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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桃对顾惜年是一百个信任,见他这般说了,便也点了头。
接下来的几天,顾惜年再度忙碌起来,夜深了都不着家,安桃隐隐猜到他可能是在调查着什么事,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忧。
好在顾惜年还算厉害,没忙活几天,工作似乎就有了进展,不再如先前那般忙碌。
清闲的时光没持续几天,秦香秀的学校终于放假,她便随着安建国第一时间赶到了首都。
而顾君泽不知从何处接到了消息,也回到了顾家。
“娘!”
安桃跟秦香秀有些日子没见了,心里想得厉害,刚在车站上看到她,就忍不住一头扎进秦香秀的怀里,抱紧娘亲不松手:“娘!我好想你呀!”
安多金和安多银也忍不住上前一步。
只不过他们到底还是年龄长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粘着母亲,哪怕心里激动得厉害,眼底也只是闪过水光,话却不曾多说。
安建国红着眼圈,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膀,算是安抚。
“安叔安婶,”顾惜年见安建国夫妇的心情平复了下来,这才说道:“我娘已经在家做好了饭菜,只等着你们过去,给你们接风洗尘了。”
秦香秀对许清琴也想得厉害,闻言怎会拒绝,连说了两句“麻烦了”,便坐上了顾惜年的车,一路朝顾家的方向行去。
他们赶到顾家时,顾君泽已经到了。
安桃看到他,忍不住愣了一下,眼神不自觉地往门口的保镖、保姆身上瞄。
顾家怎么都好,唯有这一点,实在让人无法心安!
无论是顾惜年,还是许清琴,亦或是暂住在顾家的安桃,他们三个人全都处于顾君泽的监视之下,无一例外。
也许顾君泽没有恶意,可光着这种对妻子和儿子的操控欲就足够让人不爽了!
“安老弟!”
一见到安建国,顾君泽赶忙迎了上去,热情道:“你可算来了!快进屋!”
安建国饶是早就知道顾君泽的虚情假意,面上也没表现出来,笑道:“君泽哥,我们这一家五口又得麻烦你了!”
“你我兄弟之间,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事!”顾君泽大笑,而后不自觉地看向安建国身后那两个高大的青年身上,眼底带笑:“这就是多金和多银吧?上次见到他们时,这俩孩子还是个小豆丁儿呢!”
“伯父好。”
安多金跟安多银异口同声地问好。
“好好好,”顾君泽笑得很是和蔼:“说起来当年惜年高考时,我也想让他考京大,学多金多银这个专业,可惜这孩子太轴,一声不响地报了军校,不然这几个孩子都在研究所,也能有点儿照应!”
“儿孙自有儿孙福,”安建国笑说:“惜年进了军校也挺好!”
顾君泽连声应是。
男人们站在这头寒暄,秦香秀跟许清琴早已相拥到了一处,哭得满眼泪花。
十年前,也就是许清琴刚离开安家屯没多久时,秦香秀来了一趟首都,想着到顾家看看,可她跟安建国在顾家别墅外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里面的人来开门,秦香秀就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等顾惜年再来信时,安建国才不经意地问了一嘴,顾君泽待他们如何,你们母女在顾家是否自由。
一开始顾惜年还想着隐瞒,等安建国问得多了,顾惜年也渐渐回过味儿来,猜到安建国可能知道了些什么,他略一犹豫,却也没再隐瞒,将自己跟娘的处境写给了安建国。
他怕安家两口子担心,信尾还不忘补充一句,自由虽然没有,但顾君泽待他很好,吃穿用度都是上乘,要是实在想出门,也可以跟顾君泽申请,总之说了一通,只为了不让安家两口子担心。
如此一来,秦香秀又怎会不知道许清琴的处境?
她刚看到许清琴,话都来不及说上一句,眼泪就先一步掉了下来。
许清琴见她哭了,自己强忍着的泪水也簌簌地往下掉。
哭得没有声音。
她心里有太多的委屈和怨气了,可她不能反抗,也不能说,只能苦苦地守在家里,等着儿子长大成人。
“娘……”
安桃担忧地走上前,看着相拥哭泣的两个女人,劝道:“姨姨、娘亲,你们不要哭了。”
“好,不哭了,”许清琴擦了擦眼泪,眼角还有些红,却笑着说:“我们一见面就哭,可别让人笑话了,快进屋坐会儿。”
秦香秀拍了拍许清琴的手,双眼含泪地点点头。
等进了屋,秦香秀才忍不住问她:“嫂子,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身体都挺好的吧?”
