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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娇气,是真的腿软。
尤其是两侧的大腿根,酸疼得很,睡一觉也没多缓解,若非绿荷扶得稳,她下床那一下差点跪下。
柔儿率先发难,“桑落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昨夜我特意留在宫中陪你,你却将我们丢下,自己跟着大表哥回府。”
青黛立马帮腔,“那人家小别胜新婚,何况又是新婚,姐妹哪有男人重要?”
柔儿装模作势的拿帕子点点眼角,“这些年的姐妹情,终是错付了……”
青黛语重心长的拍拍汪思柔的背,“等她玩够了男人,就能想起你了。”
柔儿眼巴巴地问,“落落你什么时候能将大表哥玩腻。”
桑落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简直要坐不住,就闺房那点儿事,这两人是一点脸面也没给自己留。
她能清楚感觉到血液一股股往上涌的灼热温度,隔了几息,她才平静道,“小姑娘家的,少打听我们大人的事。”
汪思柔怪叫一声,不满道:“这里就你年纪最小了!”
桑落挑眉,“等你什么时候嫁人,再来与我讨论大人的事不迟。”
她特意将大人二字咬得很重,气得柔儿两个脸颊都鼓起来。汪思柔最不善与人争辩口舌,不由看向青黛。
青黛轻咳一声,接过大旗,问桑落道:“将军的腰力,不知可好使否?”
最早青黛便下过八字考语——“章熙的腰,夺命的刀”。
此时再问,意思不言而明。
柔儿也跟着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桑落,桑落才喝下一口茶,差点被青黛的露骨说的喷出来。
两个不正经的目光灼灼盯着她,今日若不说个一二三来,是别想逃脱了。
秉着早答早解脱的宗旨,桑落有些麻木的点头,自暴自弃道,“非常好。”
青黛忍俊不禁,柔儿装腔作势地抱着软枕,半埋着头,那耳朵却竖得老高。
桑落不肯再被她们牵着鼻子,忙换了话题,“你们是今日才出宫的吗?”
“不是,昨夜你走后,我们很快也走了。”
“不知相爷的伤势如何?”
这个柔儿知道,“伤了腿骨,太医说需要静养。剩下的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桑落点点头,准备等章熙回来,与他一起回相府去看望相爷。
说起章相,便不免想到相府诸人。昨日那种情形,便躲不过去。庾老太太逼着桑落嫁给许宸枫,人人都看在眼里。
虽说老太太是为了章相,于情也是一片慈母心肠,可对着桑落,未免有些不顾情面,显得太凉薄了些。
往深了说,那是压根没将桑落当做孙媳妇来看。
再联想到桑落与章熙大婚时,老太太连面都不露。
桑落叫相府的人去宫中避难,老太太还不肯走,就更叫人心凉。
青黛最直接,“你一片真心,老太太这般自私,以后也不用拿她当长辈敬着。索性也不住在一起,彼此远着些也好。”
汪思柔没有说话,心中却隐隐赞同青黛的说法,外祖母对桑落,的确是过于苛刻了。
桑落也不是圣人,尤其是事情落在自己头上,心中的失望更是层层累积。从前她感激太夫人收留她们姐弟,如今她依然心怀感恩,却不想再亲近。
就如青黛所说,彼此远着就好。
汪思柔叹口气,“只愿家里太平些,大表哥别知道得好。”
章熙才回来,还不晓得当日殿里的情形,若是他知道桑落是被老太太逼迫,以章熙对桑落的着紧,还不知要如何为桑落出头。
三个人说着体己话,桑落忽想起一事,对青黛道:“蒙小五这回立了大功,章熙说等到封赏时,一个正四品将军是跑不了的。他现在还在北边追击敌人,若是再拿住了胡人头领,说不得就能封爵。”
柔儿在一旁拍手叫好,“十四岁的将军,小五未来可期!”
