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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落在实地之上,出现在林槐眼前的,是一方广阔的广场。
比起营地,它看上去更像是一片小镇。然而让林槐注意的,是一个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东二区营地”。
……也就是说,这里还有许多类似的营地?
一辆蒸汽火车停在小镇旁。售票员NPC坐在售票厅里,打着瞌睡。
林槐凑过去看,只见标牌上,果然写着许多营地的名称,和去往他们的不同价格。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内,林槐总算把小镇逛了个遍
。
该小镇分为商业区、功能区与管理区。
商业区顾名思义,其中分布着各式各样的商店,与玩家独立组成的地摊中心。不少无精打采的玩家坐在简陋的摊位前,贩卖着自己所获得的道具。
除此之外,商业区竟然还包括餐厅、酒楼……色\\情\\业在营地中不被允许,其他的则应有尽有。
功能区则分布着依靠自己的技能赚钱的玩家,其中也包括了系统所开设的医院等功能性建筑。不过它们的要价都相当昂贵。
管理区则是一座大院,旁边站着强壮的NPC。林槐看见两个玩家因为交易之事发生了冲突,双双被巡逻的NPC捕获,并被拖进了管理区。
至于他们会在里面遭遇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在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后,林槐终于回到了系统空间,并由系统空间回到了现实中。
双脚落地的那一刻,他意识到客厅内,似乎是昏暗的。
林槐:……
不知道是谁,拉上了整个客厅的窗帘……他左看右看,终于找到了开着一个台灯,并缩在沙发上的始作俑者。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从那个人的嘴里传来。
他挠着头,一副非常苦恼的样子。林槐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考虑到楚天舒的尊严问题,他决定假装自己不知道对方在忧虑什么。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只默默地盯着他。
好半天,楚天舒再次发出了一声叹息:“唉……”
林槐:“……你在干嘛。”
“没什么。”楚天舒迅速回复道。
林槐:……噗。
幸好室内极为昏暗,否则是个人都能看到林槐不断上扬且在疯狂抽搐的嘴角。他努力憋着笑,控制自己用极为关怀的声音说着:“发生了什么事吗?说出来让我听听嘛。”
……说出来让我乐乐嘛。他在心里补充了这一句。
“……”楚天舒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懂的。”
林槐:……哈哈哈哈哈。
“我懂的。”他用尽了自己所有演技,控制住自己不要笑得发抖,“你不说,我怎么会懂呢?”
楚天舒烦躁地抓了抓额头:“我感觉,我好像陷入了一个漩涡……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
林槐十分努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他一手掐着自己的手腕,努力从牙缝里发出正常的声音:“说出来嘛,让我分担你的痛苦……”
楚天舒深深地看向他,突然双手托住他的脸颊:“你认真的吗?”
林槐:……不行我真的要笑出声来了。
楚天舒:“你在颤抖,你害怕吗?”
林槐:……不,我只是在憋笑。
“其实刚才……”楚天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我……我怀疑我吞进了……那个水……”
林槐抖得更厉害了。
“虽然检查了好几遍,系统都告诉我,我没有。”他烦躁地抓着脑袋,“但是我……”
林槐觉得他一生的自制力都被用在了现在这一刻。他用充满怜爱和同情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青年:“说出来嘛,我会帮你的……”
“好吧,”楚天舒终于开口了,“你能不能帮我……”
“看看?”
林槐:……你说啥玩意儿?
“你……”
林槐话音刚落,便被压在了沙发上。
带着热气的、低哑地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答应了要帮我的,不准反悔。”
在腰被抚上的那一刻,林槐终于明白了。
分担痛苦。
他被套路了。
“你变奸猾了……”他艰难地说,“别……别摸我腰……唔!别、别掐!”
“刚刚不是还笑得挺开心的?”在听到这句话时,林槐抖了一下,“现在怕了?”
“谁、谁怕了啊……等一下,”在耳垂被轻轻咬住时,他勉强地发出了一声还算正常的声音,“不要在这里……到里面去……”
作者有话要说:楚:为啥这里不行?
林:………………我不想在以后瘫在这里玩手机时,老是回想起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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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我好怕
“为什么这里不可以?”