“我吃喝不愁,过得还好,你们呢?”许清琴擦擦眼角,说:“我看多金多银都这么大了,桃桃也要上大学了,咱的孩子们伺候出手儿了,以后就没什么愁事了。”
秦香秀笑着应是。
第438章 享福
“这一晃啊,桃桃都长这么大了,”秦香秀看着自家漂漂亮亮的小闺女,尤是觉得不可思议:“你说那么大一丁点儿的小娃娃,怎么就长得这么快呢。”
提起安桃,许清琴的眼神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可不,她那时候小小的、还胖乎乎的,抱起来软软的一小团,现在都变成大姑娘了,这帮孩子长大了,咱们也老了。”
别看她相貌没太多变化,可她也是五十来岁的人了,笑起来时,眼尾都是细纹。
秦香秀点头:“是啊,现在就等着这几个孩子成家立业了。”
说着,她还不忘补充一句:“当然,桃桃的事不着急,她还小呢,我跟她爹商量好了,让她二十五岁以后再考虑对象的事儿,不然太早结婚,我也不放心。”
许清琴的眼皮子跳了一下,有点坐不住了。
刚看到秦香秀时,她满心都是思念和激动,一时都忘记了自己儿子的小心思,只顾着跟秦香秀搭话了,当下秦香秀这么一提,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忘了,他儿子还想挖人家的墙角呢!
这、这……这算什么事儿啊!
“是、是啊,”许清琴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桃桃还小,又是个小闺女,不着急。”
“她不着急,多金多银可该急了,”秦香秀想想都觉得操心:“你说像多金多银这样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谁不想处个对象啊?偏他们俩不想,上学时,要是哪个姑娘跟多金走得近了,想问问他题啊,多金是给她讲了,讲完还不忘说人家姑娘笨,你说他这样,以后上哪娶媳妇去!”
许清琴一听,差点笑出声:“可不,惜年那时候也这——”
啊呸!
你闲着没事,提自己儿子做什么?
你不觉得心虚吗!
“惜年上学时候也这样?”
坐在一旁的安桃听了,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眼巴巴地瞧向许清琴,一副八卦的小模样。
“是……”许清琴干笑一声:“他上学时,也有不少姑娘喜欢他,还有从顾君泽那儿找关系,想要跟惜年多接触接触的,只不过惜年的脾气你知道,他脾气冷,话语又少,人家姑娘主动了几次,他都不看人家一眼,这事儿也就成不了了。”
竟然是这样。
安桃眨巴眨巴眼睛,不自觉地瞧了顾惜年一眼。
顾惜年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般,安桃刚看向他,他就转过头,跟安桃对视了一眼。
安桃的心跳乱了一拍,条件反射地想要挪开视线。
可她很快又意识到了不对。
等等,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回避顾惜年的视线呀?
这样想着,她又直直地看向了顾惜年。
顾惜年:“?”
他挑了挑眉,朝安桃走了过来。
安桃心下一慌,连忙起身,迎了过去:“你干嘛?”
“不是想吃东西了吗?”顾惜年挑眉:“你看我,我以为你饿了,要是饿了,就吃点水果先垫垫。”
“才没有,”安桃抿抿嘴:“我哪有那么容易饿。”
说着,她忍不住眨巴了一下眼睛,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随即凑到了顾惜年的身前,垫脚跟他说:“娘跟姨姨正说你呐!”
“我?”顾惜年有些惊讶:“说我什么?”
“说你上学的时候,很招女孩儿喜欢!”安桃仰着脑袋,眨也不眨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这是真的嘛!”
顾惜年身形一顿。
“……喜欢我?”他挑眉:“我怎么不知道。”
“咦?”
安桃呆了呆:“姨姨说的呀,她说有个女孩儿还想通过顾叔叔认识你呢!”
顾惜年这才想起这件事来,眉头都拧了一下:“我娘说,她喜欢我?”
“不然呢?”
“我以为她是我爹派过来,让她打扰我学习的。”
安桃:“……”
她懵懵地看着他。
顾惜年见她呆头呆脑的小模样,很是好笑,忍不住抬起手摸摸安桃的脑袋瓜儿,说:“放心吧,我那时候没有心情跟女生谈朋友。”
“哦。”
安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等等……
你没时间谈恋爱,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让我放心?
安桃眼里满是狐疑。
顾惜年见小姑娘似乎反应过来了,眼底不自觉地闪过一抹笑意,抬手揉了揉安桃的头,温声说:“我只跟你好。”
安桃的脸瞬间红了。
什么呀!
谁要你只跟我好了?
我哪有那么霸道!
不过话说回来,她听到顾惜年只跟自己好时,心里的欢喜是做不了假的。
“哦。”
她故作冷淡地应了一声,可通红的耳尖还是将她的好心情暴露了出来。
顾惜年也不戳穿她,笑着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又重新回到了安多金安多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