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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顾先生所担忧的,经历这么多后,桑落已经学着慢慢放下,和过去的自己和解。
她身边有许多爱她的人,他们不曾因那些过往减少对她的好,她便更不该囿于过去,如她对董丽君所说,向阳而生,不惧阴影。
汪思柔听说桑落要去参加婚宴,当天就跑来,激动得快哭了。
“桑落,你能为大表哥做到如此,我太感动了。”
“你……我只是不想叫他为难。”桑落很快明白柔儿的意思,改口道。
就像父亲以为她去相府是要直面过去,柔儿则以为她是为了章熙。
说实话,或许父亲的考量担忧还有几分合理,那么柔儿关于她是“为爱赴宴”的推断,简直不可理喻。
章熙根本不可能为了章清叫她为难。事实上,昨晚他一个字都没有跟她提,那登徒子只顾着从她身上讨好处了。
但这不妨碍她将柔儿为她立的新人设照单全收。
她可不就是哪怕委曲求全,赴汤蹈火也要成全爱人的善良小白花呢~
“我误会了你,我昨天回去还跟大表哥说……落落,是我错了……”
果真是汪思柔!
她就知道昨夜里章熙突然来,少不了柔儿在背后传话。
突然想到什么,她正要叮嘱柔儿,就见人已经一溜烟的跑远了,“你放心,我去跟大表哥解释!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变心!”
桑落简直要扶额。
柔儿的蠢萌程度定是与她的幸福程度反着来的,她越幸福,柔儿妹妹越蠢萌!
然而等到傍晚青黛和董丽君回来,听说她要去相府赴宴,一个个也都震惊得不行。
好似相府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你不用怕,那天我陪你一起去!再带上十七八个侍从,拿出公主的气势,谁还敢再小瞧你!”
这是青黛,气强又心虚。
“我……我也去,我曾在相府说了你那么多难听的话,我给你做侍女,叫相府里的人看看,你有多好,连我都能收服!”
这是董丽君,尴尬又悔恨。
桑落笑,“你又不是妖精,我收服你做什么?不过是去参加宴会,哪里就要带这些人去?装扮得体就是给主人家体面了。”
青黛毕竟跟在桑落身边日久,马上会意,“我今日才研制出一种口脂,色泽又正又润,保准满京城都找不出这样鲜妍的色,定叫你艳压群芳!”
桑落矜持一笑,“明日多带几种回来,我要挑一挑。”
“安排!”
一旁的董丽君目瞪口呆,原来你这样的顾嫣儿!
等到夜间,桑落硬撑着不睡,眼见着月上中天,已经过了子时,外面仍旧一片宁静,难道今日章熙不来了?
是柔儿今日没见到章熙?
她正犹豫要不要去床上睡觉,就听“啪嗒”一声轻响,忙蹑手蹑脚的躲到里间内室入口,贴着墙站着,等章熙进来好吓他一吓。
屏气凝神等了许久,却什么声响也听不到,她忍不住侧头往外看,就见章熙鬼魅一般立在她身后,一丝声响也无。
桑落吓得尖叫,下一刻被章熙堵在了唇齿间。她陷在墙壁和章熙火热的胸膛间,承受着他汹涌急切的吻。
“堂堂大将军,夜夜做这偷花贼,你羞也不羞?”
侍女就在外间值夜,桑落生怕将人吵醒,用气声道。
章熙俯身打横抱起她,转过屏风,边往床榻走边笑她,“那你在等谁?”
桑落被说得羞怒,抬手拧他的耳朵,“你将我的侍女怎么了?”
“一点能叫她睡得更好的香粉而已。”
将人放在榻上,盖好被子,章熙俯身与她抵额,“我不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情,只求你开心。”
也不知柔儿又与他说了什么。
思及今天众人的反应,桑落甜蜜地想,这大概就是被团宠的感觉吧。
第296章 再回相府
“去相府也没什么。”
这是桑落的真心话。尽管收场有些难看,可是相府真真切切给了她庇护,尤其是在她刚逃出许宸枫的掌控,尤其是她本就冒名顶替的情况下,相府给了她不可替代的安全感。
周围的人心疼她,总想着她在相府被羞辱时的难堪,可退一万步,若是没有相府的生活,她根本无法拥有章熙,也不可能与父亲相认。
从前的她尖锐而敏感,如今她已经拥有足够多的爱,也更加感恩从前。
案头的夜明珠透着莹莹清光,桑落抚着章熙的侧脸,“嫁娶大事,我如何能不去。何况你我若成亲……难不成你想入赘?”
