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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有些不自信伸出手比划,“你现在是参天大树,我大抵是颗小小树,虽然不能帮你抵御风雨,可一些蛇虫鼠蚁还是能与你一起分担……”
话未说完,却已经被章熙来势汹汹的吻打断。
第310章 她也忍不住
若问章熙喜欢桑落什么?
从前他喜欢她的美丽,她的温柔,她如柳的身姿和她善解人意的性格,后来他喜欢她的可爱,她的坚强,和她柔软的心……
她总能轻易地原谅别人。
不论是他曾经愚蠢的妒忌或是被顾先生遗失的委屈,他们都轻松取得她的谅解。
他曾深深感激她美好如宝石般的品德。
可如今再问他,这些答案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再找不到一个具象的原因,爱她,只是因为这个人是桑落。
她已经变成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没有人会问自己到底喜欢眼睛什么,因为她存在的本身便是珍贵和不可缺失。
而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爱她时,她总能带给他更加震撼的感动。
有些男人或许可以同时拥有许多女人,甚至将此作为炫耀的资本。但章熙知道,他永远都不会。
因为有一个人,就长在他心上。
她若难过,那必然是他先经历痛苦,人又怎么会做叫自己痛苦难过的事情呢?
他一直知道她坚强。
如今她柔软又坚硬地保护他,变成他的铠甲时,章熙接受了她对爱的方式。
她想要变成一棵树,那他便帮她成长,她想要与他分担风雨,那他就陪着她一起迎接考验。
当起初凶悍的吻转向缠绵,当桑落如水般融在他的怀里,两颗心靠得更近,两个人更加懂得彼此。
更加珍惜这段弥足珍贵的情意。
分开时,桑落半垂着眼睛,双颊酡红,唇瓣水润,美丽至极。
章熙抚着她的脸,温柔耳语,“落落,我很想你。”
像是听到某种召唤,桑落睁开眼睛看他。她陷入那片深邃的黑色眼眸中,顺从心意般,她攀上他的肩,轻启双唇,“我也想你。”
无需多余言语,他大掌托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贴得更紧,“跟我回家。”
桑落红着脸点头,闭上眼睛靠在他怀中,享受两人难得独处的宁静时光。
然而男人与女子表达思念的方式显然大相径庭。
当桑落想要静静相拥时,章熙正在不停地捏捏亲亲。
马车穿街而过,外面的喧哗就响在耳畔,桑落更加羞涩推拒,可他太坏,像是狡猾的猎豹,耐心无比,手段高杆。
桑落抓皱了衣襟,努力保持清醒,终于想到什么,她推开胸前磨蹭的狗头,指着章熙怒道:“我整整生气了两天,你就没想过哄我?今日我若不是自己从宫里出来,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打算理我?”
她低头抹泪,声声控诉,“难怪人都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旦得手,就不知道珍惜,我如今还没嫁你,你都已经不珍惜了!”
章熙问:“是谁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桑落一噎,不由抬头怒斥:“这是重点吗?”
然后就落进他含笑的眼睛里。
章熙抽出帕子,装模作样的点点桑落毫无泪痕的眼周,笑道:“我可是那万中无一的好。”
他眼中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
桑落心中一动,也顾不上与他玩闹,问道:“怎么说?”
马车此时恰好驶进勇毅侯府,章熙将她抱下马车,拍拍她的头,“都哭成小猫了,去洗一洗,等你出来就能看到。”
自有仆从领着桑落去净房洗漱,孟冬就在章熙接桑落的第二辆马车上,此时也上前帮桑落打理,重新挽发。
等桑落出来,在偏厅看到章熙,他向来冷静从容的脸上竟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
“饿了吧?吃饭。”
桑落随后看向案几,上面只有一碗卖相不佳的面条。
章熙从前为了叫她多吃饭,每顿饭不知要厨子花多少心血,做多少精致的菜肴。
可现在……
是因为他经常不在侯府,所以这里还没有掌厨吗?
她又狐疑地转向章熙,竟然在他耳后看到一抹可疑的浅红。
福至心灵,又不可置信,她挑起面条吃了起来。
有些硬,还有些咸。
桑落一根一根慢慢将一碗面吃完,这才重新抬头看向章熙。
“好吃吗?”他柔声问。
“不好吃。”她如实说。
章熙点点她的鼻尖,又爱又恨,“不好吃还将一碗面吃完,你傻不傻?”
