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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大头颤着手接过:“娘,这是要分家?”
他快速看了眼房契。
认出这是娘花九百两买的第二座宅子。
“分你个头!”杨喜儿要不是腿酸,真想给这傻大个一脚。
“这是娘给你们大房的产业,也是为了让你和刘氏定心,娘对你和小头都是一视同仁,你们日后成天少想些有的没的。”
杨喜儿深知,自己要是不掰开了揉碎了跟大头细讲,他多半还是无法理解她的用意。
沐大头顿觉眼眶一热。
先前他还嫉妒娘给小头买宅子。
谁知转头娘居然也给他和刘氏买了一座。
且还是如此贵重的宅子。
他再也不说娘偏心了。
同时,他心下又不免臊得慌。
原来娘对他和刘氏的小心思一清二楚。
沐大头暗自发誓,日后定要好好孝顺娘,再不敢在她面前耍心机。
杨喜儿眼见他要哭,赶紧挥了挥手:“我有些乏了,你回自己屋吧。”
沐大头赶紧应下,走之前还不忘将门给带上。
自他离开后,杨喜儿脱鞋上床,打算美美补个午觉。
岂料刚睡着,房门就被人敲响。
杨喜儿气得不行,只当是沐大头又来找她,沉声道:“半个时辰后再来,娘要睡觉!”
门外的确是沐大头,但也不仅仅是沐大头。
看了眼身旁的马同,沐大头笑得有些尴尬:“马护卫,我娘有午休的习惯,您可是有急事找她?若是不急,可到我屋里先喝杯茶。”
马同面无表情:“好。”
谁让世子爷将这杨喜儿当个宝,不然他才没耐心等她睡醒。
杨喜儿的生物钟一向很准,半个时辰后,她醒了过来。
沐大头陪马同喝茶喝得坐立不安,时间一到,立刻又跑来敲响了房门。
“来了。”杨喜儿穿好外衫,寻思这小子可真够执着的。
刚一打开房门,她傻了。
“马护卫,你何时来的?”杨喜儿惊奇地看着面前的带刀侍卫,居然能找到客栈来。
但她转念一想,北怀玉身为世子,在这城中必定遍布眼线,想要查到她住在何处,简直轻而易举。
马同扯出一个微笑:“半个时辰前。”
杨喜儿猛地想起,半个时辰前的敲门声。
她嗔怪地看了沐大头一眼:“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客人来了,也不知道喊我一声。”
沐大头心里苦,但沐大头不说。
“王爷请杨夫人去府上一叙,特派我来接杨夫人和沐公子。”马同笑道。
杨喜儿闻言,心中一喜。
她还愁找不到机会去见见北怀玉,结果被怀玉倒先找上了她。
“劳烦马护卫再稍等一会儿,我换身衣裳就来。”杨喜儿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半个时辰马同都等下来了,自然不差这小一会儿。
片刻后,杨喜儿来到了世子府。
因着满心都是即将要和北怀玉见面的念头,她也无心欣赏世子府内气势恢宏的建筑和景致。
在见到北怀玉那一刻,她的心竟然不受控制的开始猛跳。
算起来,两人已经有半年时间未曾见面了。
北怀玉原本以为马同很快就能接到杨喜儿。
结果他左等右等都等不来人,心下越发焦躁,生怕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好在所有的焦躁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瞬间被抚慰。
他身旁的下人们,眼睁睁看着方才还浑身低气压的世子,转瞬好似枯木逢春,一下就活了过来。
“见过世子。”杨喜儿带着沐大头行礼。
北怀玉赶紧道了声免礼,接着又是让人看座,又是让人上茶上点心。
马同在一旁看得无语,下人们却看得无比惊奇。
他们服侍世子多年,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如此殷勤上心过。
可眼前这个女人,看模样不算年轻,且还带着个大儿子,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将她和世子之间有些什么。
但若是两人之间没什么,为何世子看向她的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一时间,下人们对杨喜儿的身份十分好奇,总也忍不住偷偷打量她。
这不看还没什么,一看众人才发现,这位杨夫人身旁的儿子,和世子长得可真像!
