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章熙还待再问,桑落已经开口,“好,请王嬷嬷稍待片刻。”
从见桑落的第一面,王嬷嬷便喜欢眼前这个柔婉美丽的姑娘,闻言更是不会难为她,转过身等在大殿的柱子后。
对上章熙的黑眸,桑落道:“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怎么能不担心?
权势吃人,桑落的身份在这宫里注定只有被打压欺负,是以他才说桑落是他的妻,可王嬷嬷根本不接茬,一口一个岳姑娘。
“我与你同去。”章熙说完就要起身。
“我自己能应付!”
事关她,章熙总是啰嗦婆妈,桑落不想叫王嬷嬷等太久,撂下一句“相信我”,便转身走了。
一来是直觉太后娘娘对她并没有恶意,更何况,以章熙的地位,想要与他比肩,就要顶得住九天之上的风雨。
她要学着面对,而不是永远依附在男人的身后。
“王嬷嬷,”桑落走近,略有些羞赧,“咱们走吧。”
王嬷嬷在前面带路,“看不出勇毅侯竟这么会疼人。”章熙在京里是出了名的冷,多少贵女在他身上都没讨过好去。
桑落被打趣,也跟着笑,因为有他,心中很是安稳。
因是除夕,各宫殿都燃了灯,甬道明亮,照的人人脸上都是红彤彤,喜盈盈一片。
拐过一处回廊,桑落小声问:“嬷嬷,不知太后娘娘找我有什么事?”
王嬷嬷回头,宫灯的柔光打在桑落的脸上,女孩有些忐忑,却教养极好,站在那儿自有一番沉稳气度,又不失温婉柔美。
头第一回见桑落,是桑落被相府的二夫人污蔑偷了点翠簪,嬿娘叫她去帮着澄清。那时她就觉得这姑娘身容气度不凡,隐约有种熟悉之感,可究竟为何熟悉,她却想不明白。
直到今日,方知缘由。
桑落被王嬷嬷这般看着,正有些不安,就听她笑道:“已经到了,娘娘就在里间等你。别怕,娘娘喜欢你,才召你说话。她问什么,你照实说就是。”
桑落讷讷应好,推门走了进去。
桑落一走,章熙只觉得身边空了一半,连心都跟着不安宁。
往年便觉得这晚宴无趣,今年尤甚。
有同僚下属过来敬酒,章熙跟着举杯痛饮。
侍从将酒爵斟满玉泉,他一饮而尽,入口辛辣,皇家御酒还没有桑落酒好喝。
没滋没味地打发走几波人,萧昱瑾也端着酒杯走过来。
“才走多大会儿,看你这没出息的样。”萧昱瑾一眼就看出章熙的心不在焉。
桑落被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叫走,也没避着人,大家都看在眼里,“太后娘娘还能将你的心肝肉吃了不成。”
章熙不愿搭理他,眼皮一掀淡淡道:“你懂什么?”
萧昱瑾被他这种瞧不起人的口吻气得够呛,“孤什么不懂?你忘了先前你俩吵架,都是谁给你解忧,帮你和好的?”
章熙才不着道,直指要害,问:“你方才干什么去了?”
除夕大宴都能来迟。
萧昱瑾一噎,眼神飘忽起来,支支吾吾说不明白。
这不是他突然想起一个早前好玩的八卦,知道某人最爱听这个,想着给她讲完了再回宫,这才耽搁了。
章熙可不给他装傻的余地,“喜欢就将人娶回来,藏着掖着是不是男人?”
他平日看似对这些不上心,但对自己人,其实都很在意。
萧昱瑾一惊,“你…你…都知道什么?”
章熙不动声色瞧他,“她是我表妹,还是落落的好友,你若是欺负她……”
话未说尽,威胁意味甚浓。
既然被发现了,萧昱瑾索性坐到桑落方才的位置,好气又好笑:“孤是太子,你能把孤怎样……”
说着,萧昱瑾心中一动,忽然想到有没有一种可能,梦中的章熙杀他,是因为他辜负了柔儿?
他兴奋地抓住章熙的袖子,问道:“若是我欺负她,不,我辜负了她!将她抛弃!那你会不会……杀我?”
萧昱瑾充满期冀,渴望得到章熙一个肯定的答案。
章熙已经很久没有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了,可在一年的最后一天,他实在忍不住问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
此时宴席已经过半,陛下,太后娘娘已经离席,上首只剩泥人一般的皇后还坐着,懒得再与太子废话,章熙欲起身离开。
却被萧昱瑾一把拉住,“孤还没问完呢?”
