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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楼,汪思柔坐在老地方等萧昱瑾。
她有些坐立难安,不停向下张望,等着来人。
“你找孤何事?”
千等万等,萧昱瑾可算是来了。
“何事?”汪思柔忍不住扬声,“外面的那些关于大表哥和桑落的流言,你不知道吗?
最近都传疯了,说大表哥仗着权势,不顾礼义廉耻,夺【创建和谐家园】子,金屋藏娇,根本不配身居高位,做大周的将军。
还有秦小姐,如今府里都在传,为了平息谣言,大表哥要和秦小姐定亲,是不是真的?
桑落怎么办?
你那个梦境到底靠不靠谱?你说梦到桑落的死,会不会是被大表哥气死的?”
汪思柔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萧昱瑾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最近被朝上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柏舟与许宸枫隔空斗法。
许家财力雄厚,人脉广阔,如今又与大司马结盟,柏舟在朝中的日子过得艰难。
他提出的所有关于军队的改革和谏言,均遭到反对。
偏生章相非但不帮自己人,反而隐隐有倒戈之向。
柏舟被文臣和武将两派夹击。
他身为太子兼好兄弟,自然要帮柏舟出头。
因此萧昱瑾最近都忙着与章明承和王旌这两个老狐狸周旋,晚上还要被愈发恐怖具象的梦折磨,根本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萧昱瑾不解:“桑落的事,怎么会被传开?”
汪思柔摇摇头,她哪里可能知道这些。
“反正现在外面的传言,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之前许宸枫痴心情郎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现在传出大表哥和桑落,人人义愤填膺,为许宸枫打抱不平,说大表哥不知廉耻,说桑落水性杨花……”
就连她的那些小姐妹,现在提起大表哥来,都是一脸的鄙夷,再不是从前的敬仰崇拜,一夕之间,勇毅侯章熙风评扫地,连累的相府也跟着遭人唾弃。
萧昱瑾接着问:“秦小姐呢?又是怎么回事?”
汪思柔的白眼快翻上天,就差问一句你知道什么?好歹顾着对方是太子,这才委婉道:
“殿下公务繁重,自然不会理会这等小事。如今因着外面的传言,听说府里要给大表哥娶妻,妻子人选正是秦小姐,让谣言不攻自破。”
萧昱瑾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还能不知道章熙?
如今那人正一根筋地忙着搞垮许家,成亲?怎么可能!
于是他笑道:“若说是其他事,孤不敢保证,柏舟娶妻?他若不愿,谁还能硬压着他磕头拜天地不成?不用操心。”
然而汪思柔复杂地看过来,满脸都写着你想的太简单了。
“怎么?”萧昱瑾问道。
汪思柔问:“殿下可见过那位秦小姐?”
萧昱瑾仔细回忆,他对秦尚书的嫡女,不论梦境还是现实,都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曾。”
汪思柔叹口气,“这位秦小姐,身体一直不好,是以从小养在江南,最近才接回京城。她长得……
怎么说呢?她就像是桑落和林晚柒的结合体,兼具婉约的容貌和敦厚的品德。总之,很漂亮,且吸引人。”
“你是怕,柏舟他会移情?”
汪思柔沉重地点点头。
她当然是“桑熙恋”的忠实拥趸,特别是知道桑落那样困苦的过去,她比谁都希望桑落能获得幸福。
可平心而论,这位秦小姐,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劲。
桑落有的,她都有,美丽的容颜,可亲的性情。桑落没有的她也有,显赫的家世,清白的名声。
汪思柔觉得,即便大表哥对桑落有情,也不妨碍他娶秦岚泽。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何况桑落的出身,和现今甚嚣尘上的流言,注定她不可能站在大表哥的身旁,与他并肩。
萧昱瑾不置可否,“柏舟对桑落,不会变心的。”这一点他很有信心。
因为不论是哪个梦境,章柏舟都是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一个。
汪思柔反驳,“那崔婉是怎么回事?如今就在栖云院杵着!男人不都是这样,心里爱着也不妨碍他去偷腥。”
萧昱瑾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为好友辩解,“柏舟那是为了抬举崔家。”
汪思柔嗤笑,“一定要将人家府里的小姐接到府里住着才算?”
