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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PC怎么又被我吓裂了[无限流]-第2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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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数百个红灯笼同时袭来的, 还有大股大股的阴风。这股阴风卷起大片大片的风沙,直往人脸上扑。林槐下意识地伸出袖子,挡了一下。

        “呼——”

        鬼哭般地尖啸在他耳边响起,与此同时升起的,还有大片的阴气。

        数十秒后, 风声停息。林槐也在此刻放下了手,睁开了双眼。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便缩小了!

        原本被裹尸袋坐得满满当当的座椅上,居然空无一人!

        座椅上蒙着厚厚的灰尘,椅脚也

        结着硕大的蜘蛛网。悬挂在院落顶端的明亮的红灯笼,也呈现出衰败破旧的模样。

        黑衣的老者,也消失不见了。

        “楚天舒?”

        看着黑洞洞的戏台,他不自觉地,便叫出了他的名字。

        院落内很安静,安静到没有一个人的声音。惨白的月亮藏在乌云背后,他不确定地,向着戏台走了过去。

        戏台像吃人的怪兽,咧开黑洞洞的嘴。

        在它的嘴中,空无一人。

        楚天舒、傅离晔,还有那六具被人杀死的活尸……全都不见了!

        林槐:?

        空气里寂静无声,就连虫鸣鸟叫都没有。他迟疑着走上戏台,蹲下身来。

        “楚天舒?”

        戏台上残留着被烧焦过的痕迹,和院落内的破败,如出一辙。

        “……刚才那阵阴风,是发生了传送?现在我们是被打散,分别进到这部名为《东篱》的戏剧里了么?”

        他不死心地伸出手摸了摸地面上的焦痕。这里是楚天舒所站过的地方,他的姿态,就好像楚天舒被吸入了台上这漆黑的人影中似的。

        “没有他的气息。”

        他冷淡地做出了结论,从戏台上站了起来。

        乌云蔽月,院子里没有什么光。他抬头四顾,除了灰暗,便是院子中间的椅子。

        “吱呀——”

        木质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从院子西侧传来。林槐转过头去。

        原本紧闭着的房屋被推开了门,露出黑洞洞的口腔。

        他依稀记得,十几分钟前,画皮正是从这个房子里走出来的。

        卸妆房?服装间?后台?

        他想着。

        “既然你都打开房门欢迎我了。”坐在舞台上的年轻人用食指敲了敲木质的地面,“那么我也不好意思不进去看看。”

        他跳下舞台,拍了拍手,向着那扇房门走去。

        越靠近西边的房屋,鼻尖所嗅到的阴气便更重。阴气中,混杂着灰尘,和木头发霉的味道。

        他没有直接进门,而是沿着这片房屋,走了一圈。

        “踏踏、踏踏……”

        院子里没有声音,只有他的脚步声。林槐最终,停在一扇窗户前。

        这扇窗户,似乎是由纸糊上的。上面贴着几张红色的纸质窗花。

        与此同时,一线月光也透过乌云,照了下来。

        窗纸上映

        着他的影子。林槐缓慢地俯下身。

        “呼……”

        他对着窗户纸,吹了一口气。

        他思考了片刻,伸出一根手指,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小洞。

        并将自己的眼睛,对了上去。

        如果室内此刻有人,那么林槐此刻的一系列操作于他而言,都相当的厉鬼行为。从沙沙的脚步声,到影子,到对着窗户纸呼气,到最终捅破窗户纸……

        而且,他为了保证自己的视野清晰,还运用了厉鬼的能力,将自己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

        然而室内无人,因此,这一切都显得相当地没有情趣。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林槐在探看时对上一只同样血红色的眼,这个偷窥被发现的面对面的场景或许会显得他有些尴尬。

        室内的场景如林槐所料,的确是所有戏剧演员们准备的后台。

        在这座后台里,摆放着铜镜和梳妆台。化妆用的油彩被放在梳妆台上,演员们使用的戏服则被挂在架子上,道具则被随意地堆在角落。

        或许是由于多年未曾使用的原因,它们通通蒙上了一层灰,似乎正沉睡在历史的夹缝中。

        “没有鬼物……没有特别的东西……”

        鲜红的眼睛扫视着室内,一切事物,都是那样的平常。

        林槐微微蹙了眉,突然,他的眼里捕捉到一阵闪光。

        这阵闪光是?

