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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首发w人气春宴渡孟对晚苏叙白-第1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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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亮忽然透进来的时候,苏叙白别亮的有些睁不开眼,刚刚要骂人就听到了孟对晚的声音,他废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逐渐的适应了眼前的光亮。

        他缓缓缓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孟对晚,很是诧异:“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没日没夜的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以为你死在这里了,就特地来看看你。”孟对晚看着面前的苏叙白,冷声说道。

        苏叙白顿了顿,也不生气,轻声说道:“你的病可是好全了?”

        孟对晚在一旁坐下:“你竟然还有功夫关心我,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这才多久的日子,你就瘦成这副模样了,难不成你就每天不吃不喝的是准备把自己饿死?”

        “我原本还想着用关心你的方式把这个话题绕过去,没想到你压根不理我。”苏叙白有些无奈,“我每日都有吃饭,只是吃的不怎么多罢了,现在每天总是坐着又不出去走动,吃不吃饭都不会觉得饿,自然吃的也就少了。”

        “那就多出去走动走动呀!那么大的院子,你就不能在里头活动活动,非得每天把自己困在这个乌漆抹黑的屋子里?”孟对晚挑眉,“苏叙白,你也不用在这里欲盖弥彰,我知道你心里头在想什么,你无非就是觉得你的腿好不起来了,觉得人生无望,没有前程了!”

        苏叙白沉默了!

        孟对晚看着苏叙白,良久以后,才嗤笑了一声:“你的腿只是有可能会好不了,又不是一定会好不了,但是你要是就这样子颓丧下去,那你的腿这辈子都不可能好了!你眼下的路又不是绝路,你还有选择,还有余地,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么颓丧的样子呢?”

        “我知道你是想来安慰我的,就是他一说的很明白了,我的腿几乎是不可能恢复的,没有直接冻伤坏死,还能保全一双腿的模样,已经是老天爷对我的宽恕了。”苏叙白苦笑,“我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难道都不能颓丧吗?”

        “不能!”孟对晚走到苏叙白面前,在他面前蹲下,“你不能颓丧,你是为了打仗才受的伤,陛下自然记得你的好,没有非常广袤的前程,也有非常非常在乎你的母亲和兄长,你凭什么这般颓丧呢?”

        “我的母亲,因为我正在跟我的父亲闹合离,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还能好好的过一辈子呢……”苏叙白低垂着眼,“前程,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这辈子还能有什么前程?孟对晚,我知道你是想来安慰我,可是你说的这些话,未免也太牵强了。”

        孟对晚叹气:“牵强?那不如我就说一些,不牵强的话吧!”

        苏叙白抬眼:“你还想说什么难听的话来【创建和谐家园】我?”

        “菘蓝的尸体已经运回来了,我没忍心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留在边关,所以千里迢迢的,我抬着一个棺材从边关慢慢的走回来。”孟对晚低声说道,“他的棺材现在还在义庄里面放着,一个大哥说,他的家人都远在他乡,等他们到了京城,都是夏天了!”

        苏叙白的眉眼微动。

        “等到夏天他的尸体就会腐烂,你应该明白那个时候他就会变得面目全非吧!”孟对晚微微红了眼,“苏叙白,你不能只顾着自己难过,就不管他了吧,你应该知道你的性命,都是他用他自己的命换回来的,他如今已经去世,你旁的给不了他,总要给他一个体面的后事吧!”

        苏叙白和菘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说是主仆,两个人其实更像是兄弟,形影不离,菘蓝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了,陪他读书,陪他练武,他平时只要一回头他就站在那里,可是现在,他的身边早早的就没了人,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我身边了,我们同吃同住,不管去哪里,他都在我的身边,比我母亲陪我的时候更多一些!”苏叙白抬手擦掉泪痕,“这么多年,他任劳任怨的在我身边,从来没有半点的抱怨……晚晚,我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为了红豆那么那么的恨我,我现在明白了……”

        孟对晚抬头看着苏叙白,看着他眼睛里的泪水,轻轻的抬手将他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苏叙白,你就算再难过你也得振作起来啊,你得给菘蓝收尸啊!”

        苏叙白沉默了良久,然后轻声说道:“菘蓝很喜欢红豆……”

        孟对晚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想让他们两个,葬在一起!”苏叙白看向孟对晚,“死同穴,总好过终生遗憾!”

        孟对晚低垂下眼:“我想,红豆应该是愿意的!”

