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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无常看着那条缝隙,发觉有点眼熟,忽然间,他明白了过来,这两幅壁画刻画的正是他们身后的那条缝隙,只不过当时没有山,现在多了一座山,缝隙是在山里而已。
再联想到之前他们看到的一个女人在河中洗澡,然后一座山从天而降的场景,粉无常忽然觉得这两幅画中间似乎有着某些联系。
按照逻辑先后顺序来看的话,应该先是男子被雷劈,接着女子被山压。
这才同时有了这条缝隙,然后那条河也成了干河。
可是,这两幅画究竟又代表着什么呢,仅仅是表面的意思吗,还是有着更加深层的含义?
粉无常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但他有种直觉,这些壁画绝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忽然间,他想到了一个点,那就是,是谁将这些壁画刻上去的呢?
难道是自己的祖爷爷?灵泉村的创建者,也就是那个王阳明的心腹之一?
想到自己的祖爷爷曾经只身一人进入洞中刀削斧头砍了几十年时间,粉无常就感到疑惑不解,他究竟在里面弄什么,难不成就是弄这些东西?给后人留下一些神话传说?
粉无常觉得倒是有这种可能,毕竟人上了年纪,有时的确非常地无聊,有的老人喜欢下棋,有的老人喜欢蹲在角落抽烟,有的老人喜欢出去砍树劈柴,而他的祖爷爷有雕刻这方面爱好的话,那来河神洞中雕刻一番,正好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正在粉无常胡思乱想之间,白雪从布袋中摸出一块干粮,一分为二,走到粉无常身边,一块自己咬着吃,另外一块递给了粉无常道:“保存【创建和谐家园】力,等会我们可能还有更艰巨的任务要完成。”
“什么任务?”粉无常一边往嘴里塞着干粮,一边说道,他确实也是饿了,毕竟这几天吃饭都是草草吃的,根本没有怎么正经吃过,而且,过去几个小时的攀爬浪费了太多体能,要是再不吃点什么,估计连回去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坐在那块碎裂的圆台上,吃了些干粮,又喝了一点水。
白雪问道:“依你所见,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粉无常轻吸一口气道:“实话说,我也不知道……”
“其实,你还是想要去分叉洞口那里的右边那个洞口中再去看看对吗?”
粉无常努了努嘴道:“要不然呢?至少那里还有条路,总不能再绕一个圈子吧,这一圈绕下来一个多小时,光是累都累死了。”
“我们没有上坡,一直在往下走,却绕回了原地,你觉得这是为什么?”白雪问道,她的神色倒是出奇地平静,粉无常反而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奇门遁甲?还是迷宫?亦或是什么障眼法之类的东西?”粉无常随口说道。
“不,我觉得其实我们并没有下破,一切都是我们感官上的错觉。”白雪看了粉无常一眼,眼神中暗含深意。
粉无常也看了她一眼,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白雪起身,拿起一块小石子,往前走了两步,在一处凹陷的区域处停下,弯腰,用石子在凹陷里面的中间区域划了一圈,然后道:“就好比我画的这个圆,它是个圆,可是它却又不是个圆。”
粉无常摇了摇头,依然没懂:“这跟我们绕回远处有什么联系?”
“试想一下,如果我们刚刚走过的地方,是一口锅里面的一个圆,就好比是锅的中间的一个圆吧,我们从这个圆的某一个点往前走,如果单单只看我们的下一步,我们好像是朝下走,但其实,我们并未朝下,只是锅是朝下的而已。”
白雪试图想要解释的简单一些,可是仿似越解释越复杂了。
但是这一次,粉无常显然听懂了。
他张开嘴巴,发出“哦”地一声,这一声“哦”的尾音拖的很长,尾音完了之后,他恍然大悟般地道:“也就是说,我们其实根本就没有朝下,而是朝前,只不过是侧着身子朝前?”
