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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首发w人气春宴渡孟对晚苏叙白-第1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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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对晚微微抬眼,然后点了点头:“我们毕竟是侯府,若是在这个东西上亏待了,总是难看的,咱们两家都是丢不起这个脸面的!”

        连翘看着孟对晚,有些奇怪:“姑娘怎么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姑娘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又何必这般呢?”

        孟对晚听着连翘有些阴阳怪气的话,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是疯了才会这么做,可是,我……”

        “你不要听连翘乱说话!”一旁的阿芙走了过来,“姑娘只要做自己想去做的事情就是了,就算天塌下来,咱们姑娘自己也能顶着,就算以后真的后悔了,又不是没有退路,眼下没有遗憾,比什么都好,不是吗?”

        孟对晚抬头看向面前的阿芙,有些诧异:“你不觉得我是疯了吗?”

        “人总要疯一次吧,那样子老了以后回想起来才能笑一笑,总好过一辈子都是按部就班的活着!”阿芙笑了笑,“姑娘过来用膳吧,连翘那个丫头讲话没什么脑子,你不要管他才是!”

        “你说谁没脑子呢!”连翘气急,上去就要打阿芙,然后被阿芙扎了针,麻的半天站不起来。

        这些日子一直郁郁寡欢的孟对晚,难得的被逗笑了:“你们别闹了!”

        “连翘只是心疼姑娘,不是那个意思的,姑娘不要太放在心上!”阿芙给孟对晚盛了一碗汤,“姑娘既然决定了,就坚定的走下去,不要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我每次见到的姑娘,都是异常坚定的,而不是想现在这样,瞻前顾后!”

        孟对晚红着眼,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

        就在三个人坐下来吃饭的时候,一个婢女跑进来:“姑娘,这是一个小厮从后门那里送进来的!”

        孟对晚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个婢女手里的匣子:“有说是谁给的吗?”

        婢女摇了摇头:“只说是一个小厮给的,说是姑娘看到就知道是谁给的了!”

        阿芙起身接过:“行了,你去吧,这件事不要在外头乱说,知道吗?”

        婢女赶紧应下:“奴婢明白的!”

      第488章 唯一的路

        阿芙将门关上以后,孟对晚才缓缓的打开了那个木匣子,木匣子里面,躺着一根纯白的玉簪,簪子断过一截,中间被人用银水衔接,还烫了一朵娟秀的梅花。

        “这不是姑娘以前的簪子吗?”一旁的连翘认出了那只簪子。

        簪子的成色不好,相比现在孟对晚用的那些簪子,算得上是差的,但是孟对晚记得很清楚,这只簪子,是当初的孟对晚自己挑的,是苏叙白送她的第一个簪子:“我以为它早就没了,没想到他一直保留着!”

        阿芙有些不明所以,连翘却了然,她有些闷闷的坐到一旁吃饭,用筷子用力的戳着碗里的饭菜:“这簪子,是前头苏叙白送给她的,后来在江南,姑娘还给了他,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摔断的!”

        阿芙看着那根簪子,虽然不是什么上好的玉,但是镌刻的很漂亮,缝隙里都擦洗的干干净净,显然是用心养护过的,她看了一眼一旁闷闷不乐的连翘,抬手戳了一下她的脑袋:“有你什么事,姑娘高兴就是了,你有什么好哼哼唧唧的,吃你的饭吧!”

        连翘恼的很,放下碗筷,猛地推开门就出去了。

        阿芙看着跑出去的连翘,有些无奈的说道:“姑娘不用太放在心上,她就是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过些日子就好了的!”

        孟对晚没有说话,将那根簪子好好的放回了木匣子,然后再没有说话。

        阿芙等到孟对晚休息了以后,才去连翘的屋子找到了她,她就那么坐在屋子里,撑着脸,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阿芙看她这幅模样,微微皱眉:“你这是做什么,存心给姑娘找不痛快吗?”

        “我没有!”连翘猛地回头看向阿芙,“你知道什么!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阿芙沉默良久,然后看着连翘:“你既然说我不知道,那就说点我知道的,你不如跟我说说,眼下姑娘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婚期也就在眼前,你这般闹,是存着心想要看姑娘伤心难过掉眼泪吗?你仔细想想,如果是你,你成婚前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总是这般闹腾,你心里好不好受?”