        苏叙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不远处的窗户【创建和谐家园】。

        “苏叙白,我可以答应,让红豆和菘蓝葬在一起,但是这场葬礼,得由你来操办!”孟对晚看向苏叙白,“你总要走出去的,我相信,菘蓝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第466章 辜负

        孟对晚没有在苏叙白的院子里久留,说了一会儿话,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院子的时候,一直强忍着泪意的孟对晚,捂着嘴快步离开了那里,就是担心苏叙白会听到她的哭声。

        短短数十条,苏叙白竟然白了头发,他不过二十几岁,刚刚及冠没多久的少年郎,却在一夜之间白了头,他关起窗户,大门,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的时候,得有多绝望。

        当孟对晚看到他头发里头夹杂着几缕银丝的时候,只觉得心口都在一阵阵的抽痛,可是苏叙白就那么坐在那里,他的人生已经跌落谷底,她不想再提醒他,他现在正在谷底游走,便只能当做自己看不见。

        孟少卿看着哭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孟对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他还好吗?”

        孟对晚摇了摇头,然后抬手擦掉了眼泪:“他……他似乎是对这个世界绝望了,他把自己关在那么逼仄的地方,他的身上,哪里还有半点以前的意气风发……”

        正巧回来的苏叙威听到了孟对晚的话,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向着他们走过去:“菘蓝是从小就跟在老五身边的人,忽然就这么没了,他实在是接受不了,当时他刚刚被送回来的时候,夜里头总是做噩梦,喊的都是菘蓝,再后来,太医说,他的腿可能站不起来以后,他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孟对晚红着眼,菘蓝的离世,说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曾经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了,明明前脚还在和她说话,后脚就只剩下一具了冷冰冰的尸体,孟对晚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跟他从小自私长大的苏叙白呢!

        “他的头发白了许多,见过太医,太医只说是思维太多,眼下我们也帮不上他什么,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想开了!”苏叙威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们这一家子呀,基本上都被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给毁了。”

        孟对晚他们知道,苏叙威说的,是武昌侯的那个外室。

        “这样祸害的女人,只有我父亲这个傻子才把她当成一个宝。”苏叙威嗤笑,“如今他们的孩子全部都已经伏诛,他还在妄想给他们证明,还想让他们进我们的族谱,真真是可笑至极!”

        “那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孟对晚看着苏叙威,轻声问道,“难不成就这么一直耗下去吗?”

        “我已经在外头找了一处别院,我准备过些日子,就带着母亲和老五一起搬出去,这个爵位,我也不是非要不可,犯不着在这里受这样的恶心,等到那个时候也就没有人可以管着他,不让那些人进族谱了!”苏叙威冷笑,“到时候别说族谱了。就是进宗祠,也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孟少卿顿了顿,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若是到时候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们就是了!”

        “多谢你们的好意!”苏叙威笑了笑,“你们回去的路上,小心些!”

        孟对晚和孟少卿从武昌侯府出来的时候,这些年武昌侯府在京城里头,一直都是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所以来往的人不多,但也不少,虽然称不上门庭若市,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萧条。

        “大哥,你说,武昌侯夫人,可以得偿所愿吗?”孟对晚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看着武昌侯府的大门。

        “会的!”孟少卿看了一眼大门口,然后错开目光,“祖父将武昌侯那几个宝贝儿子的所作所为全部都清清楚楚的写在了奏章里面,陛下和太子殿下肯定都是知道的,祖父这么秘密的处决掉那些人,无非就是想保住武昌侯,可偏偏武昌侯,这个蠢材根本就不知道祖父的良苦用心,被一个贱籍的女人迷得头昏脑涨的,都到眼下这个时候了,还妄想把他们挪进族谱!”

        孟对晚缓缓的放下帘子,然后回头看向孟少卿:“那大哥你说,陛下和太子殿下会怎么做啊?”

        “一开始肯定是规劝,毕竟应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更何况这还是侯府,陛下肯定希望苏大娘子可以忍一忍,可是这件事情已经触及到了皇家的逆鳞,只要武昌侯一直坚持下去,大内肯定会答应苏大娘子的请求!”孟少卿淡淡的说道,“武昌侯最后,说不定会变成孤家寡人。”

        孟对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半晌,然后冷声说道:“背信弃义,抛弃糟糠的家伙,凭什么还可以安享晚年?苏大娘子隐忍了这么多年,无非就是因为儿子没有长大,她又没有娘家可以依靠,她为了儿子,付出了半生,凭什么老了,还要和这个早就相看两眼的人,搭火过日子呢?”

        孟少卿回头看了一眼孟对晚,然后笑道:“我原本以为你上马车以后会跟我说苏叙白的事,就没有想到你竟然一直都在说苏大娘子的事情!”

