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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首发w人气春宴渡孟对晚苏叙白-第1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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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对晚在床边坐下,她看着面前的苏叙白,眼泪刷的就落了下来,她看着苏叙白胸口裹着的纱布,缓缓伸出去,轻轻地触碰着。

        一直到现在,她的脑海里都是那把剑穿透苏叙白胸口的那个瞬间,每每想起,那种恐惧感都能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比刺穿自己的心口,都来的可怕的多。

        她低下头,握住苏叙白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低声啜泣:“蠢货,这个世上就没有比你更蠢笨的人呢,用什么挡不好,偏要用自己的身体!”

        躺在那里的苏叙白,眉眼微微皱了一下,随后便又没反应了。

        孟对晚紧紧的握着苏叙白的手,他的手指微凉,她就用自己的手心捂热他,这一路上,她真的快要疯了,她太害怕了,她好害怕他就这么没了,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可偏偏,她如今是中将令,哪怕再害怕,再恐惧,面上也要强,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因为他的姑母告诉他,他们做将领的人一定要学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哪怕心里已经害怕到了极致,也一定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一直等到人都走没了,她敢放下自己的防备,趴在苏叙白的面前低声啜泣。

        大约也是太累了,心里那股提着的气又放下了,一时之间,孟对晚只觉得困意如同翻江倒海般的袭来,她紧紧的抱着苏叙白的手,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人就跑了,她就这么把他的手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贴着他的手睡着了。

        一直等到孟对晚的呼吸逐渐平缓,苏叙白才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孟对晚,她满脸都是倦容,这一宿的折腾,实在是太累了,做人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也会觉得够呛,更何况他们这些女子。

        一个女子,纵然再坚强,再怎么刻苦的训练,对身体上来说总还是要比男人差上一些的,倒也不是歧视或者小看女子,这是天生的不足,一天一夜之间连续翻了两个山头,还打了一场恶战,就算是个积年累月打仗的男人,也是受不了的。

        苏叙白确认孟对晚睡着以后,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孟对晚的头发,她大约是回来的时候太着急了,她的头发上还粘着一颗枯草,苏叙白瞧着只觉得心疼。

        他将那颗枯草丢到一旁,然后轻轻地拍着孟对晚的后背。

        其实刚才孟对晚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其实在那个贼寇冲上来的时候,他可以试图推开他,可是即便这样子孟对晚还是有可能会受伤,然后他的那把剑是直直的对着她的心脏的,他赌不起,所以在那个瞬间,他才会义无反顾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把刺过来的长剑。

        苏叙白看着孟对晚的睡颜,沉默良久,然后低声喃喃自语:“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在我在的时候,保证你不受伤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了。”

        孟对晚是被菘蓝叫醒的,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孟凌静带人去审讯,这才派人来找孟对晚。

        孟对晚醒过来的时候,苏叙白也睁开了眼,他挣扎着起身,然后对孟对晚说道:“我有陛下的密信,我跟你一起去!”

        “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好好在床上躺着,哪里都不要去了。”孟对晚皱眉,严词拒绝。

        “伤成什么样子有什么关系?这伤口也只是瞧着吓人,并没有什么要紧的,谢澄商那厮,你说话他是不会信的,除非看到证据。”苏叙白看着面前的孟对晚,轻声说道,“原本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抓他回去,那自然也应该是由我来审讯他。”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审讯?”孟对晚有些恼火,“就算不给他证据,谁管他信不信,我们也不需要他做什么,承认什么,总归我要做的无非是抓到他,而你要做的,是把他带回去交差,我根本不在乎他会不会相信我,我也不在乎他会不会说实话,因为那些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苏叙白一时语塞,良久以后才说:“那你难道就不想让鹤林看到谢澄商的真面目吗?”

