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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西也跟着骑马向前追去。
淮左只能骂骂咧咧地跟上去,嘴里嘀咕,“走了不是更好,秦小姐知书达理,又温柔善良,比她可好多了……”
自从桑落的身世被曝出,淮左就不肯再理桑落。倒不全是因为她的过去,更多是因为她的欺骗。以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讨厌。
竹西说他这是“爱之深,责之切”,淮左不肯承认,他才不要和撒谎精做朋友。
半途遇上竹西派出去打探的人,太子一行是往固安县的梅园去了。
章熙快马加鞭,在桑落一行到达前,将人拦在梅园入口。
萧昱瑾一看章熙的脸色,心中一沉,暗道不妙。
果然,不等他将人拦下解释,章熙已经越过他大步上前,掀开车帘将桑落从车上扯了下来。
“你要去哪?”
桑落错愕地看着风尘仆仆的章熙,还有他身后的大队人马。所有人都看着她,像是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在接受审判者的盘问。
许久未见,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桑落试图解释,“我同柔儿……”
“大表哥!”
汪思柔也从车里下来,怕章熙误会,她赶紧说道:“是我叫桑落陪我来赏梅的,还有太子殿下,与桑落无关。”
汪思柔自以为说的是实情,可听到章熙的耳中,却更像狡辩。
这个女人连同别人一起骗他。
章熙重新看向桑落,“我要你说。”
桑落心中隐约有些明白,她回头看了看柔儿,然后轻声道:“我说什么重要吗?你信吗?”
她无所谓的态度叫章熙更加怒不可遏,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人扔到马背上,随后自己也跨上马,将一众人都留在身后,扬长而去。
马儿奔驰,迎面的寒风像是刀剑加身,疼得她睁不开眼。
桑落却不肯示弱,她紧紧抓着马鞍,将背脊挺得笔直。明明在一个马背上,却不肯挨到他一片衣角。
手被磨得生疼,十指连心,所以心才那么痛吧?
太阳像是被套在琉璃罩中,遥遥挂在天边,风将眼泪勾出来,桑落想,或许那一日,她要离开的日子,很快就要来了。
章熙看着前面倔强又瘦弱的背影,被颠簸得摇摇欲坠,到底心软,他将马速慢下来,解下披风盖在她头上,冷冰冰道:“别再病了,给我找麻烦。”
桑落慢慢拥紧身上的披风,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包裹,她很想念这个味道。
将身子放软,向后轻靠在他怀中,就像是他在拥着她,像是回到从前一样。
风声呼啸,可桑落再也没有感觉到冷意。
回到西山别院,章熙同样是毫不温柔的,将桑落从马背上扯下来。
他走得快极了,桑落被拖着,小跑都赶不上。
进到屋里,门合上的瞬间,他也随之覆上来。
唇紧紧的贴着她的唇,不容她反抗的,卷起她的舌尖,吮吸、纠缠,他吻得粗暴,毫无章法,却叫桑落身子发软,心里也慢慢起了潮意。
她揪住他的衣襟,配合的仰起头,乖乖地承受,细细的喘息声响起,是对彼此真切的想念。
桑落忽然后悔,她不走了,她不要活在他的回忆里。
死也要缠住他,她要真切地留在他身边,她不能失去他。
从在梅园将她拉下马车那刻起,章熙就想这么做了。
收到信的担忧,不见她的恐慌,还有此刻的愤怒,章熙狠狠地吻她。大手钳住她的细腰,搂紧,紧到不留一丝缝隙……
太阳已经落下,屋内光线幽暗,安静得像是没有人,只有偶尔的,角落里会传来一两声难以抑制的吟哦,暗香疏影,暧昧像是无形的线,在彼此的拥抱抚摸,唇齿交缠中拉扯。
什么时候分开的根本不知道。
桑落脸色酡红,嘴唇微肿,发髻和衣衫都已凌乱,像极了两人此刻失序的喘息。
一下又一下,桑落被吻到缺氧,刚刚脱离缠绵悱恻的吻后,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面红耳赤,心跳声震耳欲聋。
章熙握着她的脖颈迫使她再次仰头,瞳中像是有簇暗火在烧,烧得她神魂都在发烫。在他的掌下,是她颤抖的心跳。
桑落凝视着他的黑眸,在那簇暗火中看到了她自己的倒影,眼尾那么红,带着媚态的欲说还休。
“雪凝,是想男人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威力却很大。
桑落原本乱得一塌糊涂的心慢慢回归理智,发软的手脚逐渐变得僵硬,原来,原来他是这么看她的。
“怎么不说话?”
