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顾惜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等怀里满是团子的重量时,他才朝安桃的【创建和谐家园】拍了一把,咬牙切齿道:“你找揍吧你!”
她要是真摔下去,脑瓜都会被磕碎!
他又后怕,又生气,拎起安桃,就将人放到了炕上,冷着脸说:“你再皮一个试试。”
安桃打小被宠得厉害,就没人打过她的小屁屁,第一次挨打,整只团子都懵了,大眼睛一眨,就要掉眼泪。
可哥哥实在太凶了,冷着脸看她时,让她眼泪都不敢流了,只能要掉不掉地悬在眼角。
两人对峙了好一会儿,自知有错的安桃率先心虚了,小嘴儿一瘪,可怜兮兮地叫着人:“呜哥哥……”
顾惜年这才瞥她一眼:“还敢不敢皮了?”
安桃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顾惜年这才软了语气:“淘气可以,但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今天我要是没接住你,你怎么办?”
安桃吸吸小鼻子,诚实地摇摇头:“不知呀。”
“你会被摔成八瓣儿!”
顾惜年正色道。
安桃:“(⊙o⊙)”
小团子明显被吓到了,吃惊地捂住嘴巴,一声都不敢吭。
“这回还敢不敢了?”顾惜年问。
“不不、不呀!”
安桃可用力地摇头。
顾惜年这才放过她,说:“我记住了,你下回要是在炕上乱跑,我就揍你。”
说完,他又瞥她一眼,似是冷淡地问:“疼不疼?”
“咿呀?”
安桃呆呆抬头。
顾惜年没好气地说:“我问你【创建和谐家园】疼不疼!”
“不、不呀。”
她穿可厚,【创建和谐家园】上既有棉裤,又有小棉袄,针都扎不透,更别说是顾惜年的巴掌了!
再说了,顾惜年手轻,哪怕当时气得很了,他出于本能也不会用力拍安桃的【创建和谐家园】,只吓唬了她两下,好在小家伙很乖,很好管,不然要是被她发现顾惜年不忍心欺负她,她怕是尾巴都得翘到天上去!
“哥哥。”
安桃凑过小脸儿,眼巴巴地看人:“桃桃不疼,哥哥不气呀?”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话一出,顾惜年的心竟像是被小羽毛挠了一下似的,又软又痒,让他忍不住揉了揉安桃的脑袋,说:“跟你生气干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她还是个小娃娃呢。
顾惜年心说。
“懂!”
安桃认真地看着他:“桃桃都懂!哥哥喜欢桃桃,舍不得打桃桃!”
顾惜年:“……”
他嗤了一声,别过头去:“你不懂。”
“桃桃懂!”
“不懂。”
“懂!”
“……”
顾惜年懒得跟她拌嘴了,不再吭声。
安桃取得胜利。
她开心地翘起小脚,哼哼唧地问:“吃糖呀?”
顾惜年无奈了:“我都说多少遍了,不吃,你吃吧。”
安桃抿了抿小嘴儿:“不吃?”
“嗯。”
“这是漂亮叔叔给的呀,”安桃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像是觉得不可思议:“哥哥真不吃吗?”
“漂亮叔叔?”
顾惜年拧眉:“……是谁?”
第285章 漂亮叔叔
“漂亮叔叔……”
安桃的小手一个劲儿地比划,说:“他可高、可壮、可像哥哥了!”
顾惜年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隐隐猜到了这人的身份。
“……顾君泽?”
他开口,声音平静。
“嗯呀!”
安桃重重地点一下脑袋:“是漂亮叔叔!”
顾惜年沉默了。
他对自己的父亲虽然没有太多的感情,但还是有些好奇的……
“他,很好看?”
半晌,顾惜年终于开口。
“嗯!”
安桃的小脸儿写满了严肃,神色认真地说:“叔叔可漂亮,像哥哥一样漂亮!”
