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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突然都没了声音。
连动作,也都停滞了。
涵玉的手心,渐渐的滑出了热汗。她清晰的感觉到,他用力绷紧的手指,钉在她的腰上,微微的颤动着。
黑暗,
掩盖了一切,也催生了种种。
她不敢动,不能动,也不想动……
慢慢的,他的下颚,渐渐的转了过来。
她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她在黑暗中眨着眼睛,他要做什么了呢……是要……还是……
她苦笑着,没想到,自己内心深处竟是这样一个女人……
他的下巴,停在了她的额头边。静止。
她能感受到,他的内心,正是在彷徨、犹豫、抉择这个距离……
等待了好久。
他轻轻的笑了。
“你,好瘦啊……”这,竟是他打破沉默的第一句话!
涵玉愣了,有些气恼,她咬牙回敬着,“将来又不嫁你,用不着您操心。”
“可我,”他有些无辜的笑着,“现在抱着不舒服……我的腿都咯得慌……”
涵玉大窘,“谁让你抱着呢!”她恼羞成怒的抬起了头,就差没大吼了,“放……”
她突然停住了。
她的嘴唇,竟触及到了一础肤!是哪里?哪里……是他的脸颊?还是下颚……
她愣愣的停在了那里。天啊……这是要干什么啊……
她的嘴唇干涸的微张着,竟忘了……离开那个位置……
“还没亲够?”黑暗中,他低沉的声音有点嘶哑。
涵玉大羞,赶紧扭过了身子,最好,有个墙角能让她把头钻进去……
可是,身后的臂膀,却突然发力,将她的纤腰牢牢的禁锢其中!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扳了回来!
她的腰身,呈现了一个优美的曲线,她的脸正对上了那灼热的气息!
她惊呆了。
这样强制霸气的挟制,这样意乱情迷的冲动……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对,就这样空白着吧……她喘息着,甚至都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子,在大幅度的颤抖着。
那炽热的气息,一下紧似一下。
他贴近了她,却在隐忍,在彷徨……
她的心里怪怪的,有些兴奋,又有些恐慌……
如果那样了……那日后……又该如何相处了呢……
这要是做梦该多好……她苦笑着,若是有谁告诉她,这只是个梦……她就……
没有光,但人的触觉听觉嗅觉却更加的灵敏。
她感觉,他的内心,竟与她一样在翻滚着,有什么东西在喝斥着他,压抑着他……慢慢的,他的手臂渐渐松了力道。
慢慢的,他的身子在喘息中放松了……
她在心里也松了口气,竟觉得,突然有块石头落了地……
“我……”他有些无奈的笑了,“我有种强烈的负罪感……”
负罪感?!涵玉一愣,扑哧一声笑了。
“怎么,临行前跟夫人立军令状了?”她习惯性的讽刺他。
“不是,月如不是那样的人……”他轻声辩解着。
月如?涵玉在心里嘀咕着,应该就是那冯夫人的闺名了吧。这样的场合竟都叫的那么的深情……她的心里竟微微的犯了酸,倒不是因为冯严,而是,她有些嫉妒这个没有谋面的女人……
“冯大都督打算为夫人‘守身如玉’啊?”她吃吃的笑着,“怪不得,汉北的小姐们一个都看不上……惧内……哈哈……”
“你不要误会。”冯严很是正经的说着,“月如不是那样的人。”他竟又说了一遍,“她劝了我好几回。是我自己,不想再纳妾的……”
“再?”涵玉不留情面的笑了,“你有几个妾啊?”
“呃……”冯严好像有些不好意思,“那是从小一直跟着我的……我若不收,她也没处去……”
涵玉不屑的撇了一下嘴,“那冯国公也不操心?”就是啊,这冯国公为了他这个宝贝孙子,可谓是机关算尽啊,好好的探花不让去做庶吉士,一竿子打地下硬送到东宫当侍卫副官去……真是富贵险中求啊……还真让他给求到了!如今,那状元还继续当庶吉士呢,这边已经青云直上,整个成了西北王了……
“我已经有两个儿子了,”冯严满足的笑着,“对祖父,已经有交代了。”
涵玉郁闷的笑了。
“是因为,我曾经跟月如说过,我会给她一个‘天长地久’的。”冯严轻轻的回忆着。
“天长地久?”涵玉愣了,“什么意思?”