粉无常做了一个手掌侧翻的动作。
“对!”白雪道,“我们走了一个弧线,从整体上来看,就是在一个漏斗状的容器中走了一个平行的圆。”
“怪不得我往下走的时候,总感觉身子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右边歪呢,当时还以为自己的重心出现了问题,或者是地面太滑的缘故,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是的,我们绕着这个圆台,走了一个圆,这个圆是倾斜向下的圆。圆台应该就是漏斗的最低点。”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知识的?”粉无常有些吃惊,“简直是学霸啊。”
“我也是忽然想到的……”白雪道,“我之前曾和我弟弟经常玩在漏斗形容器中弹弹珠的游戏,弹珠在里面一圈一圈的绕,看谁的先到达最低点。”
“怪不得……”粉无常站起身子来,围着圆台走来走去,一只手托着下巴,另外一只手用力抓着后脑勺,时不时地抬起头来,望向空中,然后又低下头去,看向那个圆台。
良久过后,他忽然说道:“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说罢,他抬起了头来。
白雪也抬起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
刹那间,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再次回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点了点头。
第274章 峡谷裂缝
粉无常的大胆猜测是,这个圆台,并不是这个漏斗山洞的最低点,而峡谷裂缝的最深处才是。
再联想到他在石壁上看到的天雷劈开地面,劈死那个男人的壁画,以及之前看到的那座山从天而降,将一个正在河中游泳的女人活活压在里面的壁画,这三者之前显然有很紧密的联系。
虽然一时之间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联系,但是,通过刚才和白雪的一番探讨,基本可以确定,整个山体内部的通道,绕成了一个漏斗形状的容器,而容器的最低点,便是峡谷裂缝的最深处。
那么,最低点里有什么东西呢?
肯定便是隐藏在这座山里的秘密,以及粉无常祖上的秘密,甚至包括王阳明的另外一部分不为人知的秘密。
粉无常和白雪想到一块去了。
其实,白雪最开始掉进裂缝中的时候,隐约之间就已经有种直觉了,觉得里面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但当时她没有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一种感觉,所以,粉无常并不同意,她自己也就没再坚持。
现在,绕了一圈回来之后,他们才真正明白,原来,这条当时差点被他们忽视掉的裂缝,或许就是事情的关键。
他们要下到裂缝里面去。
而且,下到裂缝中去也是现在唯一的路了,除非再走一遍之前的路。
白雪从布袋中掏出了一捆绳子,这捆绳子不是特别粗,承重也不是特别大,如果剧烈摇晃,或者被尖锐的石块摩擦之后,很有可能会断掉,最开始拿这捆绳子也并不是用来吊人的,但是现在,他们只剩下了这捆长绳子了。
绳子一共十米左右,抛去绑在身上的和绑在外面固定物上的长度,可以下滑的长度也就是八米左右。
而峡谷裂缝的深度应该不止十米,那剩下的那几米怎么办?
跳下去吗?还是攀岩攀下去?