        他顺着闪光的方向看去,出现在他眼里的,是一面镜子。

        “这面镜子应该有问题,”他自言自语道,“进去看看。”

        耳畔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林槐迅速回过头来。

        他的身后依然是安静的庭院,空无一人。

        阴风吹过他脚下的几片树叶,刚才的声音似乎是从这些树叶上传来的。

        “原来如此啊。”他想。

        他抓了抓自己的后颈,向着房门走去。

        月光再次从乌云后发生了一点泄露。

        它照亮了庭院,照亮了被烧焦的戏台,也照亮了林槐的背后,和……

        贴在他后背上的,鲜红的窗花纸人!

        那张纸人的边缘被裁剪成女人的模样,咧开了嘴角,伸展的手臂仿佛在抓挠,此刻正死死地贴在林槐的背后。

        然而林槐却对轻飘飘的它,毫无察觉!

        他背着那张纸人,走进了昏暗的室内。

        刚一进去,他便被其中的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

        蛛网、灰尘、地面上死去风干的小虫……林槐看着这不干不净的一幕,有些毛骨悚然。

        “我最讨厌这种肮脏的环境了。”他抓了抓自己寒毛直竖的手臂。

        如果楚天舒在这里,他还能借得到一个扫地机器人来用用……这样想着,他跨过地上乱七八糟摆放着的面具、刀剑等道具,径直地走向了那扇奇怪的化妆镜。

        路上,他在摆放着戏服的架子前停了停。

        和地面上被随意弃置的道具不同,这些戏服一件件被挂得非常有序整洁,其中可以显示出其主人的独特的匠心。然而由于时年过久,这些衣服上,也蒙了薄薄的灰。

        他用纤细的手指,摸了摸其中一件白色的戏服。

        “落了这么多灰可惜了。”他随口说着,“挺漂亮的。”

        说完这句话,他便放下了这片衣袖,向着尽头的铜镜信步而去。

        和其余杂乱的梳妆台不同,这座梳妆台上的物品,被摆放得异常整齐。从桌面装潢,到它独特的地理位置,无不显示出这座梳妆台的主人的身份。

        铜镜里是灰蒙蒙的一片,其中大部分地方,都被灰尘所掩盖。林槐犹疑地盯着镜子上的灰尘,似乎是在斟酌要不要用自己的手去擦。

        在天人交战了片刻后,他选择先放弃思考,并坐到了椅子上。

        “咦?”

        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居然摆放着一本书。

        他拿起这本书,出于解谜就必然需要阅读的心理,开始阅读。

        这本册子名为“梦斋笔录”,似乎是由人手写的一本诗集。

        林槐对诗集没有什么鉴赏力。唯一能看出来的,是这本诗集的主人似乎是个很郁郁不得志、又清高的书生。他似乎怀着远大的志向,又痛恨官场上官官相护、唯亲是举的现状,并抒发了自己鸿鹄之志不得实现的感慨。其中好几首诗,还表达了他对某个人的爱慕与感激。

        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在他的身后,那张深红色的纸人依旧无声地贴着,咧着嘴,似乎在无声地笑和哭。

        林槐翻至最后一页,一封信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封信的字迹与诗集的字迹全然不同。信主似乎是在极为匆忙的情况下写下

        它的,连笔画中,都带着惊慌失措。

        “明夜子时,乱坟岗槐树下见!清,带我走!”

        他阅读这这封信,镜子里,突兀的又有光一闪。

        林槐猛地抬头看向铜镜,只见灰蒙蒙的镜子中,他的身后,居然蹲着一个浑身血红的女人!

        在那一刻,他也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如此灰蒙蒙的镜子,怎么会发出闪光?

        在黑暗中发出闪光的到底是镜子……还是某双不为人知的、窥视着他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感觉浸入式话剧这个模式很适合用来当无限流副本

        之后可能会用浸入式话剧+酒店/公寓/游轮的模式设计一个时间线比较混乱的副本,快乐

        有空可以收藏一下作者或者康康我的预收嘛感谢在2020-03-10 01:02:35~2020-03-10 23:14: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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