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S-首发w人气春宴渡孟对晚苏叙白-第158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过一个青花瓷器罢了,算什么奢靡?”婢女笑了一声,“姑娘合该入宫去瞧瞧,宫里头才是尊贵无比的!”

        鹤林忍不住回头看向婢女:“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姑娘,我虽然只是匈奴的公主,但是按道理,你也应该称呼我为公主!”

        “姑娘如今尚且还是阶下囚,我如何能称呼姑娘为公主呢?一个臣子,将番邦的公主绑在府里,我们可担不起这样的罪责!”婢女轻声说道。

        鹤林瞬间眼睛一亮:“哦,你们这是以下犯上!”

        “姑娘放心,我们大娘子做事体面,早就进宫汇报了,太后娘娘说了,跟着我们姑娘一起进京的,是不知道身份的人,用不着太费心!”婢女淡淡的说道,“姑娘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我们的陛下还有娘娘们见礼吧,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你们就不怕,我进宫见到太后娘娘,告你们家的状吗?”鹤林羞恼。

        “姑娘自管去告状就是了,我们姑娘行事周到,没有什么苛待姑娘的地方,姑娘就是告到陛下那里去,我们姑娘也是没有错处的!”婢女将那帕子往边上一丢,脸色冷漠难看,看着鹤林的目光,满是鄙夷。

      第399章 一路辛苦

        鹤林自觉被羞辱到,气的咬牙切齿,奈何自己如今实在是没有办法反击,不然依着她的性子,这个婢女,早就被她拖下去乱棍打死了!

        婢女自然也察觉到了鹤林目光的仇视,可偏偏,她是孟大娘子身边的人,对这些所谓的目光,毫不在意,盯着下人给鹤林换好衣服后,将她待到一处屋子,上了茶水点心,关上门就径直走出去了。

        鹤林气的在屋子里转圈圈,恨不得将手里头的东西全部都砸在地上,可偏偏屋子里的东西瞧着都有几分贵重,她拿起来仔细瞧了瞧,最后也只得放下:“待客的屋子,都用这么好的瓷器,我祖母都舍不得用这些!”

        把鹤林安置在永昌侯府,原是太后的意思,鹤林这边还在屋子里转悠,气的上蹿下跳,孟对晚那边已经洗漱完毕,换了官服,和苏叙白一起,带着谢澄商入了宫。

        这一路过来,十分辛苦,谢澄商这一路都还是一副骄纵傲慢的样子,可真的到了宫门口,他却低垂下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沮丧的味道。

        “之前不是还大喊大叫你是皇子嘛,怎么到了宫门口了,就垂头丧气的了!”苏叙白看着身旁伪装成菘蓝的谢澄商,轻声说道。

        “那本就是在你们面前装出来的模样!”谢澄商低垂着眼,“我离京时,一腔怒气,恨不得将这个天下搅得天翻地覆为我母妃报仇,可到头来,原来我才是那个笑话!”

        苏叙白看着谢澄商,随后淡淡的问道:“那你要不要去见陛下?”

        “去啊!”谢澄商抬起头来,“他养我一场,也善待我,从未让我受半点苦,是我母妃做错了事情,他却还想要绕我一条性命,是我不知感恩,我总得去见见他,叩谢他多年的养育之恩!”

        苏叙白看着谢澄商许久,忽然笑道:“我好像忽然明白,为什么陛下和太子殿下会想要放了你!”

        谢澄商回头看了一眼苏叙白:“你是不是想说,我本性不坏?”

        “嗯,你本性不坏!”苏叙白点了点头,“你若是身在官宦人家,应该会被教养的很好,虽然蠢笨了一些,但也会是个正直的少年郎!”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少说点!”谢澄商苦笑一声,再没有多说什么。

        孟对晚走在前头,听着他们两个人说话,没有出声。

        苏叙白和谢澄商也是从小就认识的,只是相处甚少,但也算是看着对方长大,眼见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子,如今却是这般颓丧模样,苏叙白的心里,总是或多或少,有些难受的。

        把谢澄商送进御书房以后,苏叙白和孟对晚两个就这么站在外头等着,好在如今的雨已经是停了,不用再忍受那黏黏答答的感觉了。

        “你被鹤林留在府上,你就不怕她闹起来?”苏叙白忽然开口道。

        “我母亲看管着,她闹不起来!”孟对晚淡淡的说道,“更何况,她如今是犯人,哪里还敢闹,除非他真的不要命了!”

        “回来的路上,那那波刺客,我瞧着,都不是漠北的人!”苏叙白看向孟对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雇佣的杀手,还有一种,就是还有人想要杀掉谢澄商!”

        孟对晚点了点头:“谢澄商就是一个活靶子,他要是死了,所有的罪名都能推到他的头上,大内也有可能就因为他死了,罪名落实,不会再去彻查背后造反的人!”

        苏叙白沉默半晌,然后看向孟对晚:“你怎么想?”

        孟对晚笑了一声:“我就是个在岭南打仗的粗人,这些事情,轮不到我来操心!”

