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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首发w人气相府姝色岳桑落 章熙-第2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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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熙没有理会旁人,他从喜嬷嬷端着的托盘中取过乌木镶银角秤,小心翼翼地揭开红艳似火的大红盖头。

        桑落眼前一阵明亮,头顶笼着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抬眼是章熙黑曜石般璀璨的眸,深深的,静静的,幽若似海。

        她从来知道章熙是俊美的,那时相府的表小姐们见着他,动不动便红了脸,孟冬几个不知夸了多少回,只说往后两人的孩儿也不知该生得如何好看,非是金童玉女不可。

        他的确是俊美无俦的。

        桑落已经许久没有这样静静地看他,自从搬回京城,自从做了公主,总有这样或那样的缘由,他们不得在一处。

        如今,她终于是他的妻,他与她走过重重考验,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不知何时,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章熙从另一只托盘中取出一对葫芦杯,合上是整个葫芦,分开便是酒器。他与她一同坐在喜床上,将其中一杯递到她手中。

        桑落微微侧过身,两人交杯,一饮而尽。

        身体凑近时,眼神便落到他干净的下颌上,棱角分明,是她喜欢的弧线。

        饮尽合卺酒,他便该去外面敬酒。

        此刻外面也的确有很多人在等着他,可章熙没有动,握住她的手,渐渐发紧。

        桑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不对,索性不出声。

        “不是说凤冠坠得头疼,我帮你卸下来。”

        良久,章熙笑道。

      第329章 结发为夫妻

        龙凤花烛耀着暗红色的光,映着一对璧人相依的身影。

        牵过她的手坐在梳妆台前,章熙轻手轻脚地将她头上的朱钗凤冠一件件卸下来。

        年初的时候,他为她拆卸珠环,还扯得她头皮疼,大婚这样复杂地发髻,他竟心灵手巧起来。

        也不知何时偷偷用了功。

        桑落看着镜中的男子,他平日多是玄衣,今日这般浓烈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少了些摄人的厉色,撑出一股轩昂英气,倒有些陌上少年的倜傥风流。

        “今日夫君伺候你安置。”

        桑落没说话。

        等他通完发,又被牵着走去净房。

        浴桶里水是早放好的,章熙特意引来的温泉水,随时取用都是温热。

        天气热,主子们必要先沐浴洗濯一番,下人们体贴的早将一切准备妥当。

        章熙给桑落退去厚重的礼服,早上如何一层层穿上,现在原样一层层退去。

        直到里衣外只剩下一层,桑落抬手按住了他。

        “何意?”

        “你平日里的喜好我已经问过孟冬,别怕,今晚上夫君服侍你。”

        桑落没有动,手仍旧按在他的手上,分明没有用力,可章熙却如何也抬不起来。

        “行吗?”

        他黑沉的眉眼看着她,缓缓的声音像春日里温柔流淌的水。

        这一刻,桑落想笑,泪水却先于笑容之前掉落下来。

        毫无预兆地,一大滴落在章熙抬起的手臂上,烫得他一哆嗦。

        “落落……”

        他垂下眼眸看她,声音也压得很低,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生怕吓着她一样。

        然而还是惊动了她——

        桑落高高地扬起了手,狠狠地,仿佛用尽毕生所有的力气,朝向那张深邃英俊的脸甩上去。

        那一甩连同自己的眼里的泪都甩了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他被打得偏了头。

        不应该怪他的,怎么能怪他呢?

        这不是他的错。

        他们的婚礼,属于他们的日夜期盼的婚礼,他定是也不希望有任何瑕疵的。

        可是,她终究还是怪了。

        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桑落拨开那双想来为自己拭泪的手。

        她就穿着一件薄如羽翼的纱衣,转身往净室外走去。

        章熙拦下她,“你还未洗漱。”

        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章熙神情温柔,低低的嗓音就像在呢喃,属于他干净的气息在净室里无处不在的流淌着。

        桑落仰头看他,“然后呢?”

        章熙道:“一天没吃东西,我叫人给你备了饭食。”

        “吃完饭呢?”