章熙垂眸看他一眼,罢了,今天心情好,勉强再跟他歪缠两句,“你问。”
“那要在什么情况下,你会杀了孤?”
萧昱瑾太想知道答案了,从六岁起困惑他的梦境——章熙到底为何会造反,与他兵刃相见,将他……斩于剑下?
不知道原因,却知道死期,他还怎么敢娶妻,怎么敢给姑娘承诺?
然而萧昱瑾注定要失望。
章熙深深看了他一眼,充满同情,“太医若治不好,不如在民间找找?”
第263章 今天晚上真高兴
从偏殿出来,桑落一眼就看到台阶下的章熙。
他背对着她,站得巍峨挺拔。
只一个背影,就叫她心中生出无限欢喜。
心中起了促狭,她准备悄悄过去吓一吓他。可还不等她抬步,他已经转身看来。
大抵是有情人间的心有灵犀,他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她。
章熙拾级而上,走到她身边,牵过她的手,低声道:
“回家。”
桑落轻声应他,两人慢慢走出宫门。
马车早已等在原地。
竹西最会揣摩主子,来时桑落和孟冬同乘一辆,这会儿,宫门口却停着两辆马车。
章熙扶着桑落上车,自己也紧跟着坐进去,身后的孟冬却被拦住,坐进第二辆里。
桑落羞红了脸。
他这般安排,欲盖弥彰地赶了两辆马车来,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他们在车里……
“把叫孟冬也上来。”
车里暖和,章熙正给她解外面大氅的系带,呼吸沉沉地落在她的头顶,桑落不知为何脸烧得厉害,她糯糯低语。
章熙将解下的大氅扔到车厢一侧,大马金刀地坐下来。
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他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瞧。
明明眼里有团烈火在燃烧,他却偏生不动不说话,只盯着她。
那眼中的亮意惊人,只单单看着,就让桑落难以招架。她心跳狂烈,强烈地意识到他此时在想什么,想干什么。
桑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在这种强烈的预感下,她听到那声低沉磁性的——
“过来。”
然后,不由自主的,情不自禁的,她坐下来,靠过去,随即被他抱在怀里。
章熙单臂收拢,将纤细的人拢在怀里,另一只手去抬她的脸……
他实在想她。
从他在宫门口接她下车时,就想这样做了。他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一直在熬时间,盼着宴会早点结束,如今马车奔驰在回家的路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他终于可以不再忍耐。
唇瓣相接,很快变成深吻。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吻得又凶又狠,桑落扭着身子要躲,他也跟在压下来,像是要将她的腰折断。
桑落被灼热的气息包围,当章熙的吻顺着她的唇来到耳根时,她整个身子已经软得不像话。
桑落搂住他的脖颈,颤抖着,贴抱住他。
“不行……”
她偏着头,面颊上红晕至眼角,“我们还在马车上。”
章熙压着她,灼热的呼吸在她的侧脸处铺开,声音暗哑得不像话,“我知道。”
声音落下,桑落忍不住双肩颤抖,轻声低吟,只因他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抓在他身侧的手无意识地蜷缩,将衣襟折出细密的褶皱。
唇舌舔舐,温情又激烈,她抖着要躲,可他只是吻着她的耳垂。
桑落只觉得眼前明暗交替,他捧着她的脸,睫毛摩挲在她细嫩的肌肤上,除了颤抖、低泣、勉力应承,她茫然的,不知今夕何夕。
他缠绵地吮吸,将耳垂吻得如血玉一般,在她耳上点燃火,然后,腐蚀她的意志,引诱她沉沦。
“今晚我给你讲故事。”
他说了什么?
桑落并不知道,她咬紧牙关,挺直脊背,来抵抗那一遍遍冲刷着她的【创建和谐家园】与煎熬。
昏昏沉沉,马车停下来,别院到了。
大氅披在身上,章熙打横抱起她,在桑落的惊呼声中,将她从马车上抱下来。
桑落羞得脚趾都缩起来,她挣扎着要下地。
章熙如何能放怀里的佳人下来,他收紧手臂,在她耳边低语,“你现在这样子怎么见人?轻声些,小心将你弟弟吵醒了。”
桑落浑身酥麻,哪还有一丝力气,自己也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不能见人。
发髻散乱,衣襟凌乱,脸上不用看,定是潮红一片……
何况那人还在她耳边使坏,“好歹给我挡着。”
挡着什么,不言而喻。
身下那东西,从方才上车,就一直顶着她,桑落简直要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