        “我对鹤林无非就是一面之缘,而且这一面还是因为他想要杀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那么的善良,既然会想要去挽救一个想要杀我的人?”孟对晚看着面前的苏叙白,“和她打赌的是我姑母,不是我,所以不在乎她到底会怎么样。”

        “那难道你就没有任何在乎的东西了吗?”苏叙白有些诧异。

        “我在乎啊,我在乎你啊!”孟对晚看着苏叙白,“现在这个时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你,就是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就是你受的伤可以恢复过来。”

        苏叙白愣住了:“你说什么?”

        孟对晚顿了顿,然后正了正神色:“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不想要亏欠你,所以你必须要给我好好的活下去。”

        苏叙白看着孟对晚许久,然后苦笑了一声:“所以你只是不喜欢亏欠我,是吗?”

        “是啊!”孟对晚看着苏叙白,微微抬起头。

        苏叙白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在江南,我不择手段的那你做了我的妾室,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是我罪该万死,那这样,这一次,我救了你,那我在江南犯过的错,能不能一笔勾销?”

        孟对晚愣住了,她看着面前的苏叙白,许久以后,才说道:“在比武场上,你拼了命帮我赢的那一场,已经让这件事一笔勾销了!苏叙白,你好好活下去,不要让我觉得亏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苏叙白沉默许久,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密旨:“你拿着这个去吧!”

      第386章 纣王

        孟对晚看着那个密旨,满脸的诧异:“这可是皇家的密旨,你就这么给我?”

        “给你呗,总归天高皇帝远,陛下也不会知道,陛下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怪罪我,七皇子把我捅成这样,他就算是看在我的伤口上也不可能处罚我!”苏叙白看着孟对晚,轻声说道。

        孟对晚顿了顿,然后将密旨揣进怀里,随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会去审问他的!”

        苏叙白点了点头:“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太生气,不要因为这些没所谓的人让自己平白的生气上火。”

        “我知道,你放心就是!”孟对晚说完,转身离开。

        一直等到孟对晚离开,苏叙白才捂着心口躺下,菘蓝瞧着,满脸的嫌弃:“也不知道你在这里陈翔些什么东西,这伤口疼的你都快要死要活的了,在姑娘面前还非得装作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苏叙白深深的松一口气,然后看向菘蓝的目光,满脸鄙夷:“我本就是因为救了他才受伤的,我要是再装作特别疼的样子,他心里得多难受呀?再说了我也是个大男人,受点小伤就唧唧歪歪的,平白的让人看笑话。”

        “姑娘守了你一晚上,她要是知道你因为她还装作自己不疼的样子,反倒难过!”菘蓝叹息,“再说了,爷什么模样,姑娘没看过啊,又何必在她面前,装模作样的呢?”

        “我只是不想让她觉得愧疚。”苏叙白躺在那里,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我不希望他因为任何事情改变他现在的想法,现在的她很自在,过得也很好,没有必要因为任何事情让她变得和现在不一样。”

        “哪怕是因为爷?”菘蓝有些诧异。

        苏叙白点了点头:“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够过得好,这样子就很好了,不需要因为我做任何事情。”

        菘蓝看着苏叙白许久,然后苦笑了一声:“若是爷以前就这么想,或许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苏叙白顿了顿,然后看向菘蓝:“之前的我像不像一个暴君?即便知道她想要逃离我,是不管不顾的,非要让她待在自己身边,哪怕将她折磨的半死也不肯放过她。”

        菘蓝低下头:“我不敢说!”

        “就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不管说出什么混账话,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你不趁着现在这个时候说,难不成要等我以后好了以后再说?”苏叙白瞥了一眼菘蓝。

        菘蓝想了想以后,轻声说道:“其实之前的爷,真的特别像一个疯子,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保护姑娘,可偏偏还是要将姑娘留在身边,说什么都不肯放过姑娘,就这么强行的把人留着,然后眼睁睁的看她受苦受难,却些什么都做不了,虽然我也知道爷很难,可是我也觉得,是爷自己走到死路上的!”