        连翘自知理亏,有些无奈的低下头:“我,我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什么,你说来听听看!”阿芙拉出来一张凳子,在连翘身边坐下。

        “前先,就在别院,就在我咱们世子和我的眼皮子底下,姑娘被那郝家的姑娘打了个半死,强行喂了药,我眼看着姑娘被折腾的半死,现在却又要回到那个时候,我怎么……”连翘说道伤心的地方,直接捏碎了手里的杯盏。

        阿芙看着碎成渣滓的杯盏,轻轻的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姑娘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有娘家可以依靠的姑娘了?”

        “可是……这个天底下那么多的好男儿,就非他不可吗?”连翘低垂着眼,“我最是瞧不上苏叙白那一副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样子了,光是瞧着,就让人厌烦!”

        “姑娘之前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我记得那个时候,世子也是在的,依照世子的性子,若是他觉得苏大人这般做太阴险亦或者太没有底线,世子肯定会出手阻拦的,可我怎么听说,那个时候,苏大人不肯松口,我们世子还去劝说了?”阿芙看着连翘,淡淡的说道。

        连翘顿了顿,她斟酌了很久才开口道:“那个时候,世子又不知道那是我们姑娘!”

        “世子虽然不是一个管闲事的人,但也称得上是个颇有正义感的人,最痛恨人家恃强凌弱,所以有没有可能,那个时候,迎娶郝娇娇过门,是最好的一种解决方式?”阿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的抿了一口。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连翘放下手里的茶杯,“在这个世道上,三妻四妾是常态,在那个时候,咱们姑娘是妾室,而郝娇娇是陛下赐婚,苏大人在没有正妻的情况下,怎么拒绝这桩婚事?既然没有名正言顺的名义,那如果拒绝,就是抗旨!”

        连翘抿着嘴,没有说话。

        “抗旨这个罪名,是要满门抄斩的,你可知道满门抄斩的时候,咱们姑娘也是逃不掉的,大家只能一起死,而一妻一妾,却是名正言顺的,姑娘是良妾,户籍簿子上清清白白的写着,只要没有大的过错,郝家的那个人也不敢对咱们姑娘怎么样,可能会有些为难,可也不会害她性命!”阿芙看着面前的茶杯,淡淡的说道。

        “可是,她还是差点害死姑娘啊!”连翘满脸的不服。

        “所以,郝娇娇死了啊!若是她有点善心,依着苏大人的性子,郝家倒了以后,他会让她好好的活着,起码不会在她失去家人的时候,将她赶出门去,任由她死在雪地里,连个收尸的都没有!”阿芙看向连翘,淡淡的开口道。

        连翘没有再说话。

        “苏大人必然是有错的,他明知在京城之中,他没有办法很好的护住姑娘,还是要将姑娘带回来,这才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若是姑娘安稳的待在江南,等到京城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再把姑娘接过来,那就是另外一番光景!”阿芙轻声说道,“连翘,那种为了一个女子舍弃全家性命的男人,你真的敢嫁吗?”

        连翘语塞。

        “那种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无非就是话本上的那些情情爱爱,可是现实里,又有几个人会为了自己的爱人舍弃全家人的性命呢,又或者说,一个可以为了妻子舍弃全家人性命的人,那终究有一日,你也会成为他轻易舍弃的那个人!”阿芙看着连翘,“或许那个时候的苏大人不够有担当,但是他走的每一步对他来说,都是唯一一条路!”

        连翘紧紧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可姑娘的的确确吃了很多苦啊!”

        “苏大人又不是神,终究还有有做错的地方的,就比如,他明知自己护不住姑娘,却还要将她带在身边,可是连翘,一个二十出头刚刚及冠的少年,他总有年少轻狂的时候!”阿芙拍了拍连翘的肩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489章 双喜临门

