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S-首发w人气相府姝色岳桑落 章熙-第210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手心,酥酥麻麻,连着心都跟颤了颤。

        桑落红着脸啐他,如今她再不能直视“讲故事”这三个字。

        她这般娇柔可亲,章熙忍不住去握她方才捂嘴的手,举在唇边亲吻,带着诱惑,“真不要我给你讲故事?”

        他的眼神浓黑如墨,带着毫不遮掩的欲色,那样深邃的眉眼,像是要将她吸入其中,与她共沉沦一样。

        这是章熙对她的臣服,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臣服。

        他忍得有多辛苦,只有桑落知道。多少次,大冷天他都不得不回房去冲凉水澡。这也愈发凸显他心意的珍贵。

        其实她并不介意帮他,只要是他,只要他想,她愿意满足他想要的一切。

        桑落声如蚊蚋,轻轻应了一声。

        章熙自是欢喜无限。

        这可怜可爱的姑娘!

        他的落落!

        俯身准备攫取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桑落也已经配合地闭上眼睛,唇瓣相挨……就在这时,淮左跑进来。

        “主子,太后宫中有懿旨,宣姑娘明日……”

        “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第275章 太后娘娘的贵客

        乐阳在家里忍耐了五天。

        平日里身边围着的小姐妹一个也没有来看她。唯一来看她的秦岚泽,还长得跟岳桑落像一个路数的,娇娇柔柔,叫她本能不喜。

        不过这位秦小姐到底是兵部尚书的嫡女,说话做事还算合她心意。不像那个【创建和谐家园】,扫把星一样,只要碰到,准没好事。

        乐阳走在前往长乐宫的路上,心情有些忐忑。

        自从除夕大宴见到岳桑落,她的噩梦就接踵而至。先是被宫女抬出大殿,紧接着太后娘娘就下了懿旨,褫夺封号,收回食邑,命她闭门思过。

        这还没完,章熙竟还打上门来,将她几位哥哥都打得鼻青脸肿,门都出不去。

        这一切,全都算到她的头上。

        乐阳心中恨毒了岳桑落和章熙,就连申斥她的太后,她也没少在心里埋怨。

        可秦岚泽却建议她,去向太后请罪。

        原本还建议她请英国公世子夫人帮忙求情,可她与王嬿一向没什么交情,且王嬿还是岳桑落那【创建和谐家园】的好友,她更不可能去开口。

        于是今日,她拿着抄好的《女则》《女戒》去向太后请罪,以示悔过之意。

        “只要太后娘娘不生你的气,等过一阵,王爷求陛下重新册封,你就还是郡主娘娘。”

        乐阳深以为然。

        可谁知她根本进不去长乐宫的殿门。

        “太后娘娘今日有贵客,一早就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见。”

        小黄门没有一丝情面地拒绝母妃给出的好处。

        乐阳气得涨红了脸,她抄了两日的书,特意拿来请罪,太后居然连见她一面都不肯!

        她就算有错,她的母妃可是瑞王妃,太后这般不留颜面将人拒之门外,是真当她瑞王府无人么!

        乐阳不想再叫母妃去求这个低贱的小黄门通传,正要叫母亲与她回去,就见长乐宫的殿门打开,太后身边的老人儿王嬷嬷快步走出来,同她一起的还有长乐宫的掌事大太监李公公,两人都满脸堆笑地往前去。

        因方才瑞王妃想要请小黄门再去为她们通传,特地将人拉到角落里,是以王嬷嬷他们并没有看到乐阳等人。

        可乐阳却是将他们的举动瞧了个一清二楚。

        那两人笑着走下台阶,没一会儿,路尽头出现了一抬步辇,辇上坐着一个女子,身旁还跟着一个肩宽窄腰,颀长高大的人影。

        不是岳桑落和章熙是谁?

        乐阳顿时睁大了眼睛。

        而王嬷嬷和李公公两个,已经殷勤地迎上前,将岳桑落从撵上扶下来。

        瑞王妃指着不远处的几人,低声问小黄门道:“娘娘宫中的贵客,可是勇毅侯?”

        小黄门掂量着袖中荷包的分量,给瑞王妃卖了个好,“不是勇毅侯,是他身旁的姑娘。”

        瑞王妃谢过小黄门,拉着尚处在震惊中的乐阳,避开那边几人,往另一条路上走去。

        回去的路上,她告诫女儿道:“看来这位岳姑娘很得太后宠爱,往后你见了她,要礼让三分。”

        能叫王嬷嬷和李公公两位这般迎接,足见岳氏女在太后娘娘心中的分量。

        也不知她是如何得了太后的眼缘?从前的王二也不见太后娘娘这般看重。

        瑞王妃越想越深,不由道:“珍儿(乐阳名),太后娘娘的那道懿旨,说不得就是因为岳氏女!”

        不然怎么那么巧,珍儿头一天晚上才与岳氏女在宴席上有龃龉,第二日一早太后就申斥下来!还是不敬尊长这种大罪,可她的珍儿何时对太后有过不尊重?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她对女儿道,“你若想重新当回郡主,说不得从岳氏女身上使力更简单。听母妃的话,以后对她客气点,再不准招惹她,知道吗?”

        乐阳从见到岳桑落大摇大摆走进长乐宫,就已经恨红了眼睛,等到听母妃说,她的封号被夺大概也是因为岳桑落,这几日的委屈、愤怒、害怕混杂在一起,情绪更是达到顶点。

        【创建和谐家园】这般害她!

