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或是本身喜爱被目光追逐,获得赞赏,比如她的三堂姐,武安侯嫡【创建和谐家园】顾清裳。
顾清裳一手字画双绝,本身已经足够叫人惊艳。
可她偏不知足,还想拉个对照组来衬托优越,这个人,不做第二人选,当然是最近才坑过她的顾桑落。
桑落自然推辞。
她那笔字,最近也才到堪堪能看的程度,人前展示,却是自取其辱。
顾清裳当然是想要她丢脸。
不过桑落坦然得很,当着一众贵女郎君的面道:“三堂姐,我书画皆不及你,文采更是平平,出来便是丢丑,还是算了。”
她一脸诚恳,就差将“不学无术”四个大字挂在身上。
身为公主,她自有不学无术的底气。
可人就是这样,若是被旁人发现你不行,那你便是真的弱,可若是自己坦荡承认,反倒叫人高看两眼。
桑落便是如此,她说不会,众人只觉得小公主坦荡可爱,没人觉得她真的不会。
章熙被女孩的无赖逗笑。
他就知道,桑落看似乖巧无害,可若真对上,任是谁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顾清裳便被她弄得下不来台,满脸尴尬。
将头一转看向场中,正好见师兄家新来的表妹笑得正欢,她找到替死鬼,赶紧道:“汪小姐,不如就由你为大家来展示一番如何?”
汪思柔:……
见大家都看向她,汪思柔脸涨得通红。
她哪里会什么才艺,不过是看个乐子。这还是她头一次见有人将不会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谁知转眼锅就背到她身上。
汪思柔有心想学着建德长公主的样儿,说自己也不会,却发现这需要很大勇气,而她目前还没有。
就在她犹犹豫豫,进退两难之际,一道天籁之音将她解救,“汪表妹,到本公主这里来。”
桑落对顾清裳道:“姐姐才艺双绝,汪表妹必然比不过,还是算了吧。”
直将顾清裳说成是功利性极强的女子,虽说的确如此,可被这样当众点明,顾清裳更加难以收场。
桑落却不管她有没有台阶。
从前敬她三分是看在父亲的面上,若较起真来,桑落身为长公主,说什么也只有顾清裳生受地份。
汪思柔一脸小媳妇地来到桑落的案几前坐下,“多谢公主替我解围。”
“不客气。”桑落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你长得真可爱。”
汪思柔也看向桑落。
公主的长相是叫人只会欣赏实难嫉妒的。虽年岁尚小,可美人在骨也在皮,公主便是那万中无一的貌美。
“公主更好看。”
汪思柔真心实意道。
桑落眼睛弯成月牙,“汪表妹叫我桑落便好。”
汪思柔被这笑容晃了眼,结结巴巴道:“我何时……成了你的表妹?”
她比桑落还大一岁。
“你不是章熙的表妹吗?他的表妹就是我的表妹。”
“你跟大表哥是什么关系?”
汪思柔嘴比脑子快。
桑落挑眉看向面前的女孩,“你喜欢你大表哥?”
汪思柔是个笨的,又惯来没有急智,只知道大声否认,愈发显得自己心虚。
“我没有,我不是,别胡说!”
那就是喜欢了。
桑落觉得傻乎乎的表妹很可爱有趣,她凑到汪表妹耳边道:
“柔儿啊,你想嫁你大表哥的话,我帮你。”
汪思柔一下睁大了眼睛。
第377章 秋游去啦
“你真能帮我?”
汪思柔对此表示怀疑。
桑落道:“那当然,你大表哥在我家求学,他平日里最听我……”
顿了一下,桑落才接着道,“最听我父亲的话。”
“父亲最疼我了!”
汪思柔是个脑子不会转弯的,但凡她深想一下,就会觉得这话漏洞百出。她要嫁大表哥,再怎么使力也使不到建德长公主身上。
可她当真信了,且深信不疑。
唯一一点犹豫是,“你为何要帮我?”