她若嫁与章熙,总会面对相府众人,逃避并不是办法。
“只要你高兴。”
章熙埋首在她颈间,含糊道。
桑落知他秉性,不受繁文缛节约束,也不再说话,跟着闭上眼睛,轻抚他的背。他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颈间,有些痒。
好半晌,他才懊恼道:“我来不及给你做衣服。”
他总是热衷于打扮她,不要说参加婚宴,便是平常的出门,他也总想给她穿上最美的衣裳。
桑落不由笑出声,“你真是我的大公子。”
两人不约而同想起破庙口,她对着掳人的歹徒信口开河的事。
章熙也笑,“当初我躲在树后,听你编的那些故事,只觉得离谱。如今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竟能熟练分清各种裙子式样。”
全然都是为她。
桑落将人搂住,顺势表白一波,“你最好了,比父亲对我还好。”
章熙道:“那你叫一声试试。”
桑落伸手推他。
两人正笑闹,外间传来侍女翻身的声音,桑落立刻噤声。
章熙再重重亲她一口,在她耳边低语:“今天就不哄你睡觉,我走了。明日也不用等我。”
这样频繁进出她的闺房,于她并不好。若非想得紧了,他并不想夜夜爬墙。
从前无人教她,他又一味与她胡闹,现在想来已觉不妥。如今爱重入骨,他希望落落能同一般大家闺秀一样,按部就班的嫁人。
洞房花烛,他一定要为她留着。
桑落脸一红,便要锤他,这话说得倒像是她盼着他来一样。
章熙早有预料,站直身体躲过去,“我走了。”
桑落将脸埋进被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看着他走。
她有些不舍,从前在西山别院,不论多晚,他都会赶回来见她一面,如今他们仅一墙之隔,却好几日都见不到。
章熙仿佛听到她的心里话,他一个转身,大踏步回来,桑落同时从被中伸出双手,在他到床边的那刻精准搂上他的脖颈。
他轻松将她从被子中拖出来,跪坐在床上,缠绵细吻。
无需多余的言语,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娇啼,都在表达着思念,津液互渡中,让人浸在绵绵情意里,身心酥软。
明知这样不对,可管不了,也不想停,柔软与坚硬,彼此都想要揉进身体里,骨血里,再不分离。
“够了没?”
桑落不说话,觉得此刻她心跳声大得好像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不够吗?”章熙暗哑低沉的话磨得人心口也跟着颤。
“够了够了。”
察觉到他又要动作,张开的唇瓣殷润像盛放的玫瑰,娇艳欲滴,她声音本就软糯,此时更有层麦芽糖似的甜,黏黏糊糊的叫人想要再尝一尝。
章熙顺从本心,轻笑着靠近,“我还没够。”
这一次,他更有耐心,一下下浅啄,哄得她张开嘴,含住下唇与她厮磨,软舌捉住她的,霸道又强势,瞬间夺去她的呼吸……
“再不将你娶回来,我就要被你磨死了。”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凶狠道。
……
到了章清出阁这日,桑落一早收拾停当,与父亲和沂儿用过早膳,这才乘车前往相府。
两府都在城东,距离并不远,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
若是按制,相府众人是要出来亲迎公主的。
一来皇家式微,丞相章明承地位超然,便是太子殿下来相府也没有摆过皇家排场,二来桑落本就不好这些,身边只带了孟冬和青黛两人。何况桑落曾借住相府,若是太过拿乔,倒是刻意。
她今日的目的只为“艳压”,又不是来招恨的。
外院是男宾,女眷自然是在内院。
给父亲和弟弟一人一个安心的眼神,桑落坐进前往内院的小轿,往嘉乐堂去。
李氏如今被罚庵堂修行,二房没有主母,私下里一直是二老爷的妾室在管。
可今日章清大婚,满京城的文臣武将看在相爷和章熙的面上基本都来了,一个小妾显然镇不住场合,三夫人姜氏便被派来主持内院婚礼事宜。
清姐儿自幼受李氏影响,瞧不起她的庶出的三叔和三婶婶,原本还想借着婚事哭闹着将生母接回来,谁知那日一见,母亲连舌头都没了,根本说不了话。
她这才知母亲为她能嫁望族付出多少。
心中愈发愤恨不平,怨父亲和太夫人对她不慈,只想着早些嫁出去,好脱离这个家。
是以今日大婚,章清脸上并无一般新嫁娘的难过不舍,也不与来看她的族中姐妹说话,反倒是不停催促全福人快些给她梳妆,生怕耽误吉时。
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徒留一屋尴尬。
众位堂、表姐妹在内屋略停了停,全了礼数,便都起身去正厅坐着。
桑落就是这时进的嘉乐堂正厅。
通传声一出,满堂屋便是一静,而等桑落施施然走进去,更是半晌无声。
大家似乎都有些愣神。
这时就显出柔儿的重要性,她上前两步迎向桑落,笑着道:“建德长公主您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十足的狗腿气。
桑落好笑,知道柔儿这是给她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