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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反正店里她们可以自己正常运营了,不如我们去大兴安岭。”
“啊?”
“怎么了?”
“可是那三个男人,刚刚从靠山村消失。”
莫北笑笑,“那又怎么了,别人来找你麻烦,你还必须呆在家里等着吗。”
“也是有道理。”
“农场有小花姐,饰品店有这些店员,如果那三个男人动作快的话,【创建和谐家园】联系你,有魏景明处理。趁着王芳阿姨的旅程还有大半,我们也赶紧出发吧。我现在的时间还可以挪开,春节之前的话就真的没时间走了。”
“话是如此,但是云停这一堆烂摊子。”
“扔下最多一周而已。”
李星河被莫北说服了,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说走就走。”
“不行,明天上午看完心理医生再说,剩下的疗程,我们从大兴安岭回来的时候,再继续看。”
“好的,就这么办。”
当天晚上,李星河给首播绑架事件的电视台发律师函的事,就又铺天盖地地被报道了一次。
她的这件事,就像是连续剧一样。
首先被曝光,被首播的那家电视台往偏的地方引导了舆论。
之后接下来所有的报道,都一窝蜂地倒戈了,背刺了第一家电视台。
最后,江南【创建和谐家园】把第一家电视台给告了。
李星河无意之间,给云停乃至全国的观众朋友,提供了一部好看的电视剧。
好在,她成功地压制住了会往奇怪方向发展的舆论。
虽然她并不觉得,被性侵是什么人生都被毁了的事情,也不是需要被害方羞耻的事情。
但是她不想被当成人血馒头来啃。
没有发生的事情,乱暗示个什么东西呢。
她早已经不是以前,任意让别人拿捏的小女孩了。
莫北看完电视播报,“你这一手很漂亮,告他们不是目的,让别人知道你告了他们才是目的。”
“对,就是这样。对于这件事,即便是必须有风言风语,那么风言风语的风向也是要向着我的。”
“星河,你已经学会利用舆论了。舆论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它们可以被指挥,可以被利用,可以被塑造。”
李星河点点头,“这个东西很好用,从那三个男人来农场找我,我开个那次记者会开始,这种舆论就一直给我带来红利。每一次,我的农场与饰品店都是赚得盆满钵满。”
“我的女朋友很会赚钱,我很欣慰。”
“钱,我最喜欢了。”
“我跟钱呢?”
“钱。”
莫北脸上又挂上了无奈的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手机响了,是妈妈。
“妈,怎么样,今天爽不爽。”
“你这个死丫头,你为什么每次有事都不跟我讲?”手机里面传来的是王芳的哭声。
“诶呀呀,哭什么啊?你新闻看全了吧?”
“看全了啊!所以我才只是哭啊!不然我早就让他们给我订票,我要飞奔回去了。”
李星河为免妈妈担心,跟妈妈讲了所有的过程,但是,是美化,淡化,看起来讲得很细节,但是实际上都是轻飘飘的带过而已。
“妈,我跟莫北也出门玩几天,我们去看雪。”
听到女儿也要出门玩,王芳放心不少,“好,你跟莫北两个人一起去散散心。有他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了很多。”
“放心啦,这样弄一下,我们的店生意又好了很多。”
“诶,我有一个住在钱眼儿里面的女儿。”王芳的语气表面是责怪,但其实充满了宠溺。
女儿对她一向是报喜不报忧。
等这次旅游结束之后,她回家了一定要好好跟她聊一下这个事情。
母女两个人的生活,是互相依靠的。她现在可以成为了那么可以被女儿时不时依靠一下的母亲,她也早就不像以前那么脆弱了。
母女俩的话题很多,电话粥煲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两个人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电话。
“星河,你把阿姨保护得真好。”
“说实话,我之所以这么着急反制舆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妈。”
“怕阿姨在外旅游跟着担心。”
“是的。我跟妈妈一起受过的伤太多,我发誓要好好保护她的。”
“你发的誓总是做到了,我发的誓,总是差一点意思,以后我会做得更好。”
“嗯?你发了什么誓?”
