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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PC怎么又被我吓裂了[无限流]-第2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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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莹还戴着那方面具,对他的辩解一言不发,似乎还在生闷气。

        苏清追着这大小姐解释了一路,到了最后自己也有了些不耐烦。在他们的耐心告罄之前,婉莹突然停在了一处小摊前。

        这是个捞金鱼的活动摊位,十数尾鱼儿在其中活泼地游弋着。苏清见婉莹看了许久,起了补救的性子:“你想要哪一尾?我给你捞?”

        婉莹伸出手指,指尖莹莹:“这只。”

        她的声音有些奇怪。苏清揣摩着,以为是她方才哭过所致。

        他弓下身去捞鱼,被婉莹所指的那条鱼,体型比起其他金鱼要略大一圈。时至深夜,摊子有些昏暗,他看不清鱼的具体模样,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捞了上来。

        鱼儿入了不透明的水囊,也就不再挣扎。见到鱼儿入手,戴着面具的女子这才露出了一点笑意。

        月上柳梢头,戴着面具的女子接过水囊。随着两人行走,鱼在水囊中一晃一晃。

        “差不多是归家的时候了。”女子突然道,“再不回去……”

        “你爹爹没有找人来接送你?”

        “我家的马车,在那边的巷子里。”女子说,“你送我过去吧。”

        苏清不疑有他,立刻跟上。

        他们走过一条条巷子,原本喧嚣的朱雀街,被他们抛在身后。

        道路越走越寒凉,越走越寂寥。除去冷月,便是被寒光所照亮的砖瓦。

        在走了一路后,苏清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向身边的女子:“你……”

        “怎么了?”

        “你——你脸上的面具——”苏清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惊恐万状地道,“它……”

        原本完整的面具上裂开了一条小嘴,它痉挛扭动着,似乎在发出无声而痛苦的嚎叫。女子对此

        却是无知无觉,她转过头来:“面具怎么了?”

        她的嗓子,竟然极哑,如破了的风箱!

        “你的嗓子——”

        “喊哑的。”女子低低地笑了。

        “喊哑的?”

        婉莹这句话来的莫名其妙,他刚要问询,便发现自己到达了一个熟悉的街口。

        街口荒芜寒凉,其内无灯。一身白衣、戴着面具的女子,在街口凄清的月光下,“看”着他。

        她脸上的面具上,还带着几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

        恐惧终于涌上了心头。

        知府家在城北,而这个自称“婉莹”的女子,一路上,居然一路引着他向南走!

        而南边……则是……

        “还能在哪里喊哑,当然是在棺材里喊哑的——”它脸上的□□,突然开始沿着嘴角裂开,“我在棺材里喊了你好久好久——”

        “——你却一直没有来。”

        “啊——!”

        苏清转身欲跑,十几只惨白的手臂,却从地下伸了出来,捉住了他的双腿!

        那些手臂皆是纤秾合度,曲线优美,若是吉良吉○在此,或许会觉得这里是一处幸福的天堂。

        然而对于苏清而言,这个地方却宛若地狱!

        他看见那张面具上在嘴之外,又长出了一双眼、一只鼻子、一对眉……渐渐地,一张极为熟悉,又极为扭曲的脸,出现在了面具之上!

        这张脸注视着惊恐挣扎着的苏清,发出婉转的低语:“苏郎,你过去不是说,最喜欢我的手……和听我唱戏了么?这第一出戏便是——”

        “变脸。”

        “戏子会变脸,文人的变脸却更胜戏子一筹。戏子能变的是表象,你们这些薄幸书生能变的,却是人心。既然你不要这张脸——”人脸露出了扭曲的笑意,“那我就给你揭了去!”

        “啊!”

        书生发出扭曲的嚎叫声,更多的手从墙壁里伸出,它们皆生着尖利的指甲,划上了他的脸!

        然后一点一点地……沿着边缘……

        将他的脸皮,剥了下来!

        “这第一出变脸,是一张白脸。软饭硬吃的小白脸。”面具下的人柔声道,“第二张脸,是一张红脸。一张自己不要脸皮的……血肉模糊的红脸!”

        “啊——”

        书生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面

        具人却堪称优雅地捡起了那张脸皮,随风晃了晃。

        “既然你不要这张脸皮,我不妨给你烧了,把它做成一张黑脸,”他闲闲道,“还是说,你想要回它?”