青黛心中一直记挂着小五,这都快两天了,还不见他的人影,此时才知小五还在战场。说不担忧是假的,尤其是她一直将小五当做最亲近的弟弟。
桑落这般单独对自己讲,心中又觉得有些怪怪的,便淡声道,“是吗……”
一句“是吗”说完,竟卡了壳,半天想不出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便是最迟钝的汪思柔都抬起眼瞧她。
青黛一向最是快人快语,什么露骨的话都敢往外说,如今这般反常,叫人不注意都难。
桑落将青黛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计较,等到一切安稳下来,便给青黛寻一个可靠的人家嫁了。青黛不是最爱壮实的男子么,那就给她找一个有品阶的将军。
章熙手下那么多人,总能挑两个看入眼的给青黛选。
如今她们的生活都好了,不说青黛的铺子,她自己也能作为青黛的依靠和底气,桑落有信心给青黛找一个各方面都称心的郎君。
也不是蒙小【创建和谐家园】好,可两人毕竟差了四岁,小五又总是一副跳脱的孩子模样,谁知道他挂在嘴边的话作不作数。
青黛在吕献阳身上吃过亏,只看她一心做生意扩大铺子,半点不谈情爱便知受伤不轻。
桑落如今一切顺遂,她便要姐妹也都过得好才行。
将此事记在心中,三人又东一句西一句说笑许久,直到天色渐暗,章熙掀帘进来,桑落才恍惚时间过得真快。
“你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第351章 谁的脸皮厚
章熙出去忙了半日,心弦却一直被桑落所牵,食髓知味过后,更加不能忘却。
想着家里的那个小女子,时时刻刻心都火热滚烫。像是莽撞的毛头小子,他的魂魄都落在她的身上。
与太子说过话后,他原本要与郭远、刘衢等大将商议军务,他还打算再见一见许宸枫,他的……情敌。
内心深处,章熙也不得不承认,许宸枫是个难得纯粹的人,有着最极致的爱恨。
单看他玩弄王旌的手段,便知是个极冷酷睿智的人,却终究绕不开一个情字。名利、天下,于他不过是所思所求的那个人的注脚。
章熙从前忌惮他,嫉妒他,如今倒有几分可怜他。
求不得,对许宸枫来说,拥有再多也是虚空。
……
但等章熙见完太子,已然天色不早,风雪漫天,他就一心只想回到他的温柔乡去。
不是不心虚,尤其是看到顾先生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忙碌。可他也不是全然偷懒,章熙对自己说,陪妻子用晚膳同样很重要。
好丈夫是要这样做的。
他当初跟顾先生保证过要好好照顾落落。
越想越理直气壮,章熙正大光明地溜号,早早回了家。
没成想柔儿两个也在,且落落对自己回来十分诧异的样子,章熙的心虚不免又放大几分。
怪他一心只想快些见到落落,都没注意到里屋有人就一头扎进来,倒有几分尴尬。
好在青黛是个有眼力见的,很快起身,“沂儿一个人在西边院子,我与柔儿回去陪他用膳了。”
桑落奇道,“父亲不在吗?”
青黛说者无意:“先生今日卯时便匆匆出府,大概是外面有事要忙。”
桑落这才知道父亲也一直在外忙碌,不由又看一眼章熙。
送走柔儿和青黛,回来时章熙已经换好家常的长袍,桑落问道,“你的事都忙完了?”
章熙低头饮茶,“千头万绪,一时半刻也完不了。”
他说得模棱两可,桑落本来也就随口一问,他能回来,她自然高兴。
“晚膳想吃什——啊呀!”
一句话没说完,她便被他揽着腰肢搂在怀里。
府里的下人都很懂事,他们俩在时,里屋是没有人伺候的。
因而桑落便由着他抱在膝头,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张臂撒娇,“是不是想我了呀?”
方才章熙进来,见到青黛两个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料到屋里还有旁人。以他的敏锐,但凡稍加留意,就会知道屋里有客,可见是一心想要回来见她。
她还不知章熙为她特意提早回来,若是知道,只怕更会高兴。
桑落心中欢喜,笑容更是甜美,粉腮晕霞,何等娇俏妩媚。妩媚的章熙心头火起,便要倾身。
桑落笑着偏头躲过去。
此时雪又下大起来,看起来没个停歇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白茫茫一片。
桑落推开榻边的窗户。
屋中烧着地龙,屋子里暖融融,便是此时开了窗子看着外面的雪景,也不觉得冷。
桑落一头乌发仍旧束成一股,她未出门,穿着家常一件鹅黄色烟罗裙,通身再无装饰,在飞雪的窗棂前,回头对他娇软一笑。
如一支芙蓉,清丽的开在这方天地之间。
屋子很安静,他们仿佛能听到雪花飘落的声音。
章熙端坐在那里,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妻子。雪花晶莹剔透,她的笑颜也清澈得如一汪泉水。
章熙眉眼沉沉,伸手重新揽过她的腰肢,低压声道:“落落,我饿了。”
桑落抬头问,“想吃什么?”
她已经点好晚膳的单子,若章熙还有什么想要的,正好加上。
可她才看过去,章熙那边就骤然压了下来。
唇覆上她的,只瞬间,两人便滚在软塌上。章熙搂着怀里的娇软,含糊而缠绵,“想吃你。”
桑落享受着夫君温柔的爱抚,直到身上感到凉意,有雪花顺着窗子飘了进来,她才挣扎道,“窗子还开着……”
她的话很快就被吞没,章熙一把捞起人,往内室床榻走去。
其实章熙很想在这里试一试,窗外飘着雪,天地间像是只有他们两人。可他对桑落的独占心太强,不想叫佳人的娇啼被人听了去,哪怕侍女也不行。
大雪封门,于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来讲,正是闺中行乐的好时候。
桑落被章熙轻柔地放在床上。
皓雪一般的肌肤,细白柔亮,像是瓷一般发着光。他伸手一握,掌心瞬间充盈,像掬了一捧山泉水,温温热热在手心流动,美好得不可思议。
叫他爱不释手,目不能移。
“生得真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