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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ychology灵魂拼图-第1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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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名叫藩冰冰的女粉丝二十出头,长得肤白貌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昏迷中的霍见归,那哀伤的表情,那渴望的眼神,让旁边的粉无常看着都有些心动不已,他多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一个女粉丝。

        霍见归被这帮女粉丝一顿合影留念,还被强行握手,亲吻了脸颊之后,他的身形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被外人察觉到。

        后来,有两家媒体多霍见归进行了采访,其实,他们采访的是粉无常,粉无常担当了霍见归的媒体发言人。

        镜头大部分时间都是给粉无常的,只有少数之后,讲到动情之处时,镜头才会偶尔给霍见归来上几下,但霍见归毕竟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所以拍的效果也不是很好,甚至有种僵尸的感觉。

        所以他们拍出来之后,在放映和印成报纸之前,将霍见归那一块直接减掉了,全程也只有粉无常的镜头,没有霍见归的镜头。

        阿德也来了,他是在第二天天快黑的时候来的。

        他来坐了一会,简单地聊了两句之后,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不过,临走之前,阿德低声对粉无常道:“如果见归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

        粉无常点了点头道:“什么事?”

        阿德看着粉无常,嘴角微微动了下,张开嘴,欲言又止。

        粉无常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之下端详阿德,他发现阿德似乎比平时看起来的时候阴沉一些,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带着一股阴郁的气息,这感觉倒是跟师傅有些相像,但两者又有所区别。

        阿德有点瘦,但又不是很瘦,他皮肤不黑也不白,个子不高也不矮,短发,长相普通,不出众,但也不丑。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辨识度较低,扔在人堆里可能很快就找不到了。

        但越是这样的人,有时候越是有着一些出其不意的能力和作为。

        粉无常忽然想起来,直到今天,自己竟然还不知道阿德的全名叫什么,一直也跟着师傅一起叫他阿德,最起码也应该叫一声德哥才行啊。

        粉无常刚要发问,谁知阿德像是未卜先知一样,他伸出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鼻头,然后手指成掌,伸向了粉无常的胸前。

        他双眼凝视着粉无常,轻声道:“我叫阿德,霍见归的好朋友,今天,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后面见归如果没有及时苏醒过来,我有事就可以找你帮忙了。”

        粉无常一时之间并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本着宁可装糊涂,也不要装清高的原则,还是握住了阿德的手,笑着道:“好说……好说……”

        他嘴上说着好说,可是心里却在嘀咕,这个阿德到底是几个意思。

        阿德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出现了一种有点古怪的表情,那像是笑,又不大像是笑。

        也直到这是,粉无常才想起来,自己还从未见过阿德笑过呢。

        阿德道:“人民离不开警察,警察也离不开人民,就像鱼儿离不开水,飞鸟离不开天空一样。”

        粉无常道:“有道理,有道理……不过,作为一个守法好公民,我能帮上警察叔叔们什么忙吗?”

        “你已经帮了。”阿德扭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霍见归,沉声道,“见归曾经也帮了我很多很多,但后来他出了点事,就没怎么帮我了,你现在是他的徒弟,经历过笔仙事件的生死搏杀,这次在僵尸事件中,又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做的相当不错,并不比你师父差——”

        阿德略微停顿之后,继续道:“所以,我在想,如果以后你师父不干了,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干不了了,那么有些事情,你还是要接着干下去的。”

        粉无常的脑子有点发蒙。

        阿德忽然将他那张非常普通,但此时在粉无常看来却一点都不普通的脸,骤然凑了过来,凑到了粉无常的面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粉无常不明白,他一点都不明白。

        不过,隐隐约约之间,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东西,但到底是什么呢,他不知道,而且,他还感觉这东西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德好像能够看透人心一下,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塞进了粉无常的枕头下面,轻拍了一下道:“后面有事尽管找我。”

        说罢,阿德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就在阿德走到门口处的时候,粉无常喊了一声:“喂——那个谁——”

        阿德停住脚步,但是没有回头:“怎么?”

        粉无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叫我阿德。”阿德迈步往前,他的后半句从门后面传来,“好听又好记。”

        粉无常呆呆地坐在床头上,看着门口处发呆。

        “你怎么了?!”

        白雪恰好从门口走了进来,望着出神的粉无常问道。

        “没事……”粉无常轻摇了一下脑袋道,“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人出去?”

        “怎么可能没看见,我和他擦肩而过。”白雪放下东西,走到床头,一只手放在粉无常额头上轻抚着,“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起瞎话来了。”

        “我的意思不是看没看见他……我的意思是,那个阿德,你知不知道他叫啥?”粉无常甩开白雪的手问道。

        “你自己不都说了吗,他就叫阿德啊!”白雪再次伸出手,试探了一下粉无常的额头,“怎么瞎话连篇的。”

        “他没有全名?”粉无常再次甩开白雪的手。

        “他就叫阿德,要什么全名?你又不是查户口的。”

        “难道他姓阿,名德?”