        书生还在惨叫,不断有血从他的脸上流下,渗入他大张的嘴里。面具人晃悠着那张薄薄的东西,道:“以前没见你这么要脸过。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软饭硬吃,哄着对方给你供着供那,攀上高枝了就谋划着害死前任,把人活活闷死在棺材里,还用前任留下的钱泡新妹子。现在却这么要脸了?要不然……还是把它还给你?比如……”

        他将手里的东西揉成一团,像是在揉一个抹布:“把它塞进你的嘴里!”

        “呜呜!呜呜!”

        书生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在他的叫声停止前,对面的面具人,却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他大声笑着,连背脊都弯了起来。

        好半天,他才冷冷地挑了挑眉毛:“骗你的。”

        他将脸皮扔进了阴沟,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啮齿动物咀嚼的声音。他蹲下身,对着萎靡在地上的书生柔声道:“你看看,那些吃垃圾长大的老鼠,很喜欢你这张脸。”

        他用自己的指甲轻轻地弹了对方的脸颊一下,引来更凄厉的惨叫。半晌,他打开水囊,将里面的“金鱼”掏了出来。

        “还是给你吃个好吃点的东西,嗯?”他柔声道,“过来,你好好看看。”

        几只手捉着书生的下巴,强制让他看向那条金鱼。

        书生目眦尽裂!

        在近距离的观察下,他终于找到了那只金鱼比起其他鱼要膨大一圈的理由!

        金鱼的所有鳞片……竟然都炸开竖立了起来!金鱼的鳞片向外张开似松球,其内部积聚着半透明或含血的渗出液,随着鱼儿的挣动,一鼓一鼓!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只金鱼身上的所有鳞片……

        居然都是一枚枚染血的人手指甲!

        面具人大笑着,将那活生生的、挣扎着的金鱼塞进了书生的嘴里!

        “啊啊啊啊————”

        书生发出了难以自制的惨叫。

        强烈的眩晕感让他从床板上挣脱了起来,他按着自己的头颅,看着茫茫月色映在被子上的光。

        在看到黑暗中

        自己的书稿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是做了一个极为恐怖的梦。

        ——自从这几日开始费尽心力撰写那篇讨好太傅的策论后,他就一直在做各种噩梦。

        冷汗顺着额头流进了他的嘴里,他疯狂地揉弄着自己的脸皮,在感觉到它的存在后,才有了几分舒心。

        “呼……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别来找我,都是你自愿的,和我没关系!

        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他从床板上挣起来,抓起水杯,看也不看地向自己嘴里灌——

        带着刺痛感的活物,卡进了他的喉咙里!

        书生疯狂地呕吐着,他在地上狼狈不堪地滚着,终于将那只活物吐了出来!

        活物在地面上挣动了几下,便不动了。

        那是一只浑身长满指甲的、【创建和谐家园】的金鱼!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儿还有一更,啾咪感谢在2020-03-14 00:24:39~2020-03-15 00:14: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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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12、第四出戏演完了!

        在看见地板上挣扎的金鱼后, 苏清满肚子的酸水,终于被吐了出去。

        他趴在地板上,像是一条死狗, 活生生地挣扎呕吐了半宿。直到第二天午时, 门外的吵闹声, 终于把他从半梦半醒之中叫醒。

        他睁开眼时, 眼睛所对上的, 便是一枚白色的死鱼眼!

        金鱼!

        那条诡异恐怖的金鱼, 依然躺在他的头边!

        金鱼似乎已经死亡,身上白色的鳞片软哒哒地搭着, 身下流出腥臭的酸水。苏清大叫一声,向着后方爬去。

        “金鱼……金鱼……”他捂住自己的脸, “为什么会有金鱼?”

        在许久之后, 他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不敢再看地上的鱼,也不敢去想为什么会有鱼出现在自己的水杯里。面对着一切外来的大挑战,苏清总是倾向于去做一只缩头乌龟。他闭着眼用扫把,把那条死鱼扫出了大门去, 权当自己没有看见。

        他晃晃悠悠地在室内走了一会儿, 在目光触及到桌上用信封装好的策论后,方才想起了比起那条金鱼、让他更为悚然的一件事。

        他本该今日辰时, 便去向知府以及太傅,递交自己的策论!

        苏清醒来已经是午时, 他磨蹭了好一会儿,如今已近未时。他不敢再想,捉起信封,便向着门外奔去!

        一路上,他拦住数个车夫, 试图让他们载自己去知府府上。然而在看见他的脸后,那些人不是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就是在他还未靠近时便疯狂摆手。

        “艹!”

        自诩清高的苏清也没忍住骂了一句。他来不及和这些车夫掰扯,便直接靠着双腿奔向了知府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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