        “你想到倒是明白!”苏叙白挑眉,“你就不怕那人背后给你们家一刀?”

        “我父母具在,上头还有哥哥,叔叔和姑母们也颇有本事,那里轮得到我来操这个心?”孟对晚笑了起来,“如今的我,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不给他们负累,就是我最要紧的事情了!”

        苏叙白看着孟对晚半晌,忽然苦笑了一声:“是啊,如今的你,只要自己的日子过的好,就很好了!”

        孟对晚看着苏叙白许久,他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就那么的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以后,孟对晚忽然说道:“你会去南疆吗?”

        “会去的吧!”苏叙白的目光彻底失去光亮,“我有太多的兄弟,我能让我父亲多看我一眼的方式,就只有我的才学和本事!”

        孟对晚沉默了。

        如今的南疆,大战小战不断,并且自从武昌侯回京城以后,便是节节败退,整个军营的气势也是一落千丈,这个时候去南疆领兵,而且还是没怎么上过战场的人,在这个时候去,真的就是去送死。

        可眼下,孟对晚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们只是同僚,并没有什么关系,她说的再多,也只是一个外人。

        “不用太担心,我这个人福大命大,总是能活下来的!”苏叙白看向孟对晚,笑着说道。

        孟对晚看着苏叙白的笑容,他的笑容苍白无力,让人看着,不免心酸。

        “孟中令将,苏大人,陛下请你们进去!”宫人来传话。

        两个人赶紧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进了御书房。

        一走进御书房,谢澄商跪在那里,低着头,俨然一副颓败的模样,皇帝看着底下站着的两个人,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爱卿一路辛苦!”

        “这是微臣应该做的!”两人赶紧低下头。

        皇帝看着跪在那里的谢澄商许久,然后说道:“匈奴的鹤林公主,如今何在?”

        孟对晚上前一步:“微臣遵循太后旨意,将她安置在微臣家中,有微臣的母亲看顾,陛下可以放心!”

        皇帝点了点头:“永昌侯夫人是个温良贤惠的,朕自然是放心的!这一路,你二人辛苦,如今,人已经送回来了,你们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一阵子,旁的事情不用太顾忌,多陪陪家中长辈!至于苏爱卿,你父亲重伤在床,你至今还未回去看过,今日,朕就不留你说话了,你早些回去看看他!”

      第400章 安慰

        两人就这么出了宫,离开御书房的时候,孟对晚看了一眼皇帝,他眼底满是疲惫,如今四处都有战乱,虽然不至于民不聊生,但也是不堪其扰,皇帝这些日子,也实在是忧心的很,几月不见,皇帝如今也多了不少的白头发。

        出宫的时候,孟对晚忍不住说了一句:“陛下这个皇帝做的,实在是繁忙,几个月不见,白头发都生了不少,显然是操心的!”

        “做皇帝本就如此,天下万民都是子民,都要他来操心,百姓的吃穿住行,边疆的兵戎相见,都是他要管的,杂七杂八,繁忙的很!”苏叙白淡淡的说道,然后看向不远处的马匹,“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些,我就不送你了!”

        “我自然小心,你也早些回去,看看你父亲!”孟对晚说完,便转身离开,瞧着,似乎没有半点要担心的样子。

        苏叙白看着孟对晚离开,忽然有些羡慕:“你说,我要是能像她这样,想得开,放的下,那该多好?”

        菘蓝淡淡的看了一眼苏叙白:“谁说不是呢?五爷优柔寡断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苏叙白没吭声,毕竟眼下,她也没什么可反驳的,他的确优柔寡断,不够决断,并不是那种可以依托的良人。

        回到府邸的时候,苏大娘子似乎是早就知道她要回来,早早地就等在门口了,看到苏叙白来的时候,便赶紧上前,拉住苏叙白的手,便红了眼:“你可算是回来了!”

        “父亲现在如何了?”苏叙白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

        “已经可以下床了,太医的意思是恢复的很好,但是伤到了要害,起码得在家里头将养个一年半载的!”苏大娘子轻声说道,“你父亲那个性子,你也是知道的,焦躁的很,每天都在家里头发脾气,我也拦不住他!”

        苏叙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有什么可着急的,既然陛下把他接回来自然也是安顿好了以后的事情他自己在家里头,再怎么着急也没有什么用!”

        “宫里头派人来传话也是这么说的,可你父亲说,如今到处都乱,又不仅仅只是南疆乱,四处皆是如此,陛下哪里还有人可用!”苏大娘子说着,抹了一把眼泪,“我也是实在安慰不了你父亲,你父亲又不待见你大哥,这家里头,真是……”

        “父亲说的没错,如今的陛下,的确无人可用,父亲心中不安在所难免!”苏叙白轻声说道,“母亲也不必太担忧,虽然四处都乱,但是也没有大事,如今,我也回来了,母亲就把心放肚子里!”

        或许是终于见到了儿子,苏大娘子可算是松了口气,便对着苏叙白说道:“我炖了汤,我去端来,你先去见见你父亲!”