他啄吻着她的唇角,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暗哑,在她耳畔轻笑,“王佑安四处在找你,你以为找到新靠山了?可是雪凝,我还没玩够你呢。”
情人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一旦怀疑和嫉妒的盒子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
自从上次桑落见过王佑安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章熙都看在眼里。
竹西说太夫人将秦岚泽带来,章熙就怕她会误会,继而做出什么叫他不能原谅的事。
怕她犯蠢。
于是他日夜兼程往回赶,可她还是走了。
还要诓骗汪思柔替她背书。
她为何一再叫他失望?
恋人的情感是由两个人共同组成的,一旦一个人发动攻击,另一个人就会将所有的保护伞竖起来,对向方才亲密过的爱人。
桑落冷冰冰的回视,“可我厌倦了。章熙,你也不过如此。”
我厌倦了。
章熙,你也不过如此?
第229章 章熙,放了我吧
厌倦?
不过如此?
他还没有叫停,她凭什么说厌倦!
这女人究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怎么会“不过如此”。
这样轻描淡写一句话,却像是利箭射穿章熙的心脏。
他愤怒中夹杂着一丝恐慌,在桑落平静无波的眼神里,看到发狂的自己。
“可你刚才的反应一点也不像是厌倦。”
他说着,加重手里的动作,轻拢慢捻,细细观察着她的神色。
可红梅不再在他手下绽放,他感觉到她的僵硬与排斥。
“放开我。”她冷淡道。
这样的桑落让章熙更为发慌,他甚至害怕这样的她,“雪凝,你就这样缺男人吗?好,我成全你。”
直到现在,他都将一切归之于王佑安。
关于桑落的转变,关于桑落的离开。
他没有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判定了她的罪,将她视为不忠不贞之人。
委屈让泪水来得飞快,几乎是一瞬间,眼眶里已然泛上泪光。
在她盈盈的泪光下,章熙更加慌乱。
他低头吻她,像方才那样,带着不顾一切地掠夺。她凭什么说厌倦,凭什么说他不过如此,她根本没有试过,他要重新将她吻得娇喘连连,他要将她吻得浑身酥软。
他企图用他的吻征服她。
衣襟被大力扯开,她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往常,曾经,她羊脂玉膏般的肌肤会泛出淡淡的粉色,瑰丽无比。
那是这世上最旖旎的色彩,是她对他害羞的回应……
然而如同她不再柔软如水的身体一样,她的皮肤也是一片惨淡的白,毫无血色,毫无生气。
不回应,不拒绝,像是在佐证方才的话似的,她的脸平静如凝聚的湖面。
情爱叫人变得蠢笨,嫉妒叫人变得恐慌,章熙看着怀里冷漠的桑落,手越过峰峦,向下滑,去解她的裙摆。
“你不就是想要我上你。”
这不是她想要的吗?
那他就给她。
叫她知道,在这世上,除了他,她哪也不能去,谁也不能想。
他就是她的整个天地,是她的主人和最终的信仰。
狠狠地呼出一口气,他伸手去解她的裙摆的结……
细细的,低低的声音在房间响起,“章熙,如果你解开,那将是我一生中最耻辱的时刻。”
在他心中,她就真的那么【创建和谐家园】,那样不堪吗?
章熙募得松手,他想重新揽住她。桑落慌慌张张地蹲下身,双手环膝,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头发披散下来,盖住她纤瘦的背,她将自己的脸埋到臂弯里,那么小的一点儿,缩在门边。
章熙的心柔软下来。
他方才都做了些什么?从前他总想把最好的给她,现在,伤害她的却总是他。
大约是天生克星,从前她克他,如今反过来,变成他克她。
她上半身几乎【创建和谐家园】,只背后有根细细的绸带……
章熙低声道:“我抱你去床上好不好……小心着凉。”
桑落像是没听到,依旧埋着头,缩在角落。
章熙拿被子裹住她,将人抱坐在床上,顺好被角,他有些懊恼道:“我刚才是被你气到了,才会说那些混账话……我以为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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