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孟对晚有些茫然的看向孟老夫人:“祖母不是不喜欢他吗?”
孟老夫人点了点头:“是不喜欢他啊,因为他以前没有好好的照顾你,害你被郝家的那个姑娘欺负,我们不喜欢也是情理之中的!”
“那为什么……”
“为什么说这些话?”孟老夫人笑着问道。
孟对晚点了点头。
孟老夫人看着放在边上的果子,拿起一颗嗅了嗅,然后说道:“果子有两种,一种是没吃到的时候,会心心念念,等吃过以后,就再也不想吃的了,还有一种,就是瞧着一般般,但是吃过以后,会念念不忘的!”
孟对晚不明所以:“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晚晚,苏叙白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果子呢?是吃过以后就再也不想吃的果子,还是吃过以后依旧会念念不忘的果子?从一而终是女戒驯服我们女人的苛责条例,所以你姑姑从小就没有读过女戒,我们永昌侯府最不在意的就是名声,可在你有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你还是会回头看向苏叙白,不是吗?”
“我,我只是心疼她……”
孟老夫人笑了起来:“我当年啊,也就是因为心疼你祖父,在他深陷泥潭的时候,骂了他一顿,然后就要用终生来弥补我当年的一时心疼了!”
孟对晚看向孟老夫人:“祖母……”
“不要在乎别人怎么看,你要看看你自己的心是怎么选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管你怎么选,未来都是会后悔的,那起码选一个,让你现在不那么难过得选择!”孟老夫人轻轻的抚摸着孟对晚的头发。
第420章 怕狼怕虎
去南疆的这一路上,苏叙白都再没有和孟对晚说过话,孟对晚也不会专门去找他,两个人就跟陌生人似的,一句话都不说。
菘蓝在这个氛围下,实在是难受的厉害,便趁着没人的时候,跟苏叙白抱怨:“爷,我也是打小就跟着你的了,可是我现在也实在是看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什么看不明白?”苏叙白回头看了一眼菘蓝。
“是你自己说的,说何之言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可自打那日出发的时候,他给孟姑娘送了些糕点,你就一直不高兴,这一日日的摆着个脸,也不知道在跟谁生气!”菘蓝看了一眼苏叙白,“搞得孟姑娘,宁可跟世子说话,都不乐意搭理你!”
苏叙白没吭声,只是慢慢的往前走。
他们两个人走在队伍的后面,一抬头就能够看到走在前面跟旁人说说笑笑的孟对晚,菘蓝看着满脸笑容的孟对晚,忍不住惋惜道:“爷总是口是心非,你们两个拧巴的厉害,我们都能瞧得出来,你们互相都是很在意对方的,可偏偏说什么都不肯低头!爷,你要是这样子,可就一辈子都娶不到媳妇儿了!”
苏叙白顿了顿,然后笑了一声:“就我这样的,娶什么媳妇,不管娶谁家的女子都是祸害人家!”
“以前五爷是没有法子,可是现在你圣恩正浓,有大好的光景,也有足够的条件和侯爷谈判,可是眼下你却退缩了。”菘蓝满脸的无奈,“要是现在的你跟当初那样,不管不顾的,一定要在那带在身边,那你就有足够的本事,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了,可偏偏如今那里有本事了,却怕前怕后,怕狼怕虎。”
苏叙白回头看了一眼菘蓝,苦笑了一声:“以前的她不管我说什么,她都是信的,我说我能够护着她,她也是信的,我说我以后会跟她一起回江南,她也是相信的,可是现在我不管跟她说什么,她都已经不相信我了,菘蓝,我们两个已经错过了!”
“那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何公子?”菘蓝皱起了眉头,“你明明知道,何公子虽然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是他心有所属,这一辈子他的心里面都有别人,你这不是把孟姑娘,往另一个火坑推吗?”