萧昱瑾无奈,不愿与她再争辩,“你今天叫我来,所为何事?”
第225章 劝他娶妻
庾太夫人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西山别院的宁静。
桑落再一次见到庾氏,甚至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在相府的日子,久远得像是上一辈子,她以为自己都快忘了。
可一见到人,那些回忆,在老太太身边哭过、笑过的日子,山呼海啸一般将她席卷。
那是她最轻松、愉快的一段日子。
她很想念太夫人。
这个善良的,给予她包容,教导,信任的老太太。
同样她也充满了愧疚,因为自己曾经的欺骗。
桑落喃喃:“老太太……”
她有些情怯,一时不敢上前。
“老夫人,小心地上积雪。”一双纤细的手扶住庾氏。
桑落这才注意到庾氏身旁还站着一个姑娘,她搀着庾氏,满怀关切。
漂亮温婉,举止得体。
凭借直觉,桑落已经猜出这个姑娘是谁。
竹西上前行礼,“太夫人。”
他被章熙留在这里照顾众人,主理别院事务。
“冰天雪地,您怎么亲自来了?主子命我等在此照顾受伤的蒙将军之子小五。若有事,您吩咐一声就成,何必亲自来一趟。”
竹西尽量降低桑落的存在感。
庾氏却不理会,指着廊下的桑落道,“我找她。”
竹西看了眼桑落,硬着头皮道:“岳姑娘她最近在静养,主子吩咐……任何人不准打扰。”
章熙走时,特意叮嘱过他要照顾好桑落,不能有任何闪失。今天太夫人来势汹汹,竹西不敢大意。
“好大的口气!”庾氏冷笑,问桑落,“这是你的意思?”
桑落摇摇头,赶在竹西再开口前道:“外面冷,请老太太进屋说话。”
庾氏闻言,率先走进屋里。
桑落亲自泡了两杯茶,给太夫人和她身边的姑娘。
“您最爱的秋枫露饮。”
将另一杯放在那位姑娘手边,姑娘轻声跟她道谢。
像是温润的珍珠,平和可亲,优雅高贵。
茶放下后,桑落立在下首,等着庾氏问话。
谁知庾氏问的第一句话,却是:“熙哥儿他……对你不好吗?”
桑落顿时羞窘又难堪。
尤其是看到庾氏身旁的姑娘眼中,显而易见的怜惜,那一刻她自惭形秽到了极致。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是珍珠,另一个是瓦砾。
喉咙像是被堵住,她艰难道:“谢老太太关心,我……很好。”
庾氏说:“虽是年纪轻,还是要好好爱惜自己。”
“……是。”
“熙哥儿他要成亲了。”
桑落一愣,然后木然的点点头。
终于来了。
心仍旧钝钝地疼,却有种大石落地之感。
庾氏见她这样,轻声叹口气,“你跟许……你们的纠葛,我原是不准备再管,我也管不了。可这回去不一样!若任由流言蔓延,熙哥儿和相府百年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桑落有些茫然的抬头,发生了何事?
西山别院与世隔绝,她与外界并无沟通往来,此时她还不知外面的蜚语流言。
庾氏对她身旁的姑娘道:“岚儿,你来说。”
岚儿点点头,看向桑落:“岳姑娘,如今京中都在传柏舟强抢【创建和谐家园】,罔顾人伦。再加上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柏舟和相府被推到风口浪尖,众议成林,民意沸腾……”
桑落惨白着一张脸,身体一时有些站不住。
她一直都怕牵连他。
可再如何躲藏,不敢见一丝亮光,终究还是被人发觉。
还连累到相府……
“岳姑娘,你要不要坐下来歇一会儿?”岚儿见她情况不好,不由问道。
扯出一丝笑,她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