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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累月,这香已经浸透她的肌骨。
许宸枫幽幽道:“你是不是经常让他这么抱你?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他亲你哪了?”
他不经意地,就说出让她惶恐的内容来。
桑落恐惧地推他,“你杀了青黛,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他似根本听不到她说了什么。
许宸枫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挣。
他嫉妒地发疯,恨得要死,恨不能掐死她。
然手下却是轻点点她娇艳的唇,凑到她耳边,“他有没有尝过这里?”
说完他不顾桑落拼命挣扎,低头吻下去。
“这里很软,口感甚好。”
许宸枫低低笑起来,“我早该这样对你的是吗?早点与你欢好,妹妹是不是心里就有我了?”
他手指顺着唇慢慢下滑,“他还亲你哪了?这里,还有这呢?”
他停在桑落起伏不断的胸脯上方,柔声问道。
然怀里的人只是闭着眼睛,甚至都不再挣扎,脸上满是决绝。
许宸枫忽又怕了,将人搂在怀里,轻抚她的背,“好了好了,别怕,我不提他了……雪凝,你可以和我闹,打我,骂我都可以,你逃跑我也可以原谅你。只要你心中只有我……”
他柔声安抚,桑落只闭着眼睛不动。许宸枫便愈发柔软,放松了神经。
就在这时,桑落忽然举起右手,朝着他颈项猛地刺去。
金簪圆钝,她用力到胳膊都震得发疼,也只刺进一小节,未能真正伤及他。
“妹妹?”
桑落被这一声吓得浑身颤抖,抬起头,是许宸枫不断流血的脖颈,和永夜般黯色的双眸。
“你要杀我?”
金簪落地,桑落也跟着委顿在地。
许宸枫不顾脖颈的伤,也紧跟着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狠戾道:“回答我!”
对许宸枫,惧意是深入骨髓的,她没有勇气,也没有机会再次对抗他。
木着脸,她点点头,不计后果。
许宸枫眼眸有一瞬间紧缩,很快又若无其事,“雪凝,我宁愿死在你手上。”
他捡起脚边带血的金簪,塞到桑落手中,“你杀了我,妹妹,你不是想走吗?你杀了我,我同意你杀我……”
桑落双手颤抖得厉害,根本握不住簪子,她退后着摇头,可此刻流着血的许宸枫却如鬼魅一般,纠缠不断。
他屈身向前,鲜血滴在地板上,在潮湿的秋夜,血腥气四溢。
“妹妹,动手啊……”
桑落被逼到角落,退无可退。
她握紧金簪,打算杀不死他,便自我了断。反正青黛已经不在,沂儿有顾先生,她也不想活了。
门外忽有人敲门,“家主……”
“滚!”
许宸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喊道。
门外的人迟疑一瞬,再次敲门,“家主,有大批人马将此处包围了。”
第189章 瘦马行没教你,怎么哄男人?
许宸枫听到下属禀报,目光沉沉看了桑落半晌,正待起身出去,门被人大力踹飞,发出一阵轰隆巨响。
瞬间冷风伴着秋雨灌进来,将桌上烛台吹得不停跳跃,忽明忽暗的光影下,一个男子逆光走了进来。
他浑身都是凌厉的杀气,那只握剑的手,有鲜血顺着指骨流下。
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屋中的血腥气更浓。
如索命的十殿阎罗……
许宸枫站起来,迎着男子走去。
桑落甫得自由,便从地上爬起来。
她要去外面,去看她的青黛,怎么样了?
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便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屋里的男人她谁也顾不上,只想快些爬出去,只求她的青黛还活着。
眼看就要跨过门槛,一个碧色的身影从外面跑了进来。
“桑落……”
桑落此时已有些恍惚,直到那女子扶起她,她才看清楚,是青黛!
青黛还活着,她还活着,太好了……
“桑落!”
青黛看着满身血迹的桑落软软地倒下去,惊叫出声。
……
“二少爷,弹琴弹得手疼,我不学了。”
“枫哥哥,最近流行缂丝团扇,我也想要。”
“枫哥哥,吴家娘送你送的金乳酥,被我吃了,她做的一点也不好吃。”
“枫哥哥,我跳的那曲飞天好看吗?也不知何时才能学会霓裳羽衣舞,好跳给你看。”
她被养得娇纵,他却最爱她使小性子。
他总是对着她笑,眼神清澈,嘴角有优美的弧度,饱含包容与宠溺。
“二少爷,我只是跟小厮传了句话,我没有与他说笑。”
“二少爷,沂儿是我的亲弟弟,求您放过他。”
烟雨落花的江南,天边云霞如流如染。那时少年,也曾清润雅致,却倏忽变了容颜。
……
桑落从睡梦中惊醒,好半天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她梦到了从前,梦到十五岁以前的雪凝……和她的枫哥哥。
“醒了?”
桑落转过头,床榻外侧,章熙正居高临下地俯看她。
“这是哪儿?”
桑落声音沙哑,嗓子干涩得厉害。
她挣扎着坐起来,浑身软得厉害。打量四周,这里并不是她熟悉的环境。
“你在找谁?”
章熙声音低沉,带着毁天灭地前的片刻宁静,他问:“是在找你的枫哥哥吗?”
“雪凝?”
桑落指尖紧握,浑身战栗。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将她剥光衣服丢在闹市,羞耻且无处可逃。
他终究什么都知道了。
章熙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勾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向他。
尚且氤着血的手往下滑,轻巧握着她的脖颈。
那里纤细而脆弱,只要他轻轻使力,便能轻易捏断。
指尖的血水顺着脖颈滚下,滑过她细腻的肌肤,融进乌发中。
桑落想喊大公子,可张开口,却无法发出一个音节。
章熙眉宇间是浓稠化不开的墨,却丝毫不损他深邃的俊美,他盯着她,手渐渐收紧。
“你到底要嫁谁呢?桑落,你既想做我的母亲,又是别人的妻子,却还勾着我娶你……看看你,有多少男人爱慕你,心悦你,想要得到你。你怎得如此不知足。”
桑落渐渐喘不过气,他又略松开手,改为掐住她的下巴,指尖摩挲着她雪白的面颊,“若我不来,你就要当许家的家主夫人?
桑落,你又当我什么?
你究竟对我有几分真几分假?你这般玩弄我,真是吃定我了?”
桑落与他对望,她眼角落了泪,眸中氤氲着水波,明明没什么大的表情,却像是将泪落在人的心底。
她声音沙哑软糯,别有韵味,“大公子,让我先为你包扎伤口吧。”
又来了!
她总是这样,轻巧得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章熙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看到她明显瑟缩害怕的表情,心脏就如同被剜去一块似的。
从得知她被带走开始,这疼痛如此持续,让他的心脏鲜血淋漓。
快要喘不上气。
而她,这时竟还要为他包扎——
“你到底有没有心?”
章熙的手覆上她的胸口,带着狂热的怒意与无尽的伤心。
他从前是最爱她这里的,轻拢慢捻,唇舌追逐,总是流连不去,此刻却没了旖旎的心思。
章熙嫉妒地发疯,也恨得发疯。
他钟爱的女子,捧在手心的人,却是另一个男人口中的妻子,青梅竹马,念念不忘的妹妹!
那时在南边,许宸枫就在屏风外,他们还谈论到她……她如何能那般若无其事,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女人究竟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