桑落笑得温柔,“因为我喜欢柔儿啊。”
一句话,成功将汪思柔的脸染红了。
从那之后,汪思柔便成了公主府的常客。
可她比桑落还不求上进。
桑落起码还能在书田斋里坐半晌,她是一刻也不愿意进书斋的,宁愿在浅云居同青黛一起八卦,也不要听顾先生念之乎者也。
这叫顾清裳越发鄙视,果然是跟顾桑落这个上课偷看小黄书的做朋友,一样的不学无术。
她是绝不肯承认内心深处对春日里扑蝶赏花的嫉妒和向往。
章熙最近练武勤奋得很。
每日卯时起,去校场操练,直等到近辰时,才洗漱用膳,跟先生一起上课。
锻炼叫他身板壮实不少,个头也窜得快,已经快与顾斯年齐平。
这日,拳脚师傅教他剑法,对战时不意划伤了他的左臂。左师傅对此诚惶诚恐,章熙倒不甚在意。
刀剑无眼,他受伤概因他技艺不精,怪不到别人头上。
自除夕那夜过后,章熙便不肯再叫竹西给他上药,但凡伤到哪处,都是去浅云居找妹妹。
桑落的手法也愈发娴熟,一双小手又轻又快,渐渐不再弄疼他。
但今日这伤不同,见了红,他怕吓着桑落,章熙原本打算回自己的院子,谁知半道上被桑落瞧见,被带回了浅云居。
桑落盯着他臂上的口子看了半晌,说道:
“脱衣服。”
一句话倒叫章熙扭捏起来,“这样不太好吧……”
“你不脱衣服怎么上药?”
章熙只好乖乖将上衣脱了。
头一回对着女孩子光膀子,即便是自己的妹妹,他也有几分羞臊。
耳朵尖悄悄红了。
可还不等他害完臊,妹妹又说话了,“你做什么【创建和谐家园】?脱一边袖子就好了。”
这下章熙不知是该羞还是该窘。
面对桑落,他真是没有脾气。
逗完了章熙,桑落用清水给他清洗伤口,在伤口处薄薄涂上一层伤药,怕弄疼了他,她动作极轻,人也离得近,呼吸轻轻拂在他皮肤上,又痒又麻。
他抖了一下,桑落以为碰到了伤处,更是十二万分小心,对着伤口轻轻呼气,章熙便觉得那股麻痒顺着胳膊一路传回了心尖。
舒服的他觉得再挨两剑都值得。
果然还是妹妹会疼人!
自此往后,章熙大小伤口,都叫桑落包扎。哪怕是桑落进宫不在家,他宁肯忍着,也不要其他人为他包扎。
只要他到浅云居内室先脱衣服,不光桑落,连青黛都知道他又受伤了。
寒来暑往,匆匆入了秋。
顾先生要带桑落去南边访友,临行前桑落叮嘱汪思柔:“你不要整日只想着玩,不是要嫁大表哥?好歹上点心。
从前我在,咱们三个在一处,你们少了独处的时间,如今我一走几个月,你要把握机会。”
汪表妹却根本抓不住重点,“你要走那么长时间吗?我想你怎么办!”
桑落蹙眉,板着小脸像是对淘气不懂事的弟弟,谆谆教导,“刚不是说要你去找大表哥玩了。”
哪知表妹油盐不进,“我更想跟你玩。”
大表哥又冷又硬,常年板着脸,哪比得上香香软软的桑落。
再说桑落要是不在,他都不会笑,有什么意思?
一点也不好玩。
汪表妹的心早就偏到爪哇国,哪还有大表哥的地方。
桑落是立秋那日走的。
书田斋也停了课,章熙忽然觉得一切都无趣起来。
就连太夫人又开始偷偷相看,他都懒得打听是哪家的小姐。
汪思柔也一样,她与二房的清姐儿不对付,与府里其他表小姐相处,全没有同桑落一起时有趣。
两人都落寞得很。
所以当汪思柔来到栖云院,问章熙可不可以带她去南边寻桑落时,章熙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可等第二天,章熙带着竹西和淮左,悄悄踏上了南下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