        苏叙白点了点头,随后目送苏大娘子离开以后,才转身去找武昌侯。

        去找武昌侯的路上,菘蓝忍不住说道:“大娘子一瞧见爷,就是倒不完的苦水,也不见大娘子问问五爷的伤!”

        “看母亲这个样子,多半就是不知道的,我父亲这个样子,他已经够担心的了,也没必要让他再知道我也受伤了!”苏叙白看了一眼菘蓝,然后轻声说道。

        菘蓝点了点头,随后也就没有再说。

        去到武昌侯的院子时,远远的,他就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草药味。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武昌侯半个身子挂在床上,一副一副想要坐起来的样子,苏叙白赶紧上前:“父亲的伤还没好,合该躺在床上,好好将养一段日子的,做什么这么着急就要下床?”

        “你回来了?”武昌侯看到苏叙白的时候,有些诧异,“我看到你的信,原本以为,你还要在路上多走几日,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一路上雨下的个没完,我们就一直赶路,回来的也就快一些。”苏叙白扶着武昌侯重新躺了回去,然后说道,“儿子方才去宫里述职,这才回到家里来,耽误了不少的功夫!”

        武昌侯看着苏叙白,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没伤到要害,不碍事的!”苏叙白在武昌侯身边坐下,淡淡的说道。

        “那也是厉害的,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倒也是被捅了个对穿,不好好修养,往后也是麻烦的!”武昌侯眉头紧锁,“怎么会那么不小心……”

        “砰!”

        一声巨响,父子二人赶紧回头去看,就看到苏大娘子满脸恐慌的站在那里,地上是摔碎了的碗。

        苏叙白赶紧跑过去:“母亲可有伤到自己?”

        苏大娘子一把抓住苏叙白的手:“你受伤了?你受伤了为什么也不跟我说,伤的怎么样,有没有事,啊?你跟我说啊,到底有没有事!”

        苏叙白看着面前的苏大娘子,满脸的无奈:“没事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苏大娘子立即红了眼:“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我!”

        “母亲在家里照顾父亲,本就忧心忡忡的,我这点小伤,犯不着专门跟母亲说!”苏叙白轻声安慰道,“你看我,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母亲不必太放在心上,不碍事的!”

        “你这话说的跟孩子似的,怎么就犯不着跟母亲说了?你要是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受的伤?那你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苏大娘子气的拍了一下苏叙白的肩膀,“你这小子从小就不跟我亲近,如今长大了,但是连受伤这样的大事情都不同我说了!”

        苏叙白见苏大娘子满脸泪水,也不好多说什么,便低着头听着。

        最后还是武昌侯出声阻止:“他无非也是不想让你担心,你又何苦非要这样责怪他呢?到头来不还是你自己难过。”

        苏大娘子看了看武昌侯,又看了看苏叙白,最后叹了口气:“你们父子两个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一个人藏着掖着,不爱跟旁人说,可这天那么宽广,真的塌下来,就凭你们自己真的待得住吗?”

      第401章 吸血

        父子两见到苏大娘子是真的生气了,都慌了神,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两个人就那么待在那里,就好像锯了嘴的葫芦,半晌说不出来一个字。

        可越是这样,苏大娘子越是生气,甩了脸子直接走了,懒得再理他们父子。

        见苏大娘子走了,父子两面面相觑,久久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武昌侯开口道:“你把七皇子交给陛下的时候,陛下有没有说什么?”

        苏叙白摇了摇头:“陛下什么都没说,只让我赶紧回来!”

        武昌侯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苏叙白:“没说什么,那就最好了!你是和孟家的那个姑娘一起回来的?”

        苏叙白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是,她跟我一起押送七皇子回来的!”

        “对外,你只说找到了七皇子,不能说是押送!”武昌侯靠在床上,淡淡的说道,“毕竟,他如今还是陛下的儿子!”

        “我知道!”苏叙白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武昌侯,“母亲说,父亲总是担忧南疆的战况!”

        “陛下总是宽慰我,说没什么事,说朝廷会派人去南疆,可如今,四处都不太平,哪里有人能去南疆?陛下这般说,无非就是为了宽慰我罢了!”武昌侯低垂着眼,“你那几个庶兄弟,我原本想着,带了他们这么多年,总是能挑的住担子,可偏偏,他们是个不聪明,这么多年了,我手把手的带着,临了,还是没法子挑起来!”

        苏叙白听着,并不说话。

        武昌侯看着面前的苏叙白,沉默了许久,然后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心里对我这个做父亲的,有怨气,可我也是没法子,几个儿子都不成器,也就只有你,能顶着武昌侯府的门楣!”

        苏叙白看着武昌侯许久,最后也没有吭声。

        武昌侯见苏叙白如此,叹了好几口气,然后说道:“小五,你不如跟我说说,你是个什么样的打算?”

        苏叙白看着武昌侯许久,然后说道:“若是父亲让我去南疆,我去便是,只是,我也并非将帅之才,我也未必,就能守住南疆!”

        武昌侯看着自己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微微叹息,然后说道:“你是怪父亲,逼你科举?”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