含混的吐息擦过。他的毛衣被掀了起来, 掌心与皮肤相贴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发软。
他被压在沙发与另一个人的身体之间,就连试图将对方推开的右手,也被紧紧地掌握着。每一寸指缝间, 都是另一个人的气息。
“不是害怕弄脏?还是说你是……害怕以后坐在这里时, 都会想起被【创建和谐家园】的感觉?”
“……”
这句令人浮想联翩的话让林槐浑身麻痹。好半天, 他才咬牙切齿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对方低低地笑了两声, 在他的脖颈间蹭了蹭:“走嘛, 我们进屋去。”
进屋后, 楚天舒把林槐放在床上,再次拉上了窗帘。他回过头来时, 正看见年轻人忍俊不禁的样子。
楚天舒:?
“没什么,就是感觉换了个地方, 还要拉窗帘实在是有点搞笑。”对方轻笑着说, “刚才硬要抱我过来时,你是不是腿抖了一下啊楚先生?平时的运动量好像有点不够啊?”
楚天舒:……
他坐上床,抓住对方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我那是激动的。”
“你属狗的么……要不要去先洗个澡?”
“从空间里出来时不是会自动消毒么?”楚天舒拉着他的手腕,“我们现在——超干净——”
他从手腕开始, 沿着纤细的手臂细细密密地往上吻。风衣和外套都被扔在了沙发上, 如今两人身上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毛衫。在他压上来时,林槐很顺从地倒了下去, 他想用右手手臂遮住脸,却被那个人捉住手掌, 将其按到了头上的位置。
“别挡住,我想看。”
“唔……呜呜……”
楚天舒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和他亲吻。这个亲吻漫长而充满占有欲,他有些缺氧,难受地喘息起来, 却又喜欢这种两个人的气息完全交缠在一起的感觉。
他开始发热了,身上出了薄薄的一层汗。他急促的呼吸、心跳、体温都在说明一件事——
“你在渴望我,对吗?”楚天舒吻他。
“【创建和谐家园】……”
林槐死了心一般地闭上了眼,双手抱住他的肩膀,一口咬上他的肩胛骨:“……这还用说吗,少废话了,要
做就快点……”
“不能太快,因为要先确认你对我的心意啊。”楚天舒的手指摩擦着他的要害,声音低哑,语气却很正直,“要是你不喜欢,或者反悔了的话……”
“……”
“我也没有经验,要是不舒服,你记得说。”
“我要是说了……你会停吗……”林槐发着抖,“我感觉……好奇怪……”
他们全身心地索求着彼此,想要与彼此血脉相连、想要和彼此融为一体。
这是一种非常幸福的、完全拥有对方,完全属于彼此的,感觉。
他在他的身体里,他在他的身上。他用他的所有接纳了他。
而他们,也完完整整地相连,完完整整地再无阻拦的情况下拥有了彼此。
在算是狂乱的第一次后,他们在床上缠绵了一个上午与大半个下午,就连午饭也没去吃。他们大多数时候拥抱着打盹,有时楚天舒把林槐抱在怀里,有时是林槐缠着对方。偶尔,他们缠绵着亲吻彼此,偶尔他们又来一次。
其实,比起身体的愉悦来说,更让林槐感到兴奋和快乐的,是楚天舒看他的眼神。那是一种想把他拆吃入腹的、充满独占欲的眼神,却又会在他表现出痛苦的神情时,流露出几分克制的温柔。他有时很爽,偶尔很痛,但这种被注视、被包容、带着强烈的征服欲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在最难受时,也要抱住他。
他再次沉沉睡去并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醒来时他浑身都痛,他本可以用灵力修复身体,可他没有。林槐看着在他身边的,还在睡觉的楚天舒,蹭了蹭他的鼻尖。
他从床上下来,随便披了件衬衫蔽体,腿还有点在发抖。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给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夕阳于是照了进来。
傍晚了。
肚子开始饿。他回到床上,盘腿坐在一片狼藉的白床单上,并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包烟。
床头柜距离他有些远。他想了想,双膝跪在床上,伸展上半身与手臂,用指尖去够它。
“咔嚓。”
耳边传来青年的声音,他转过头,原来楚天舒也醒了。他侧躺在床上,用左右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比出了一个“相框”,用嘴再给他拍照。