“你答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发誓永远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这确实很难,树大招风,你又不是什么世界顶级保镖。”
两个人吃完宵夜,早早地入睡了。
同居生活终于又回到了正轨。
已经好几晚没有在舒服的家里,抱着星河睡觉。
但是莫北,怎么抱都害怕。
看着他翻来覆去,尝试N个姿势。
李星河无奈地开口,“不要翻来翻去的了,我都睡不着了。”
“我不敢抱。”
“你看看!”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自己还青紫着的伤痕。“你看看!这么戳都不疼的啊!你怕个锤子。”
“诶?你别戳啊!”
莫北按住她戳啊戳的手指,把被戳的那个胳膊抓起来,放到嘴边呼呼。
李星河快翻白眼了,“莫北,你去隔壁房间睡吧。”
莫北轻轻放下她的胳膊,找了个最喜欢的姿势,手臂搭在她的腰上,乖乖地一动不动开始装睡。
第511章 看心理医生
李星河白眼翻了好久,确定他不动了之后,才终于忍住,没有坚持把他赶到隔壁客卧去。
其实莫北并没有睡着,他怀里抱着温温软软的女生。
她身上的伤痕还是没有完全好,即便她刚才戳了自己,他依然不敢碰到她的伤痕。
莫北闭着眼睛,他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男人,舍得伤害这样温软的女孩子。
——
第二天一早,莫北并没有去公司上班。
两个人吃好了早饭,按时去了莫北约好的心理医生那里。
莫北有定时看心理医生的习惯,他预约的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心理医生。
互相打了招呼之后,莫北被请了出去,心理咨询的时候,除了夫妻婚姻咨询,其他的情况都是医生与咨询人一对一,不会有第三个人在场。
“星河,躺在躺椅上就好了,我们就是放松地聊聊天。”
“好的。”她开口就叫自己星河,戴着金框眼镜,温文尔雅的大姐姐,或者应该算是阿姨,总之她让李星河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医生,其实我觉得,我心理没什么问题。”
医生看着她,信任地笑笑。
但是没有问题,不是咨询人自己说了就算的。
尤其是像面前这位小姑娘,从莫北的描述中,她大概知道了眼前的小姑娘刚刚遭遇了什么。
在遇到这类事情之后,她看起来还是很开朗,有三种情况。
第一,她是真的没什么事,这件事对她产生的心理影响不大,但是这种情况太少见了,正常人做不到。
第二,其实已经对她造成了心理创伤,但是因为她不想让外界知道她的软弱,所以她主动去掩盖这个事实。
第三,也是造成了心理创伤,但是有一部分人会表现出来得很慢。也许过了半个月,甚至一个月,这种创伤后遗症才会慢慢地展现出来。
至于面前的小姑娘具体是哪种,那么就需要在一次次的沟通中,慢慢来确定了。
两个人的聊天过程由心理医生主导。
看似随意散漫的聊天,其实像是一个温柔的大网,在慢慢地捕捉,收紧网口。
把李星河内在的情绪,一点点地打捞起来。
一个小时,两个人都觉得过得很快,除了在门外等待的莫北。
莫北让星河在外面等几分钟,自己跟医生快速地说了几句话。
等他也出来之后,李星河笑着问,“怎么样?这次放心了吧?”
莫北满意地点点头,“暂时放心了,不过等我们从大兴安岭回来,还要再来两次。”
“好吧。”
他开车直接把李星河带去了恒龙,路上,一直在想着刚才医生跟他说的话。
“我们从她小时候的经历开始聊,聊了很多。她是一个内心很强大的女孩,她可以把痛苦自己消化,转化为一种动力。她的灵魂好像是有一层保护茧,由她以前一点点织成的,所以这件事发生之后,并没有捅破那层茧,并没有伤害到她的内核。”医生喘口气,继续道,“本来我想帮李小姐催眠,催眠状态下,人抛开主观,可以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但是李小姐拒绝了,不过没关系,你们再来两次,想来我就可以完全确定了。”
莫北点头,跟医生预约了之后两次的时间。
医生的话,一方面让他放心了,另一方面又让他心疼。
一个女孩子,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对绑架这种事,都面不改色,浑不在意。
其实医生说得没错。李星河以前挨打真的习惯了,那个变态男人的手段,虽然说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