        苏家来下聘后没多久,宫里头就下了旨,将纯和公主许配给了孟少卿,一时之间,双喜临门。

        内务府在选定婚期的时候,纯和公主找上了陛下,说什么都要和孟对晚一起出嫁,陛下宠爱纯和,最后耐不住,只得答应了。

        只是那个时候,孟对晚的婚期早就定下了,正巧那一日是当年最好的日子,与纯和公主也是好的,便干脆将大婚的日子都选在了那一日。

        一时之间,不仅是皇宫,连带着永昌侯府都忙做了一团,纯和公主这么一闹,孟少卿的婚期就很紧张,又是纳吉,又是下聘,火急火燎的,折腾的厉害。

        太后见了几次孟老夫人,听她抱怨了好几次,说是府里头一儿一女一起出嫁,将孟大娘子忙的是头昏眼花的,眼见着人都瘦了一大圈。

        太后也觉得纯和胡闹,可耐不住皇帝宠爱她啊,思索了很久以后,太后跟陛下商量了一下,然后赐下了一道懿旨。

        封孟对晚为昭和郡主,从宫里出嫁。

        自从我朝以来,很少有陛下封郡主或者公主的,孟对晚这一次,真的算得上是殊荣了,皇帝还专门嘱咐皇后,要按着郡主的规制,给孟对晚准备一份嫁妆。

        来宣旨的是陛下身边的范公公,范公公将圣旨交给老夫人的时候,眼中微红:“陛下说了,孟姑娘这些年吃得苦,为的都是我们纯和公主,陛下心里头一直记着,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赏赐,如今趁着姑娘大婚,送上一份贺礼,是我们太后娘娘和陛下的一份心意!”

        老夫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红着眼接下。

        有内务府帮忙办孟对晚的婚事,孟大娘子手里的事情瞬间就少了一大半,虽说轻松了许多,可孟大娘子却有些难过:“册封就册封呗,为什么要让晚晚从宫里头出嫁啊!”

        老夫人自然知道孟大娘子的心思,无非就是觉得这般就瞧不起晚晚出嫁时候的样子了,她看着大娘子,然后笑道:“新娘子出嫁是在午后,接到府里头拜堂是在后头了,到时候,你就先去宫里头送晚晚出嫁,再回来,接新娘子入府,双喜临门,有什么不好的!”

        孟大娘子看着老夫人,松了口气:“婆母觉得好,那就好!”

        永昌侯府忙的火急火燎,赵大娘子这边也是高兴的红光满面,前脚刚得了个大胖孙子,后脚小儿子的媳妇就有着落了,她别提都有多高兴了,为了这个婚事,他也是忙的脚不沾地的,可是这双眼睛每天都是笑眯眯的,光是瞧着就让人心里高兴。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多半就是如此了吧!

        苏叙白从外头回来的时候,身后的小厮慢条斯理的推着轮椅,看到守在门口的赵大娘子,愣了愣,然后说道:“大娘子这是专门在这里等爷回来吗?”

        “我哪有这个功夫等他回来!”赵大娘子笑了笑,“我也是正巧从外头回来,正准备进去了,就听到你们回来了,便等一会儿!”

        母子两一起往里走的时候,孟大娘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苏叙白实在是有些瞧不下去了,便说道:“母亲,你这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了,你稍微收敛一些!”

        “我得了个大胖孙子,又马上要做婆母了,我高兴地厉害,凭什么要收敛一些!”赵大娘子微微挑眉,“我就是恨不得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现在高兴地厉害!”

        苏叙白抬头看了一眼赵大娘子,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么张扬,父亲那里知道了,不知道得多少怄气呢,到时候又来找你麻烦,低调些,日子也好过些!”

        赵大娘子“哼”了一声:“他想来找麻烦就来找呗,我又不怕他,随着他来就是了,他不是觉着庶出的才要紧,你们两个人如何他丝毫不在乎吗?那就不用管他!”

        “母亲准备的聘礼很厚,不知道府上还有没有多的?”苏叙白轻声问道。

        “怎么,你要买什么东西吗?”赵大娘子看着苏叙白,忍不住问道。

        苏叙白摇头:“不是,我就是问问!我担心府上的花销不够了!”

        “那你放一百心就是,你的那些聘礼一大半是这么多年我早就积攒下的,还有一大半是最近挑挑选选买的,都是好的,银钱也是早就备下的,你用不着担心!你母亲没有旁的本事,就是着运气不错,开的铺子,租赁的田地,每年都有不少的银子!”赵大娘子笑着说道。

        “听说侯府这些日子有些捉襟见肘,说是花园里头的花草开销的厉害,树苗一直没结账,找我我的衙门来了!”苏叙白有些无奈的说道,“三百多两银子,我给出了,母亲就从我的账面上销吧!”

        苏叙白能赚钱这一点是随了赵大娘子的,手头宽裕,几百两随后就能拿得出来,毕竟武昌侯是他的父亲,赵大娘子自然不会说什么,只是忍不住冷笑:“一棵上好的树苗,随随便便就能花出去几十两,他一个武夫知道什么,养那个外室的钱不都是我挣得,他还真的以为,就凭他那些俸禄,能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不成!”