顾惜年:“……”
这句的槽点太多,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俊,”顾惜年嘴角一抽,道:“你可以说我俊,但不能说我好看。”
小家伙不应声,单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人,看起来懵懂又清澈,可落在顾惜年眼里,他只觉得气人。
“还有,他是我爹,”顾惜年对着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揉了一下,说:“你可以说我像我爹,但不能说他像我,这不是差辈儿了吗?”
安桃樱果儿一样的小嘴儿抿了抿,歪着脑袋想是在思考什么,半晌,才终于“咿呀”一声,点了头。
“行了,自己玩去吧。”
顾惜年直起身:“我还有苞米没搓呢。”
“哥哥!”
安桃举着小手里的糖块,急着说:“糖糖!哥哥!”
“你吃吧,”顾惜年眼神淡淡,抬手捏了捏安桃的小肉手,说:“你吃也一样。”
安桃不明所以。
等漂亮哥哥走远了,她才巴巴地看向手里包装精致的水果糖,忍不住吞了两下口水,发出“啵唧”的小声音。
她到底还是耐不住馋,只瞧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地朝糖块伸出了罪恶的小手,笨拙地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吃到了糖。
甜味儿入口,香得她直晃小脑袋。
顾惜年说要干活,自然不会歇着,没一会儿,就忙活了起来,西屋的炕上只有安桃一只团子,很快便觉得无聊了,小【创建和谐家园】一撅,吃力地从炕上爬下来,然后跟顾惜年摆摆手,迈着小短腿儿回了家。
她到家时,安家的大人们正忙活得热火朝天,连钱老九都在帮忙,小家伙看得眼热,也抱起一袋子衣裳,颠颠地往屋里抬。
“我、我也搭把手吧。”
老三媳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屋。
“用不着你,”老二媳妇头也没抬,道:“这点活轻松着呢,一会儿就干完,你还是歇着去吧。”
老三媳妇搓了搓手,尴尬似地说:“哪有哥哥嫂子们干活,我在一旁休息的道理。”
老二媳妇翻个白眼儿,顿觉心烦,手里的包裹一扔,叉腰道:“你又不是没歇着过,现在显啥情!一边儿待着去!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
老三媳妇用力地抓着衣角,将碎花的破棉袄抓得直皱,她到底还是脾气暴躁,忍不了嘲讽,被她二嫂讽刺一句,当即咬碎了银牙,道:“二嫂子,你这还没挣着钱呢,就看不起我们三房了?”
老二媳妇:“???”
“我呸!哪个看不起你了?你丫的是纸糊的人儿,谁都说不得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她冷笑一声:“你想一分钱都不掏,就跟着我们合伙?我呸!门儿都没有!”
“咋?外人行,自家人就不行?”
老三媳妇也彻底落下了脸,手一抬,指向了钱老九,说:“我就不信,他钱老九的手里能有几个钱!你们宁愿带他做买卖,也不带着我家老三,咋?你们良心被狗吃了?”
钱老九正竖着耳朵听热闹,完全没想到战火居然烧到了自己这里,他眼睛一瞪,连忙说:“冤枉啊!三嫂子,我这人是不着调了点,但我要脸!哪能不给钱就入伙呢?这次去港城,我把我和我娘的钱都拿出来了,不多,也就一百块,但这也是我的诚意啊!”
事实上,这一百块钱有大半都是他最近一个月赢来的。
谁让他发现了安桃这个小福气包呢!
“你、你……”
你有这么多钱?
老三媳妇一百个不信,可一看到大哥大嫂他们的神色,她就知道钱老九说的话大半是真,当即脚一跺、牙一咬,说:“哼!我倒要看看,这回你们还能挣着钱不!”
我就不信你们的命儿能这么好!
不知道为什么,老三媳妇总觉得眼前的一幕实在有些熟悉,她不禁地皱了皱眉头,眼里满是疑惑,像是在想,这到底是哪里熟悉呢……
想了半晌,她也没想通,便不再细想,冷哼一声,扭身进屋。
老二媳妇撇撇嘴,说:“老九,你别跟她一样的,她脑子轴。”
钱老九挠挠头,嘿嘿笑,心道,这不叫轴,叫坏!
“你又说我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