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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淮哥?你在回复我的信息对吧?】
程淮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话。
念头刚起,谢家宁便给他做了解释。
【看上面,你一直处于在输入的状态。】
甚少玩微信的程淮还真的不知道这点。
他很快便把编辑好的文字发送过去。
【等我忙完再说,不用去找她,这段时间不用再发信息给我。】
那头的谢家宁在收到他信息的时候,开心得已然已经忘了这些年的郁闷寡欢。
看到他这么说,她回应道【好的,我听你的,不过你能不能回来的时候击昏联系我,不要再躲避我了。】
程淮想了想,说【时间过得很快,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
面对这句话,谢家宁依旧不以为意,她说【我的时间你不用担心,心甘情愿怪不得任何人,我还是之前那个意思。】
见她这么执拗,程淮深知自己继续劝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用。
他没再回复,而是把手机往桌面上扔了下,站在窗口抽了一根烟。
一根烟的间隙,谢家宁已经给他发来好几个信息。
【我能跟你通个电话吗?】
【简单说几句话就行】
【真的,我只想听到你的声音,确定你是安全的。】
【你方便吗?其实,我也挺想你的。】
没得到回复的谢家宁并未冒昧给他打过来,她怕影响到他的工作。
只是发了这么多,他一个字儿都没回,界面上也没再出现正在输入的字眼。
谢家宁一时之间,很是失落。
最后,她发了句【你是不是很烦我这样纠缠你?】
第342章 番外 程淮谢家宁15
一根烟结束后,程淮这才重新拿起手机。
他再次打开跟谢家宁的聊天界面,后面发过来的几则信息,他看了一遍,视线定在了最后那句话上面。
她问他,是不是很烦她这样的纠缠。
这话,程淮也尝试的问了自己,不用想那么深,其实跟其他人比起来,对于谢家宁,他是从未感到烦躁的。
但是没有反感,并不代表他就喜欢她。
说白了,男女之情这种事情,目前的他,是全然不会考虑,也不敢考虑。
想到这里,他还是回复了谢家宁的信息。
【你是谢家勉的妹妹,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得那么直白,但是今天既然你把话说开了,那我只好干脆一点跟你说,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这样子天天联系我。】
无论哪个女生,听到喜欢的人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无疑都会伤心不已。
何况是谢家宁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说白了,她想要什么样的男朋友没有,非得在他这里吃瘪忍受不堪的言语。
如果这些话,能让她彻彻底底不要再浪费时间跟情感,程淮想,也算值得了。
如他所料的那样,谢家宁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的确很伤心。
但是他没料到的是,她能把倔强执着一次演绎得那么淋漓尽致。
可谓是连所谓的自尊自爱都抛下了。
谢家宁深知自己再继续纠缠便是犯贱,可是比起放弃,她宁愿选择犯贱。
调整了下情绪后,她又给程淮发来信息。
程淮本以为自己那句话无比绝情不给面子的话会令她彻底的断了那份心,结果,正当他准备关机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没有疑问,依旧是谢家宁。
【喜欢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但是不喜欢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放下。反正我就在这里,心未变,你哪天想清楚了,或者想起我了,随时过来找我,都可以。】
【哪天我找到能让我心甘情愿放弃你的人,我也跟你说,虽然这个概率很小很小。】
【那我不打扰你啦,你好好照顾自己。】
谢家宁发完这三个信息后,便把手机收了起来,她一点都不指望程淮会回复她。
满腹希望最终还是差不多化作泡影,说真的,重新鼓起的勇气有多足,这一刻的她就有多失落。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变的人不仅只有她一个人,程淮也是一样。
她一如既往的喜欢,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她。
想到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满心的郁结无从诉说。
程淮刚收起手机,门外便有人在敲门喊他,而且声音很是急促。
门一打开,阿英一脸凝重的看着他,说:“覃青在监狱里,【创建和谐家园】了。”
闻言,程淮脸色微变,他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阿英:“说是昨晚,人没救过来。”
程淮嗯声,而后准备往外走。
阿英却把他叫住:“你不能过去,他们蛰伏了那么多年,知道你一直在为她的事情奔走,我怕,这次的事情不过是引你过去的诱饵。程淮,先冷静。”
第343章 番外 程淮谢家宁16
程淮脚下的步伐顿住。
他凝视着阿英,沉吟片刻,仰头望了一眼天,而后缓缓道:“该来的总会来,不面对始终无法彻底铲除他们。”
“阿英,走上这条路,我就没想过善终,你们何尝不是如此,总有人得在前面引路,不是我,就是你,或者其他人,谁走出去的利用价值大,就谁出去。”
阿英听到他这么说,脸上的神色一片怅然。
她比谁都明白,程淮的话,在理。
换了他们任何一个人去,都会这么做。
可是想到明知前方有危险,还让他只身涉险,她突然心生不忍。
她知道自己这么想,是因为嘈杂了感情在里面,可是做他们这行的,最最忌讳的便是感情用事。
可想到上一次他就差回不来,阿英突然不愿意按照规则来办事了。
她想了想,说:“程淮,让我去吧,余成岩那老家伙交给我。”
程淮闻言,道:“走吧,先商量。”
阿英走到他身边,点头笑了笑,说:“反正这次你不能单独行动,如果要过去,带上我。”
程淮没说话,直接迈步往前走。
阿英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到了大厅,所有人已经到齐。
为首的中年男人叫张剑,是他们这个组织的领导。
平时他们都喊他老张。
在看到程淮的时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抱歉,人还是没能保住。”
程淮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神色格外严肃。
他冲老张颔首,“我明白。”
只一句话便足矣,此时,在场的人均面色沉着。
老张扫视了一圈,说:“余成言最近一次露面是七月六日,在他们缅/北的新工厂,他待了一天便乘坐专机回了意国,之后就没在公共场合出现过,上头已经接到消息,下个月十号,他会再次到缅/北,那时就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
说到这里,他看向程淮,而后继续道:“你晚上出发,到了那里,该做什么做什么,后面会有人接应你。”
程淮点头。
老张继续分布任务。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阿英便将其打断:“老张,我想跟程队一组。余成岩交给我,他侄子我认识,所以比起其他人,我更容易接近他。”
老张在听到她这句话后,皱了皱眉。
他当然知道这一层,但是不一定得她去。
“我不怕死,就怕弄不死他们。”阿英见他突然不言,看着他,信誓旦旦道。
一张柔和的脸上,那双眸子却异样坚定。
老张唯有应下。
就这样,所有人各司其职,兵分几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出发。
程淮与阿英两人虽然同坐一个航班,但是却没有坐在一起。
等到下了飞机,他们才一道往覃平所在的医院去。
谢家宁现在的上司是覃青的律师,今天她被指定跟他一起到医院处理秦青的事情。
她也是在接到任务的时候才知道,死的人是程淮一直在救的覃青。
当看到白布下面躺着的女人时,谢家宁还是被吓到了。
至今回想起来,覃青那生动的模样依旧历历在目,所以她还有些无法接受,看起来那么风情万种的人,一下子说没就没了。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人是真的没了,那具冰冷的尸体她就在眼前。
这一刻,谢家宁想到了程淮。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想起他的时候,突然感到很不安。
她抱着一丝稀薄的期望,想和或许能在这里遇到程淮。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祷告足够虔诚,竟然真的如愿了。
就在隔天,她替上司过来递送资料的时候,不仅看到程淮,而且他还是她要找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之时,程淮的脸上并未有其他的神色,他就像在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