苏叙白没再说话。
何之言年少时,曾有一个白月光一般的心上人,看那个女子娇弱,在及笄的那一年生了一场重病,没有了,何之言也在那个时候死了心,不管是对谁,都是一样的样子。
旁人说他老实,不懂男女之情,可只有他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知道,何之言的心已经死了,跟着那个女子一起死在了那一年的春天。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子,所以他们很清楚的知道,何之言终究有一天会娶妻,而且他也会善待那个妻子,他会尽到自己作为丈夫的所有责任,只是不爱她。
菘蓝看着一言不发的苏叙白,满脸的嫌弃,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唉声叹气的。
走在前头的孟对晚听到了菘蓝唉声叹气的声音,便回头看向他:“再有几天就到了,等到了那里,一定让你们吃一个好的。”
菘蓝顿了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没想到,孟对晚竟然以为他是累了:“不碍事不碍事,我一个大男人旁的不行,多走几日还是没问题的。”
“我们已经到了南疆的地界,根据守城将领传来的信,如今的南疆乱的很,我们还是要多注意一些的!”阿芙回头看向菘蓝,轻声说道。
菘蓝看了一眼阿芙,随后说道:“再乱,也不可能对我们下手吧,且不说我们是走在官道上,我们这一行人全是全副武装的,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劫军队啊!”
“凡事小心些总是没错的。”苏叙白开口说道,“若只是流民或者贼寇倒是没什么的,就怕会有敌军混杂在其中,我们这一行人带了不少的粮草,就怕他们会觊觎这些东西。”
孟对晚看了一眼苏叙白,然后立刻错开了目光:“是这个道理,我们凡事还是要小心一些,谨慎总是没有错的。”
老侯爷和老夫人走在最前面,两个人虽然上了年纪,但的确是老当益壮,这一路走过来,路途颇有几分遥远,他们这些年轻人都有些吃不消,可老侯爷也老夫人倒是没有半点疲倦的样子。
“是应该小心一些的,南疆这里,民族众多,一个不慎就容易和当地人起争执,我们虽然是朝廷派下来的军队,但是行事也要谨慎小心,万万不能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惹怒当地人,不然我们别说打仗了,怕是连边关都过不去。”老侯爷回头看向几个年轻人,轻声说道。
苏叙白他们年幼的时候也是在南疆待过一段时间的,所以对当地的一些习俗还是比较了解的,反倒是孟对晚他们这群人一直都没有来过,甚至很多东西都没有听说过,所以在老侯爷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阿芙感慨:“怪不得,陛下不肯让年轻将领来,没有来过南疆的人,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很多地方,连猪肉都是不吃的,忌讳多的很,万一不清楚,直接冒犯的忌讳被当地的百姓围着了,别说去打仗,怕是连城都进不了。”
“祖父打了一辈子的仗,什么事情不知道呀!”孟对晚笑了笑,“要不是有他作证,不管是谁出来,怕是陛下都是不放心的。”
“你们年轻人身体强壮,功夫了得,也是满腔的学问,这是很多东西,不是只要有学问就可以的!”孟老夫人笑着说道,“前人说的话,很多都是他以前摔过的坑,虽然经验这种说法,显得老生常谈,但是阅历是很重要的东西。”
“经历的多,想到的就会多一些!”连翘点了点头,“毕竟,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将,可是抵得过数十个先锋的!”
第421章 叛军
他们到边关的时候,是深夜,苏叙威去叫城门的时候了,竟然没人应答,愣是等了半个多时辰,才有人匆匆忙忙的过来开城门。
老侯爷气的很,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进城门的时候,盯着那个开城门的将领,看了许久,最后冷声说道:“擅离职守,军棍五十!”
“是!”苏叙威赶紧把人带走。
老侯爷一路上,脸色不佳,连带着脾气也越发的不好,孟老夫人走在一旁倒是见怪不怪的。
等到住下以后,孟老夫人才开口说道:“武昌侯那个样子,哪里是能管好庶子的样子,在京城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多半是被宠的不成样子,一个拎不清的父亲,能教出来什么好儿子呢?”
虽然这个老侯爷也大致的有想过,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懒散,城门口的守将竟然在半个多时辰以后才出现,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攻城,怕是城破了,这个守将都还没有出现。
“我有个事情倒是挺奇怪的,据我们的消息,整个南疆,几乎一直都在打仗,可是就城门里面看来的样子,这要是天天都在打仗,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懒散?”孟老夫人看向站在一旁的孟对晚和苏叙白。
两个人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刻错开目光,孟对晚率先说道:“会不会,南疆这边,的确是经常会有战事,但是并没有像他们上报的那么频繁。”
“也不是没有可能,仗打的厉害,朝廷给的抚恤就会多,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在这里面钻过空子。”老侯爷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向一旁的苏叙白,“你呢,你怎么看?”
苏叙白默了默,要知道如今守着城门口的是他那几个庶兄,他说话就要尤其的小心,若是说他们贪赃枉法,那就是连带着自己家都要往脏水里面拖,但要是说这里面没有一点猫腻,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孟老侯爷哼了一声,然后盯着苏叙白:“说!”