粉无常没有想太多,他只知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到绝处必逢生。
他将绳子绑在腰上,匕首拔出,也绑在腰上,随时准备应对紧急情况,然后将手电筒咬在嘴里,同时解开了左手手腕上的麻绳,对着白雪点了点头,就将双脚下到了裂缝中。
“有什么事,就用力晃绳子,我就拉你上来。”白雪趴在裂缝前说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粉无常拿下手电筒,安慰白雪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要是真会出事,我们早就死了,不会一直活到现在,说明老天还有使命让我们去完成,所以,我们不会轻易死掉的。”
白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其实很清楚,就算是粉无常在下面遇到了危险,凭借她自己的那点力气,根本拉不上来他,更别提给予帮助了。
粉无常重新咬住手电筒,将自己的身子彻底放进了裂缝中。
白雪只能在边上静静等待着,祈祷粉无常平安无事,顺利到达谷底。
粉无常下去了两分钟了。
白雪趴在裂缝前,往下看去,只能看到一个闪光点,
有光点就好,说明还在往下爬。
白雪本来想喊叫一声的,但一来怕分散粉无常的注意力,二来也怕招来什么奇怪的生物,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喊出来。
又是两分钟过去了。
白雪看到那个光点还在裂缝中闪烁着,绳子依旧绷得很紧。
难道他被卡住了,还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白雪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一只手握着绳子,另外一只手拿着手电筒,朝里面照去,照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照到。
她又想喊叫,几次声音都到嘴巴里面了,还是被她硬生生给压了回去。
她不能帮倒忙。
又等了一分多钟。
终于,绳子晃了晃,接着连晃了三下,频率不高,但是幅度很大,这是他们定下的暗号,代表粉无常已经下到谷底了。
白雪有点奇怪,粉无常为什么不喊一声呢,难道是怕招来什么东西吗?倒是也有这个可能,既然粉无常没喊叫,白雪就更不敢喊叫了。
她用力晃动了一下绳子,代表自己也开始准备往下爬了。
十几秒钟之后,她看到灯光在里面闪烁了两下,她开始往上拉绳子。
绳子大段大段地被拉上来。
拉到最后一段的时候,竟然发现末端绑着那条粗麻绳,也就是曾经联接粉无常和白雪手腕的那条麻绳,两米左右的长度,也还是有点用的。
白雪将绳子绑在自己腰上,口中衔着手电筒,刚要往下爬,才发现布袋还在上面,她又爬上去,将布袋背在身上,布袋不是很重,也就是几斤的样子,但里面东西很多,关键时候说不定会很有用,所以,她不想将其丢弃在这。
她紧抓着绳子,尽量将自己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分散到双脚上,用双脚找各种各样凸出在外面的着力点,这样不至于让绳子承受太多的重量。
往下攀爬了一会之后,她就大汗淋漓了,在洞中横向穿行和这样拴着绳子爬行是完全两个概念,前者只需要腿部力量,而后者不仅需要腿部力量,更需要手臂的力量,甚至腰腹力量都不可或缺。
她手臂酸软,握着绳子的手指都已经发红肿胀,看起来随时都可能被磨破皮。
她只能停下来休息,如果不休息的话,很可能一个手滑,直接掉下去,或者力气不足,脱手都是有可能的。
又艰难地爬了一会,低头去看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了,底下黑乎乎的,连晃动着的灯光都没有了,更不知道粉无常还有没有在那里。
她想要喊叫,可是却不敢喊。
她只能继续往下爬。
往下爬了一会,她忽然发现墙壁上出现了一些下陷的凹槽,这凹槽可以用来放脚,放进去之后,手臂上承受的重量就没有那么大了。
就这样休息一会下行一会,将近二十分钟之后,她终于爬到了绳子的末尾。
绳子绷紧了。
可是下面依旧黑乎乎的。
这次她不想叫也得叫了,她压低嗓子,朝下面喊了一声:“粉无常……”
声音在洞中穿梭盘旋,虽然不大,但是却经久不息,一直在响。
就在回音还没有彻底消失的时候,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吱吱喳喳的声音,好像是牙齿啃噬木头的那种声音。
白雪的头皮一下子就麻了,这声音离她很近,好像就在她的头顶上。
她缩了缩脖子,然后抬起头往上一照。
头上有几双圆溜溜的紫黑色眼睛正盯着她看,吓得她尖叫一声,双手霎时便从岩石上脱落,绳子在空中摆荡了起来,将她的身体在洞内摆的左右摇晃。
白雪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受到头顶上的几双豆子大小的黑眼睛的惊吓,再加上悬在半空的紧张感和失重感,让她忍不住大声尖叫了起来。
她尖叫的声音在洞中飞翔着,往各个方向飞去,像是一群被惊飞的小鸟,四散逃离。
“吱吱吱吱!”头顶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雪手中的手电筒在胡乱地照着,随着她身体的摆动忽左忽右,不经意间,光柱再次照到了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