        “你纠结这个干什么?!”

        粉无常根本没有听见白雪的问题,他闭上了嘴巴,目视前方,陷入沉思。

        良久过后,他忽然问道:“他跟师傅是什么关系?”

        “他们好像曾是大学同学。”

        “都是学的心理学?”

        “应该是……你问这个干嘛……”

        “一个学成后成了捉鬼的,一个学成后成了捉犯人的,一个是灵魂学家,一个是刑警……”粉无常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点头,“有点意思……要说那个吴峥是师傅的同门师兄弟,我咋感觉这个阿德应该也算是同门师兄弟呢……”

        粉无常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但他还是没有完全明白阿德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互帮互助,什么警民一家亲之类的东西,他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粉无常完全不知道,不过隐约之间,他觉得这事可能跟师傅有关。

        粉无常凭借自己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断定,阿德的话里肯定有话。

        他摇晃了一下脑袋,决定暂时先不去想这件事,还是等师傅醒了之后,再自行去问师傅算了。

        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枕头,忽然想起阿德刚才给他的那个信封,他急忙从枕头底下摸了出来。

        信封里面鼓鼓囊囊的,好像塞着信件。

        难不成这个阿德是个基佬,想要找他搞基,这是写给自己的情书?

        粉无常一边想着,一边有些后怕了起来,俗话说的好,不怕贼上门,就怕贼惦记。

        这个阿德可千万不要惦记我啊……

        一边心中恐慌着,粉无常一边打开了信封。

        打开信封的一瞬间,他就愣住了。

        信封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信封。

        不过,这个信封跟外面那个信封有些明显的区别,说它是信封,其实更像是一个纸盒子,叠的工工整整的,压的整整齐齐。

        他将这个压扁了的纸盒子从信封里面拿了出来。

        纸盒子里面有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纸盒子。

        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像是磁条卡一样的东西,有点像手机的内存卡。

        粉无常拿着那个东西,愣住了。

        白雪在一旁看着粉无常从两个信封里面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芯片,不由地疑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粉无常摇了摇头:“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白雪道:“看起来像是个磁盘。”

        粉无常捏在指间观察了一会:“应该是……”

        白雪问道:“你从哪里找到的?”

        “别人送的?”

        “谁?”

        粉无常抬起头,看了一眼白雪,然后又看了一眼虚掩着的房门,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第147章 石在尚的离开

        后半夜的时候,一医院特殊看护病房内,一个昏迷三天三夜的病人忽然醒了过来。

        没有人在旁边看护。

        这个病人,没有家人,没有亲人,甚至没有朋友。

        警察通知了一圈,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看他。

        不,有一个人来了,有一个老太婆,那个老太婆步履蹒跚,看起来好像有八十岁了,她说自己是这个男人的发小,而这个男人看起来明明只有五十多岁。

        老太婆不仅脚步不利索了,说话也不利索,甚至脑子都不大好使了。

        她的话没人当真。

        老太婆看了那个病人之后,似乎也没怎么触动情感,她在护士们的护送之下,又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这是仅有的一个前来探看他的人。

        头两天,还有民警在病房内帮忙照料,到了第三天,连民警都没见了。

        但毕竟这个人曾是中科院的院士,所以,中科院只能出面处理这件事,他们查过资料了,确实有个生物学部的院士名叫石在尚,但是,资料显示,十年前,他就已经离开中科院体系,去国外深造去了。

        至于他是被强制离开的,还是主动离开的,没有人知道。

        关于他的资料也到十年前就没有了,只知道他曾在生命科学领域取得过非常辉煌的成就,是21世纪初,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院士,享有盛誉,但不知为何,却忽然间隐姓埋名,离开了世俗的名利场和熟悉的研究环境,跑到国外去了。

        值得注意的是,在他的资料记载,他是1950年出生的,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年龄应该是67岁了,可是看他现在的模样,也就只有五十多岁,根本不像六十多岁接近七十岁的人该有的样子。

        或许,是他保养有方?

        中科院给了医院一笔钱,让他们负责照料石在尚,同时他们也在积极帮忙联系石在尚的家人,但是找了半天,却没找到他的任何一个家人,毕竟,连警方都没有找到,何况中科院呢。

        中科院人士准备让石在尚在这里养伤,如果病情稳定了,医院最终诊所石在尚无法醒来,那么便转到老年疗养所,专门找人照顾石在尚的后半辈子,也算是有始有终。

        国家对于科研人员,还是很照顾的,至少可以做到让他们后顾无忧。

        就这样,中科院的人士在第三天过后也没来了。

        然而,第三天的后半夜,这个名叫石在尚的生命科学系中科院院士竟然神奇地苏醒了过来。

        他睁开了双眼,有些痴呆般地东张西望了一会,在确定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以及状态之后,他试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低着头,看着地面,似乎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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