        没有封号,她也是瑞王府千金玉贵的女儿,要踩死岳桑落这只低贱的蝼蚁,简单得很。

        她暗自发狠,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母妃的劝告,心中已开始暗暗盘算。

      第276章 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桑落下了步辇,李公公对身旁的章熙弯腰道:“勇毅侯,娘娘今日只召见岳姑娘一人,您看……”

        他话说得恭敬,可态度却一点也不含糊,就挡在章熙面前。

        太后显然不像顾先生那样好说话,懿旨是宣她进宫,章熙就不能进去。

        桑落闻声转头看向章熙,他脸上倒是淡淡看不出喜怒,见她看过来,眼中才含了两分暖意,“等会儿我接你回家。”

        章熙的脾气,最近真的好了许多。

        桑落不忍心留他一人呆在外面,不由问道:“你去哪里?”

        她其实想问“那你怎么办?”话到嘴边,到底忍住了。

        章熙失笑,抬手想要揉揉她的头。

        可今日进宫,孟冬特意为她梳了一个端庄优雅的发髻,他不能弄乱,于是改为捏捏她的脸颊,“傻瓜,我还能丢了不成。等你进去,我自去寻太子。”

        桑落顿时放心,也不计较他捏自己脸的事,随王嬷嬷走上台阶。

        等到要进宫门时,她又回头,看他还站在原处,笑着摆摆手,无声叫他“快去”,这才跟着侍从进去。

        李公公落后一步,瞧完了整场“离别”,心中暗自感慨,知道的这是娘娘召姑娘叙话,不知道的,怕是以为这两人一年半载都见不到。

        眼见着勇毅侯平日里那般冷淡高傲的一个人,对着岳姑娘时眼里的竟也是满溢的柔情,他虽不懂情爱,只从这两人身上,也能窥得一二分美好。

        桑落随着王嬷嬷进殿,这一回却不在正殿,太后娘娘坐在里间偏殿等她。

        不等她蹲下福礼,太后已经笑着叫起,王嬷嬷亲自扶着她坐在太后对面的榻上。

        桑落有些拘谨,太后却十分和气,指着几案上摆满的果子点心,蜜饯茶饮笑道:“也不知你喜欢吃什么,宫里的厨子做来做去,也就这几样能拿得出手,你都尝一尝。”

        桑落却不敢真的拿块点心吃,她顺着太后的话说道:“臣女在南边时,倒也学着做了两道点心,娘娘若不嫌弃,臣女改日做给您尝鲜。”

        “好孩子,”太后满是怜惜,“都是谁教你做的这些?”

        桑落一顿。

        做点心的手艺是她在许家时学的,如金乳酥这样的金贵费时的点心,寻常人家就算知道方子,也做不起。她其实并不是很想提起许家,可转念一想,太后娘娘若真在意她的出身,她也根本坐不到长乐宫的偏殿来。

        何必掩耳盗铃。

        “是臣女在彭城许家时学的。”她微笑着道。

        太后早将桑落的反应看在眼里。这几日,她派人打听了所有关于桑落的事,许宸枫这个名字,自然绕不开,是以听到桑落说彭城许氏,她了然于胸。

        原本她没打算这么快召见桑落。

        自除夕那夜了解情况后,她即刻派人前往宁汾县,一切要等从南边调查的人回来再做定论。

        可她那个女婿,稳重了数十年,一朝看到希望,竟是一刻也等不了。

        先是瞒着她初一去看了桑落,初四又将人请去家里,太后就算之前还坐得住,这会儿也有些急了。

        这才再次将人唤进宫来。

        “听说你还会酿酒?”太后又问。

        桑落虽不知太后从何得知,却也笑着点头,“幼时家中并不宽裕,父亲教书,母亲便酿酒补贴家用。我跟在母亲身后打下手,慢慢也就会了。”

        太后与身边的王嬷嬷笑道:“喝了这些年酒,哀家竟不知这酒究竟是如何来的?”

        王嬷嬷自然接话,“有姑娘在,自然给您讲明白了。”

        屋中燃着金丝炭,暖融融的,满几案的小食,茶香袅袅,屋里除外侧站了两个宫女,余下便只有她们三人。

        太后和王嬷嬷面色和善,桑落便在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她腼腆一笑,说道:“娘娘若是好奇,臣女便给您讲讲制酒的过程。酿酒首先要制曲,从酒曲中……”

        声音婉转软糯,娓娓道来,即便是枯燥的酿酒过程,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叫人心生向往,仿佛跟着她看到一粒谷从粮食最终到酒的转变。

        太后原先就喜欢她的落落大方,此时听她讲得头头是道,看她的眼神更是柔和,“从几岁开始学得这些?”

        “臣女记不太清了,大约五六岁?七岁那年母亲怀孕,怀相不好,只能整日躺着,家中制曲酿酒便多是我在做了。”

        太后听得心酸,七岁的小女孩,正是活泼玩闹的年纪,却整日和粮食酒窖在一处,虽她也知百姓疾苦,可落在面前这个娇柔可爱的女孩身上,总觉得难过:

        “苦吗?”

        桑落摇头,“父亲下学也会帮我和母亲,何况……臣女倒希望能那样一直苦下去。”若是父母双亲健在,即便家贫,她与弟弟也有家可归,而不是四处漂泊。

        简单的一句话,险些把向来刚强的太后眼泪招出来。只因她们都知道,接下来桑落过的才算真正的苦日子。

        不想气氛太沉重,太后重新问道:“五岁之前的事情呢?还记不记得?”

        桑落想了想道,“不记得了。”

        “你一直都住在宁汾吗?还有没有住在其他地方的印象?”

        桑落继续摇头。

        太后与王嬷嬷对视一眼,似是有些失望。桑落疑惑又不安,不知太后问她这些何意。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