苏叙白没奈何,只得说道:“这种事情我们还是要把他们带过来问一下的,我们自己在这里猜想万一冤枉了别人,那也是很麻烦的。”
“我这样是要盘问他们的,我现在问你,就是想让你说,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老侯爷盯着苏叙白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苏叙白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父亲当初,抵抗敌军,受了重伤,但是敌军也没讨到什么便宜,不过只是时的一点点小骚扰,他们或许还有能力去做,但是大肆的进攻多半是做不到了,可是我们才京城得到的消息却是连绵不断的进攻,这里面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一种,出了叛军,为了分散驻扎在京城的兵力,所以一直营造南疆混乱的感觉,还有一种就是为了骗取朝廷的银子!”
老侯爷的脸色稍稍的变好了一些:“那就依你看来,你觉得哪一种可能性会更高一些?”
“如果只是单纯的去怀疑的话,前一种可能会更高一些,但是,就我对我那几个兄弟的了解,他们不敢做这种事情,除非是被欺骗了,所以我会更偏向后者。”苏叙白低着头,轻声说道。
老侯爷看着苏叙白许久,然后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按照道理来说,你是要避嫌的,但是眼下,少卿还在路上我手下也没有人可以用,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来办,但是要跟晚晚一起。”
苏叙白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乖乖的应下。
南疆的情况和他们当时在京城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样,当时他们收到的信件,整个南疆是在一种水生火热的境界,可是眼下看起来,可以瞧得出来,这个地方并不太平,但是也不像他们所说的那么艰难。
老侯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依就是雷厉风行的,修整了几个时辰,一大早就讲整个军营里面的要职全部都换了个遍,所有和武昌侯沾亲带故的人都全部都换了下来。
越是处理,苏叙白的心越冷,这些年武昌侯自己一个人在关外,这个军营倒都成了那个小妾的军营了,从里到外,都有那个妾室的亲戚,朝廷的军队,成了武昌侯用来讨好妾室的一种手段。
孟对晚陪着苏叙白处理的时候,总有几个不长眼的会出来闹:“我可是武昌侯夫人家的侄子,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武昌侯夫人?武昌侯夫人可没有你们这种亲戚,苏大娘子是扬州人,哪里会有你们这些口音奇怪的亲戚。”孟对晚忍不住骂道,“你们嘴里所谓的那个夫人,不过就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罢了,你眼前的这两位,一个是武昌侯嫡出的世子,一个是武昌侯嫡出的幼子,你们跟随的那几个不过就是连族谱都上不去的私生子罢了!”
那几人脸色骤变,却还是梗着脖子骂骂咧咧。
这种事情处理了差不多有一天,才把这些所谓的娘家人给换的差不多了,孟对晚在一旁陪着,眼看着苏叙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不管是谁,要是看到这样子的一个烂摊子,心里都是要发酸发涩的。
苏叙白早早的就回了自己的屋子,连晚膳都没用,孟对晚想跟上去,却被苏叙威叫住:“你让他冷静冷静吧!”
“可是……”
“他从小很少能够见到父亲,虽然知道父亲不偏爱他,却也很崇拜父亲,一个自己崇拜了几十年的人,却在外头做出这样不辩是非的事情,他心里的信念正在坍塌,让他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吧!”苏叙威轻声说道。
“你呢?你就不觉得难受吗?”孟对晚有些诧异的看着苏叙威。
“我小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所以这些事情我并不觉得意外。”苏叙威苦笑,“我曾经看着我母亲每天以泪洗面,也见过那个女人上门耀武扬威,所以,我并不觉得奇怪!”
第422章 不讲理
孟对晚看着面前的苏叙威,显得有些诧异。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苏叙威是一个有些无用的人,不论是在父母那里,还是在妻子以及兄弟那里,大多时候,都是唯唯诺诺的,并没有一个侯府世子的模样和气度,所以当孟对晚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大约是孟对晚的表情太明显了,苏叙威自嘲的笑了笑:“我在当官这件事情上,并没有什么天赋,除了会点功夫,让我去做什么将帅,也是不够格的,但是我也是大哥啊,在家里头的事情上,我还是多少说的上话的!”
“所以,你是刻意瞒着苏叙白的?”孟对晚看着面前的苏叙威,轻声问道。
苏叙威点了点头:“我娘早就对我父亲死了心,所以当时她怀上老五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打算把老五生下来,是我求着母亲把老五生下来,因为我觉得,我得有一个亲兄弟啊!”