        “苏叙白……他的头发白了很多,如今也瘦的厉害,脸颊都已经凹陷进去了,与曾经那个风姿绰月的少年郎,大相径庭!我原本觉得我可以同他说很多的话,但是当我真的瞧见他的时候,我却发现,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孟对晚苦笑,“我不知道我要说些什么才能安慰他……毕竟,现在的他真的好像已经走到了绝路上了。”

        孟少卿盯着孟对晚看了许久,然后说道:“那你真是太小看他了,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他不够果敢不够坚定,但是他绝对是一个非常坚韧的人,人生对他来说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可是他总是能一步一步的闯过来,他不会因为眼下的困境就把自己逼上绝路的!”

        “大哥……”孟对晚有些诧异,毕竟有很长一段时间,孟少卿对苏叙白都有很大的意见,只要是瞧见他,就会多有不满,她实在是没想到,竟然能从他的嘴里听到这番话。

        孟少卿被孟对晚看的有些无奈,便说道:“更早一些,我跟他本来就是说的上话的!我也一直都非常的欣赏他,只是后来因为有了你,我痛恨他辜负你,痛恨他让你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

      第467章 不知悔改

        孟对晚在府上等了好几日,最终都没能等到苏叙白的人过来,她其实有些失望的,但是也没有什么法子,虽然现在的天气实体不容易腐坏,但是也不可能一直存放在那里。

        苏叙白一直不肯来,孟对晚也不可能,真的就不管了,就算不看在苏叙白的面子上,只为了红豆她也不忍心就这么让菘蓝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义庄。的棺材里。

        孟对晚然后挑了一个下葬的好日子,找了不少人,准备体体面面的送菘蓝最后一程,在出发前他还是给苏叙白送了信,就算他不肯来,也总是要让他知道的。

        菘蓝的家人他还没有到京城,孟对晚只能花钱雇了几个库房的,一路上缓缓的往前走着,孟对晚坐在不远处的马车里头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跟在后头。

        一直到埋着红豆的墓地,队伍才停下来,孟对晚远远的站着,她就那么看着那些人把菘蓝的棺木放在了红豆的隔壁。

        一直强忍着泪意的孟对晚,到底没能忍住,泪流满面。

        孟对晚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里外那里的墓碑,想当初,他们四个一起来的京城,可如今,她已经是孑然一身,身边没有苏叙白,也没红豆,昔日的说笑,就好像是黄粱一梦,如今梦醒了,那些日子也就不复存在了。

        就在孟对晚低声啜泣的时候,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块帕子,抵到了她的面前。

        孟对晚愣了一下,她缓缓地抬起头然后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苏叙白:“你,你来了?”

        “嗯,我来了!”苏叙白看着孟对晚,“怎么哭成这个样子,眼睛都肿的厉害了,红豆那个小丫头那么心疼你,要是看到你哭成这样了,只怕这会儿又心疼的不得了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孟对晚看着苏叙白,显得有些诧异,“我派去请你的人都说你不肯见他们。”

        “我原本也是不想来的,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菘蓝就这么已经不在了,就好像没有看到他的尸体,他就永远活着一样,我在想方设法的欺骗自己!”苏叙白苦笑,“可是他毕竟已经不在了,我总不可能错过他的最后一程吧!”

        “菘蓝是个很忠义的人,我想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活下来了这件事情,会更让他觉得骄傲了。”孟对晚蹲下身,微微抬头看着苏叙白,“你那么了解他,你一定很清楚不是吗?”

        苏叙白看着孟对晚许久,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是啊,那个小子那么忠义,对他来说应该没有什么比我活下来了更值得让他高兴的了。”

        其实他们两个都知道活下来的那个,就是更加难过,更加艰难,他们的往后余生就要背负着另外一个人的希望,抬头挺胸的,坚定的走下去,他们甚至不能放弃,因为从那一刻,他们的性命,就不仅仅是他们的了!

        回去的路上,孟对晚上了马车以后,忽然想起什么,然后掀开帘子:“苏叙白,你以后,打算怎么吧?”

        苏叙白愣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前两天太子殿下来找我了,他让我回大理寺做事,既然朝廷不嫌弃我是个残废,那我自然是要回去做事的,不然,也就平白的浪费了我这么多年的苦读了!”

        孟对晚看着苏叙白,就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的:“那就好!”

        “谢谢你安排了今天的葬礼,很体面!”苏叙白看着孟对晚,笑了笑,“多谢你!”

        “你用不着跟我这么客气的。”孟对晚看着苏叙白良久,“那我先走了……”

        苏叙白点了点头:“慢走!”

