知道,如果她一直钻在这个牛角尖里不出来,就算我们接回去,也无济于事。”
作为一个母亲,替自己的女儿低了这个头,无法让人不动容。
沈穆,终究还是松了口。
他的那一声好,说得很勉强,但足以让苏悦歆的父母感到宽慰了。
待人离开,柳卿思愤愤不平:“这不就是【创建和谐家园】裸的道德绑架吗,受害者还没抱怨呢,她一个施暴的倒摆起弱势者的姿态了。”
不得不说,柳卿思真的很会一针见血,云清拍了拍她:“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有什么好说的,想来就来了呗,实话跟你说,我听你说这件事后,对里面那位,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这简直就是泼妇行为,只有那些无知的女人才会干的事,干就干吧,安 眠药多吃点啊,感情是数着粒数吃呢,不想死但又要摆出想死的样子,这戏,也做得太足了。”
肆意的谈论,全然不顾身边还有个沈穆,可柳卿思说的话,又不无道理,这些话,恐怕也就她敢当着沈穆的面随意说出。
第七十九章 为什么他不能
可毕竟是他喜欢过的人,这么当着面的批判,总是不太好,,,云清扯着柳卿思的衣服,示意她适可而止。
柳卿思却不愿意了:“为什么不让我说?她敢做我就敢说,有什么事我担着,我就不信,她真舍得去死,也真是奇了怪了,当初能把人丢下一走了之,今天怎么还死活不放手了,这是被人甩了留下后遗症了?觉得外面的不如家里的香了?”
“小姑奶奶,就算我求你了,别说了行不?”云清小声道。
“不说我憋得慌,最烦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早知道如此,当初你们两个睡一张床的时候,就不该顾忌那么多,早点把事办了多好。”
“你怎么知道!”云清的汗都吓出来了,这件事她藏在心里这么久,打死都没敢跟柳卿思说过。
“哦,莫翌告诉我的,至于谁告诉他的,我就不知道咯。”
云清看向沈穆,他的眼神竟有那么一刻的闪躲,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自己一个人唱了半天独角戏的感觉。
她真笨!事后,周文驰怎么可能不跟沈穆提及这件事呢。
“莫翌早就告诉我了,但他不让我说,所以我就没说。”
“什么时候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了!”云清咬着后槽牙抱怨。
柳卿思嘿嘿地笑了起来:“我是君子能屈能伸,有些话该听的还是要听的,我还没说你呢,你们都那样了,你都不跟我说,还是让一个外人告诉我的。”
“哪样了!”云清恨不得把这姑奶奶扔出去。
柳卿思撇撇嘴:“我怎么知道哪样了,我又不在床上。”
云【创建和谐家园】叫欲哭无泪,有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怯怯地看了沈穆一眼,希望他能稍作解释一下。
“一会儿你带她回去,让她好好休息。”
没料想,一点解释都没有。
“得咧,领导,你放心,我马上带她回去,然后喂饱她,再让她好好的睡个觉,您看,安排得可还满意?”
云清此刻很想莫翌能突然出现,因为能收拾柳卿思的,大概只有他了。
留下沈穆一个人,她有些不放心:“我还是留在这里吧,万一......”
“不会有事。”晚上都没睡好,两个人其实都有些疲惫。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咱沈总又不是个软柿子,别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走吧走吧,先回去休息,休息好了你再来,万一你也躺下去了,那沈总真就分身乏术咯。”
虽有不舍,但还是被强行拉走了,转角之际,还是忍不住回头,他还站在原地,面向着她们,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她知道,这两天,他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好过。
她真的很想帮帮他。
只要他能高兴一点就好。
这一觉,云清也没怎么睡踏实,醒来后就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柳卿思躺在沙发上,吊儿郎当地晃着她的脚丫子,这模样,看起来跟莫翌有几分相似。
“哎,真是见色忘友啊,都没见过你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
连说话的口气都有异曲同工之处了,果然,近墨者,是黑的。
“你个小白眼狼,哪次你想吃什么,我没给你做啊。”云清嗔骂。
“做是做了,但我怎么就感觉没今天这么认真呢。”
“你这是跟莫翌在一起待久了,失去正确的判断了。”
“呸!我什么时候跟他待一起了!”
果然,转移她注意力的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莫翌这两个字。
“上上周,他陪你去的福利院,上周,你去了他的酒吧,很晚才回来。”云清娓娓道来。
“福利院是他自己要去的,我想着反正有人帮我拎东西,白捡的劳力不用白不用呗,去他酒吧,那是因为他新调了一种酒,特别的好喝,还不会醉,我不是还让你一起去的吗,是你自己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