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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让孩子磕头干什么?”杨喜儿将两个小娃娃抱起,嗔怪地看了沈氏一眼。
沈氏却满脸喜色:“婶子,我从未想过狗子这辈子还能念书,您的大恩大德,我真是几辈子都还不清!”
念了书的人,身份可就大不同了。
走在哪,都受人尊敬。
说不定日后狗子还能考科举呢!
杨喜儿摆摆手:“八字还没一撇,等学堂真正建好时,再感谢我也不迟,何必急于这一时。”
沈氏一脸郑重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再让狗子给您磕头!”
杨喜儿一噎。
得,给自己挖了个坑。
穿来这么久,她还是适应不了这些人动辄下跪的行为。
吃【创建和谐家园】,因着惦记老杨氏,杨喜儿早早便下了山。
刘氏和汤氏做好了饭,见杨喜儿迟迟未归,也不敢动筷子。
此时见她终于回来,刘氏赶紧上前招呼:“娘,饭做好了,快来吃吧。”
杨喜儿闻言神色一僵。
她光顾着看望沈氏,却忘了知会家里一声。
“我在沈氏那里吃过了。”杨喜儿歉意笑笑,“这样吧,你爷奶肯定还没吃,盛两碗我端过去。”
刘氏立即应下,一头扎进灶屋去忙活。
见刘氏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杨喜儿却有些内疚。
因为她的疏忽,害得几人白白饿了一中午肚子,她越想越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趁着刘氏盛饭的空档,她塞了个蜜饯给小小,笑吟吟问道:“小小,每日在家中想不想奶奶和爹爹呀?”
小小现在嘴皮子利索了许多,当即点头都:“想奶!想爹爹!”
“那奶奶带你们去城里住,好不好?”
小孩子哪有不爱新鲜的。
小小当即拍着小手欢呼:“去城里住,去城里住!”
恰好刘氏端着盛好的饭菜走进堂屋。
听见女儿的话,只当她是在胡言乱语。
“娘,您别听小小瞎说,这丫头最近越发缠人。”
杨喜儿淡淡一笑:“小小说的没错,我打算将你们都接去城里住。”
刘氏的眼睛顿时一亮。
要不是手里还端着两碗饭,她真能开心的原地跳起来。
先前她一直担心婆婆故意让她留守在家中,并不打算将她们接进城。
除此之外,她更担心大头见惯了城里娇滴滴的小姐,会嫌她是个粗苯的村妇。
到时候,沐家若是将她休了,她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为此,她没少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抹眼泪。
刘氏满眼感激:“娘,您放心,我以后一定给您生个大胖孙子!”
杨喜儿吓得不敢接话。
当她端着碗来到老屋时,沐老头正在灶屋生火做饭。
没了老杨氏,他连饭都不会煮。
杨喜儿一个没拦住,就见他直接将鸡蛋打进冷水里,说要煮蛋花汤。
“爹,蛋花汤需得开水才行!”杨喜儿赶紧塞了一碗饭菜在他手里,以阻止他做黑暗料理的行为。
沐老头也知自己不会做饭,便不再往灶膛里添柴。
“你先吃着,我去伺候娘。”杨喜儿从筷筒里取了把木勺,便去了老杨氏的房间。
老杨氏此时已经醒了。
正睁着眼哗哗流泪。
杨喜儿心知她害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便端着碗:“娘,吃饭吧,我喂你。”
老杨氏摇摇头,示意自己吃不下。
杨喜儿叹了口气:“无论如何,饭还得吃,娘你就算不为了我们考虑,也要想想青青,她原是打定主意要和你们相依为命,娘你若是走了,青青哪还能受得住?”
一想到自己那苦命的女儿,老杨氏先是呜呜哭了一阵,接着挣扎着想起身。
这是打算吃饭了。
杨喜儿连忙给她又枕了个枕头:“娘你别动,我喂你便好。”
老杨氏不答应也不行,她实在起不来。
和着眼泪吃完了大半碗饭,杨喜儿又给她端来一杯茶润喉。
“老大家的,辛苦你了。”老杨氏眼见着又要哭。
杨喜儿赶紧转移话题:“娘,等你身子养好了,我接你去城里……”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想来是大头带着大夫回来了。
杨喜儿拍了拍老杨氏的手背,安抚道:“娘,大夫来了,你且放宽心,别自己吓唬自己。”
说完她起身出门,打算迎接大夫。
谁知刚一走到门口,就见北怀玉正翻身下马。
杨喜儿顿住脚步,满眼惊诧。
他怎么来了?
北怀玉也看见了她。
不等她问,他便主动解释:“我在城中见到了大头,他说家中老人摔伤,恰好我府上有一个擅长治疗跌打损伤的大夫,我便将他带了过来,大头驾着马车,比我们要慢一些。”
杨喜儿这才注意到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
以及四个侍卫。
罪过罪过。
居然满眼都是北怀玉。
这,实在不正常。
可杨喜儿顾不上自我反思,连忙招呼众人进屋。
沐老头也闻声跑了出来。
一见北怀玉,他下意识想喊“青山”,但很快反应过来,又赶紧闭嘴。
第179章 找事也要看场地
北怀玉带来的大夫姓陈,所以大家都唤他陈大夫。
陈大夫为老杨氏仔细检查了一番后,不紧不慢开了口:“老人家无大碍,就是摔伤了腰,喝两副药,再将养个把月便能痊愈。”
既然是北怀玉推荐的大夫,医术自然不会差。
他说老杨氏没问题,想来确实问题不大。
杨喜儿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
幸好,没有伤到脊椎。
不然就算老杨氏命大,后半生怕也只能瘫痪在床了。
“娘,这下不用再哭了吧?”杨喜儿打趣道。
老杨氏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当即臊得脸都红了。
沐老头却不放心,凑到陈大夫身边,满脸紧张:“那我老婆子为啥下不了地,动也不能动了?你没唬人吧?”
陈大夫头一回被人质疑医术,但想到这家人是世子看重的,于是耐着性子解释:“一方面,老人家确实摔伤了腰。”
顿了顿,他继续道:“另一方面,不排除老人家因为太过害怕,所以不敢下床。”
沐老头听的是一脸茫然,但杨喜儿却是听懂了。
老杨氏之所以不敢动弹,有一部分出于心理原因。
毕竟有她婆婆的前车之鉴,更是加深了她对死亡的恐惧。
总之一句话,老杨氏纯粹自己吓自己。
虽然沐老头听得云里雾里,但得知老杨氏的确没有生命危险,竟然激动地呜呜哭了起来。
想不到人前如此固执好面子的人,居然会当众大哭,杨喜儿颇为惊讶。
她下意识看向北怀玉,却见他正望着沐老头,眼中隐隐透出几分心疼。
杨喜儿惊呆了。
这副儿子心疼老爹的神情是怎么一回事?
恰好大头也在这时赶了回来。
听闻奶奶无大碍,他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接着大头回家吃饭,陈大夫开完药自行离开。
北怀玉却留了下来。
杨喜儿也不好意思问他为啥不走,只好硬着头皮将人请回家喝茶。
谁知刚一出老屋,就听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吵闹声。
杨喜儿记得那边是菠菜地。
她顺手从老屋窗格上取下两顶草帽,递了一顶给北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