        孟对晚感受到了苏叙白身上的疏离,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便放下帘子,离开了。

        孟对晚没有想到,这一次见面,等到下一次再见的时候,会是这么的天差地别。

        那一日以后,苏叙白进宫见了皇帝,得了很多的封赏,也求了皇帝一个恩典,而那个恩典,就是让他母亲合离。

        当天,大内就下了圣旨,武昌侯和夫人合离,武昌侯百年之后,由苏叙威袭爵,至于武昌侯所求的,入族谱一事,被彻底的否决,并且,陛下暗示武昌侯,若他非要将这件事别出来,大内也不介意让天下看看那些不忠不义的嘴脸。

        皇帝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武昌侯那里还敢说什么?虽然心中颇有几分不服气,可是也没有旁的法子了,只得接过圣旨。

        武昌侯合离的事情,满城皆知,武昌侯夫人搬出武昌侯府的时候,很多人来看热闹,武昌侯到最后,丢了芝麻,也没捡到西瓜,成了笑话。

        搬府的那一日,武昌侯就站在门口,就那么看着昔日的发妻,眉眼清冷,且带着几分嘲弄:“听说你们找的院子只有三进三出,也不知道,你在侯府过关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还能不能习惯那种吃糠咽菜的日子!”

        侯夫人本姓赵,如今褪去了夫姓,大家都要称呼一声赵大娘子,她看着面前的武昌侯,满脸的笑意:“是啊,我早就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可是我宁可不要过这样的日子,宁可回去吃糠咽菜,也不愿意继续做你的大娘子,你难道不觉得你可悲吗?我哪怕拼着什么都没有,我也不想再跟你将就过下去,你得多么的失败!”

        “你……”

        “侯府里所有的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就连后院的那棵大树都是我照样着长大的,所以我不会跟你留,我倒是要看看你,就凭着你那些俸禄,你要怎么将这么大的宅院养下去!。”赵大娘子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苏叙威翻身上马,看着至今还不知悔改的父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父亲,你好自为之吧!”

        苏叙威骑着马,带着赵大娘子和苏叙白,转身离开,没有半点的停留,走的很决绝,没有半点的留恋。

      第468章 痛快

        武昌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和夫人,就这么离开了,没有半点的留恋,他胸膛起伏,俨然是生气了,可是眼看着外头有那么多人看,在等着看笑话,他心中再有几分不满,也只得强忍着回去。

        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等到他回到府里的时候,就连院子里的树和花都被拔的干干净净,他看着空荡荡的就好像土匪洗劫过一般的屋子,深深的洗了口气:“怎么,难不成我这院子里的树和花都是她的?”

        跟在一旁的小厮自然察觉到了武昌侯的怒气,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大娘子把侯爷你这么多年的俸禄全部清算了一遍,把所有的银子全部都留了下来,都能多拿,但是这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大娘子自己一点一点置办的,所以也都是归她的。”

        “真是个笑话,我有银子在,什么东西置办不起来!”武昌侯冷哼,“就连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他都舍不得留下,小家子气的人一辈子都是小家子气的!乡下的娘们儿永远都是这幅斤斤计较的样子。”

        小厮听着武昌侯的话实在忍不住,叹了口气:“侯爷,这些年也很少回来,你知道究竟有多少的铺子,多少的田产,多少的地契吗?”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管这些事情?”武昌侯皱着眉,冷眼看着小厮。

        小厮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大娘子是一个很会赚钱的人,其实十多年前开始,大娘子就再也没有用过侯爷你的银子了,大娘子这些年置办了许多的田产铺子,钱生钱,早就不指望侯爷你的那点银子了,更何况,侯爷你的俸禄,还总是要分成两份……”

        武昌侯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她一个乡下来的女人,哪里懂得这些?做买卖的事情是她能够随随便便就经手的,还能挣来这么多钱?无非就是骗骗你的,也就只有你们这些不懂的人才会听了她的鬼话。”

        小厮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大娘子在京城里其实不怎么受人待见,但是早些年的时候,她从来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会去从那些商户的大娘子说说笑笑,跟着他们学做账,学买卖,后来才慢慢的将整个院子打理的像模像样,侯爷,其实你不在京城里面已经很多年了,大娘子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怯生生的的乡下人了!”

        武昌侯很是诧异,他回头看着小厮,眉头紧锁:“怎么可能,她那样的人,永远都只是一个乡下人,扯着一点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过日子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你说的那种人!”

        小厮见武昌侯还是不肯相信也就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毕竟很多时候人总是只愿意相信自己以为的,而不愿意相信别人告诉他的。

        武昌侯见小厮不说话了,拂袖而去,他心中莫名的有几分不安,气呼呼的走进书房,一推开门却发现他的书籍全部都在地上。还有那些书柜,桌子以及文房四宝,全部都不翼而飞了。

        武昌侯看着这空荡荡的书房,当下就气的大骂:“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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