        苏叙白自然知道武昌侯这个人,说的难听点就是除了会打仗,旁的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在边关的那些花销,都是赵大娘子自己挣得,他一直花的都是她的银钱,朝廷的俸禄虽然高,但是他那个外室也是个花钱如流水的,养着那么一群人,他的俸禄那里是够的。

        这些年,武昌侯一直觉着是他养活了他们母子,却不知道,她母亲早早的就凭着自己的本事,赚了不少的银子,家里的开销,用的也就是这些银子,但凡有盈余,母亲就会用来买田地铺子,一点一点的积攒,才到如今这个局面。

        而武昌侯,大手大脚的花销惯了,怕是大米多少一斤都不知道,哪里会过日子,只是有些人不吃点苦头,便总觉得自己厉害的很了。

      第490章 大婚

        大婚的时候已经入秋,因为是皇家喜事,街道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孟对晚提前三日就被接进了宫,宫里头的嬷嬷很有耐心,在这三日给她们试了好几个样式的妆容,还换了好几个头发式样,不厌其烦。

        “公主娘娘和郡主娘娘出嫁,自然应该是这天底下最美的新娘子,无论是这妆容还是发式都应当是最漂亮的!”嬷嬷一边给孟对晚梳头,一边说道,“郡主娘娘的这一头长发啊,又黑又亮,养的真是好,这皮肤也细腻,不论怎么化,都是最漂亮的!”

        “嬷嬷谬赞了!”孟对晚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明日郡主娘娘就要出嫁了,今日要早些睡,明日天不亮,我们就该起床去梳洗了!”嬷嬷看着镜子里的孟对晚,笑着说道。

        孟对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雍容华贵的那张脸,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说是明日天不亮,其实天刚黑没多久,孟对晚跟纯和刚刚睡下去就被叫了起来,梳头,化妆,愣是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孟对晚和纯和就这么背对背的坐着,两个人都困得睁不开眼,直到梳好头,他们将凤冠扣在头上的时候,两个人才猛地惊醒。

        凤冠沉重,刚放到头上,孟对晚就觉得脖子一沉,差点就低下头去了,好在一旁的阿芙赶紧扶住了孟对晚的头:“姑娘,这个凤冠可千万不能落地啊!”

        “我在边关打仗的时候,头盔都没有这么重的!”孟对晚只觉得头撑得很,撑着法官的前额更是疼的厉害,“这个冠怕是都有十斤了!”

        “自然是有的,纯金打造,还镶嵌了许多的东珠,自然是重的!”一旁的纯和淡淡的出声道,“当初我母后打造凤冠的时候,我就戴过了,当时我就嫌重,可我母后说,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孟对晚有些无奈,她撑着头,抬眼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孟对晚很少会画这么艳丽的妆容,虽然说,这些妆容和发式他早就看过了,可是当她戴上凤冠,穿上霞帔的时候,眉眼深刻,艳丽非常。

        “你真的和你祖母生的很像!”身后忽然传来太后的声音。

        所有人慌忙起身准备行礼,太后赶紧说道:“免了,新娘子就不要动来动去了,弄乱了头发,可就来不及梳了!”

        原本定的就是两人都从纯和公主的宫殿出发,纯和从主殿出嫁,孟对晚从偏殿出嫁。

        太后自从走进来,目光就没能从孟对晚身上挪走半分:“你真的和你祖母生的很像,这么一装扮就更像了,你祖母是个很张扬的性子,总爱穿艳丽的衣裳,而你,却总是穿的很素雅,如今穿上这正红的嫁衣,就与她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了!”

        孟对晚低垂着眼,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太后走到两人面前,从一旁拿起一个镯子,戴到纯和的手上:“无镯不成婚,这是本宫的心意!”

        纯和微微红着眼:“多谢皇祖母!”

        太后拍了拍纯和的手,然后看向孟对晚,她从另外一个盘子里拿出镯子:“这个镯子,是本宫出嫁时便戴着的了,成色不是很好,却是个老镯子了,有些磕碰,你祖母同本宫说,惠德说你命中颇有几分磨难,这个镯子,便是你祖母向本宫求得!”

        孟对晚猛地抬眼:“臣女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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