        苏叙白没说话,就那么听着。

        “其实一开始,爷就不应该带孟姑娘回京,这样无非就是得罪大娘子,大娘子虽然是个脾气很差的人,却是最心软的,她说什么都不可能对人下毒手,虽然嘴上说的厉害可是真的把刀放到他的手上,他也是绝对不敢杀人的,无非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五爷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菘蓝叹息,“从那个时候开始五爷就做错了!”

        苏叙白低垂着眼,许久以后他才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人总是当局者迷吗?”

        “因为人在这场局里面总是费尽心思的想要自己最好的东西,却总是因为这样子,看不清自己的局面!”菘蓝微微抬眼。

        “是啊!”苏叙白苦笑,“那个时候的我就好像疯了,哪怕只是一天,我也不想离开她,我只想把她时时刻刻的待在身边,不管去哪里,只要能够看到她,我就会觉得很开心,可能那个时候是着了魔吧!”

        菘蓝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叙白,忽然笑了起来:“我好像忽然能够明白,为什么有些勋贵子弟明明一直都是一身正气的,却忽然有一天被一些女人迷了眼,宁可跟家里人闹翻,也要跟他们在一起了。”

        “嗯?”

        “爷,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样子,真的很像那些色令智昏的混账玩意儿!”菘蓝微微挑眉。

        “如果是她,我宁可做一个色令智昏的人!”苏叙白苦笑,“只是可惜,我有做纣王的天赋,可是她却不想做妲己。”

        菘蓝和苏叙白对视了很久,最后两个人都只能无奈的笑一笑。

        “孟姑娘是个好姑娘!”菘蓝憋了很久,最后也只能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苏叙白看着菘蓝许久,最后笑了一声:“菘蓝,如果当初,我为了她做了一个不管不顾的混账东西,你会怎么办?”

        “我?那我还是做这个混账的侍卫啊!”菘蓝挑眉,“我跟在五爷身边,无所谓五爷是不是混账,只要五爷能发得出来,每月的月银,我就能一直跟在五爷身边,无所谓五爷时好时坏!”

        “那旁人也能给钱啊,为什么非得是我?”苏叙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满脸的好奇。

        “五爷难道不知道吗?你给我的月银可是旁人的五倍多。”菘蓝非,五爷给的银子实在是太多了,哪怕让我去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大约也是不会拒绝的!”

        苏叙白看着菘蓝许久,然后气的丢出去一个枕头:“换成旁人这个时候巴不得赶紧表忠心,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银子的功劳了?”

        “表忠心有什么用,嘴上说的再好回头来照样把你给卖掉!”菘蓝挑眉,“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也给的钱够多我就能做那个推磨的鬼,表什么忠心,犯不着!”

        苏叙白知道,菘蓝说的,无非就是屁话,做不得数的,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和菘蓝,比亲兄弟都要亲一些:“红豆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

        “嗯,你知道就行了!”菘蓝淡淡的回答道。

      第387章 段尾求生

        孟对晚拿着密旨去牢房的时候,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谢澄商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你们就是在胡说八道,父皇曾经那么宠爱我,我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儿子?我母妃那么慈爱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孟对晚听到谢澄商的话,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的走了过去。

        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可是谢澄商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气急败坏的拼命的捶打着牢房:“就是你就是你这个混账东西,在那里胡说八道,你混淆皇室血统,污蔑我母妃,我要让父皇诛杀你的九族要你的性命。”

        孟对晚看着面前的谢澄商,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然后看向孟凌静:“将军是问过他什么了吗?”

        “我来见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什么都还没开口,自己就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吼叫了。”孟凌静颇有几分无奈,“你昨天是跟他说实话了是吗?”

        “他总是要知道真相的,不然总觉得是天下人负了他。”孟对晚微微扬了扬眉毛,“如今已经死了不少人了,不可能再由着他继续这样子下去,总是要告诉他真相,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孟对晚,你还想要妖言惑众到什么时候?”谢澄商猛的吹,打了一下牢门,然后怒吼道。

        孟对晚也是实在不想再浪费力气,跟他解释这么多了,就直接将手里的密旨递给了他:“你不如看看这个,在来判断我到底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既然是皇子,那自然可以分辨陛下的笔迹!”