不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至少有七成相似。
难不成,此人也是世子的儿子?
众人为这个发现感到惊叹不已,机灵些的,已经琢磨稍后去王府向老王爷和老王妃报信了。
老两口这么多年,一直为世子的婚事发愁,日夜都期望能抱上大孙子。
若是这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当真是王爷的儿子,老两口还不得乐疯了。
到时候,他们这些下人,也少不得被大肆赏赐一番。
当下人各自琢磨时,杨喜儿已经和北怀玉聊上了。
第290章 郝二爷阴谋败露
“初来府城,自当先来拜见世子才是,只是我们母子刚到此地,还未来得急准备登门礼,所以并未及时拜访,还望世子莫怪。”杨喜儿被北怀玉看得脸皮发烫,忍不住打起了官腔。
北怀玉失笑:“小杨,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况且,此番我唐突叫你来,是有一事要告诉你。”
杨喜儿心跳的更快了。
什么事?
该不会是表白吧?
这会不会太快了些?
正当她忍不住脑补之际,北怀玉的眼神忽然一冷。
他拍了拍手,对上前的马同吩咐:“将人带上来!”
杨喜儿一怔。
这事情的走向,怎么和她想得不太一样?
不多时,马同押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尽管男人浑身狼狈,但莫名让杨喜儿感到很熟悉。
待走得近了,她忍不住惊呼一声:“胡牙人!”
他们同胡牙人分开还不到一个时辰,怎么此人就被抓进了世子府?
看模样,还被暴揍过。
胡牙人一见杨喜儿,好似见到了救世主,想也不想就朝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杨夫人,求求您帮我向世子求个情,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这是怎么回事?”杨喜儿错愕地皱起了眉头。
“您那五千二百两,我全都尽数还给您,还有那几个宅子和铺子,我都白送给您,求求您救救我!”胡牙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显然吓得不轻。
杨喜儿疑惑地看向北怀玉:“世子,此人犯了何罪?”
北怀玉冷眼看着胡牙人,声若寒潭:“老实交代,你都做了什么?”
胡牙人为了保命,立刻一五一十的将事情交代了个彻底。
原来,自从何三带他去见了郝二爷后,郝二爷给他下了个任务。
任务便是将官学北侧的宅子卖给杨喜儿。
宅子是座好宅子,但那是在未发生火灾之前。
自从宅子的前主人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死后,宅子成了无主之物。
郝家岂会放弃这大好的捡漏机会,立即以超低价将废弃宅子盘到了手,并加以修缮,而后转卖了出去。
只是,不知为何,后来盘下这座宅子的人,要么精神失常,要么便生大病,然后这座宅子便彻底空置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被吓得不轻,纷纷搬家,只留下老仆守着家宅。
郝二爷为了成功将宅子卖给杨喜儿,还专门打点威胁了这些老仆。
是以,当杨喜儿上门问询之时,自然得不到任何有效消息。
“所以,这是凶宅?”杨喜儿抽了抽嘴角,“你说这家人搬去了京城,全是骗我的咯?”
胡牙人哭着点头:“一家七口,尽数被烧死,哪还能去京城呢……”
这也太惨了。
杨喜儿有些同情这一家人的遭遇。
只是,这郝二爷便宜卖她一座凶宅,难不成也是寄希望于她入住以后,要么精神失常,要么也得一场大病?
可她根本就不相信凶宅闹鬼一说。
那些买主,大概率是被吓破了胆,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胡牙人却将郝二爷卖了个彻底:“我虽不知您如何得罪了郝二爷,但郝二爷之所以将宅子卖给您,并非相信宅子闹鬼,他只是想借着宅子闹鬼的名义,到时候找机会将您给……”
胡牙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