        “自然是该安置了。”

        “那你呢?”

        桑落固执的要一个答案。

        这回,章熙终于沉默。

        桑落便知她等不到最想听到的话。

        面上的泪断了线一般掉下来,哭得凄凄惨惨,嘴上偏道,“不要你管我,你现在就走。”

        章熙喉间滚动,这样爱娇,他如何能放心得下。

        将人打横抱出去,坐在龙凤红绸铺就的喜床上,章熙搂着怀里的娇儿,抚着她瘦削的背脊,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自知对不住她,只能拿自身作伐。

        “我有预感,这回出征,大约我便要应劫。”

        伏在他肩头嘤嘤抽泣的佳人,听到这话,果然泪眼婆娑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她哭的眼尾是红的,鼻头也是红的,还有唇上胭红的口脂,整个人又美又娇,看得他心都跟着颤。

        他们如今是正大光明的夫妻了。

        搂在一处,亲在一处都名正言顺的夫妻,今晚,他们原还可以再亲密,更亲密,做尽快乐事。

        偏偏西北出了事……

        等不到章熙的回答,桑落粗鲁地抹了一把泪,蹙紧眉瓮声瓮气道:“你刚才说什么?”

        “落落,我可能会应……”

        一只细白纤长的手掩住他的嘴,她怒道,“不准说!”

        他乖乖地点头,双手把人再往怀里捞一点,怕她动作幅度大从他腿上掉下去。

        “河套很重要吗?”

        她终于问道。

        正事上章熙不会瞒她,“重要。”

        才说完,她大眼里便又蓄了泪,章熙心里也跟着疼起来,将脸凑过去,“你打我吧,叫心里好受些,别跟自己生气,我会心疼。”

        净室昏暗,桑落方才又哭得昏天暗地,是以并未看清。此时烛台高照,映着章熙半张指印明显的侧脸,且鬓角还有丝丝血痕,该是她养出来的指甲刮过去的痕迹。

        桑落便有些哭不出来。

        难怪章熙说她现在脾气越来越大,怎的连下手也这样重,章熙这样,该如何见人。

        “娘子打的,不丢人。”

        就像是她肚中的虫,他说得理直气壮。

        “你知道啊,”桑落讪讪道。

        她还当他皮糙肉厚,感觉不到疼。

        见桑落态度软化,章熙赶紧顺杆往上爬,他躬身贴在她柔软的胸脯上,“你心里不痛快,便打我两下出气,是我对不住你。”

        他的头发硬得很,透过薄薄的纱衣,扎得人心慌,“你预料到西北会出事?”

        章熙摇头,“我原想先解决京城的事情,没想到西北会这么快。”

        桑落抚着他微肿的侧脸问,“你会死在西北吗啊?”

        章熙反问:“我死了你怎么办?”

        “改嫁。”桑落斩钉截铁,“世上男人多的是。”

        话落,章熙隔着纱衣,一口咬在她胸前,桑落立刻疼的叫出来。还不等她将人推开,他又用舌轻轻舔舐,像是要给她镇痛似的。

        半晌,等她身子软下来,他才抬起头,像是护食的狼,眼睛都闪着幽光,“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

        他眼神坚定又凶狠,看着这样的他,桑落蓦然想起梦境中定格的一幕——

        大漠孤烟下,章熙身中数箭,倚剑跪地,费力要从怀中取出什么,然而到死,他都没有成功。

        坐直身体,她伸手便解他的衣襟。

        “落落,你怎么……”

        怀里抱着温香软玉,章熙本就心猿意马,难以平静,如今落落又在他胸口处胡乱摸——

        章熙想将佳人的手取出来,“落落,洞房花烛夜,是我对不住你,等我回来,定然补给你一个更好的……”

        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桑落手中握着一个褪色的荷包。

        针脚粗陋,上面绣着看不出图案的花样,已经残破了的香色荷包。

        桑落怔住了。

        这是,她送章熙的生辰礼物?

        那时与林表妹争风吃醋,带着假意与讨好,她特意绣给他看的荷包。

        原来梦中他想要从怀里取出的,一直都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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