“……就是,”冯严有些尴尬,“这一生,我的爱,只给她一个人……”
涵玉的心,被轰的震塌了……
“所以……”她难以置信的皱眉问道,“你就谁也不招惹了?”
“反正,公事繁忙。”冯严淡淡的说着,“我完全可以,不再去爱别人……她既然跟了我,我就想,给她个‘天长地久’……”
涵玉瞠目结舌的僵在当地,仿佛听到了一个再好笑不过的笑话。
“你……做到了?”她的尾音都带着升调。
“……”冯严有些迟疑,“到现在……”他似沉思着,“应该是吧……”他的声音,很轻。
一片沉默。
“我终于明白了,”涵玉干干的咧着嘴笑着,“为什么那许尚宫,一直不想嫁人了……”
“你说她干什么……”冯严有些不自在了。
涵玉嘿嘿的笑着,满脑子,都是那个叫月如的陌生女人。
同是女人,
她凭什么命那么好?!找个夫君,先中探花,后是封疆!
她凭什么命那么好?!如此有权有势的男人,对她还一心一意!
苍天啊!她上辈子是怎么修的啊!
涵玉哆嗦着,嫉妒的都快发疯了……
“那……”她的心里,竟有丝阴暗的东西在闪烁,“你在汉北,就真的不找个如夫人了?那么大一个都督府,没有女眷怎么行呢……”她还是有些不甘心,这冯严就真打算自己在这儿干过了。
“我可不是那样随便的人,”冯严淡笑着,“再说,在汉北,我还没遇到让我感兴趣,感到想收房的女人呢。”
“这么高的眼光……”涵玉不屑的撇嘴,“臭、美。”
“呵呵,”他有些迟钝的笑了,“若是……”他干笑着犹豫停顿着,“若是没人要你了,我倒可以考虑下,勉为其难……”
“美的你!”涵玉郁闷的叫了起来,“想的美!我才不给人当小老婆呢!”
“有什么不好?不就是个名分吗?”冯严戏言着感慨,“想我如今这身家,好像不委屈你啊……”
“做你的大头梦吧!”涵玉大叫着,“你也不怕我寻机报复你……”
“我知道,”他劫住了她的话,“你的报复心很重,”他意味深长的笑了,“连那个都要找平……”他忍耐不住的笑场了。
涵玉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浑身僵住,大窘。
“好了,好了……”他淡笑着圆场。“好晚了,睡吧……”他轻声说着。
“就这样?”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着。
这也……太暧昧了些吧……
“当做梦吧……”他的声音,小的近似没有……
她心下一颤。
轻轻的,将头点在了他的肩膀。
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好久。
双方的气息都匀称了。
睡过去了。
她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却在黑暗中微微的睁着。
她想了很多,很多……
想了那些曾经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们。
也想了她第一次遇到冯严时的场景——
刺骨的金水河,一只强有力的胳膊自她的后方夹住了她的身体,将她的脑袋顶出了水面……那种沉闷的窒息感……终于消失了……她看见了一连阴鹜的他……
说来,也真好笑啊,短短两年,她因各样原因落了三回水,但每次救她的,竟都是这个男人……
一阵轻微的起伏,衣襟簌簌。
她突然敏锐的感觉到,身边的这个男人,竟也没睡。她拼命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尽量让它平静安逸……
慢慢的,一双手臂轻轻的抬起,温柔的挪动了她的头颈……她被体贴的移动到他的肩窝之处。她舒服的活动了一下身躯,选择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如同小猫般又伏着不动了……
他的手,慢慢的滑过了她的青丝,抚着她的肩膀,很是温情。
她闭着眼睛,调整着呼吸,尽量装出了一副还在沉睡的模样。
他的头,轻轻的偏过来了……
他的唇,柔柔的,慢慢的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暖暖的,软软的……
一瞬间,她的心,似被什么缭乱了……她竟有种压抑的想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