孟对晚看着苏叙威好久,然后开口道:“那你也不应该欺骗他啊!”
“我小的时候,因为没有父亲宠爱,挨过很多白眼,我不想他也跟我一样!所以在他小的时候,我一直告诉他,他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只是因为太忙了,所以才一直没回来!”苏叙威苦笑,“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父亲,竟然会这么利用他!”
孟对晚看着面前有些悔恨的苏叙威,然后说道:“那你以后,一定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不要成为那个因为太忙,一直没有办法回家的父亲!”
苏叙威顿了顿,然后看向孟对晚:“以前的事情,我们很抱歉!皇命难违,他也是没有办法,那个时候,所有人都逼着他,他被皇权掐着脖子,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应下来!”
孟对晚没想到苏叙威会忽然这么说,顿了顿,然后笑了笑:“因为这件事听到的道歉实在是太多了!”
苏叙威看着孟对晚半晌,然后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父亲去宫里头求陛下赐婚的时候,我真的恨不得能钻到地缝里,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怎么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我很后悔,在那个时候,没有让祖父答应下来!”孟对晚忽然说道。
“啊?”
“我祖父七十多了,已经很高龄了,却因为我,这一大把年纪,还要征战沙场!”孟对晚看着不远处亮着的灯火,满脸的歉疚,“我知道,这个世上,很多人都觉得我很可怜,出生名门,却在小时候走丢,被农户养大,可事实上,我的养父母对我很好,虽然穷困,却也没有让我吃过什么苦头,我有两个父母疼爱我,还有祖父祖母这样的在意我!”
苏叙威有些诧异的看着孟对晚:“我们一直以为,你会因为这件事情怨恨你父母,怨恨皇家,没想到,你原来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要怨恨呢?”孟对晚看向苏叙威,“我的父母,我的养父母都很在乎我,将我当做掌上明珠一般的宠爱,有一对这样的父母已经很幸运了,我还有两对,不好吗?”
苏叙威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也只是叹了口气:“你想的通,自然是最好的!”
孟对晚笑了笑,转身离开。
永昌侯老侯爷雷厉风行的手段的让南疆的军营里一片哀嚎,所有沾亲带故的人都被带走彻查,真的是一点颜面都没有给,自然也有不服气的人,叫嚷着要上报朝廷,给老侯爷好看,可偏偏老侯爷带兵打仗几十年了,什么玩意儿没见过,叫嚷的越厉害的,打的越厉害,一顿打下来,也就没几个敢哼哼了。
只是,既然有人被关押调查,自然也有人来求情,苏叙白的这几个庶出的兄弟都已经成了婚,有些甚至孩子都大了,这些妇人便拖家带口的来求情,以至于苏叙白的屋子门口,跪满了人。
苏叙白不厌其烦,便干脆不出门了,关上门来,由着那些女子在外头鬼哭狼嚎,说什么都不肯出去。
孟对晚巡完兵以后,原本是要回去休息的,却被阿芙告知,要去地牢审讯,虽然苏叙白在这些事情上,应该避嫌,但是她还是觉得,应该和他说一声,毕竟,这些人,终究与他有些干系。
只是当她走到苏叙白屋子前的时候,看着跪在那里哀嚎的妇人和孩子,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些人都是谁啊?”
阿芙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人,也是满脸的厌恶:“都是那些苏家子弟的媳妇和孩子,你看跪在最正中间的,就是苏老二的媳妇和孩子!”
孟对晚看着那个大约有七八岁的孩子,只觉得头皮隐隐约约有些发麻:“我怎么记得,武昌侯世子,成婚也还没多久吧?这个苏老二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听说是养在外头的外室的,怀了孩子以后便赶紧抬进来了,也因为这个庶长子才一直娶不上妻!”阿芙压低声音说道,“这个武昌侯啊,真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正妻还没娶呢,就娶了个妾室,还有了儿子,真是作孽啊,这样,哪里还会有好人家愿意把自家的女儿嫁过去啊!”
孟对晚看着那个孩子,只觉得头疼:“他们怎么进来军营的?”
“都是军属,在军营外头哭喊一段时间了,我觉得这对军营的影响不好,就把他们都放进来了!”阿芙满脸的无奈,“这些人,简直就是泼妇,干嚎的时候,声音出奇的大,根本就摁不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