        谢澄商一把夺过密旨,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密旨里面虽然没有专门将七皇子的身世说一遍,但是字里行间总是能窥探一二的,看完密旨谢澄商,一个踉跄,随后就跌坐在了地上:“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不会那么贤良淑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这么……”

        “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是吗?”孟对晚看着谢澄商,淡淡的说道。

        谢澄商抬头看向面前的孟对晚,眼睛满是红血丝:“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应该也明白造谣皇家是什么样的罪过?我为什么要冒这样的风险去骗你呢?”孟对晚有些无奈的说道,“陛下也好,太子也好,他们都是仁和的君主,所以才愿意偷偷的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你根本不可能从那场刺杀里面逃出来。”

        谢澄商他坐在那里,了无生气:“怎么可能呢?我不会那么胆小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怎么可能呢?”

        “情深难以自已,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孟凌静开口道,“我想你的母妃应该也从来没有让你去争抢皇位吧!我见过你母妃,那是一个看起来温润胆小的人,而不是事实摆在面前,我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但是我应该能够想到她那样的人,绝对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去争抢皇位。”

        谢澄商瘫坐在哪里没有说话,他在回想,回想自己母妃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她会夸赞太子仁德,会告诉自己要好好辅佐太子,却从来不会告诉他,他也可以做皇帝。

        他以前觉得,是他的母亲胆小怯懦,不敢去争抢,如今想起来才知道,他的母亲并不是胆小怯懦,而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皇家血脉,自己没有资格去做那个皇帝。

        谢澄商就那么坐着,泪流满面。

        “事实就摆在这里,不管你信或者不信,就是如此。”孟凌静看着谢澄商,冷声说道,“是那个时候如果你逃离以后找个地方安生的过日子,就不会再有人去追杀你,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在那里,你可以好好的过你的小日子,安安生生的过一辈子。”

        “可你偏偏不知足,你偏偏想要去争这个位置,就算你真的是皇子,你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可是,你还是要争,你甚至不管不顾的去联合番邦小国造反,你知道你这样子害死了多少人吗?”孟对晚忽然出声道。

        谢澄商看向孟对晚,许久以后才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皇帝。”

        孟对晚愣了一下:“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做皇帝,那可不是什么个好位置,孤独寂寥,一辈子守着权贵,身边却没有可信的人,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的呀?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谢澄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这么做只是想要给我们的母妃报仇,仅此而已!”

        孟对晚和孟凌静对视了一眼,然后皱眉:“你只是想要给你的母亲报仇,那你可以偷偷的刺杀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布这么大的局?”

        “因为有人答应我,只要我帮他布置个局,以后等他做了皇帝,我还是王爷!”谢澄商低垂着眼,轻声说道。

        听到这个结果的孟凌静和孟对晚并不觉得惊讶,只是一开始他们都觉得他是被利用了,没想到他是心甘情愿的帮别人做这件事情。

        “那个人是谁?”孟凌静盯谢澄商说道。

        “我告诉你们又有什么好处呢?最后不还是要死。”谢澄商嗤笑,“与其这样,我倒不如我帮他瞒着,说不定他真的能做上皇帝,那到时候我要是还没死我不也是飞黄腾达?”

        孟对晚皱眉:“你觉得他真的会管你?”

        谢澄商低着头不说话。

        孟对晚看他这副铁的心的样子,也不追问他了,反倒问道:“那鹤林是怎么回事?”

        谢澄商眸光微闪,随后说道:“我绑架了她!”

        “然后呢?”

        “我绑架他并且用她威胁匈奴,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办法带人一直骚扰你们,也只有这样,我才能逼迫他们一直在漠北挑事!”谢澄商低垂着眼,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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