“我的大公子做的,再难吃也要吃完。”
她的大公子。
桑落在破庙前信口胡诌的话,他一点点将之全部变成现实——
舍不得她吃苦,他亲自为她下厨。
桑落有些不可思议,更难以想象,“你这两天都在学这个?”
章熙道:“公主殿下气性大得很,一句话说不好就不理人。我若不拿出诚意,如何哄得我家公主回心转意。”
桑落被他说的害臊,伸手捂住他的嘴,“都说是我的不是了。”
章熙眸中笑意深深,她不要他说话,他便索性吻她手心。桑落怕痒,赶忙将手拿开。
“发脾气也可爱,只要别不理人,怎样都好。”
对于桑落,他的底线从来都很低,只要能见到人,那便百无禁忌。
桑落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心花怒放,主动献吻。
却只是浅尝辄止,章熙便拉开距离。
“在这儿别招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尤其是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尤其是他才被震撼感动过。
桑落当然知道他控制不住什么。
她跟着红着脸坐正,其实不止是他,她也会忍不住想与他亲密,喜欢在他怀里身心俱软的感觉。
“那些传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11章 教她成长
既然答应以后什么都不瞒她,章熙便认真解释道:
“不过就是些跳梁小丑的异想天开。说我与左贤王乌维相互串联勾结,为名为利,拿着几封伪造的书信,便给我扣上通敌的帽子。陛下这半年来偏听偏信,倒是如了那些人的愿。”
彼时他正在大通训练将士,被一纸诏书召回来。
如今这事还没有定论,朝堂上下吵得不可开交。
明眼人都知道,单凭几封莫须有,印章,署名一概都无的信件,根本奈何不了他,更遑论定罪。
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的试探,那些人的真正目的,是想要他手里的兵权。
桑落眼底浸上心疼,闻言又不自觉离他坐得近一点,贴靠在他的肩膀处,担忧道:“那要怎么办?”
章熙倒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这算什么事?别皱眉了,仙女都是要笑的。”
这人真是,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逗她。
“你正经一点。”
章熙见她脸都气红了,是真心为自己担心,温言道:“真不算什么事。还是那句话,军功是我和战士们真刀真枪在战场拼杀换来的,谁都抢不走。”
“可是现在外面都传……”桑落很心疼,为章熙感到不值。她曾经也被无稽之谈中伤过,知道其中的委屈滋味。
尤其是众口铄金,哪怕是白的也能被说成黑的。
章熙摸摸她的头,不以为意道:“傻姑娘,我说了,根本不必在意那些话。先不说那些人什么都不懂,不过就是跟风。这件事看着帽子很大,结果就是不痛不痒,不了了之。”
桑落不愿意,“那你不是白白被人欺负了?”
章熙心中柔情满溢,眼底也染上笑意,“知道公主殿下疼我,不肯叫我吃亏。要知道,舆论永远由掌权者说了算,随时都能变的。”
“那你现在是没权了吗?”
说完便觉不妥,桑落红着脸道,“我问了个蠢问题。”
对于桑落,章熙永远有无限的耐心,何况他本身就要教她,于是循循善导,“有些事不能看一时,就像是打仗,也要经历双方试探,叫阵,对决一样。落落,你相信我吗?”
桑落立即点头,她当然信他。
章熙说:“那就别着急,沉住气。且等着对手出招。”
这才是真正有实力和自信的人说的话,从不在乎外界的评价和一时得失,只在乎自身的利益和最终的结果。
桑落抬眼,“可惜我什么都帮不到你。”
即便是公主,也不过是名头好听,并不能实际地帮到他。
章熙笑道:“你帮帮忙,高高兴兴最好。官场上的污糟事,还要你一个小女子操心,夫君我岂不是太没用。”
“何况,”章熙幽若似海的黑眸凝视着她,低声说,“谁说你帮不上忙?”
桑【创建和谐家园】上道:“什么忙?”
章熙睨着她,声音更低,“早些嫁过来,别再饿着我了……”
桑落自然知道他说的“饿”是什么意思,暗道他是真的没将这当回事,外面传得天都快塌了,他想的却还是这些。
可只要是他想的,桑落便想满足他。
“回去我就催促父亲。”
嫁给你……
她同样小小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